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奇幻事件录-第7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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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扎克出于照顾客人的角度,“两位警探先生不一起……”
“我已经等了你两个小时了”被催促了。
扎克耸耸肩,上楼。
“我依然不敢相信,你居然会让人随便带普通人来格兰德。啧,这里和我想的完全不同”一入座就是不知道是抱怨还是什么的开场。
扎克么,挺会抓重点的,“麦迪森的朋友?呵呵,有什么关系,普通人类而已。”对,魔宴不知道韦斯特女士的神奇。
达西大量着办公室,手也没闲着,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一瓶拇指大小的小瓶儿,递给扎克。
“这是什么?”扎克拿起,晃荡了一下,看着里面的红色液体已经有了点猜测。
“你的奖励。勒森布拉的血。”
扎克挑了下眉,有点无语的,“我要这东西干什么,当佐料配主食么。”意思是太少了。
“不是给你喝的。”达西有点无语,“如果你帮魔宴抵御一次恶魔进攻,我们魔宴只回报你一顿饭,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扎克侧侧头,“也是。那这是……”晃晃手里瓶子,等待解释。
“一份信息集合,一个‘人’reads;。”达西抿了抿嘴,接下来他说的话,试着理解——“这血中蕴含了一个完整的‘人’,一切意识、记忆、对世界的认知……”还记得我们以前讨论过勒森布拉的能力吧,魔宴最高统治阶层的勒森布拉,能力就是他们的血,在吸血鬼中最强大的血中传递、蕴含信息的能力。然后,就像我们初次认识到扎克可以用魅惑之瞳改变一个人对概念的认知,甚至对时间的感知苏珊一样,扩充对勒森布拉血液能力的认知,“一切属于‘人’的思想,都最终导向、决定这个‘人’,会对对特定某人绝对忠诚。”
达西指了下扎克,“你。你想要的时候,用这瓶血,可以造一个对你完全忠诚的人。而且如果你愿意,这个人可以成为勒森布拉吸血鬼。专属于你的,只忠诚于你的三代勒森布拉。勒森布拉已经在这血液中埋入了姓氏授予,完全可以作为吸血鬼的传承血液来用。哼,这点算是和那些‘托瑞多’学的。”
最后一句的玩笑没有让扎克有人任何表情,达西皱皱眉,似乎不确定扎克有没有听懂,“这血中蕴含的信息,会重写一个人一切思想……”
“我知道勒森布拉的把戏。”被扎克打断了,手里的小瓶立在了桌边,“我们曾经是战友,而他也非常清楚,我讨厌这种东西,所以托瑞多和勒森布拉没能站在一起。”扎克有点冷漠,说好的笑是摆不出来了。
达西的皱眉又近了一点,视线乱飘着,“但这是魔宴能给出的最高赐予……”大概是意识到了‘赐予’这词不会让扎克的心情变好,“……报酬。当然,你也可以不用,自己喝掉,都是二代吸血鬼血统,血液中的信息应该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哼。”扎克不会笑的原因在这里,“不用么,你是觉得我不够聪明,想不到么。”扎克晃了晃头,“勒森布拉给我个可以创造出一个只忠于自己的‘奴隶’的机会,你们不想知道我会把谁变成自己的私人奴隶么。掌握城市的市长?西区人中的一个?或已经在巴顿的某个势力,巫师?圣徒?恶魔?还是随便在大街上找一个路人?”扎克点了点桌上的小瓶,“我想要谁的忠诚,难道不会成为你们继续向魔宴通报对我评估的重点么。”
能明白么,重点就是,我们的扎克瑞·格兰德,会用这瓶血去得到谁的忠诚。这不是奖励、酬劳、赐予,单纯的,是个测试。
达西的视线不乱飘了,看着扎克,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就小心的选择。”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了。”应该是有自觉在说下去不会好收场,又拿出一些小罐,“这些是给其他人的。”推给了扎克,“血统没有你这份高,都是些末裔,也没有姓氏给予,只能改变人的意识和制造外族吸血鬼。你拿去分配吧。”
分配的意思就是抵御恶魔进攻的吸血鬼还有诺菲勒和瑞默尔。
扎克撇了撇嘴,呼啦啦的揽过一堆小瓶,扒拉到了手边的屉子里,看的达西脸上一阵抽搐,“呃,别,别弄混了……”
扎克懒得说什么reads;。
这么说吧——扎克不会分配任何东西,这些血扎克不会用,哪天真配羊血喝了到有可能。先不说完全是魔宴测试的忠诚问题,光是在巴顿又弄出一堆勒森布拉,扎克就无限排斥。
“我相信你还有其他事情要说。”扎克看了眼达西,示意了下门外,“詹姆士在偷听。”
达西撇着嘴,也没什么好意外了的摆了摆手,“先不说他们两个。”两个?寇森不也在么,“我想你应该在等伊莱·托瑞多的情报。”
