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皇帝陛下滚一边-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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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人,“夫妻?”
看着不像。
“我们不是夫妻,夫妻怎么会要两间房。”楼月馨忽略他的‘也’字询问,反问,“你怎么看出我是姑娘!”她明明现在是公子打扮好嘛,船家你这么会戳穿人,你家人知道嘛。
船家嘿嘿的笑,“老朽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姑娘你虽做公子打扮,但是唇红齿白,声音又尖细,不是姑娘又是什么?”
船家满脸自得。
伐船是项要忍受长期孤独的活计,他不幽默点,难道要将自己闷死么。
“嘿嘿。”呵呵笑了一下,楼月馨就进去了,船家给了她房间号钥匙;她算是看出来了,船家就是一个很喜欢找话聊的话茬。
这条船一共两层,下面四个房间,上面四个房间,船上一共四个船员。
她的房间在甲板进去的第二间房,北是第三间。
甲板上,一船员过来问在甲板上的船老板,“老罗,我们什么时候开船?”在码头等了老半天,就刚刚上来六位船客。
老罗一拍大腿,吩咐,“开船。”
“可是才六位客人。”
“不怕,他们都到湖岛就下船,我们湖岛回来,盈利也差不多;再这么等下去,可能天黑都没有客人,晚上开船到处都乌黑漆漆,于我们不利。”
“好哩,马上开船。”
开船了?
感觉到船在移动,她这房间有窗户,往外看去,已经开船了。
她又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等到天差不多黑了。
船家来说开饭时才出去,走道上,刘石看到前面有个熟悉的背影。
贵妃娘娘吗,他的眼力如果没出错,那就是了;再看到从某一个房间走出来的,毫无躲避行为直面他的男子。
北。
刘石快步上去,北挡在他面前,楼月馨对身后发生的有所感觉,不过没有回头。
“你竟然不拦着贵妃。”刘石压低声音。
不能暴露身份。
“刘石你错了,阁主是我的主子,主子要做什么,做属下的只能答允,用尽生命相护,怎能挡住主子。”
第747章 不愿放开你的手【8】()
北同样压低声音说。
他不想让楼月馨听到。
用尽生命,这样的话收在心里就好,让阁主听到,她可能不会太高兴。
阁主不喜欢有人愿意随时为她舍弃生命。
“你家庄主还不知道这件事,你就不想着先去禀告?”北轻描淡写,指出事实。
刘石的陛下还不知道这件事,将他挡在这里,跟他置气有什么用。
“哼,我回头再跟你算账。”刘石上了楼梯,去楼上。
陛下如果出海,喜欢住在船体的二楼,他下楼是来拿饭菜的,没想到会看到贵妃娘娘;他上去后,另派了一人下来拿饭。
也不知道他怎么和聂盛琅说的,不消片刻,他快步下了楼梯;恰好看到楼月馨端着放饭菜的盘子在走道上,两份,正在一间房间外面站着,巧笑倩兮。
他顿时什么火气都没了。
默默走下楼梯,没了火气之后,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楼月馨说道,“推门。”他就推门,让楼月馨先进去,他在后面没看到,前面的楼月馨笑得似狡猾的狐狸。
还可调教的男人。
恩,不错。
将门反手关上,楼月馨已经将饭菜放到桌上,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桌子靠着床,她坐在床上,将椅子让出来。
“坐呀,站着干嘛,我又没请你表演;吃饭。”她就好像一直同行一般,熟稔的招呼着。
聂盛琅走到椅子前坐下,他想到他要说什么了,“你,”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楼月馨拦住他要出口的话,“先什么也别说,吃饭,古语有言,食不言。”
一顿饭,默默的吃。
吃完后,楼月馨收盘子出去。
随后又回来。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将门关上,她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你觉得我是女人,我不该陪你受苦,跋山涉水,不应该陪着你冒死亡的风险;聂盛琅,我是该说你心疼我,还是你将我当成外人,和其她女人没有两样的外人!当初在一起时,我曾说过不管发生什么,共同面对,你也答应了,认可了;去年,你率兵亲征吐蕃,不让我跟着,连什么时候出征都没让我知道,我们分开了八个月零三天,这个数字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记着。”
“现在井席被绑,你依然选择将我留在馗京,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成亲的日期将近,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诉我实情,带着这么几个人就去救人?呵,”说着说着,楼月馨哭了起来,“聂盛琅,你还打算让我等多久,等疯你吗;如果你成长的人生我都没有经历,我算什么站在你身边的女人,我怎么担待得起。”
楼月馨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听进聂盛琅的脑海,砸进聂盛琅的心里,他站起来抱住她,她的眼泪慢慢浸透聂盛琅的衣服,砸进聂盛琅的心里。
楼月馨的哭诉没有停止,她头埋进聂盛琅的肩膀,哽咽着,还不忘记将脑子里想的如竹筒倒豆子一样倒出来,“你就只想怎么做一个好男人,你想过我吗。”
第748章 不愿放开你的手【9】()
“你是我爱的男人,有事情,大家一起承担,你怎么能总是自己承担着。”
聂盛琅无奈的说,“我习惯了。”
他没谈过恋爱,从不知道哄女人该怎么做。
如果现在是一个爱情熟手,他不会想要跟女人争辩,他只会说‘好,以后不会了。’
聂盛琅的话无疑将楼月馨的委屈再次勾起。
他怎么就这么不知变通。
楼月馨哭得更厉害。
“呜呜,呜呜呜。”
聂盛琅拍拍她的肩,安抚。
上一次楼月馨哭是什么时候?他忘了,隐约中好像是哭过。
他是怎么安抚的?当时,不记得了。
哭了好久,他都没有出声安慰,楼月馨哭不下去了,抬着泪眼朦胧的脸问他,“你为什么不安慰我?”
