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王爷吹灯耕田-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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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账胡员外可算得清透。已打水漂了三百两,不能再往里填银子了。
“在下真不能娶胡小姐,还望胡员外收回成命。在下之所以打赢董相公实乃侥幸,在下的本事其实不及董相公。”俊公子谦逊道。不过,他却未说谎,他确实武功不及董天赐。就董天赐刚那一记迎面的直拳,俊公子已看出董天赐的功底。董天赐乃是天生将才,岂是他所能及。
然而胡家父女却不信,光看俊公子利落的轻功上下擂台,不单胡家父女看出来了,那下面想要上台比试的武夫也皆看得出了台上俊公子的实力,没比董天赐差哪去。
刚还群情激奋,准备上台捡漏的几只阿猫阿狗,此时已然不知去向,早已扎进人堆落跑。包括那林家下人。早前看董天赐打人,众人已是望而却步,再见俊公子竟能轻易拨开董天赐迎面挥击的一记重拳,众人便心里有数,这俊公子武功同他的长相一样,俊着嘞,惹不得!
“公子您此话怎讲。我胡家虽不算是大富大贵的显赫世家,但在桃源县城也是数一数二,算是颇有名望之家,我胡家在县城里有酒楼买卖,且酒楼乃是正经生意,收益亦不错。如若公子不弃,肯娶碧莲为妻,待碧莲的爹爹百年归老,那酒楼不就是公子您与我的产业了?”光听胡碧莲说,众人皆能听出这胡家小姐乃是相中这位俊公子了。竟不惜用她胡家的酒楼来套牢这位俊公子。
“多谢胡小姐不吝抬爱,在下福薄,且是财运浅薄。怕是受不起这般贵重的嫁妆!不如,胡小姐还是另寻佳偶吧?”俊公子所言,虽听着让人觉得他是福薄运浅,受不起胡家父女的抬爱。
可实则俊公子却是看不上胡家酒楼。那样的酒楼白送他,他都不要。再者他岂像是一栋酒楼就可以邀买之人。若胡家父女想寻市侩之流,那台下不尽是,何必找他。
只不过,俊公子未曾把话挑明,一直贬低自己,怕伤了胡家父女的颜面。
奈何,胡家父女哪是知颜面的人,俊公子说自己福薄运浅,胡家父女自是不信,光看俊公子的穿戴,就不像是福薄运浅之人,胡员外则更是相中了俊公子,非逼俊公子娶自家女儿,给自己做女婿不可。
胡员外想得甚多,这俊公子可比董天赐看着有出息得多,若当真能娶他的女儿碧莲,做他胡家的姑爷,岂不为他胡家涨脸。
胡碧莲则从见俊公子的那一刻起,脸上笑容就甚是花枝招展。脸上涂的胭脂都快被她笑掉落了一层了。光看这位公子的穿戴,胡碧莲的心里就十分满意。若真能嫁这男人。她与她爹岂不是可以到冯家人面前去耀武扬威地彰显了。看看,她胡家的姑爷,再看看冯家的姑爷,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没关系啊。公子不会做生意,胡某与胡某的小女会啊,且胡某的小女天生长得一副旺夫相,与公子配在一起,可谓是郎才女貌,天作之”胡员外不知羞的话未等全部出口,就闻身畔,传来带着哽咽地唾骂声。
“呸!谁跟你女儿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了,就你女儿还旺夫相,分明长着一张克夫脸。还想跟我家公子硬凑成一对!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女儿那长相连给我家公子倒夜壶都不配!”小卓子气愤难平道,就这对胡家父女竟还想凭他们的身份倒贴他家公子。他家也配!
“敢骂我家老爷,小姐!反了你了!”胡家下人一听小卓子骂自家主子,当即急了,立即表现出忠仆相,紧扣住小卓子的胳膊,打算给小卓子点颜色看看。
“哎呦呦――”小卓子还没叫呢,那试图惩治小卓子的下人倒叫上了。俊公子抢在下人对小卓子下手前,对下人痛下毒手。押解小卓子的下人当场皆跪趴在擂台上。
小卓子一获释,立即没出息地扑向俊公子,免不了又鼻涕一把,泪一把。
“拿去擦脸。脏死了。”刺啦――俊公子横手,眉头不皱一下,将雪白长袍下摆扯下,递予小卓子擦脸。
小卓子接下‘擦脸布’,面部肌肉抽搐,眼瞪硕大,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家公子。
第189章 :不差钱()
小卓子貌似吓呆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半晌地未晃过神来,等小卓子好不容易缓神,捧着自家公子递来的长袍下摆,哪敢真听自家公子话的往脸上擦。(шш。uuo。網首发)那声音感觉没比哭丧好多少:“公子您怎把袍子给撕了,这可是”
“闭嘴!”俊公子脸色奇差,俊公子是何许人也,自是看得出,胡家父女之所紧盯着自己不放,哪是因为看上自己的功夫,看上自己的长相倒是不假,更多则是看上他现在身上穿的这件质地上好的袍子了,看他身上的长袍断人。胡家父女认定他出身定是非富即贵,顾才死扒住他不放,逼他娶胡碧莲,做胡家的姑爷。
做梦,当他是那么好人受胁迫的人吗?也不出去扫听扫听他的脾气,不对,出去扫听怕是扫听不出来!所以俊公子现在就撕袍明义,让眼前的胡家父女知道,他身上这件衣服,并非是他们所看重的富人才能穿的衣服。这衣服‘不值钱’。四把四把只能当擦脸的手巾使。
实则撕长袍时,俊公子心里可是心疼坏了。要知道他身上的袍子,光是一尺的料子,就够小富人家整年的开销了。
小卓子哪能不知自家公子身上的衣服有多名贵,见公子撕下长袍下摆,他已然吓懵了,又遭公子一喝,已是吓得他不知道要再开口了。且哭都忘了哭了。嚎也忘脑后头去了。
胡家父女一见俊公子撕长袍,丢给小卓子擦脸,也已然换了脸色,难不成这位俊公子并非富贵人家的公子。若真是如此。那不就
“公子?这是?”
