盛世田妻:腹黑相公来种田-第3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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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戴在这个美艳到有些妖冶的男子身上,竟然也有如此恰到好处的漂亮,还真是不得不让人嫉妒。
“你难道真的不会嫉妒吗?她昨夜一夜侍寝,皇上已经很久不曾如此的钟爱过任何人了。”新周后偏过头笑吟吟的看着她,“让我来猜猜,真正能够做到不嫉妒的可能性并不多,或者该说只有一种可能。”
梨妃在新周后转向自己的时候,移开了视线,并未搭话。
“那种可能就是”新周后淡淡的笑着,抬眼望向天际漂浮的流云,“你根本就不爱皇上。”
“臣妾爱步爱皇上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心里爱着谁?”梨妃平静的说,口气中有一丝伤感。
新周后笑容一顿,微微敛眸,“原来你还是爱着皇上,那为什么会这么不在意那名女子呢?再让我来猜猜吧”他望着她不算绝美的容颜,却也称的上秀丽,她的身上有一种与世无争的淡雅,这或许就是你会时常来此走动的原因吧。
“我猜是两种可能,一种是你故作镇定,心中妒火燃烧,但为了做出贤良淑德的模样,而默默忍受。或许等我离开后,你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对付那名女子。
二种可能是人根本就是你故意送给你的,安插给心腹在你的身边,希望能更牢靠的抓住你的心。”
“陛下,这些事情似乎都与你无关吧,皇上要喜欢什么样的人,皇上要留谁过夜,臣妾有没有送女人给皇上,诸如这些都和您无关吧。
当然您是皇后,可以过问,那么久直接去问皇上好了,问他为什么要留那女人侍寝,问他那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一定要为难与我呢?您不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吗?臣妾根本就不认识他。”
新周后轻哼一声,“娘娘,你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吧,现在是你为难我,而非我为难你。
不妨直说好了,昨夜追踪刺客追到御花园,人不见了,就出现了那落水女子,我不得不怀疑她就是那名刺客。
为了皇上的安全,我必须要查清楚此事。我的人查到那女子就是你宫里的,再加上前几日梁中光的姐姐也是在你寝宫失踪的。
种种一切都和你有关,我作为后宫之首,这后宫除了这种事情,难道我不该查妈?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新周后轻嘲淡讽却显出几分妖娆。
梨妃静默了良久,脸色阴沉了下来,心有不悦,“陛下,您的立场臣妾理解,不过,您说这一切都和臣妾有关,究竟有什么证据?不可能只凭您的人口头几句话就定臣妾的罪吧,那臣妾岂不是很冤枉?”
“冤不冤枉,你心里最清楚。”新周后的语气未曾扬高,却轻而易举让人听出清冷语调中的威严。
“无论如何,凡事都要有证据,不然就是皇上来了,也不能将臣妾治罪。”梨妃斜挑挑眉,毫不掩饰眼中的不屑。
新周后瞧也没瞧她一眼,淡淡地道:“可是如果我把你作为嫌疑人,先收押了应该问题不大吧?”
“陛下,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我向来无冤无仇,你若再如此苦苦相逼,为难于我,我必定禀明皇上,让他来主持一个公道。”梨妃清亮的嗓音高声道,一脸愤怒。
“是吗?那就让你到大牢里取接娘娘吧,来人呐”新周后不假思索,淡然说到,“送梨妃娘娘到大牢去坐坐,什么时候她想起来心然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时,再来见本皇子。”他说罢一甩衣袖拂尘而去。
梨妃微微一震,眼里掠过复杂的情绪,待看到福儿领着几名侍卫上前时,才终于慌张的高喊起来,“你们谁敢动本宫一下试试,小心你们的脑袋。”
几名侍卫听了她的话略显犹豫,站在原地望向福儿,毕竟是贵妃娘娘,他们显然还是有所顾忌的。
梨妃见到几人停滞不前,不禁得意的微微一笑。
“绑了她,她要是再多话,就封上她的嘴,本皇子喜欢清静。”新周后头也不回的道,唇边勾起一抹嘲然笑意。
829抽泣不止()
“你这个妖孽皇上不会唔唔”梨妃的愤怒吵嚷被封缄在了口中,几名侍卫将她拖出去,在经过新周后身边时,她一双眼眸狠狠的瞪着他,一副想要杀了他的凶狠模样。
寿儿,我累了,咱们也回吧。“新周后轻叹,声音飘渺如池水。
”是,陛下“寿儿跟在新周后身旁,边走边道:”主子,刚刚寿儿发现梨妃身边的一个贴身的小丫头好像从后门溜出去了。您看要不要把她抓回来,寿儿猜她可能是到皇上那告状去了。“
“随她去好了,你迟早是会知道的。”新周后不以为然的道,用手掩嘴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补补觉
一轮弦月高悬于空,宁静入夜。
新周后一觉就从午后睡到了夜深,如果不是隐约听到有人低低的抽泣声,他还可以继续睡着。
整个人还处在萎靡之中,没有完全的转醒,懒懒的自黑暗中坐起,命人掌灯。
“寿儿,是你吧,出来说吧你真是不安分,我的觉都被你吵了。”新周后缓步朝房间一角的一张香案走去。
寿儿在新周后坐在香案前,拿起案上的茶壶,将泡好的茶注入白瓷茶杯中,双手将茶杯捧到新周后的面前,依旧抽泣不止,脸上是梨花带雨,“四陛下,请请喝茶”
新周后接过茶杯,轻啜了一口放下,有些无奈的望着他那哭得一塌糊涂的脸,“你这是在半夜鬼哭吓我吗?出什么事了?又和福儿吵架了?那小子不是挺宠着你的吗?今儿怎么把你气成这样呢?”
