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兵王-第15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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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荣乐淡然一笑,目光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眼前的林琥闻言一愣,不觉激动莫名:
“既然会长大人有此心性,老夫自然是鞍前马后,效劳终生,会长您放心,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保住这青龙谷勿忧的!”
“我相信你!”
贺兰荣乐淡然一笑,挥手拿起手边的狼毫毛笔,在一张红纸上写上三个名字,然后放在林琥眼前说道:
“林长老看我这安排如何?”
“哦?原来会长大人早就有心锻炼年青一代的能力了?”
伸手拿着贺兰荣乐递过来的红纸,林琥的眉角一挑,不禁喜上眉梢,看着上面的三个名字,满意的笑笑,除了自己的名字在三人之中靠上的位置,左右两人分别是自己的儿子林萧志还有昨晚表现不错的崔龙,两个年青一代看来是被贺兰荣乐寄予厚望了!
“嗯!”
贺兰荣乐微微颔首,从红木大桌前站起身来,伸手接过林琥递过来的红纸,傲然昂首向前走去,对着林琥笑道:
“走吧,也该宣布宣布任命了,贺兰会颓丧如此,我这个当会长的要是再不行动,莫说是那些求财而来加入我贺兰会的武师们打算离去,恐怕连林长老这样的老人都会嫌弃我贺兰荣乐了吧!”
“岂敢岂敢!”
林琥微微傻笑,跟着贺兰荣乐走出房间,进到大厅之中,此时,身体尚好的五十余名古武者已经身穿铁甲,站在大厅之中。
往日,贺兰会兵精粮足之时,莫说是大厅了,就是那宽敞的罗汉堂也站不下所有的古武者,如今一个小小的大厅都足够使用,林琥不禁黯然神伤,不够也只是垂首落泪,抬头后,还是满面红光,看着眼前众人!
“请贺兰会长讲话!”
林琥长啸一声,原本就寂静的大厅显得更加安静,贺兰荣乐施施然站在高台之上,俯视众人,沉声道:
“今日,任命林琥长老为贺兰会大长老,统管本会长不在之日各项事宜,念及林长老年岁已高,精力有限,特任命三阶武师林萧志为左护法,六阶武者崔龙为右护法,辅助林长老工作,本人意图前往朔方山求见同门师叔,请他南下,一来为我贺兰会众兄弟医治身躯,二来摆脱其北上京师,将我贺兰会南亭侯之领地辖土讨要清楚,重新恢复我贺兰会对河套地区的掌控,诸位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定然要多家进步,待我回来,重操大业!”
“是!”
众人一致答应,贺兰荣乐看着众人有些失落的神情,傲然道:
“我贺兰会称霸河套三十载,怎会是一片白纸般风吹就散,各位来去自由,我贺兰荣乐绝无怨言,只是他日沙场相见,切莫手下留情!”
“不敢!”
众人高呼,贺兰荣乐将手中红色任命状递给身边的林琥,对着身旁一名身材矮小,却长着一双大眼睛的年轻人微笑道:
“傅掘,我们走!”
“是!会长!”
傅掘答应一声,挑起地上重担起身,他手持一根青铜长棒,青铜棍棒的两端都有两个挂钩,能够随时和腰间的短刀勾连在一起,组成一根长长的青铜战刀!
“老夫恭送会长大人远行!”
林琥带着余下贺兰会众人来到水坝之前,对着动身远行的贺兰荣乐恭声送别,贺兰荣乐白衣飘飘,带着满脸的期待,回身和送别的众人一一问好,然后低声对着身旁的傅掘说道:
“走吧!”
说罢,便带着这唯一的随从前往朔方山去了。
送别的贺兰荣乐一行人,林琥带着剩下的贺兰会帮众们回到青龙谷,如今的青龙谷显得格外清净,泓天门众人走的走,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人也都被秦皇门门主秦渊扣下,而贺兰会经过多次分裂重组,剩下的也就是这五十几名古武者,还有十二个躺在病床上等死的重伤员。
“既然贺兰会长让老夫在此期间留守青龙谷,管理贺兰会的各个项目,那老夫就趁着大伙儿都在的机会,简单的说两句吧!”
林琥带着众人回到厅堂,毫不客气的坐在主位之上,身边站着自己的儿子林萧志,左手边坐着右护法崔龙,剩下的人按照位阶高低,能力大小,纷纷落座,倒也是济济一堂,看起来颇为壮观。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琥下首一名五大三粗的壮汉伸手拍着自己的大腿,斜坐在黄花梨木的椅子上,靠着身边的扶手,梗着脖子说道:
“贺兰会长此去,快的话三五日,慢的话也顶多是半月之长就会回来,林长老只要好好看护青龙谷就行,何必操这么多心,到时候会长大人的师叔前来,主持大业的还不定是谁呢,贺兰荣岳的先例在前,某些人想要成为大长老的想法,还是消停点比较好啊!”