“其实,哎我看我还是说实话吧。”撕了长袍下摆后,俊公子当即落垮下一张脸,佯装一副可怜巴巴相道:“说出来也不怕胡员外,胡小姐笑话。其实我这袍子并非值钱货,乃是我从衣裳铺里花掉身上所有积蓄掏来的。我与小卓子乃是从边关逃命至此。我二人实则是”俊公子前面话说得声音甚大,而后两个字却只以口型念出,未曾道出声。
不过胡员外与胡小姐胡碧莲两人却看懂俊公子念得那两个字了,俊公子分明念出的是‘逃兵’二字。
“你,你是”胡碧莲吓得唇角打抖,好险没将俊公子的身份道出,幸好被胡员外抢先察觉,一把掩住了嘴。
“公子真是?”胡员外也学俊公子早前的样子,只敢将那两个字不发生地念道,与俊公子确认。
“是。”俊公子哀哀承认道:“边关苦啊,小卓子乃是我老姨家的表弟的侄媳妇的小外甥又没有武功傍身,留在那里唯有送死的份,而我家更是一脉单穿。我怎能让我老姨家的表弟的侄媳妇小外甥死在那里,所以唯有带他逃出来,讨活!”
公子口中的老姨家的什么什么小外甥是谁?难不成是他吗?小卓子使劲地眨巴眨巴眼皮,他若真是公子老姨家的什么什么的小外甥就好了,就不至于落得这般凄苦的特殊身份了。
俊公子说谎都不带脸红的,眼皮更是不眨一下,好在他记性甚好,不然刚刚那一大长串他胡编乱造出的血缘关系,只怕要他再说一遍,他怕是都不可能一字不差地再重复个二回。
“胡员外,胡小姐,这也是在下为何会武义的缘由。在下是当真不想连累二位,若是二位不弃在下的身份,在下倒是愿意。”说着,俊公子还像模像样地扬起痞子似的笑脸,冲胡小姐胡碧莲暗送了一句秋波。
硬将秋波送去,俊公子心里这个恶心,反胃啊!却还要继续装痞笑,继续唬胡家父女相信自己的鬼话。
“你,你那样的身份,我怎能嫁你。爹,女儿不嫁。”早前胡碧莲还怎看俊公子怎瞬间,如今整个一个川剧大变脸,她是怎看俊公子,正一个丧门星相,自不肯嫁。
“好,好!不嫁!”胡员外忙哄女儿道。知道俊公子乃是逃兵的身份,胡家父女真可谓是吓坏了,这边关逃兵,若被抓到,可是祸及家人,一并要跟着杀头掉脑袋的。“公子,我胡家不难为你,你可以走了。”
“啊?就这样让我走啊?胡员外你也太小家子气了。”这回儿,胡家想请俊公子走,俊公子竟脸一翻,还不肯走了呢。
“你想怎样?”胡碧莲面色狰狞道,不过胡碧莲,狰狞的面色下,让人不禁觉得更多则是畏惧之意:“当心我让我爹差我家下人送你去衙门。”
“你确定,胡小姐?你可不要忘了在下的身份,在下可是”俊公子又无声地念出了逃兵二字。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做士兵时,他可没少动刀杀人,胡家父女敢想送他法办,他就敢让胡家父女性命不保。“再者若在下没记错的话,胡员外刚不还要把女儿许给在下呢。”
“禽兽。”不能送交法办,胡碧莲只好逞口舌之快。
而小卓子也赞同地点头。公子啊您这心肠黑透了!果然是只禽兽。
“我给公子两百两。只要公子肯”胡员外退而求其次,哪里敢给少了。他与女儿的身家性命,可还在俊公子手里攥着。胡员外俨然已将俊公子看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
“两百两就想打发我们两兄弟?刚胡员外给那冯小姐,董相公多少。是不是也得给我们两兄弟多少啊?”
小卓子心里这个念叨啊,公子您缺银子吗?上好的袍子,您说撕就撕,摆明了就是不差钱好吧!
