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问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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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美人揽在怀中,大踏步迈入自家大门。至于那焰火虽然看着华丽,但伤到王贲是不可能。
看客们默然惊呆了…还有这般的操作,这还是第一次见,长见识了,涨见识了。
主母杜氏已经高坐,亲朋宾客已然就位。入得大门后,红莲经由专人引去新房,等候着吉时拜堂。王贲这时候也不消停,别说他的甲胄要换下,还有一件更为急切地事儿:他要找到焰灵姬…
躲在一处僻静院落的焰灵姬,分明是流过眼泪的可怜模样,王贲二话不说抱起人就往她的房间而去。焰灵姬可就不干了:“王贲,放开,你做什么!”;“你若是乱来,我和你没完。”…
总归,胳膊拧不过大腿,虽然王贲并没有乱来,但还是在焰灵姬的屋内。
新郎的服饰,需要佩戴的物品,一些重要的注意事项,老麽麼么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但王贲的身边只会是一个人,焰灵姬就像往日做过的那样,卸甲、更衣、束发,再最后一一为王贲检查。
对于焰灵姬的存在,老麽麼们早已经是见怪不怪。要不是由于这位的出身,保不准两位夫人的一个位置会属于这个如花美人。但即便焰灵姬永远不会成为王贲的正室夫人,也不会有人因此而轻视于她,王贲现在的表现就说明了一切。
王贲要出门了,对焰灵姬道:“不要耍小性子,等我回来!”
焰灵姬突然噗呲一声笑了:“你想的美,不嘛,我就要看你拜堂的样子。”
王贲头疼:“那你还不换衣服。”
焰灵姬委屈巴巴地撒娇音:“人家累了,要你替我穿嘛。”
真是,要命啊,这堂还能不能拜了!
还好,王贲平日里也客串过侍候某人的角色,轻车熟路地给焰灵姬披好甲胄,这才急急而去。
嗅大了,王贲真的是对焰灵姬又爱又恨,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嬴政来了,光明正大的来了,都根本不需要找理由,王贲一赶来就得:“末将参见王上。”真应了王贲之前的忧虑。
嬴政真的是想憋着,但他最终也没有憋住,放声的大笑:“王贲啊,公主都娶回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嘛。”
顺着嬴政的视线,王贲发现了来自焰灵姬的杰作。在自己与她贴身披甲的时候,这女人竟然以两指沾染胭脂,醒目的给自己脖颈印了一个红印。
王贲的五感何其出众,故而这必定是无味;然后想要骗过王贲肌肤的感觉,那就要焰灵姬声东击西,在其它地方给王贲别样的刺激。
于是,根本没有想到焰灵姬会来这一手的王贲,载了!
“让王上见笑了。”先天内力流转,外放至肌肤位置,将这红印尽数化于空气之中。这般精妙的操纵,让同为先天强者的盖聂心头凝重。(盖聂与卫庄一战,战后,二人各自破入先天不提。)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婚宴的进程依然在稳步继续。对于别人来说,大王亲自到场,是无上的荣耀。但王贲自己总觉着,这厮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本来王贲乃一介武将,到场的应该多位将军才是,现在大半个朝堂直接就搬过来了。王贲仿若又回到了咸阳宫日常朝会的日子,又是这些熟面孔,又是这样和善笑眯眯的眼神。。。哇,突然感觉好不爽!