他了解寿儿,这孩子向来不是爱哭的人,能够让他哭得如此伤心的事,一定是和福儿有关。
“福儿福儿他;;;;;呜呜呜”寿儿哭得抽搐起来,干脆就说不下去了。
“别哭了,你到底要不要说清楚。”新周后厉声道,将剩下的茶一饮而尽。
只听寿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紧紧抱住楚赤炎的双腿,苦苦哀求起来,并不时的猛磕头,“求陛下,求求您了,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救福儿啊,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您救救他吧。”
“怎么回事?你给我起来说清楚。”新周后将地上的人拉起来,面露焦急,福儿和寿儿都是跟随了他多年的心腹,与其说是主仆关系,更多时候他已经当他们是亲人了。
“有人想要劫狱救走梨妃,福儿阻止他们,他们就将福儿打成了重伤,此刻福儿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大夫说他过不了几日了,寿儿好怕她会死掉,那我可怎么办啊?您一定要救救他啊,只有您能救他了”紧紧的抓住新周后的袖子,这就是福儿的救命稻草。
新周后气愤的一拍桌案,微眯起一双凤眼,“走,我跟你去看他,叫上墨师傅,再重的伤只要有墨师傅,就一定会好起来,你不用担心。”
寿儿连连点头,用袖子拂去眼中不断涌出的泪。
“放心吧,我会给福儿一个交代的,绝不会让他白白受苦。”新周后拍拍寿儿的肩安抚着他,心中也在暗暗的发誓,一定要为福儿报仇。
楚无俦退了朝,直接摆驾金盏苑,昨日梨妃的宫女回禀说新周后将梨妃收押了,原本是不想过问此事的,奈何心然一再的哀求他,他之得走这一趟
金盏苑的青炉熏香飘出淡雅的味道,满室飘香。
新周后神色淡而恭敬的站在楚无俦的面前,楚无俦会过问梨妃之事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你,你将梨妃放了,这件事就算结了。”楚无俦态度平和。
“不行,你不能放了她。”新周后字字清晰,态度坚决。
“你,你要知道,她毕竟也是堂堂一个贵妃,你即便是要抓她,也该有个正当的理由。你这样莫名其妙的将她收押,是毫无道理的。”楚无俦拧眉,试图和他讲道理。
“我抓她怎么没道理了,她和梁中光姐姐的死有关,又和一名刺客有染,而且我的人也因为她被打伤了,我现在是无论如何都要将此事查下去的。”新周后坚决如磐石,意志丝毫也不肯动摇。
“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你有证据?”楚无俦沉下脸,显露愠色。
“证据?如果有证据证明和她有关,我就直接把她砍了。”想到还奄奄一息的福儿,新周后就无法压抑住心头的怨怒。
楚无俦从雕花的红木椅子上站起来,撇眸扫了新周后那倔强的身影,冷然道:“朕命令你将她放了,此刻、立即、马上!”
新周后“噗通”一声跪在了楚无俦的面前,面无表情,声音坚定,“恕你不能聪明,除非你把你关到牢里,或者干脆杀了你,不然你一定不会放过梨妃。”抱着必死的决心,一定要为福儿讨回公道。
楚无俦片刻无语,他在屋内来来回回的踱步,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将自己的怒气平复下来,“你,你的心情朕可以理解,但你向来不是冲动的人,可这次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他尽量用平和的口气说话,但其实他的忍耐度也已经到极限了。
“"新周后能如何回答,难道要回答他,因为自己一看到他带着女人回了寝宫就莫名其妙的乱了分寸,因而迁怒于之情的礼妃,还害了福儿深受重伤吗?