问女人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因为是女人。
聂盛琅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都揪起来,反应理所当然慢半拍,楼月馨不满,“你在想什么,我在这里你竟然发呆,你不喜欢我了。”
话题越扯越远,聂盛琅一个头两个大。
这就是她说的他们那里的恋爱吗。
“月儿,这就是你们那里说的恋爱吗?”聂盛琅问。
楼月馨不哭了,刚刚算是实地模拟,“没错,相处过有什么感受,是不是很有趣?”
反正她觉得现代爱情相处法则超好玩的,女生一哭二闹三上吊,男生就得想出无数的法子,浑身的解数,“以后我们就常常模拟好不好?”她想多玩玩。
女王的待遇。
聂盛琅连忙举白旗,说道,“不用了,你正常的时候就挺好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哭就不正常?”怎么说话的。
楼月馨要生气了。
“不是,”他否认,“你哭起来我会心疼。”
她甜蜜的同时在想,这男人情话说得这么溜,不会又是哄她的吧。
一个人内在的感受再鲜明,另外一个人看到也不一定能感同身受。
有些人遇到可能会装不知道,然后顺着说你真好;她偏不愿意。
“你答得太快太顺溜了。”她指出。
不能委屈自己。
憋在心里没拍亍�
聂盛琅想了一下,说,“那我该怎么说。”
他很认真的问,楼月馨立刻笑场,好像他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哈哈,自己是不是太坏了。
原本枯燥的旅程就在嬉闹中度过。
“盛琅,绑走井席的到底是什么人,你都查到了吗?”
“绑他的人是江湖的一个门派,以前井席杀了他们的祖师爷,至此江湖地位一落千丈,门派弟兄最后只剩下二十来人;单一个面来看,事情好像到此为止,可是如果绑匪只有门派,只是一般的报仇,绑匪完全可以就地杀了井席,一群江湖人,为何要我割让五座城池?”井井有条的分析,他说出他的观点。
“幕后人应该是某一个国家。”
会是哪个国家呢,如果对方引聂盛琅前去只是为了吞掉南岭的五座城,那他就必须确保时候南岭不会报复;“盛琅,如果对方不是要城池,而是要你的命,”
第749章 不愿放开你的手【10】()
他声音转冷,“那也要看对方有没有命拿。”
“你那么自信?就带着这一百多人?”他连他的影子军都没带。
赞赏,“你的感官真灵敏。”
他的人手都在暗处,各个都是死士,体能武功各项指标非常人可比,楼月馨虚弱时还能有所感应,是很不错的;也可见她全盛时的能力有多惊人。
“训练出来的。”师父断夫什么都喜欢尝试,让她也去练。
后来感知能力就特别好。
“欸,你说,人绑匪那里万一有个跟我一样的人,他也感知到了你的人手,那我们不就危险了?”
