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快穿之妖孽男神别强撩-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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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
要不是刚一直在跟小姐聊着,她也不会没有发觉,这方向可不是往寺庙的,要是姑姑知道她带着小姐来寺庙……
宁静抖了抖身子,全身上下仿佛被埋在冰层深处,冷的脑子都冻僵了。
“没事的,你不说我不说,乳母不会知道的。”
对于乳母,她还是抱着感激畏惧之情的,从小到***母以身护她,处处为她着想,她也不忍心伤了她的心,可有些人,她不想执着,可偏偏又这么执着下去了。
“可是小姐……”
宁静被陈晓心那一眼吓的不敢说话,口中的话就这么堵着,上不来下不去的。
陈晓心威胁的凝视着她良久,“你不说我不说的,乳母怎么会知道?”
宁静只好依了她的决定,紧咬着下唇瓣,粉色的唇瓣发白,艰难的说道:“奴婢明白。”
“你知道便好。”
陈晓心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其中的薄凉让她心惊却又不得不顺从。
她是矛盾的,好时,就像是亲姐妹,有什么好东西总会惦念着你;坏时,就是把你不当人命看,就是个不值钱的奴才,随时可以丢的。
同时,她又是清醒的,婢女当姐妹这种事情她做不出来,或许,她身上有着封建思想社会的劣根,顺从其中的规则,却又想要从其中跳跃出来,也就造成了现在的她。
喜怒无常,却又让人心疼的舍不得离开。
与她相处过的人会觉得,她只是个缺乏关爱的孩子,内心深处是想要别人的关怀的。
可有时候却会发现,她才是最聪明的那个人,一副棋盘上的棋子,却是不安分的那个,矛盾的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她。
陈晓心抬眸,湖水般干净的眸子明澈透亮。
“宁静,你愿意做个聪明的人,还是愚笨的?”
宁静心中一堵,犹豫不决,垂落的双手撕扯着裙摆扯出一块块褶子来,许许不能平静。
许久,坚定的望着稚嫩的陈晓心,眼中不在出现多余的色彩,与普通的奴婢一般无二,可不一样的,就是身份地位上的差别。
“小姐喜欢什么,我就是什么。”
陈晓心嘴角微微扬起,很满意她的答复,她要的不多,却又很残忍,要的是她总不背板的衷心和那条卑贱的命。
她不亏欠她们任何人,反而给了她们不敢想象的亲昵与信任,至始至终,只是两个相互取暖的人在找着其中的平衡。
陈晓心无声的转身,裙摆旋转着,好像是划了一条无形的界线,两人之间的身份变了。
她,也不能在肆无忌惮下去了。
宁静内心沉淀,她不傻。
她喜欢现在长大了的小姐,可又想念曾经无忧无虑的小姐,以前的没有一点的烦恼,现在的,如同身着铠甲的将军,刀枪不入,即使流血了也没人知道,只是在角落里默默的舔着伤口,安抚自己受伤的心。
看的她心疼,可又欣慰,她看着长大的小姐,终于能独当一面了。
将军府不会忘了小姐的,只有这么一个女孩,这未来的路,可想而知。
陈晓心抬起头看着牌匾上飘逸的三个大字,入木三分,善陵寺。
她求的,不只是个圆满。
趁着现在还有些时间,最后执着一次。
低低的话语消失在口舌处,只有她一个人听的清楚,“我已经,无路可退了。”
若是有个人能让她执拗到最后,放弃痛苦挣扎的成长,那么,回归平静吧!
而你,会是我洗净铅华,荣华谢过的那个人吗?
