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疯人怨-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谩⒚裆讶危挥心母稣崦皇伦聊ダ兔裆瞬频恼秸寐穑俊�
我一时语塞,我也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普通企业家要这么可怕的病毒是做什么,这种病毒除了杀人和战争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意义和用途吗?
疯子道:“我和你一样困惑,不明白他要这个是干吗,他也不愿意说,但我想,要这个的能干什么好事?我虽无法攻克埃博拉病毒,但我可以培育它们,我对胡主任也只能用缓兵之计拖着,总是推托说还没掌握埃博拉的特性,差不多我们就这么僵持了大半年左右吧。”
“你以前觉得胡主任是好人,帮你追娜依什么的。自从他暴露出想问你要埃博拉病毒的企图后,你就觉得他是坏人了?”
“对!”
“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替他研究什么埃博拉病毒,还有,你为什么不逃离这里?”
疯子指了指屋角的监控,然后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靠近他一些。我知道接下来有些话可能不能让外人听到,我便凑过耳朵,他低声道:“你错了,我不是帮他研究埃博拉病毒,我是帮自己乃至全人类研究。世界各地研究埃博拉病毒的都是各国顶级的精英科学家,我还不够资格挤进我导师他们组成的科研组。现在有胡主任这么个冤大头土豪给我提供资金助我研究这个,我有理由拒绝吗?”
第八十一章 如意计划()
我哦了一声,心想这世界真是人人互相利用的一个世界,胡主任利用疯子,疯子反过来利用胡主任,现实的要命。
疯子无精打彩耷拉着脑袋:“还有更关键的一点是娜依对我下了蛊,一年之内我必须呆在研究室研究这些东西。我离开这儿便会头痛,去苗疆找她我便会死掉,反正我无处可去,不如在这儿研究病毒了。话说蛊这东西真玄乎,我费了半年时间竟然真的找不到它的存在,更别说破解蛊了,我承认我败给它了!”
我亲耳听见一个唯物主义科学家、学者承认蛊的存在和作用,这种震撼感不亚于听见和尚说佛祖不存在,基督徒说耶酥不存在。
胡主任开始对蛊术感兴趣,后来转而对埃博拉病毒感兴趣,我想,多了解一些这病毒的信息可能有助于猜测他们的邪恶计划:“刚才你的故事里介绍埃博拉病毒有点太笼统,你再详细的给我说说你的研究成果罢。”
疯子翻开桌上的几本科学杂志,指着上面的一张患者照片道:“看到这个人的呕吐物了吗,他吐的是肺部,几乎融化了的肺部!”
我捂住嘴,一阵恶心感涌来。
“埃博拉病毒进入人体后,会迅速扩散,大量繁殖,袭击多个内脏器官,使之发生变性,坏死。病人先是内出血,继而七窍流血不止,并不断将体内器官的坏死组织从口中呕出。这是据我所知人类史上使人死相最难看最恐怖的病毒,没有之一。感染上“埃博拉”的人会在你面前像个冰淇淋一样慢慢的‘融化’掉!最可怕的是埃博拉最初并无特异性症状,就是高热、全身无力疼痛、想呕吐,和普通感冒差不多,医务人员一时很难想到这不是感冒,而是埃博拉。”
“解剖埃博拉患者尸体的话,你会发现他们所有的内脏器官都血肉模糊,有如下蛊造成的效果一般,更如同患者吞下去一颗炸弹那般!”
“埃博拉来无影去无踪,它的真实身份,至今仍为不解之谜。没有人知道埃博拉病毒在每次大爆发后潜伏在何处,也没有人知道每一次埃博拉疫情爆发时,第一个受害者是从哪里感染到这种病毒。没有疫苗没有治疗办法,人类目前的唯一对策就是把感染了的人隔离开来,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埃博拉病毒主要通过病人的血液、唾液、汗水和分泌物等途径传播。医生护士照顾病人的感染率是81%,敢去非洲的医生和护士是真正的勇士!”疯子竖起了大姆指,脸上现出几分钦佩他们且神往非洲的表情。
我想,如果有机会让疯子去非洲瘟疫爆发地的话,他一定会感到无上的光荣,绝不会拒绝,他应该也是一个喜爱科学超过于自己生命的狂人。
看着画册上那些惨不忍睹的埃博拉患者,我和疯子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房间里的空气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压迫,压的我跟疯子像缺氧了似的喘不过气来。
我回头看看疯子的实验室,尽管实验室看起来层层上锁,固若金汤,牢不可破,但想到我跟这种可怕的病毒共处一室,它可能就存活在我附近那一堆瓶子之中。汗毛还是不可避免的倒竖了起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假如有人朝这里投了一颗炸弹?假如有个小孩或女人不知道这些瓶瓶罐罐里装的是啥,将它当饮料喝下去,或当化妆品涂脸上……
虽然我知道这些不大可能会发生,因为疯子被囚禁在这实验室里寸步不离它们。但这么联想下去还是会毛骨悚然,这确实是件细思恐极的事情。
沉默了半天,疯子才慢慢的道:“我去过日本,听得懂一些简单的日语,听到胡主任他们有一个计划,叫做如意计划。为什么叫如意计划,我猜想可能是埃博拉病毒的外形长的特别像中国的一件古器具如意!”
