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兵王-第13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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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要看是给谁办事了!是给我们牛逼哄哄的大会长办事,还是给我们冤死的贺兰荣岳长老办事呢?”
老户瞪大眼睛看着秦渊,虽然手中的枪已经被他放在了背后,但是那手上常年练习形成的茧子却时刻在提醒着面前的秦渊,快枪手肖川可能是浪得虚名,但是这位老户肯定不是白给的!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秦渊的眉头轻轻地挑了一下,心下疑惑难道此人不知道贺兰荣岳的死讯吗?
“当然有区别了!区别还大着呢!”
那老户冷笑一声,抬起手中的枪,对着面前的秦渊阴笑道:
“说!是不是贺兰荣乐那个混蛋公子哥儿派你来接收这海鹤山石的矿藏的!我就知道,只要这个混蛋公子哥出关之后,我们这群老东西就要靠边站!是不是!”
“不是!”
秦渊淡淡的摇摇头,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枪口如同无物,望着老户布满沧桑的面容,淡然说道:
“其实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我这次来只是想要知道这海鹤山石到底是谁在主导的,至于是贺兰荣乐大会长派我来的,还是贺兰荣岳大长老派我来的,其实并不重要,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贺兰会好!”
“既然是为了贺兰会好,那就回去吧,这海鹤山石我们贺兰会的帮众只是负责运输和保护这里的矿藏不被偷走,至于这些矿藏到底是谁的,老夫我也不知道,反正这几天,听说秦皇门的那群混蛋和官府勾结在了一起,好像要对我们贺兰会的海鹤山石不利,这些从义潮门过来的人都纷纷离开了,这里的海鹤山石矿藏也都被封起来了,你小子过来调查也没有什么意义!”
老户看到秦渊淡定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将手中的枪放在了一遍,对着秦渊摆手道:
“既然你是为了贺兰会好,那就赶紧离开吧,该回去怎么说就怎么说,总之啊,这海鹤山石矿藏就在我们贺兰会的腹地,谁想要动一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户团肯定会对贺兰山里面的任何风吹草动向上面回报的!回去吧!”
“您老是让我回去,到底在着急什么啊?我也是咱们贺兰会的人,而且要是被人家要求过来调查一番的,毕竟现在我们要是不清楚这海鹤山石矿藏的用途,万一这海鹤山石矿藏是华夏的稀有矿藏,我们贺兰会岂不是把他拱手让给了义潮门?”
秦渊对着老者微笑着说着,心中早已经将义潮门的名字默念了几遍,顺便把义潮门的各大头领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番,明明是历史上有名的华夏正统,如今却在华夏的边境上搞东搞西,如今要不是秦渊亲自过来,恐怕也不会知道义潮门已经把自己的触角伸到了贺兰山的腹地来了!
“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缺心眼呢?”
老户一听秦渊的抱怨,顿时轻笑一声,露出无奈加无语的表情,对着秦渊回身一摆手,看了看天色,低声细语道:
“果然是个傻小子啊!一看就是刚刚加入我们贺兰会吧,来来来,老夫过来免费给你说上几句人生的经验,省得你啊,在这波折云诡的贺兰会里面寸步难行,这地方的水,可是深着呢,来吧,来吧,进到老夫的小屋子里面好好说说,好久没有看到你这么傻气的孩子了大半夜的,竟然跑到这里调查这玩应儿来了,可笑!倒也有几分可爱!”
老户的眼中流露出望着孩子一般的目光,秦渊的心头不觉感到一丝暖意,低声点头答应,便跟着老户走进了前面的小木屋中,也是在这个时候,秦渊才猛然间发现,刚才身手健硕的老户,两只脚竟然一瘸一拐的,看起来应该是受过很重的伤,当然了,也一定是很老的伤痛了!
“坐下吧!”
进到小木屋中,老户伸手把墙壁上的灯光打开,反身过去,将桌子上的一个茶壶拿在手中,从墙上拎起两个茶杯,放在秦渊的面前,将茶壶中的茶水给秦渊倒了一杯,顺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伸手把自己瘸了的一条腿从地上放到不大的桌子上,整个人斜躺在一床棉被上面,对着秦渊轻笑道:
“小伙子,哪里人啊》听口音可是不像是我们贺兰山附近的人啊,倒像是关东平原的人,不知道老夫的耳朵还好使不好使啊?”
“我家里是山东青州的,不过上一辈已经移居到了颍川府了,所以口音有点杂,老人家您的耳朵很好使啊,寻常人都要听一会儿才会反应过来的,您的反应已经很快了!”