第45章 疼就对了(为末雨夏的打赏加更)()
光喝酒了,得亏秦国这会儿酒精度数不高,要不然王贲即便是铁人,也得趴下不可。这位侯爷、那位王公的,根本就躲不了。至于嬴政,露了个面不久后就离开了,公务繁忙不提,再留下来,那就是专程抢王贲的风头了。
虽然有专人教授过礼仪,但王贲能感觉得到红莲的紧张。在韩国,她是高高在上,所有人都要哄着的公主。但离开了新郑,人在咸阳,她分明有些局促、无所适从。
在繁琐的拜堂礼仪结束后,红莲是要被送回婚房等候的,王贲留下六个字:“别怕,一切有我。”
公主的嫁妆,已经为咸阳诸位大公所见识。身为一国之君,嬴政自然也是送了一份儿厚礼,那是一个盒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何物,只有侍者唱曰:“王上此宝,价值五百万金。”
等到王贲恭敬接过玉质礼盒的时候,宦官挂上异样的笑容:“大王吩咐了,此物需得将军在暗处查看。”
“王贲省的,多谢公公美意。”如今王贲不差钱,甩手就是候赏。
有秦王珠玉在前,王公大臣们若是不想落了颜面,就像认捐一般,各个拿出了自己所谓的珍稀异宝。最最让王贲是哭笑不得的是,咱能不直接送奴隶么,还全都是面容姣好的女子,这样传出去不好吧…
相比而言,将军们的礼物就很“实在”了:
“蒙恬将军送宝刀。”
“李信将军赠亲卫十名。”
额,蒙恬心疼的把自己佩刀给舍弃了;至于李信,穷的更是叮当响,干脆将自己养不起的亲卫送人了。
…
婚礼三大步骤,赠礼、仪式以及最后的宴饮。
红莲需要做的就是在仪式上露个面,让诸位宾客见到她的身影就好。之后的事儿,就全是王贲自己需要应对的了。
即便如此,红莲的心亦是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一个女孩最煎熬的时刻莫过于此,等待最伤人。她好怕,她很怕,传闻中王贲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就喜欢欺凌她这样的弱女子。
额,好吧,也不知道这公主是从哪里听来的传言。总之,现在她突然有了乘王贲没回来,溜之大吉的想法。这人也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一把摘下了自己的霞冠,偷偷的趴在窗户边上留意外面的动静。但她注定要失望,因为她不知道府里的路怎么走。
就在红莲心头患得患失的时候,一个声音她耳边响起:“你若是逃了,想必韩国一定会遭受灭顶之灾的吧。这样嘛,就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红莲刚想要回身反击,可惜她自己已经被人在脖颈后面一切,昏死了过去。
等到她再度醒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了何处,亦不知晓是什么时辰,原本身上是父王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嫁衣,现在亦不见了踪影。
当她用力挣扎,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泪一点点渗了出来:“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父王,对不起,红莲要让你失望了。”这时候女孩才想起自己作为和亲公主的使命,父王的千叮咛万嘱咐,仿佛还在她的耳边回响。
此处不黑,亦不寒冷,甚至还很是温馨,隐隐有好闻的味道传来,“呸呸呸”,红莲突然想起这是谁的味道来了:没错,是她,天泽手底下的坏女人焰灵姬。
红莲依然记得自己被天泽抓走的时候,就是这女人对自己动手动脚,用一根簪子在自己面前划啊划的,还对自己说风凉话…
女孩原本的担惊受怕一下子消失无踪,转而变为了无比高昂的斗志:“坏女人,走着瞧!”
王贲的府邸安全,是不遑多让的。若不是焰灵姬,何人能这么正大光明的出入新娘的子的闺阁。也怪王贲自己,太宠着焰灵姬了,他曾经下过一道命令:本将军若是不在府上,无论焰灵姬有任何的意见,皆当作本将军的交代。
额,王贲今天虽然在,但和没在没什么两样了。人已经是半晕乎状态了,若是没有外部杀意的刺激,亦或是专人的叨扰,是不会清醒过来了。
这不,终于送走了宾客,王贲稳稳一步一步缓慢向着内院行来。根本不理会那些老麽麼,今晚,他更不会听任何人的汇报,就那么坚定的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但那方向绝对不是婚房的所在,王贲的意志没有人敢阻拦,门推开了,门又重重的关上了。
王贲分明识得床上有一道蜷缩的倩影,不得不提,以往焰灵姬和王贲玩过这个游戏。那女人故意将自己绑起来,一旦王贲上钩了,解不解开都在焰灵姬的一念之间,谁让她是独一无二的“打火姬”呢!
今夜,王贲只想来这里,这就是他的态度。
焰灵姬太了解王贲了,于是,王贲还是精心走入了自己女人为他安排好的“圈套。”绳子的结构没错,是焰灵姬惯用的手法。在这一点上,王贲一直很佩服焰灵姬。毕竟,一个不需要人帮忙,就可以将自己弄的这般唯美,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
白日里记下的家法,现在就要施行了。
“说了多少次了,要克制自己的小性子。日后若是秦国公主,你也折腾么?不行,今天必须接受家法…”
红莲完全懵了,她多想用舌尖顶出口腔里的异物,但一根细线阻止了这一切。
见到“焰灵姬”竟然无视自己的家法,王贲的性子也上来了,今天他决定不再怜香惜玉。既然你自己不解开,那本将军更不会解开。
直到清晰可闻一声闷哼后,王贲保持不动了,他刚才好像弄破了什么。
铁掌慢慢向上划去,轻轻一弹,某女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她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以自己的小虎牙用力的咬住王贲的肩头。
这咬合力,快比得上小老虎。王贲强行让肌肉松弛,好让女孩如愿以偿留下印记。如此这般,少女才算满意,仰头直视王贲:“疼死本公主了!”
王贲差点被逗乐了,疼也疼的这么傲娇,也算是没谁了,又是势大力沉的重击,王贲终于要宣誓自己的权威了:“疼,这就对了!”
