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奇幻事件录-第8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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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滚的浓郁黑雾在瞬间遮蔽了露易丝的全部视野，“哈~当然，我还能继续变大，但在人类身体里的灵魂，大概膨胀到这一半的时候，……噗~像我在现世不限制自己力量，以自己真实的姿态附身一样，灵魂、容器，俱亡。”
露易丝皱了皱眉，联想起新闻里那扭曲的公交残骸。摇摇头，好在已经走出了有流浪汉在的地方，进入了教堂的范围，露易丝可以接话了，“那些归属到了地狱的灵魂，他们是没来得及使用这个‘灵魂膨胀’吗？”
“是的。他们多数都是被扎克瞬杀的人，约翰也贡献了几个。这些北国人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进入正常的死亡流程——身体被秒杀，灵魂开始死亡重现，最后被地狱犬归属到我的地狱。”
露易丝继续跟着行走的同时，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听起来你已经调查清楚了，缺失的灵魂是……”露易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抬手划一个膨胀的手势，“噗。”模仿了堕天使的表述，“灵魂已经不存在了。那你还想要什么？”
“你没意识到对么。”堕天使似乎有些失望的样子，“灵魂膨胀，膨胀。”重复这个词，“对人类的灵魂的效果是让人体都无法再收容的力量膨胀，那如果它也可以强制灵魂展现出它原本的样子，你知道，这对我们，恶魔、天使，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异族意味着什么么。”
露易丝的瞳孔开始收缩，“强制你们露出真正的姿态，然后被世界法则惩罚”
还记得迪伦一介死灵到恶魔的小小晋升，烧掉了史密斯的仓库吧。有人愿意想象一下堕天使能招来的世界惩罚么
“正是。”涌动的黑雾重新回归到人形的身影，堕天使转过了头，用的是杰西卡的样貌，“你想看我真正的姿态么，剧透，我你漂亮哦~”
露易丝看着堕天使那张笑脸，附和的笑了一下，“好吧，你还能开玩笑，事情还没有太严重对么。”
“要让你失望了，不是严重不严重，是无知。我现在的放松，只是因为无知。”堕天使继续带路了，“地狱里的北国人灵魂，情报已经被挖尽，除了和这任务相关的灵魂记忆外，一片空白。你可以认为这帮人是为了刺杀扎克的死士。然后，我不知道这‘灵魂膨胀’是从哪里来，是谁让这帮北国人来到巴顿，他们有没有后续的行动。”声音带了无奈，“无知。”
露易丝沉吟了一下，压住对扎克的担忧，“所以你想让沃尔特回去寻找任何线索？”
“想法是这样的。”堕天使给予的肯定，“但你也知道沃尔特，他从不解释他在其它世界经历的事情。”仿佛是无奈，“而我也不可能问他，对任何本不输入这个世界的异族，如我来说，风险太大。”
关于那个潘多拉盒子的类还有印象么，堕天使是绝对不会去开的，为了保护她自己的世界——地狱。
记得巫术信仰把圣主信仰的恶魔天使称为什么吧，来这个世界偷灵魂的家伙
“但即使是你，也开始失去耐心了。”露易丝有些无奈。
“是的，现在看起来除了不断强迫沃尔特回到那个时间点，找出可以回来告诉我的线索外，我什么也不能做。”两人已经站在一扇办公室门前了，堕天使在缭绕的黑雾转身，“倒是你，沃尔特在次被我找他干活的时候提了一次要通知格兰德某件事情。”
露易丝觉得都说到这里了，是在没什么好隐瞒的，“周六的晚么，扎克莫名的回到那个时间点，断裂了一段现实的时间后，被沃尔特推出来失忆了。”
堕天使摇晃着身体，“嗯哼。”不知道在想什么，“你觉得这次扎克不见，也是又跑回那个时间点了？”
“我希望是。”
“还是别抱希望吧。”堕天使挥手开了门，“如果是的话，扎克应该早被沃尔特弄出来了。”
门后，是宽大的办公桌、燃烧的蜡烛、还穿着送货制服的沃尔特趴在桌面。
沃尔特现在在哪里，反正不在扎克循环的时间里。
非常具有现实讽刺意义的：
听过那个著名的时间悲剧故事么——两个相爱的人，生活在永远相差一秒的世界里。不断的错过，不断的遗憾，只因为那分割了时间线的一秒。