秦渊对着老人恭维几句,手中的茶并没有喝下去,而是盯着老人手中的茶杯,后者点点头,指了指这头顶的电灯,慢慢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只能听出个大概呢,不是老夫我自夸,年轻时候,俺也是走南闯北的一条好汉啊,那时候我父亲就是我们贺兰会户团的团长,只是啊,那时候年轻啊,觉得广阔天地大有可为,现在不年轻了,才觉得,当时要是能够留下这贺兰山该多好啊,可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非要在外面受尽苦难,心灰意冷的才会回到起点,享受这没啥意思,但是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生活诶!”
“是啊,是啊!”
秦渊淡定的点头,老者看着秦渊乖巧的样子,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好奇的问道:
“既然你小子都是关东人了,为什们要跑到这河西苦寒之地天天如此这般辛苦呢?这贺兰会都已经烂到骨子里面了,你现在进来,除了受欺负,背黑锅,其实真的没什么能够作为的啊!”
“哦,我也是游走他乡,听说这西域已经乱了套了,自古乱世出英雄,您也知道的,我们还年轻,要是这么好的青春岁月都不赶紧出人头地的话,恐怕以后就更要被人压在脚下了,我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这古武门派一个萝卜一个坑,哪有我们这种普通人家的出头之日啊!”
“小家伙,有想法!”
一听秦渊抱怨起了现在的古武世界,老户顿时来了精神,对着秦渊竖起大拇指道:
“说得好,这华夏腹地都已经是安安稳稳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你拼死努力,也可定有比你更努力的,更可怕的是,很多出身古武世家的人,竟然比我们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还努力,所以啊,这想要出人头地,还真的需要去西域这种乱上加乱的地方呢!”
“既然如此,请老人家给我指条明路,我他日若是能够出人头地,一定接您老人家到小可府上高坐!”
秦渊赶忙答应,对着面前的老户一拜,后者微微一笑,捏着自己的上羊胡子道:
“小老弟啊,不瞒你说,我老汉之所以愿意回到这贺兰会当这有名无实的户团团长,那就是因为搭上了西域这条线哦!”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093章 祖氏父子()
?“哦?此话怎讲啊?还请老先生示下!”
秦渊闻言一愣,看老户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便低声细问道:
“难道说老先生在这里,也只是做暂时的打算,没有长久养老的意思?”
“那是当然!老夫虽然年事已高,但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小老弟你要是注意的话,就会发现老夫这小木屋里面到处都是杂乱无章,如果我真心打算在这里养老的话,怎么会把自己的房间弄得如此不堪?虽说现在人世艰难,但是说实在话,老夫那也是有点积蓄的人,而且也是这古武世界的入门人物,就算是没有什么本事,万贯家私还是有的!”
“人人都说这古武世界可是凌驾于华夏普通世界上面的高级存在,而且还是华夏几千年来得以延续至今的幕后力量,老人家您既然能够张口就把这古武世界挂在嘴边,想来也不是什么平凡之人,以后有什么能够需要的,小弟一定努力争先,还希望老人家能够提携一二啊!”
秦渊从地上站起来,对着满面桃花的老户拱拱手,后者微微一笑,一边捏着自己的山羊胡子,一边低声说道:
“说说看,你现在的上司是谁,也让我明白我能不能带着你小子回到西域干一票大的!”
“哦?干一票大的?”
秦渊的眼睛眨了眨,微微颔首,低声对着老户说道:
“老人家,其实不瞒您说,我其实名义上是跟着咱们贺兰会的二长老林琥林长老的,我是从颍川西进,一路向西而行,到了咱们贺兰山南边的宝凤城遇到了咱们贺兰会的林琥长老的,当时咱们贺兰会正好在宝凤城里面好想要准备贺兰荣乐会长和秦皇门的秦门主会面的事情,所以我就被林琥长老选中,从旁协助,做了一点杂务,也许是林琥长老看我比较顺眼吧,贺兰荣乐会长和秦皇门的秦门主在昨天傍晚在金牛川的金牛川别墅见完面之后,今天一早,林琥长老就带着我来到了咱们固原城,结果好死不死,听说河西的各级官吏都在固原城中参加什么河西会,结果林琥长老一打听,才算是知道,这河西会的来头不小,而且这次好像还来了个黄王府的世子大人,当这林琥林长老的面,扬言要把海鹤山石矿藏吞下去,不给咱们贺兰会漏一点油水,咱们林长老心中一惊,这才让我赶忙过来这边勘察勘察!”
“小子!可以啊!”
听了秦渊这一大段的解释,原本对秦渊心中还抱有有点警觉的老户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伸手拍拍秦渊的肩膀,满意的说道:
“小子啊,你前途无量啊,我一开始看到你就觉得挺喜欢的,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讨人喜欢的天才啊,这林琥虽然说是靠着拍贺兰荣乐马屁的上去的人,但是要说这办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手下也是有几个干才的,既然能够让你忙东忙西的给他帮忙,算是看上你了,你要是在贺兰会里面这么混,可是大有前途啊!”