“放肆!你竟敢对我父亲如此说话!”
林萧志怒喝一声,瞪着眼前那人,双手握紧,骨节发白,登时气的不轻。
“哼!父子齐心,其利断金啊!怎么?会长大人前脚刚走,你们父子就打算骑到我们头上不成?”
那壮汉呵呵冷笑,一双虎眼仿佛明珠,黑黝黝的露出点点凶光,脚边两把锃亮的大斧夺人眼球,此人名叫宇庆,虽然之前在贺兰会中名不见经传,如今却已经是三阶武师,算起来和林萧志水平一致,某些地方,或许还能够压制林萧志一头!
“罢了罢了,宇兄弟直抒胸臆,老夫甚是喜爱啊!”
林琥伸手拦住身旁的儿子,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宇庆,四周的古武者们纷纷默然,显然不愿意掺和这场争斗。
“那就散会回家吧,我还要到城北火神庙驻防呢,如今会长大人离去,我贺兰会没有了主心骨,自然要多多防御外界侵扰才是,总不能等到人家端了自家老巢,才知道事情紧急吧!”
宇庆冷喝一声,站起身来,双手握着地上的大斧,转身就要离去,坐在上首的林琥身躯一震,猛然间站起身来,目光如电,望着宇庆大喝一声:
“放肆!你当我这会客厅是茶楼酒肆不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今会长大人亲自命令老夫总管此间一切事物,就算是你宇庆猛如虎恶如狼,我林琥也有权命令与你!来人啊,给我将此泼皮拿下!”
“是!”
林萧志虎吼一声,猛然间从腰间抽出一双青柳剑,这青柳剑平时两分为一,可以同时放在一个剑鞘当中,战时也可以变成双剑,一同战斗,和宇庆手中开山双斧正好对上!
“哼,就凭你?”
宇庆回身冷笑,看着冲上前来的林萧志,将手中双斧分开两手,右手拿着大斧对着林萧志的肩头猛地劈砍而来,左手握着斧把挡在胸前,护住心脏,那林萧志战时最喜刺人心房,宇庆也多次与其共同战斗,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当!”
林萧志手中长剑架住劈砍而来的开山斧,右手青柳剑如同一条蟒蛇一般,对着宇庆的脖颈斜刺而来,那剑身飞快,仿若流星,青光一闪,竟然已经掠过了宇庆的肩头!
“小看你了!”
宇庆低喝一声,斜仰着头,将身体将将下坠,猛然间向前一顶,脑袋如同一颗铜锤,对着林萧志的胸口就撞了过来!
“嘭!”
林萧志挥剑而过,张开手臂间,却没想到宇庆竟然有此一招,慌忙后退,却也来不及了,只感觉胸前一热,一声闷响从身躯当中传来,紧接着就感觉胸前一阵酸痛,手中青柳剑登时飞到空中,紧接着双手捂着胸口,趴在地上,如同虫甬一般飞速晃动,却是胸口软骨挫伤,整个前胸积水所致!
“混账!”
林琥高喊一声,望着地上痛苦嚎叫的儿子,双目圆瞪,从桌上抽出腰刀,对着宇庆奔来,原本通体雪亮的腰刀并不起眼,然而就要砍到宇庆脖子上的时候,这把腰刀竟然猛然间发出一股寒气!
虽然天气已经是深秋时节,但是这柄腰刀上所发出的寒气却让人浑身一冷,那寒气聚集在腰刀顶端,仿佛剑气一样萦绕刀身,不等宇庆挥斧挡住这一刀,那林琥已经将长刀抽回,猛然间一弓步,身躯仿佛一道白练,从宇庆的左手侧劈冲下来,那雪花腰带径直一带,登时就把宇庆的左肋开了一个大口。
鲜血不等从宇庆的身躯中流出,那腰刀之上的寒气已经将宇庆的身躯冻住,进入体内三尺有余,林琥手中腰刀横劈而来,竟然当空将宇庆壮硕身躯腰斩!
白霜凝固,鲜血停滞,宇庆只感觉身躯一凉,低头看去,自己的双腿应从身躯奋力,那断肠切口处白花花的一片,竟然是林琥腰刀上的寒气所致!
此战,一合而已!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292章阴谋?()
“啊?”
房屋众人齐声惊叫,眼看那宇庆悍勇如此也被林琥一刀毙命,而且寒气不减,霜花满地,这景象,众人饶是见多识广,也是未曾目睹的奇观!
“打扰了诸位清净,还希望各位能够宽恕林某一二!”
林琥从地上站起身来,将手中雪花腰刀收到手边,含笑看着四周众人,这众人闻言一愣,眼神纷纷躲避林琥含笑的双眼。
这只笑面虎竟然隐藏如此之深,只怕这一刀的水平,早已经超过日日闭关潜修的贺兰荣乐了!
