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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催眠疯人怨-第95章

小说: 催眠疯人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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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成为名人后,我不爱看电视,也不爱上网,害怕在上面看到关于自己的信息。因为现在只要我的名字出现在媒体上,负面报道总比正面报道多,不小心看到后,只会让我更加苦闷,更加睡不着。

    我已经不是厌倦我的名人身份了,现在简直是恐惧。

    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要不要离开星海市,做个平凡的心理医生或开个小超市做个平凡的小老板。我主要是在星海市红的发紫,换了个别的城市可能就没人认识我。

    但当今晚那个年轻人威胁我让我离开星海时,我的犟脾气来了,彻底打消了离开星海市的念头,老子就不走!打死都不走!凭什么让老子走?

    我最不喜欢被人威胁,那是我的逆鳞,碰不得。

    数雪花到一千八百多片时,我眼皮越来越重,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身上盖着厚毯子,应该是悦儿上班前给我盖上的。我现在自己当老板,上班时间倒不像她那么严格。

    我自己不按时上班,但2个文员小姑娘一般会在早上8点半左右上班,如果来了病人,她们会登记资料,并预约好治疗时间。

    我最近睡眠不好,治疗时间一般安排在下午或晚上,上午不给人治疗。

    我洗漱完毕,时间已是早上十点半。

    这个时间起床,看来又得早饭中饭一起吃了。我现在的生活规律是中午一餐,下午一餐,半夜一餐。

    还好现在是冬天,我戴围巾、帽子、口罩并不突兀。如果到了炎热的夏天,我可怎么带口罩呀?不戴口罩可怎么出门呀?在出门的一瞬间,想到这个我又心烦起来。

    下雪的冬天只要不出太阳,上午十点和下午四点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区别,都是白茫茫一片。雪停了,但路上干雪被车轮碾压的混漉漉的,很快又结成了冰,就像溜冰场一样湿滑。

    我缩着头,像个小脚老太太一样,慢慢的走着,现在不是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是真的在履薄冰。

    我没有买车,因为买的房子距公司步行只需十分钟左右,开车因为堵车等因素可能则需要半小时,所以我不需要车来代步。

    我打算去公司附近吴记面馆家吃一碗*辣香喷喷的雪菜猪大肠面,雪菜一定要辣,荷包蛋一定要煎到七分熟,筷子一戳就流蛋黄那种。这样寒冷的天气,也只有辣椒和酒能暖和一下身子了。想到这里,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恨不得插翅飞到吴记面馆。

    在我前面走着的一个老太太哎哟一声摔倒在地,这种天摔跤再正常不过了,要是扶一次人能挣一块钱,这样的天气,可以挣到几百块钱。

    老太太揉着腰刚想坐起,因地滑又摔倒,摔倒又强撑着要坐起,又摔倒,结果就像个球一样滚来滚去。

    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大叫:“哎哟,大妈你慢点滚,你别动,等我来扶你!”

    我下意识的就要冲过去扶。这时,心里突然出现了2个声音,一个声音叫着尼玛,你可千万不要扶!万一她讹诈你说是你弄倒的咋办?这样的新闻事件还少吗?

    另一个声音道,尊老爱幼这是人的道德底线啊?眼睁睁看老人摔倒,不扶像话吗?我现在这么有钱,就算她讹诈我我也不怕啊!能讹诈我千万吗?不管了,去扶吧!

    我哧溜一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突然背来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我下意识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巨大的冰溜子正落在我刚站的地方,虽已经摔的支离破碎,但冰溜子尖锐的头部还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根约有二十多公分长的冰溜子,直径7厘米。

    我看着身后的冰溜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我迟一步冲过去,我可能已经死了,意外死在这冰溜子之下。

    这样的粗大冰溜子,绝对可以杀人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险象横生() 
记得我小时候最爱在屋檐下掰那些像匕首一样尖锐,形态像胡萝卜的冰溜子玩,有次不小心还用冰溜子戳伤了一个小伙伴,血流如注。因此,对于冰溜子的坚硬和威力,我再了解不过了。

    如果是从天而降的花盆或别的物件,一般是有主人的,谁家窗户掉下来的就找谁。可现在这是冰溜子,是造物主造就的冰溜子,真掉下来砸到人了,你找谁索赔?

    北方常有人被天空坠落的冰溜子砸死,但这是自然灾害,跟冰雹砸死人差不多,找谁索赔真是个问题。

    我刚才可真是死里逃生啊,我想我得给自己买个巨额保险了,生活中这样的意外太多了。

    原来好人还是要偶尔做一做的,有时救别人却意外救了自己。

    我心有余悸的扶起老太太,老太太没有任何讹诈我的意思:“感谢你小伙子,你可是救了我一命呀,这该死的天气。”

    这也是媒体的功劳,将很多老年人摔倒这一事件妖魔化,弄的几乎没人敢扶摔倒的老人。

    “不,老太太,其实是你救了我!”我对她鞠躬,转身留开。

    我吃完加满辣油的面条,满头大汗的去公司时,文员小姑娘小刘惊呆了:“崔医生,你脸色好差,怎么了?”