沃尔特头顶顶着金色的、长串的罗马字符，一遍又一遍看着扎克杀戮乘客，然后赛瑞斯被约翰的武器刺，扎克不得不停止攻击，开始挽救赛瑞斯的生命。
为什么沃尔特循环的时间要从这里开始？提前一点儿不好么，从扎克还在**叨的地方开始。
因为啊，这才是失去耐心的堕天使的要求啊，强迫式的去给堕天使获取更多关于‘灵魂膨胀’的线索啊没人是有耐心的呢
而那些乘客有机会使用‘灵魂膨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对了，是扎克的杀戮被迫停止之后的现在
沃尔特木然的看着一个个人类如膨胀的气球一般爆裂，然后暗红的咒从四面八方探入，帕帕午夜趴在一个共和人的背一边用印安语咒骂着什么，一边用他手的咒缠绕车身、扎克、赛瑞斯、瘫软的约翰约翰在最糟糕的处境直面了帕帕午夜，这是约翰对扎克叙述的时候刻意省略的部分。
然后世界翻转，沃尔特已经和一众人与残骸出现在了南、北区的交界，次面八方的地狱犬涌过来，开始撕扯散扬的缚地灵。
“啧”沃尔特看着只愣神了片刻，瞬间用大衣罩赛瑞斯，抱起，随便提起约翰，直奔旁边的伊克斯顿扎克的报警。
沃尔特不爽转身，“再来一次。”消失了。
知道这分割了沃尔特和扎克的‘一秒’是什么了么，是扎克的杀戮。
你看，太自信与理所当然，有时候真的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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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辅助（）
4 辅助
“本杰明还在格兰德吗？”听筒里的露易丝问。
墨在这边一手握着听筒，一手拿过詹姆士递过来的字条，看了一眼，抓起笔回复，话，对着了话筒，“不在了，布瑞尔也走了，查理在知道罗素在面后一直不肯出来。”
推回给詹姆士的字条是：为什么。
因为一行詹姆士的字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在这里’
听筒里传来露易丝的烦躁声音，“去找本杰明，告诉他扎克有危险是关于什么北国人和‘灵魂膨胀’，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现在堕天使确认了是针对扎克的刺杀格兰德需要他的帮助”
墨挑了眉，看一眼又被詹姆士推过来字条，面多了一个字，为什么前多了个任性的‘不’。
既然詹姆士自以为和自己墨多熟，那，“詹姆士在这里。”墨对着听筒，“你离开五分钟后从西边偷摸着跑过来了。”
“呃，我知道，我听得到他的心跳和呼吸。”听筒里的露易丝完全不掩饰自己厌烦，“举起听筒，墨。”
“好的。”听筒举到空。
“走开詹姆士”露易丝的声音通过听筒在空气弥散，“没人有空管你”
看着詹姆士的银城，墨一脸满足的收回听筒，“他听到了。”
“很好，不要理他。”是为了强调，“我禁止格兰德的任何人和他说话”
“可以~”墨似乎没什么意见，“那你想让谁去找本杰明？我觉得我应该没什么用，我推荐塞姆，毕竟有历史渊源~”
“行……不行，那谁去盯着那些员工？老汉克回来了吗？”
“没有，但我可以啊，没事儿，我还有金能帮忙，一帮人类而已。”
“好吧。”露易丝同意了，“我还要这里等沃尔特，我不知道还要这里等多长时间，格兰德交给你了。”
“恩。”放下电话，转身走入后廊。
詹姆士跟了，他也没其他人可以找。
墨倒没有在意被跟着，但也不说话，径自穿越后院的走入员工生活区。
目的很明确，去二楼找塞姆。
“里昂在哪里。”
刚走楼梯，抱着一篮子换洗衣物的埃在地下室的楼梯喊问。
墨都没回答，身后的詹姆士却全身紧绷了起来。
墨扶着护栏往下看了一眼，“关心自己的司？”
“是。”埃的声音没什么善意，“如果他不会来了，我很乐意取代他的职位”
“哈，你想太多了，你面还有罗根，轮不到你的。”
“我没有。”埃盯着墨，“另一个格兰德先生走了本杰明，听汉克说过他，话不多，做事直接、可靠，格兰德的‘肌肉’对么。那是罗根。”先别疑惑，听他说完。很早之前，我们意识到了这个埃不蠢，“我知道大老板，扎克在我们这帮人最信任谁，我不傻子，所以罗根有他的位置等着，不用和我抢。”