第95章 施主,请松手(6)()
寺庙不大,年久失修,可还能看出曾经的风采,香火旺盛瑰丽庄严,而现在住持还有和尚也就仅仅七个人。
大雄宝殿内,看着跪坐着念经着揉转佛珠的了禅,陈晓心印帕炒丈锨叭ァ�
“小和尚,几天不见你又不爱说话了。”
了禅闭着双眼还未睁开就知道身边说话的人是谁,再有耐心的他也被折腾出去几分烦躁不耐,停下了手中转动着的佛珠。
“女施主,昨日你刚来寺院。”
看着有些生气了的了禅,陈晓心忍不住逗了逗,蹲下身子与他的目光持平。
“没想到小和尚记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有点……”
没有等她说完,一脸严肃的了禅止住了她后头的调侃嬉闹。
“女施主请自重。”
目睹了全过程的宁静很想拔腿转身就走,一脸的青黑色,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家小姐也有这么一面,这没脸没皮的就像是地痞流氓调戏清白人家的小姑娘。
可这偏偏是清白人家的小姐调戏六根清净的小和尚,别提有多怪异的。
陈晓心看着走来的人,双手合十,跟普通的信徒一般无二,“住持。”
双眉雪白的住持手拿念珠,一手竖着,念了句阿弥陀佛,一身袈裟带着真挚和善的笑容,“女施主来了。”
在其他人的面前,陈晓心就是个普通的千金小姐,温婉淡然,朝着住持点了点头,“嗯,来上柱香。”
陈晓心常来与住持也多了几分熟络,香火淡淡的寺庙里很少有诚心礼佛的信徒。
“了禅,还不为女施主点香。”
了禅起身,“是,住持。”
陈晓心得意的垫了下脚尖,在住持看不到的地方朝着了禅咧嘴一笑,闪闪亮亮的眼睛像是在说着话,可偏生让人生不出火气来,就像是恶作剧成功了的孩童,调皮可人的。
了禅只是安静的点香,把香靠近燃烧着的红色蜡烛,不想去理会摇着尾巴欢快的陈晓心。
陈晓心合着手掌间的香,朝着大雄宝殿里的释迦佛拜了拜。
陈晓心毫不掩饰她的“狼子野心”,看着身边站着的住持,贴心的说道:“住持你忙着,让了禅带着我在寺庙里上香拜佛就好了。”
住持念了句阿弥陀佛,“也好。”
陈晓心一挑眉,甜美的笑容爬上脸颊,斜过的眉眼朝着了禅,那种笑容,就像是云一般干净却又抓不住。
宁静一副果然如此的看着陈晓心,安静的守在她的身侧不言不语,就像是个看不见的透明人,在她需要的时候才会上前。
看着离她老远的走在前头的了禅,陈晓心噗嗤的笑出声,小跑几步凑到他的身边。
“小和尚,我有真的可怕吗?”
吓得了禅抖了抖,快速离开走远,脸颊涨红着都红到了耳后根。
“阿弥陀佛,女施主请自重。”
陈晓心见着有趣,见他这样就是想逗得他脸红心跳的,或许,逗着逗着就想还俗了也说不定的。
陈晓心一脸的不明所以,双眼迷茫的仿佛听不懂他说的话,“自重,我一直很自重的,难不成?”
陈晓心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你有感觉了?”
了禅口不择舌的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本就对男女之情不了解不在意的,死板的只知道烧香拜佛,也就没陈晓心这口才,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女施主……”
哪知道陈晓心转眼就变了个脸色,刚才的话不像是她说出来的那样,看着面前的宝殿,“到了,该进去了。”
看着头也不回的就走进去的陈晓心,了禅只好收了脸上的神色,虔诚供奉我佛。
逛了好一会儿,寺庙是不大,可供奉的佛不少,一路上逗着了禅,时不时的讲到他生气了才罢休。
陈晓心指了指后头的破旧佛塔,藏在树后依稀看的清楚,红丝草攀爬缠绕而上,常年没有人居住打扫。
“小和尚,那边是哪里?”
了禅的神色闪了闪,“不过是破败的佛塔,女施主不必在意。”
破败的佛塔?你会是这种神态?
陈晓心可不相信,可她这人也不是什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你既然不想说她也没那个必要深究。
看着陈晓心的目光被其他东西吸引而去,了禅无声的松了口气,他还真的找不到什么撒谎的话语。
心中默默说道:阿弥陀佛,佛祖宽恕。
陈晓心可不想这么如他的意,兴致冲冲的说道:“那我们去那边玩吧!”
了禅的脸色僵硬呆滞,连连摆手拒绝,“不可不可,那边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个破塔,多年没有人打扫了。”
陈晓心面色不改,疑惑的望着他,“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的,你在想些什么?”
了禅也没仔细听,听她说不去了就放下了提上来的心,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那便好。”
陈晓心转头看着默不作声的宁静,不咸不淡的问道:“宁静,怎么了?”
那神色,怎么就这么怪怪的?
宁静看了眼了禅,不大赞同的看着自家小姐,只能随便扯了个理由的,她的小姐,适合更好的。
“小姐差不多该回去了,晚了姑姑会担心的。”
陈晓心轻咬下唇瓣,不是气的,只是想到乳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知道了。”
陈晓心笑嘻嘻的说道:“小和尚明天我再来找你玩,听你讲故事。”
没等了禅拒绝,陈晓心就快步离开了,这话出口了,可就没收回去的必要了。
直到出了寺庙,陈晓心才开口询问,“不喜欢?”
宁静苦着一张脸不知道从何说起,“小姐。”
陈晓心也没知道她心里想法的必要,一手放在眼上遮住炽热的阳光,“回吧!”