“就算你不回答朕,就算你不理朕,朕还是那句话,还是那个命令,你必须放了梨妃!”这次楚无俦的口气加重了些。
“福儿受了重伤,我必须给他一个交代。”新周后抬眸,清澄的眸间映照出他无声痛楚。
无法在看到少年眼中的痛苦时,仍无动于衷,楚无俦明白新周后对每一个陪着他在皇陵里生活过的人都十分的珍惜。
把那么小的你一个人留在皇陵里自生自灭,这也是楚无俦心中的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伤口,它是一把无形的剑,狠狠地在他心头划出的伤口,隐隐作痛,让他难以招架。
“这样吧,朕答应你,一定救活福儿,一定给他一个交代。”楚无俦宽厚的手掌轻轻按压上楚新周后的肩头,手指在他的肩头紧了紧,温柔安抚。
“你要如何给福儿一个交代?”新周后不着痕迹的摆脱掉楚无俦的碰触,有些不依不饶。
楚无俦长叹了口气,想了想道:“说实话朕现在还没想到,但朕答应你,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830伤感笑容()
新周后露出一抹冷淡的伤感笑容,苍白而无力,他的声音如同鬼魅,冰冷儿缺少感情,“连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做,又要你如何相信你能够给福儿一个满意的交代呢?因此你是不会放人的,你要用自己的方式给福儿讨一个公道。
“那你是准备抗旨不遵?”楚无俦的手掌再度按压上新周后的肩头,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将手指收紧,让对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怒气。
即使察觉出少年因疼痛而拧眉,楚无俦也仍狠心的没有放开手。
楚无俦此刻的心情不必新周后好多少,看到少年如此伤心的模样,自己的心一样是隐隐泛疼的。
“是,你无意冲撞你,实属无奈,如果连自己的属下都无法保全,你这个主子做的也太窝囊了。”新周后清冷的道豪无惧色。
“既然如此,你也就不再对你客气了,你就给朕留在金盏苑一个月,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出去,一旦你擅自离开,被朕知晓,朕一定会将你关进大牢里的。”楚无俦严厉的道,表情认真的吓人,最后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少年,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新周后站起身来,用力一脚踹在脚边刚刚楚无俦做过的椅子上,噼里啪啦的声响,引得玫儿冲进来,看着满室的狼藉,站在门口却又止步不前,不敢擅自靠近。
当天夜里新周后就听闻梨妃回到了梨花苑,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行动太过鲁莽,不但暴露了目标,更让对方有所防范。
新周后一心关心着福儿的伤势,因此也未再采取直接的行动,而是派人监视着梨花苑的动静,更没有再继续和楚无俦正面冲突。
这是新周后被禁足的最后一日,入了夜的皇宫气温格外的低,低得足以冻毙人。
院落外放眼望去是染了夜墨的大片白雪,稀微的月华,洒落雪地点点银光,皑皑白雪泛出零星光芒。
如此的清冷之夜,不免让人感到寂寞而晦暗,幽静中透着凄凉。
“皇上,时辰很晚了,您也该歇息了。”心然来到楚无俦的身后,玉手搭上楚无俦的肩头,看着他独自下一盘棋,忽而走黑子,忽而又走白子,一来一往有模有样。
楚无俦厚实的手掌在心然的手上轻轻拍了拍,淡淡的道:“你先去睡吧。”
“真是可惜了,臣妾不会下棋,不然就可以陪皇上对弈了。”她拿起棋盘上的一颗光滑的棋子,捏在手指中细细地把玩着。
“朕只是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不需要任何人陪。”楚无俦随意的挥了挥手,一颗心像是全搁在棋盘上,但眼神却有些飘离。
“既然皇上这样说了,那臣妾也不好打扰,就先去歇息了。”心然柔美的一笑,悄悄地退了出去。
由于宫中传出了心然侍寝了皇上一夜,也因此顺理成章的封为了妃子,一直入住在养心殿。
楚无俦吹熄了殿内的烛火,在黑暗中发呆,其实他根本没有心思下棋,为了新周后的事情这一个月来,他一直心神不宁。
长长的叹息着,他放下手中的棋子,正想准备回房歇息。
突然,耳边风里窜起一股异样的气息,他立刻闪身隐入暗黑的金漆雕龙石柱后方,目光锐利的在夜色之中迅速梭巡,一会儿的功夫,便瞧见一道瘦削的身影掩掩藏藏的靠近大殿。
什么时候这皇宫竟然成了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什么时候他的养心殿更是如此的畅通无阻了。好一个不怕死的假货,居然如此肆无忌惮的公然挑衅他。
最近正烦闷的很,找个人玩玩也不错。
楚无俦一个利落的飞身,轻而易举的阻挡住黑衣人的去路,他戴着清冷的笑靥,眼中闪着凌厉的精光,“你来是要取物?还是要取命?”
黑衣人一愣,有些意外,却没有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