俊公子才不理会小卓子那鄙夷的视线,不拖他的后腿,他痛快了怎都行,管别人掏银子肉不肉疼。“这样三百两,在下送胡员外个人情。把这擂台打完?”
胡员外正愁若他用两百两银子打发走俊公子,他摆得这比武招亲的擂台怎收场呢。早前董天赐解决的那群歪瓜裂枣,还不活撕了他与他女儿。好在,这位俊公子并非大奸大恶之徒,还算有良心,予他要三百两银子,肯帮他打完擂台。
“爹。”那胡碧莲也心疼啊,佳偶未选,她胡家已然赔了六百两了。
“去,取三百两银子给公子。”胡员外硬撑着咬牙吩咐下人取银子。啊!都怪女儿给他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比武赏金,比武招亲,往后谁敢再跟他提比武,他非弄死谁不可。
第190章 :岂肯乖乖挨宰()
冯如萱与董天赐两人混入人群,却并未直接离去,两人都挤在人群了,驻足观望了片刻才走,冯如萱也是直到看见林府的下人打输了擂台,回林府请罪,这才肯放心离开。/(шш。uuo。網首发)
当然台上的闹剧似闹的挺大,冯如萱也是早有预料,不过对于冯如萱来说台上的闹剧闹得再大再好看,也与她再无瓜葛,她所要的目的已达成,胡家怎样,她不管,胡碧莲嫁谁都好,只要不是林成岩,胡林两家搭不上这条线,冯如萱就已然心满意足了。
“如萱,要不要先回家趟?”冯如萱将董天赐从擂台下挽起,已然又挽住了董天赐的胳膊,毕竟人太多,两人担心当真会被冲散。挤出了擂台看客的人群,董天赐突然与冯如萱道。
“恩?回家作甚?”她家这耿直男,这时候竟提议回家,不知道现在回家再想出来就难了。想来他定是怕她将腰里的三百两银子给揣丢了。“放心丢不了。回家咱俩就出不来了。再逛会儿,晚些回去吃晚饭。”
冯如萱轻一掖她家董郎的胳膊,走没两步忽又想起什么:“董郎你是不是肚子饿了?”
“恩。”董天赐不好意思地搔搔头。他确实是肚子饿了,早上出门早,吃饭也早,而出门后,两人先回了趟娘家,又没等吃晌午饭,就晃出来逛庙会,刚董天赐又上台打擂。打下台少说也有近三十余人,运动量巨大,岂有不饿之理。
“走,咱们去酒楼吃晌午饭去。反正就近!”庙会就开再离冯家酒楼不远的那条街上。
而胡家的比武招亲的擂台也没摆太远,只堪堪避过了酒楼上人,供人来往的那条街口罢了。胡老爷非常会选地方,比武擂台之所以没摆在自家酒楼门前,自然是怕影响生意。堵门,耽误客人上门吃饭。而选择摆进了庙会里却又没真正距离酒楼太远。胡员外也是想就着比武招亲的声势,给自家酒楼多揽点生意。
不过,胡员外这一招揽生意,没想到占便宜最多的竟是冯家,而不是他胡家酒楼。直到后来,胡员外知道此事,鼻子都差点气歪了,肺也险些气炸的,这就是后来胡家为何想尽办法算计冯家,与冯家作对的缘由。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搁到后面再讲。
先讲眼下,冯如萱与董天赐两人想进自家酒楼吃饭,竟也成了件难事,门口排着浩浩荡荡的长队,俨然全是来他们冯家酒楼打算吃晌午饭的人,再看胡家,队伍虽也不算短。可终究比不过冯家。
好在冯家酒楼乃是冯如萱自家生意,所以她上酒楼吃饭自是不用等。迈步就进。
好么,两人一进门就见,酒楼内宾客满桌。一楼的桌案全坐满了人不算,二楼的雅间似也无一间空位。张张桌畔皆已坐满了人。有桌的客人边吃边聊,还有桌的客人似在等饭菜上桌。有人似已是等了不是一时半会儿了。正扯着脖子督促店里伙计赶紧上菜。
冯如萱与董天赐两人见店内伙计,账房皆忙得焦头烂额,两人没敢吱声。相视而笑,帮着酒楼里的伙计们操持起生意来。
“三哥?”董天赐正准备接下出来送菜的伙计手里的菜盘,不禁发现这送菜的伙计竟甚是眼熟,仔细一打量,竟是自家三哥。
“恩,我听娟儿姑娘说你跟四弟妹来逛庙会,没赶上送货,我就带着豆芽来帮忙送货。后见四弟妹家的酒楼生意实在太好了,伙计们忙不开,娟儿姑娘就代我说动账房答应雇我打杂,按天算钱。”董三郎说着脸一红,似甚是不好意思,仿若占了四弟妹家多大便宜般。
“董三哥,这菜得赶紧送去,那边客人又催了。”娟儿亦忙得不行,手里正端着只托盘出来就见董三郎正与人堵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