如意,原本是古人用来搔痒痒的工具,后来因为名字吉祥讨喜,变成了人人喜爱的讨兆吉祥之物,致使唤很多人忘记了它的最初功能只是痒痒挠。
这么一个邪恶的病毒,外形竟然像人人喜爱的吉祥物如意,对造物主的荒诞我实在是有点无话可说。
沉默了许久,我才面如冰霜一字一句的道:“疯子,不管胡主任要这个是干什么,你宁可死也不能帮埃博拉病毒交给胡主任!别忘了你的父母兄弟姐妹都生存在这片土地上!否则你将是中华民族乃至全世界的罪人!否则我也将是第一个杀你的人!”
疯子点点头:“我明白,我这点爱国情操和做人底线还是有的,就是他拿座金山银山来换都不行!”
“假如他们拿娜依来要胁你呢?”疯子肯定不是个爱财如命的人,我认为这个让疯子魂牵梦绕的苗女才是他的真正软胁。
“对不起,那就只有牺牲娜依了,我不可能能为了一个女人牺牲成千上万无辜的人!”
我为疯子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而欣慰,刚刚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哎,别提她,我心好痛!”疯子突然捂着胸口。
我诧异的看着疯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人身上所谓的蛊发作,我之前所有对蛊的了解都是通过小说和电影:“难道这蛊真有这么神奇吗?”
“就是这么神奇,有时一个不识几个字的苗家老太太或小姑娘下的蛊,最顶级的细菌学家都解不了都搞不懂。我来江西之前,求助过很多顶级的医学家,微生物学家,首先他们对蛊是斥之以鼻的,压根就不承认这些东西。但只有我最清楚,我有真正的躯体症状证明我的蛊是真实存在的。科学总是高高在上的对解释不了的东西斥之为迷信,这不严谨啊。那些老学究啊,对于自己知识范围之外的东西,对是横眉竖眼的看不起。”
疯子抱着头,愁眉苦脸:“开始我想的是就算我解不了蛊,我要在体内找到那一堆虫卵或一堆细菌总不是难事吧?可事实是,我连它们找都找不到啊,找不到!妈的,我找不到!”
我心中一动,突然想起我找不到李嫣他们时的痛苦,原因是她们不在这儿。那么,疯子找不到体内的蛊,会不会……会不会是压根就没有蛊?
我定了定神,清清嗓子大声道:“疯子,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的事儿跟我的事如出一辙,其实你压根就没中蛊,头痛和心痛是别的原因造成的?”
“不可能,娜依亲口对我承认下了蛊!她从来不会撒谎的,大山里的姑娘特别淳朴,才不像城市姑娘那么老是满口谎言骗吊丝!”
我笑笑:“是吗?那开始我记得娜依是说自己不会下蛊的哦!咋后来又鬼草婆附体对你下了蛊?这2件矛盾的事,说明娜依也是会说谎的好不好?”
疯子一怔,半天说不出话来。
很多事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看我的事时很冷静,我看他的事时,自然也比他冷静。
“那为什么娜依要骗我?”
“也许是胡主任怂恿她骗你。胡主任这个老狐狸骗一个单纯的姑娘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为什么要让娜依骗我?”
“我们来推理一下这件事情的始末,胡主任的目的是什么,是想得到埃博拉病毒,那么他如何得到?肯定是要通过细菌学家你!开始时,他去苗疆是想掌握蛊术的。后来和你聊天无意中发现,埃博拉病毒比蛊术更牛逼,至少对他的计划而言,比蛊术更牛逼。所以他对蛊术失去兴趣,开始将兴趣转向埃博拉病毒。并且肯定也知道你的身份,是高等学府的细菌学家,有渠道弄到埃博拉病毒。”
“应该就是这么一个过程吧,你说的对!至于如意计划是什么计划,为什么非要用到埃博拉病毒,目前我们俩都猜不出来。”疯子抓抓头。
第八十二章 奸计()
我晃了晃高脚杯中血一样的液体,我已经喝下去七八杯红酒了,有些微醺,但脑子却更清醒:“当胡主任不想要蛊术时,他自然就不想留在苗疆了,他想回城市,对不对?更准确的来讲,是想带着你回城市,对不对?”