“快别这么说!”
秦渊一听,连忙摆摆手,对着老户的态度依然是那么的恭敬,抿了一口苦的要死的茶水,秦渊赶忙说道:
“这话要是别人这么说,我也就是笑笑,不放在心上,但是其实我心里清楚,什么狗屁近人,这就是把我往火坑里面推啊,虽然我和古武世界似乎还有点差距,但是最近我也打听了,人家苏黄米蔡四大家族,那可是咱们华夏古武世界当中的四大王府,而且还是唯一能够直接跨过古武门派级别,一个世家就是一个门派的超级大氏族,人家都是扬言要吞了海鹤山石矿藏,咱们贺兰会真的能够挡得住吗?肯定是乖乖放手才是上策,让我来调查,也不过是多了个送死的,到时候万一贺兰会内部有人追问起来,自然是拿我这个外人顶包了不是?”
“好!有前途,不愧是入了我周攸洸法眼的人,果然是个人才!至少是个人精!”
周攸洸老户一拍大腿,从床上刺溜一下站起来,拍拍自己的大腿,对着面前的秦渊笑道:
“怎么样?论起演技,我周攸洸的水平不必你小子低吧?”
“额,您这是什么意思?”
秦渊微微一愣,抬头无辜的看着面前的周攸洸,愣头愣脑的说道:
“我刚才没有在演戏啊,周户,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如果我真的是周户的话,我恐怕相信你了,但是很可惜,秦门主!我不是什么周户我是黄王府的下人,祖崇涯!赐教了!“
周攸洸脸色忽然一沉,对着秦渊一拱手,口中说着,手上一记短刀已经对着秦渊的心口扎了过来,被周攸洸猛然间翻脸弄得一愣,秦渊恍惚间,也只能将双手摆在胸前,用力抓住祖崇涯刺过来的短刀,身体一让,将短刀泄到身边,反手从墙上抓起一把镰刀,对着面前的祖崇涯就砍了过去。
“刺啦!”
一声衣服破碎的声音传来,秦渊砍下去的镰刀如同死亡之翼一般,径直擦破祖崇涯的衣衫,衣衫裸露瞬间,祖崇涯松开手中被秦渊如同铁钳一样卡在手中的短刀,反身将背上的枪从桌子上抽了出来,对着秦渊的胸口就按下了扳机!
“轰!”
两发滚烫的子弹擦着秦渊的胸口就飞了过去,从枪口中喷出来的火焰在枪口处形成了一把火刀,转瞬间已经烧开秦渊身上的衣衫,在秦渊的腹部灼伤了出一道长长的印迹,秦渊猛然间一回身,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拿起手中的镰刀,对着面前的祖崇涯横向一拉,尖锐的镰刀瞬间擦开祖崇涯的肩头,一大块肌肉带着淋漓的鲜血从祖崇涯的肩头落下。
祖崇涯原本圆润结实的肩膀顿时被秦渊手中的镰刀削去了一大块,淋漓的鲜血伴随着巨大的伤口,从断开的血管中喷薄而出,转瞬间就打湿了祖崇涯的半个身躯!
“啊!”
惨叫一声,祖崇涯将手中的枪抬起手来,架住秦渊手中的镰刀,忍着肩头的剧痛,转过身来,对着面前的木门猛地踹了一脚!
“嘭!”
把薄木板钉在一起而形成的木门根本经不起祖崇涯这一脚飞踹,发出一身闷响后,直接在空中就解体了,原本紧闭的木门被祖崇涯这一脚踹开后,秦渊霎时间看到无数的灯光从外面亮了起来,顿时把原本隐蔽的小木屋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救我!”
祖崇涯对着外面的灯光大喊着,反身将手中的枪对着秦渊的脑袋就甩了过去,捂着自己鲜血横流的肩头,冲着前面的灯光处飞奔而去!
“去死吧!”
秦渊从腰间拔出一把短枪,紧闭着右眼,对着冲到外面的祖崇涯的肩胛骨瞄了过去,轻轻的晃动一下手指,秦渊扣动了扳机!
“嘭!”
子弹带着火焰的特有的硝烟味道从枪口中射出,对着一瘸一拐冲出去的祖崇涯就飞了过去,电光火石之间,在众多灯光照射中,一个飘忽的身影从人群中冲出,就在子弹抵达终点的一瞬间,一把抱住了重伤中的祖崇涯,手中飞出一枚匕首,在空中和秦渊射出的子弹打在了一起!
“叮!”
清脆的响声传出,秦渊的脸上颇有一些无奈,歪着脑袋看着外面密集灯光中的两个身影,慢慢的将手中的短枪放了下来,看着抱住祖崇涯的那人,颇有些敬佩的说道:
“如此时刻还能够出手救人的,定然是个忠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