第46章 嬴政的考量()
一夜风流自是不提,可就苦了红莲了,无端替某女代为承受家法。这家法的滋味儿让红莲是记忆犹新,本来因为练武不俗的身段与骨骼硬是饱受摧残,回到自己应该的房间后,这小女人用一根银针不知道诅咒了王贲多少回。
家中,父亲不在,本应是长子代为定夺家务。但既然王贲在咸阳,那就没有大哥什么事儿了。母亲杜氏也被王贲送回了老宅,儿媳看茶什么的礼节,王贲不提,杜氏也就由他去了。只是好生劝慰自己的二子,要爱惜公主…
现在暂代禁卫大统领的乃是一位嬴政同样看好的军中干将赢摎。此人父兄皆战死长平,其后于前251年,将军摎攻韩,取阳城、负黍,斩首四万。攻赵,取二十余县,首虏九万。无论是从实打实的战功,还是实打实的排兵布阵,此人都是担任一军统领的上佳人选
额,韩国公主陪嫁的五百精锐,按理来说验明身份后,王贲就可以随意处置了。以王贲现在的财力,他还是养得起这么一支亲卫的。但这五百人可不会待在咸阳城内,按例必须编入某一处军营,得嘞,那熟悉去哪呗。
王贲往禁卫大营行来,先头的五十骑乃是重归队列的禁卫,后面那五百骑自然是韩国的嫁妆。
秦军的军纪严明,即便是王贲,卸任后想要重返大营,皆需要通报。好在等待的时间并不长,王贲就见到赢摎这位军中老将:“王贲见过赢摎大统领。”
赢摎并不是那种倚老卖老之辈,更别提现在他的职位还是暂代:“王贲将军休要客气。”
军中直来直往的氛围一向为王贲所爱:“赢摎将军,五百家将尽付与兄。”
如此交代完毕,王贲便不再过多寒暄。出账后,满目尽是操练的军中男儿,王贲不由得热血蓬发,一个多月没有活动筋骨,正好检验一下他们有没有偷懒。这人没得救了,还沉浸在以往自己大统领的日子中无法自拔。
“擂鼓!”王贲一顺口就发号了施令,这鼓还真的就擂动了起来。
六千常驻禁卫火速枕戈列阵完毕,这集合速度是王贲一手练出来的,他很满意:“第一卫,出列!”
一时间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无羡慕的看着那整齐方针。此次王贲没有卸甲,因为他想要的是实战:“攻!”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们根本没有过多的思考,直接加速以整齐的军阵碾压向王贲的所在:“本将军也不欺负你们。”那神兵黑日,赫然被他一脚踹飞插在了营杆之上。
禁军第一卫千人,人人执戈,整军进发,这般气势即便是常规的万人队碰到,都得头疼。但现在的王贲,是着陨星的王贲,长戈如雨,竟然是被某人顶着倒退。膝关节、肘关节、以及根本无法防御的肩撞,王贲就用自己身体这三个部位。
赢摎早已经是出来了,但即便是出来又如何,还能下令阻止不成。他的心在滴血啊,一战过后,保守估计又要打坏数百件盔甲、报销上百根精锐长戈,还有就是,自己的禁卫营又要变为伤病营了。
王贲是痛快了,自内力破入先天后他还未曾如此酣畅淋漓过,这人要走了,才觉得有些尴尬,毕竟不是自己地盘了,这么折腾,但人的脸皮厚起来那就无所畏惧:“本将军对你们很失望。”那痛惜的模样,好像受伤的是他王贲才对。
陨星对王贲的加持太过于BUG了,以往操练更多是拳脚,王贲根本不会披甲上阵。之前禁卫一直清楚陨星乃是王上钦赐宝甲,但这个宝贝到什么程度,一直没有清楚的认知,只是晓得这甲胄很拉风、很炫酷。
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了,有了这么一副刀枪不入的“神”甲,王贲简直就是战场上的杀神,谁人能拦得住这头怪物?
王贲堪堪回到家,急奏已经摆上了嬴政的案头,看完之后直接甩的老远:“岂有此理,成亲也不能让你好好安生几天嘛。给寡人宣…”话到嘴边,嬴政还是咽了回去:“军械、医药,都找王贲去要钱,他现在可是肥的很。”
虽然事情看似没有什么风浪,但王贲的表现还是让嬴政起了一点小心思:靠,这货这么猛,日后闯我禁宫怎么办?看来只能是这样了…
扶苏虽然是长公子,但他并不是嬴政的第一个子嗣。嬴政都二十四的大男人了,其实早在十四岁就有了自己的长女华阳公主,如今是不是真要许配给王贲那个浑人呢?突然,嬴政对王贲的怨念呈几何上升。
犹然记得,少年的相遇:王贲与彼时的赵政诉说自己的理想,要将六国的女人通通抢回来。嬴政那时候还觉得这个理想不错,实乃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