    “没事。”长期失眠有如吃砒霜,是最伤人的,我知道我气色越来越差。

    “这是今天登记的病人,你看一下,该安排什么时候跟他们见面。”另一个文员小姑娘小纪道。

    我瞄了一眼记录本,密密麻麻的一排名字,约有一百多个,顿感头皮发麻。

    “今天一上午来了这么多人?”

    “不啊,有些是你之前推掉,累积下来的。”

    “哦!”我麻木的坐到椅子上,转动着笔。这么多病人需要我帮助,可又有谁来帮助我走出阴影?

    别人是没有生意烦恼,我是生意太好疲惫的受不了,这真是幸福的烦恼。

    这世间除了理发师会去照顾同行生意之外,可能再也没有任何行业愿意去照顾同行生意。

    卖包子的自家包子不吃,去买人家包子吃,像什么话?

    我就算要找心理医生治疗自己,也必须要离开星海市去找。

    抽完一支烟,我对小刘道:“打电话给病人吧,今天下午加晚上,我争取接待十五个病人。”

    忙完一天,晚上九点,偌大的诊所就剩我一人瘫坐在皮椅上。屋里像个烟囱,大开的窗子,寒风肆虐,仍吹不走屋内浓浓的烟味。

    为了工作保持精力,我一犯困就要抽烟提神,烟抽的越多就越精神,神提多了晚上又睡不着,我陷入了这么一个悲剧的死循环。

    桌子上那杯浓茶,茶叶多到挤满杯子,弄的水无处藏身。这么浓的茶,也是为了提神不犯困。

    我被满屋的烟气熏的忍不住咳了几声后猛的想到这对两小姑娘健康太不利了。我得给这两小姑娘加工资,这工作环境太恶劣了。

    我站起来,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裹紧了大衣,围巾、口罩,照例全幅武装,准备回家。

    经历了上午从天而降的冰溜子事件,我不敢再靠着屋檐走,我尽量往头顶无遮拦的空旷马路上走。

    “吱!”一声刺耳的汽车急刹声从身后传来,冰冷的雪水都溅到了我头发上。

    新手吧?女司机吧?雨雪天怎么可以用急刹?找死啊!我愤怒的回头准备骂几句。

    只见一辆越野车因急刹而失去方向,如《速度与激情》里的赛车高手玩飘移一般,原本直行的车子诡异的横了过来,并迅速的朝我扫来。

    我吓傻了,想闪却迈不动脚,手无意识的挥动做出于事无补的阻止动作。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等死,大概是我手挥动幅度过大,我突然脚下一滑,仰天摔倒。

    “砰”的一声,从我脑袋处传来,我躺在湿滑的地上,眼冒金星,头顶黑漆漆一片。

    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过了几秒还是几分钟,不知道昏了没有。

    当我有意识时,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像只青蛙一样蹦来蹦去。我睁开眼睛,怎么什么也看不见?路灯呢?我难道瞎了吗?头往左右一看,左右有光亮,没瞎就好。我撑着准备坐起来,头砰的一声撞到了硬物,再一次眼冒金星。

    我不再尝试坐起来,我像条蛇一样向光亮略大一些的右边移动身体,等我看不见头顶黑糊糊的东西时,我才明白我刚才是在车底。

    原来汽车撞来的瞬间,我因为紧张而摔倒,车子竟然没撞到我。千均一发之际,我莫名其妙滑到了车底,安然无恙。

    我全身湿透,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雪水,但竟丝毫也不觉得冷,只觉热得要命。我站起来后,打量了下自己,虽然毫发未损,但腿就是抖的跟筛糠似的,站立不住。

    今天是怎么了?撞了哪一路瘟神?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看着才买的灰色大衣弄成地图一样花花绿绿,我心里的郁闷和沮丧实在是到了极点。

    我靠着车,足足用了三分钟才回过神来,才能将下锅面条一样软软的双腿控制的能支撑住身体。

    我他妈还没找司机算帐呢!

    我愤怒的回头,用力的拍着车身:“他妈的,你怎么开车的?”