宁静回头看了眼寺庙,听闻这寺庙很灵,可她却觉得到处不对劲的,特别是那了禅和尚,总感觉是在引诱不懂事的小姐。
不依不愿的说道:“是,小姐。”
陈晓心抽出袖袋的巾帕擦了擦双手,随手扔到了地上。
她也很想知道原主的想法,看起来就不是个愚笨的女子,怎么就这么的固执?
第96章 施主,请松手(7)()
回到老宅,陈晓心意外乳母没有教训她一顿的,坐在闺阁的床上,讪讪的摸了摸鼻尖,心虚的看着坐在桌前的中年妇女。
挪动着唇瓣,弱弱的偷视了她一眼,糯糯的撒着娇,“乳母。”
乳母看着桌上放的信封,撕开封口,一纸信笺就这么直直的放在里面,拿着拆开的信封走到陈晓心的面前递给了她。
不解的注视着乳母,接了过来,缓缓抽出里头的信笺,看着上头挂着的大字,陈晓心一把塞了回去扔到了地上连看的心情都没有。
转过头不想去看乳母,面朝着床头,盛气凌人的说道:“乳母,有人来时,就说没有收到信。”
“小姐。”
乳母心疼的摇了摇头,捡起地砖上的信封,看着露出一半的信,从小跟着夫人,还是识几个大字的。
满脸的怒气,不是冲着陈晓心而去的,反而是写这封信的人,气愤不已。
“狼父啊!这不是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谁人不知瑜国都城的瑞王是个火爆脾气,动不动就砍人的,白瞎了一张好脸,小姐跟着他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小姐还是第四个王妃了,前几个成亲那天都被瑞王克死了,都城里没人敢嫁给瑞王,就怕活不过新婚夜。
哪知道大将军竟然,竟然……
乳母抹着眼泪,一点都不想把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往火坑里推的。
看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的乳母,陈晓心伸出手,“乳母,给我吧!”
乳母把信封死死的抱在怀里,捏出了褶皱,扬起悲伤难看的笑容,“不用了,乳母拿去烧了。”
“乳母。”
陈晓心的声音加重了,表明了她此刻的态度,微沉的脸色看的看着她只好把手中的信封交了出去。
手拿着信,哪知道乳母怎么都不松手,陈晓心直接拽了过来,她倒想知道,父亲给她整了什么幺蛾子的让乳母开口痛骂。
不愧是她父亲的。
陈晓心一目十行的快速扫了下来,一个个字眼戳的她只想夸夸她的父亲,卖女儿也能买到如此大的权势,也难怪那些官员挤进脑袋想要把女儿送进宫里。
要是能当上皇上的老丈人,那可是满心的欢喜的,虽说不能随便教训,可在心里歪歪也是好的。
难为她父亲了,还记得有这么个女儿。
陈晓心吐了几口浊气,把内心的不满愤恨给压了下去,笑容可掬的样子就像是疯了一样的,看的乳母各种的担忧,就怕她一个想不开的。
出嫁和亲,还不赖嘛!
“乳母,东西就先别整理了,到时候换个新的也不错。”
“小姐。”
乳母的声音有些梗塞,小声的抽泣着,想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为好,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受伤的小姐。
“乳母,苦着一张脸做什么,好歹是一王爷,皇帝的亲弟弟,再怎么的也要享受下那种待遇。”
乳母正要开口却被陈晓心打断了。
“别跟我什么克妻的,这玩意我可不信的,不用想都知道不是死于王爷的手就是他的手下,亦或者一开始就被下了毒什么的,皇室中人想要一个人死的悄无声息的可是很简单的。”
乳母现在她的面前,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为好,“可是……”
陈晓心毫不掩饰对将军府的恨意,爽快的笑声就像是催命的判官,把你拉进阴森的阎罗殿。
“别可是了,我都想清楚了,临死前能拖个王爷下手最好,反正那个家也不是我的家,来个满门抄斩,亦或者两国大战,那多有趣啊!”
“乳母要是想回家的话,那就回去吧!呆在我身边也不安全的。”
乳母走到她的面前跪下,陈晓心只是看着,没有说什么。
捧在手心里的是软糯光滑的小手,乳母无声的留下眼泪,浑浊的双眼爬上了红色。
“小姐,你别乱说话,我那个家也没什么好回去的,还不如跟着小姐,死我都愿意。”
陈晓心笑弯了眉眼,大大的黑眼珠子就像是会说话的,“那成,大家一起也好。”
父亲,你想要把你为及笄的女儿送出去时可想过,这是个不受控制的棋子呢!我跳不出棋盘,也要拖一群人陪葬。
陈晓心收回自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