“对,那又怎么样?”
“可是当时你并不想回去,你爱上了娜依,你不想回城,又不好意思承认是因为娜依而不想回去,就以没被人下蛊为理由,然后你被胡主任看穿了,对不对?”
“是,所以,你的意思是胡主任去串通娜依骗我说下了蛊,其实是没下,然后把我骗回来了,对不对?”
“对,只能这么解释!”我斩钉截铁的道。
“娜依怎么可能为了胡主任骗我呢,不可能。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疯子又是满脸自恋状。
我想,恋爱经验不多的人总天真的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全部,自己也是对方的全部。
“我给你说个小故事啊,你用心听。有个聪明人,跑去全国最大的银行家乔治面前说:“我可以把约翰的女婿介绍给你做干儿子,你愿意不?”约翰是该国最大的企业家。银行家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欣然同意。聪明人接下来又跑到约翰面前说:“我可以把乔治的干儿子介绍给你女儿做夫君,好吗?”约翰自然也是心花怒放。于是聪明人不费吹灰之力,做成了一件皆大欢喜,双赢的事情。”
疯子眼睛一亮:“你意思是胡主任两头欺骗?”
“我不否认有这个可能。”
“那他怎么骗的?”
“你让我想想啊!”我咬了根雪茄,从沙发上起来,舒缓筋骨,踱了几步,看着屋角的监控。心想,原来我是想继续将计就计装疯子,以免胡主任再对我施以更加恐怖的毒计。可想来这也不现实,精神病院到处都是监控,我一直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之下,我和疯子畅聊到现在,他们应该早已察觉我已经戳破他们的诡计了。与其这样担惊受怕,不如让冲击来得更猛烈些吧,有本事直接把我弄死,当面干一场吧。
于是,我对着监控竖起了中指,咬牙切齿的骂道:“胡明强,日本狗们,我操你们大爷!”
粗话是男人发泄心中愤怒和抑郁的一个好办法,就像眼泪是女人的武器和倾泄办法一样。
骂完胡主任,我立马神清气爽,有如得道升仙般飘飘然,全身每个毛孔都畅快起来,头脑似乎又清醒了几分。
我开始想,如果我是胡主任,面对当时的困境,我会怎么办。
当时的困难是,一,我需要将疯子带回城市,利用他来得到埃博拉病毒。但我又不能直说我想得到埃博拉病毒,直说他肯定拒绝,于是我只能先抛出诱饵,说给他建造实验室,这是第一步,也是必须的一步。至于怎么得到病毒,再从长计议。
第二个困难是,疯子为了那个苗女娜依不大愿意离开,而我要迫切展开某种计划,我等不及他。那我该怎么劝他走呢?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让娜依来劝他走。
第三个困难,我该如何说服娜依?娜依最希望的肯定是疯子能入赘他们村寨,我就必须以这为出发点来诱惑娜依。
好了,问题的关键点就在于娜依。疯子那儿好糊弄,暂不考虑。
那么我去找娜依,我该如何说呢。娜依一直认为我是疯子的叔叔,这点让我占据了主动,使我说的话会有分量些。
我这么说,娜依,疯子现在是事业的关键时期,不能因为男女情爱而耽误了事业,他需要回城一年,处理好相关事情,然后再回来找你。疯子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他很有出息的,我相信一年时间他就能在科学界声名大震。
娜依可能会问,一年后他就能入赘我们村寨了吗?
我再接着撒谎,会啊,那时他功成名就,会有花不完的钱。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的道理你懂吧?到了那一天,就算疯子身在偏僻的苗寨,仍然会是科学界的焦点。
娜依怦然心动,啊,既然这样,那男人肯定是事业为重,你带他回城吧。
我道,他不听我的!疯子这人有多顽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只听你劝,你劝他回城,你就说一年后等他来接你。
娜依点点头。
我继续乘热打铁,你不会下蛊对吗?但是疯子身上没中蛊他是绝不甘心离去的。你就骗他说下了蛊,要求他一年之内不得来找你,否则会暴毙而亡。男人三心二意心中有牵挂是无法全身心投入到事业之中的。下蛊有2个好处,一个是让他毫无遗憾的死心离去。二是让他有所顾忌不至于为你而分心影响事业。
娜依可能有点担心,没下蛊他不会发现吗?
我会说,不会,我有办法解决。
娜依没有理由不同意疯子的“叔叔”胡主任的建议。
至于其他的关于“蛊”发作时的细节,胡主任肯定也会跟娜依交待到位。至于疯子那边就更简单了,疯子原本就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只要对疯子说,娜依让你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