墨没理会詹姆士一阵青红的脸，笑着、不掩饰自己被逗乐的，“你还是想多了，本杰明空出来的位置不是谁都能获得的。呵呵，需要我给你排一下么~兄弟方面，扎克还有个德瑞克~信任方面，这里还有塞姆，和很快你们要熟悉起来的查理。别说你们这帮天天除了盯着格兰德看也没其他事情可做的家伙们露易丝前几天有对扎克表示对新员工的担忧，有提这一点，不知道格兰德地下室里藏了个人~呵呵，你知道罗素为什么在这里。所以罗根？”摇着头笑，“埃，我建议你好好工作，踏踏实实，别想些无聊的东西。”
埃不说话了，视线阴沉的看着墨重新楼。不知道是不是迁怒导致的，视线最后在詹姆士身停留了很久，直到楼梯的转折让他无法继续看。
詹姆士开口了，压低了声音的，“所以现在格兰德都已经告诉这些罪犯们自己的真正勾当了么”
墨执行露易丝命令的方式，是连告诉詹姆士她不会回答，都不。
推开塞姆房间门的时候，塞姆握着一只拇指大小的人偶发呆。
还有记得扎克拒绝了塞姆最初给他的那个表达忠诚的人偶么，是那个只要被破坏，能让塞姆死亡的巫术道具。后来塞姆不是应扎克的要求，重新制作一个新的‘忠诚’之物。
这是了，塞姆做好了，但是扎克不见了。
看了眼进来的墨，没反应，视线落到后面的詹姆士时，印安人那本深刻的轮廓变的更加生硬，“滚出我家”
有些事情是这样，在当下会让让觉得无意外，像詹姆士的本能反应，“*我对你做什么了？”
墨挡住了两人的视线，“不用理他，塞姆，露易丝请你去找本杰明，扎克有危险，需要他。”
“什么危险？”真的没理会詹姆士了。
“堕天使那边提到了北国人和‘灵魂膨胀’，确实是针对扎克的。”看塞姆有了惊讶的神色，墨继续了，“露易丝也不知道更详细的，会继续在堕天使那边等着，格兰德需要本杰明。”
塞姆把手里的人偶塞入口袋了，“我劝不回本杰明。”带着一丝关于自己的无奈，“如果我的意见对本杰明有重量的话，我不会花我的整个人生，寻找这位我的阿尔法了。”
关于塞姆和本杰明的历史渊源，忘了算了吧，但，有件事希望大家没忘——本杰明在对扎克解释他和塞姆的历史的时候提到了一个狼群的伦理：女性巫师才是狼群的首选，男性巫师因为生物的本性而无法控制血统的传承男人造后代只用一炮，女人需要以自己身体孕育后代，前者不可控，后者可控，被狼群痛恨。
或许有人已经想到了，沐恩的儿子。那需要波特意的要求艾米莉亚放手莫卡维，以腾出时间来给这位初秋才从狼群解救出来的巫师沐恩，做心理辅导的原因。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回到塞姆。
话说到这里，塞姆越过墨的阻挡，瞪着詹姆士，“而你因为你的无能我终于找到的阿尔法，又走了”
现在可以收回一开始的意外了。礼拜日的葬礼，本杰明对詹姆士说了什么，对，‘不是帮，是替。因为你无能，所以否定你存在价值的替你做’。
大家可以把塞姆当做是这里的一股清流，在连本杰明都开始嘲讽麦迪森故事的角色时，他没有。
他只看重事实。他来到巴顿，他找到了本杰明，本杰明不要他，所以把他塞到了扎克身边。这可以接受，因为本杰明也在扎克身边。他一个巫师为谁工作无所谓，只要本杰明，也在这里。
但现在本杰明在哪里？
我们别用地理的距离来粉饰眼前的事实，早说了，扎克是不会去给本杰明与莫卡维送祝福的。扎克，不会去拜访这位异种‘兄弟’。
于是有了现在的塞姆，已经把忠诚给予吸血鬼的塞姆。呃，请别提那刚被他收起的人偶，大家都成熟点，一个巫术道具真的能等于忠诚么是塞姆原因为扎克改变的心这才是忠诚
疑问一定会有，大家可能不理解，为什么塞姆会把本杰明的离开，归结到詹姆士的无能。毕竟本杰明自己解释很清楚了——麦迪斯没给他该有的……笔墨。
一个非常恶俗的道理，如果，有人告诉你，我要写你，但你不是主角，你是功能性的辅助角色，只是用来突出主角的。你会干什么。辞职，开启自己的主角故事，人生太宝贵了，怎么能只用来陪衬别人。
这不是本杰明对扎克、对塞姆说的意思么，他不想只帮扎克飞了，他要自己飞。
然后现在想想事情还能怎么发展吧。本杰明这个辅助角色本该做的事情是什么——简单，在扎克要求从前往艾伦殡葬之家的车下去的时候，本杰明不停车。
本杰明可以炫耀的告诉扎克‘每天晚，我和莫卡维都会在各种地方玩成人……’，欣赏扎克这个主角在后座迁怒里昂，给麦迪森继续渲染主角的心里路程的机会，接着靠这和莫卡维每夜的小活动，说到他们发现的夜幕真相……
辅助角色不是么，蔓延了十几万字数的共和人案件，要交到主角手里处理才理所当然，不是么？
然后在成功把主角扎克带到艾伦殡葬之家后。啊哈那是麦迪森的盛宴了可以好好描述一番主角扎克，怎么压下内心的纠结以吸血鬼的存在意义玩弄人类的媒体；怎么周旋于魔宴吸血鬼、布瑞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