    越野车坐着的司机果然是个小姑娘,她已经吓傻了,坐在车上不停的发抖。我试着拉下车门,竟然还拉不动,看来她为自身安全,已经锁上。她看着我,眼泪大颗的掉了下来,不住的跟我道歉:“大哥,对不起,真对不起!要多少钱我赔你。”

    我这人,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看这小姑娘年纪不大,样子看起来比摔倒的我还要楚楚可怜,我心一下子就软了。

    这种雨雪天气,别说新手了,别说女司机了,就是老司机也容易出事,算了吧。

    我摘下湿漉漉的口罩,冲她笑笑:“算了,小姑娘,慢点开车。”

    “啊!你是催眠大师崔医生吗?”

    “不是!”这句话简直比任何话都要让我恐惧,我顿时逃也似的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

    真是祸不单行,就在快走进小区门时,我又重重的仰天摔了一跤,摔的七荤八素。

    如果不是我年轻,这重重的两跤足以让我下半辈子都不用再辛苦的走路了,我肯定是坐轮椅上度余生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回头一看,吓一跳,雪地上一个清淅的人形,在我后脑勺不到一公分的地方,有一根露出地面的破损黑色水管。原本软软的水管在破裂处,已经被冻的像冰溜子一样坚硬锐利。

    如果我刚才摔倒再往前一公分,我的脑浆应该就流出来了。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倒霉?竟然三次与死神擦肩过?难道真是巧合?真是意外?

    我心中突然涌起来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是不是有人想要谋杀我?

    我脑中突然浮现了那个鸭舌帽长发青年比冰雪还要冷的笑。

    难道同行想要买凶谋杀我?

    我四处看看,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明明空旷的马路,我却感觉像有无数双怨恨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视着我。

    我感到冰凉彻骨,牙齿冻得格格作响,全身湿漉漉,分不清雪水还是汗水。

    在进小区离家最后五分钟的路程时,我像是表演走高空钢丝的杂技人员,一步三回头,左看右看,也像是裹了小脚的老太太,踮着脚缓慢的移动。

    我不敢坐电梯,因为电梯意外坠落死人的案例太多了,我决定走楼梯回家。

第一百六十七章 苗疆旅游() 
当我如贼一样小心翼翼的冲回家里时,全身疲倦的要散架。

    家里通了暖气,温暖如春,骤然温暖的环境让我极不适应,只觉身上的寒意又增加了几分。我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脱着衣服冲向淋浴间。

    “你怎么了?掉河里去了?”坐沙发上绣十字绣的悦儿吃惊的道。

    我奇怪这么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孩,竟然能喜欢绣十字绣这样的事,我以为只有文静的女孩才能沉下心来绣这个。

    我脸冻僵,如面瘫一样,做不出表情,说不出话,看了她,就一头扎进花洒下。

    在一个冰冷的雪夜,没有什么比一个热水澡更能抚慰人心了。

    我足足洗了十分钟,才将全身冻得僵硬的肌肉舒展开来,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第一句话:“悦儿,我们明天就动身去苗疆,我要疯了!我怀疑有人要杀我!”

    “什么?有人杀你你不赶紧报警?”

    “像是意外,但是又太巧合,怎么一天能有三次意外?我怀疑是人设计的!”

    我将今天的三次遇险,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悦儿狐疑的看着我:“这个,两次摔跤很正常啊,这种天气谁不摔跤啊?汽车打滑也很正常啊,怎么会是谋杀你?是不是你自己太敏感了?我感觉你现在像那种受迫害妄想症的症状,你每天都要排查家里几十遍,说感觉有摄像头。”

    我一直觉得每年那么多人因意外而亡,其实或许很多压根不是意外,是蓄意制造精心设计成意外的谋杀!只是万万没想到,我今天就碰上了这些像意外的精巧谋杀!

    见她压根又怀疑我有病,我大声道:“意外?哪儿来那么多意外?我看过一份资料,中国每年约有20万人死于医疗事故,交通事故约10万人,工伤事故约13万人,意外触电身亡八千人,食物农药中毒3万人……也就是说每年有近百万宗意外?我知道警方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距是命案必破,有时实在找不到凶手,警方就被迫以意外或自案结案对不对?”

    悦儿尖叫道:“崔冕,你是不是长能耐了啊?干吗这么大声跟我说话?是不是有点名气有点钱了,尾巴翘天上去了?”

    我们互相怒目注视半天,我突然软化了:“对不起,我刚死里逃生三次,情绪没恢复过来。我马上就打电话给疯子,就在这两天动身。我感觉这城市像个吃人的恶魔,会把我吞下,我太累了。“

    “那你们俩去吧,我一时去不了,我在和同事查精神病院的案子。”

    “精神病失踪的原因查清了吗?”

    精神病院的几道重要大门都是如高档洗浴中心的柜子一样,凭卡感应,卡搭上,嘀嘀叫几声,门就开了。一般来说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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