难道,这贺兰荣乐此去,上回不来了?
众人心中心思翻飞,地上的宇庆却是已经死透了,林琥伸手将地上痛苦嚎叫的儿子拉起来,挥挥手,两个随从已经进来将少公子送到了医官处医治,地上化成冻肉的宇庆也被进来的几名壮汉抬走处理掉,原本有些嘈杂的会客厅此时又重新归于宁静,只是众人倦怠悠哉的脸色已经换成了一副惊骇紧张的表情!
“既然火神庙的驻防宇大人已经不幸殒命,那我们当务之急,就是应该赶快任命一个新的火神庙驻防才是啊,右护法,您说是不是啊?”
林琥回到主座,将手中腰刀放在手边桌面上,捋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满意的笑着,身旁的崔龙闻言一愣,抬眼看着身边的林琥,只感觉浑身一冷,忙低下头来,温声说道:
“全凭林长老做主,小可只是晚辈,较之长老经验不足,能力更差,想来会长大人留我在此,也是为了多多像林长老学习不是?”
“哦,既然右护法没有意见的话,那我就提名名门之后,田裘观大人的嫡子田秋匀为火神庙的驻防如何?虽然现在武宁县尚未收回,但是我们贺兰会不能慢待了名门之后啊!”
林琥捋着胡须傲然说着,原本低头不语的田秋匀猛然间一愣,抬起头来,看着上首的林琥,一股激动之情顿时喷涌而出,自从黄世子霸占武宁县为基地之后,田家在贺兰会中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角色,别说请求贺兰荣乐发兵将武宁县拿回来了,就是呆在青龙谷中,也是被人当做碍眼的对象,毕竟自己只要存在,黄世子就不能名正言顺的拿下武宁县,自己就像是贺兰荣乐眼中的一根毒刺一样,要不是自己平日会做人,估计早就被当做黄世杰的见面礼送出去的!
如今否极泰来,自己竟然有了新的安居之所,虽然只是一个城镇,但是火神庙却是北上东胜城,南下固原的必经之路,单单是设置关卡,所得也是不少呢!
思虑至此,那田秋匀怎能不激动,连滚带爬的冲到大堂中间,趴在地上,对着上首的林琥大叫道:
“小人不才,愿意领命!”
“好!”
林琥大笑着站起身来,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田秋匀,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淡淡的说道:
“田大人既然领命,那老夫就要交代两句了,不知道田大人愿意听还是不愿意听啊?”
“当然愿意,当然愿意!”
田秋匀厉声答应,大礼都到手了,听上两句啰嗦算是什么?
“好,那我就把丑话说在前头了!”
林琥咳漱一声,先是示意田秋匀站起身来,让后才捏着胡须笑道:
“诸位可知道,我贺兰会为什么会败落到如此地步呢?”
“额……”
众人愕然,一脸疑惑的看着站起身来的林琥,四下眉目对视,都很好奇林琥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这就像是一根刺一样,平日里别说提出来了,就是敢四下探讨两句,在贺兰会中都是极大的错误,若是被贺兰荣乐听到了,那更是不得了的事情!
“我看众位心中都有答案,只是不敢说罢了,老夫我敢说!”
林琥的声调提的有些高,干咳了两声,继续说道:
“第一,我们贺兰会从去年开始,就遇到了秦皇门的挑战,今天,尤其是罗汉堂内乱之后,我贺兰会自乱阵脚,兄弟相残,骨肉分离,导致力量大减,四周之人无不欣喜,纷纷动手瓜分我贺兰会内乱留下来的空白,单单是秦皇门,就占了我们河东三地还有固原城!想想吧,当初我们贺兰会在固原城可曾遇到对手?别说是秦皇门了,就是那固原的刺使大人在我们贺兰会的眼中,也不过就是一只猴子罢了,听话的话扔几个香蕉吃吃,不听话的,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可是如今呢?我们的会长大人不但要对着秦皇门忍让再三,甚至连如今的固原节度使都要卑躬屈膝,各位可知道我们昨晚为什么会忽然被叫醒北上救援青龙谷吗?”
“这是为何?”
崔龙紧张的问道,看着林琥的眼神已经有些变了,手握着身侧的大刀,崔龙知道,自己不是这厮的对手,但是听了这人的话,崔龙却已经明显的感受到这个老东西对于贺兰荣乐的不满,以及内心中表露无遗的巨大野心!
“当然是因为固原节度使李平举忽然和祖秉慧那厮闹翻,将昨晚血影门打算袭击我等的命令送到了我们的会长大人面前,这才让祖秉慧的调虎离山之计落空了,可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不是吗?我们贺兰会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往日的辉煌已经是昨日黄花,就算是再想念,也不可能重现了不是?”
林琥的话充满的感情,就算是崔龙心中已经做好了拼杀的准备,还是忍不住在心中赞同他的话!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一个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