楼月馨的话不无道理,这些聂盛琅都想好了,“我们上岸的时候,他们只守在岸边,只有三四人会跟我们到达指定地点。”
两人的手又一次紧紧的牵着。
如果可以,楼月馨真想彼此的手牵到天荒地老不松开。
他是一个靠谱的男人,她找着了,关键自己还不讨厌,两人说话还能聊得上。
哈哈,天底下还有比她更幸运的吗。
万万人之上;如果不是周围有这么多危险,随时在押性命,遇上这种男人真的最好不过了。
男人都是要调教的。
调教好就行了。
“话说,船上粗粮淡饭,你含金汤匙出生,能吃得习惯吗?”楼月馨问。
这真是一个很现实的,值得探讨的问题。
民以食为天,谁都知道的事。
聂盛琅吁了口气,说不清是叹气还是什么,“朕的皇后,你忘性也不是一般的大,我记得以前我们就讨论过这个问题。”
“哦?真的吗。”她真的忘了,“那你再说一次。”
“我少年曾在军中待了很长时间,和士兵们都是一样的,就算多,也可能就多几块肉;军队十几万人,都是汉子煮出来的吃食,比船上的也好不上哪里去。”
听完聂盛琅的话,楼月馨好笑,“那你现在在船上,不就和打仗一样,听起来好像很苦。”
聂盛琅不认同,“月,你没见过战场,战场可比这个残酷多了。”
“战场残酷,你为什么还要挑起战争!”
这个被楼月馨突然问到的问题太尖锐,像是爱人拿着刀子扎进心里。
聂盛琅沉默了许久,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楼月馨,是的,每逢战场,必定死人,为什么还要有战争。
“盛琅,你有没有想过停止,就好像我说过的,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你现在身为南岭晟帝,所做到的政绩已经远远超乎前面的很多位先皇,为何不能稍微放下心里的担子,你其实可以,不必要心系天下,只要南岭就好。”
楼月馨说的不无道理,聂盛琅一时没有那么快接受。
南岭现今的模样,版图比以前大得很多,平均的年税收也都一年比一年高,有什么不好。
一水路下来,山高辽阔,水深幽幽,入海的时候,还能看到其它的船只,远远的,他们不知道是往哪条线走,沿路也遇到船只。
对他们来说,那些人都是回程的。
第750章 注定一战【1】()
“盛琅,我们也一定能坐上回程的船。”她说。
聂盛琅只是笑了一笑,眉目间满是张狂,“我根本没想过不能回来,回程的船都准备好了。”
“你就不能一天不嘚瑟吗。”
充满爱意的表达,真是让人玩味又不知所以。
他不喜欢嘚瑟这个词。
绝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他回去得拿她看过的话本子也瞧上一遍,看是哪个场景的,怎么会用来形容他呢。
翻着白眼的男人也可爱,楼月馨记得他以前是超级中式贵族的一个男人,完全不会做这些接地气的动作。
她有作为一个女人的骄傲。
因为她慢慢调教了一个男人。
可总觉得怎么这么丑呢。
他翻白眼的动作好丑,还不如他是贵族的时候来的讨喜。
“你以后不要翻白眼。”她无礼要求。
某人心里窃喜,得逞了。
趁机要求,“那你也不可以做。”
难看死了。
“好,说好,以后都不可以。”楼月馨一口气答应。
她是真不想再看见相同的‘惨剧’了。
对她来说,超违和的一个画面。
嘻嘻闹闹,终于来到湖岛。
快到湖岛的时候,在船上做事的人一个一个敲他们的门,“到岸了,到岸了。”
站在甲板上,海面平静,咸湿的海风拂面,远处有成群海鸥飞过,已经能望见湖岛了,就和收集到的资料上一样,光秃秃的群山。
由远及近,接近海的沙滩上他们都看到有大批黑兮兮的物体。
船停了下来,船家和他的船工在说话。
过了会,船工跑到后面机舱室,船家走向他们,说道,“这边的沙滩上不知道为何多了很多的毒蜘蛛,我们找别的停靠点。”
楼月馨与其他人面面相觊。
她问,“以前有毒蜘蛛吗?”
“从未听过沙滩上能有毒蜘蛛,真是奇了怪了,一下子涌出这么多。”
船家嘟嘟囔囔,“不过湖岛本身存在就很奇怪,遇到这些奇怪的事就变得不奇怪了。”
毒蜘蛛一般生活在热带森林,出现在这里真的是偶然吗,因为湖岛本来就奇怪?不,至少楼月馨和聂盛琅都知道,很可能是绑架井席的人弄的,幕后人为什么不让他们从这里进入,难道,从这里这里更能接近到什么。
还是,有什么东西放在前面,需要用毒蜘蛛警告靠近的人不要靠近?
不管原因是什么,至少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船离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