扎克点了点头,没说话,是直接略掉去见过奥兹的事情了,达西不需要知道这种细节。
“我查了你的通话记录,他已经不再西部了,我第一时间汇报了西部,我们已经派出了猎捕队伍。”看了眼扎克,“勒森布拉很生气,如果不是你,他还不知道伊莱已经逃走了,他亲自选择的猎捕……”
扎克又打断了,“你铺陈的越多,我就越清晰的明白,你们没截住他,我在正在这说话的时间,伊莱·托瑞多还在稳定的往巴顿移动,对么。”
达西抿着嘴,点头了。这个时候提白天魔宴托瑞多无法行动的梗,有点没意义,所以算了。
“那我相信,你应该已经准备了他的详细情报,战斗方式、进食习惯、行为模式……给我。”扎克很直接。
达西也直接了一次,伸出了白净的手臂,“轻一点。”
扎克皱眉了,无语的摆摆手,还是接过了达西伸过来的手,“你们魔宴的家伙都怎么回事,都被勒森布拉调…教…的这么服帖了么。哎。”
确实要叹息,这种直接用血液给情报的事情,扎克也不是第一次被魔宴的家伙做了,记得么,奥兹也这么干过。
只是补充吧,“你最好专心点,我解析血液的能力没有你主人强,你分心的话,我或许会读取到点你不想我知道的东西。”
“无所谓。”达西撇了下嘴,“我是被圈养的传承者,我没什么秘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扎克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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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局长和警探()
有点像人睡醒后会下意识的抹去嘴边的潮湿,扎克放开达西手臂之后舔了下嘴角。
“我很好吃么。”达西看着扎克,脸色有点怪。
扎克愣了一下,“什么?”
达西的嘴巴怪异的撇着,示意扎克的嘴上的动作。
“哦,这个?”扎克动了下嘴角,“习惯动作,不用多想,和餐桌礼仪一样,好习惯而已。”
达西摆摆手,“接收到情报了么。”
扎克点头,“有点杂乱,但,谢谢。”稍微闭眼感觉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丝犹豫的,“我能问下为什么么?”
“什么为什么。”
“我告诉过你让你专心一点,我对血液信息的接收能力不如勒森布拉,但你没有多专心,我知道了一些多余的东西,关于你的。”扎克挺平静的样子,“你是自愿被魔宴圈养的。”
达西皱了皱眉,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我厌倦了随机的生命诞生,我不想变成一棵树或者一朵蘑菇。”还记得传承者那操蛋的随机生命周期吧,达西的眼角抽搐着,“知道魔宴在圈养传承者,就主动去了。”看了眼扎克,“至少在魔宴,我能每一次的生命周期都是人类。”
扎克挑了下眉,“你自己不能控制么。”扎克疑惑的地方是按照传承者的生命诞生,打破随机诞生的方式很简单啊,传承者自己制造后代就好了,需要被魔宴圈养么。
“我能么?”达西撇了眼扎克,居然是个反问,“你觉得十个月前草…过…的女人,十个月后要从她身体里出生是件很爽的事情么。”
扎克真的没预期到话题突然变得这么,呃,糟糕。皱了皱眉,“你让我脑中有那个画面了,你故意的吧。”
达西撇着嘴侧开了头,“我相信每个传承者都尝试过控制自己的生命周期,但都不会有好结果。”有些烦躁的摇着头,“那不是生活,那连生存都算不上。”看了眼扎克,“你见过刚开始长毛的孩子就开始在这次生命周期随时会终结的恐惧中,四处找人交…配…,为下一次生命周期还是高级生物人类而做准备的人生么。”摇着头又强调了一遍,“那不是生活。”
难以避免的,扎克的脑中又有了画面,糟糕的画面,皱着眉,不想回应。
达西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摆着手,“在魔宴的第一个生命周期我就活到的40岁,真正的活。之后的每一次生命周期我都能真正的活一次人生,所以别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评判语气问‘为什么’,这就是为什么。”
扎克有高高在上?没吧,不过是陈述的把‘主动’和‘圈养’放到一起了。算了,扎克也不准备多说这个问题,谁知道达西还会构建出什么让人不适的画面,“那,你这次的生命周期,就是最后一次了,对么。”扎克的手往达西示意一下,“我接收到了你的,恩,怎么说呢,愿望?你替魔宴完成这次的巴顿任务,你就再也不用经历生命周期了,魔宴会把你变成永生的吸血鬼。”
“对。”达西没有否认什么,“这具身体有缺陷,我没法有后代,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
扎克点了点头,问了个莫名的问题,“你在魔宴传承了多少轮生命周期?”
达西皱了皱眉,“谁会数这个。”但还是思考了一下,“十几次吧,有长有短。”看了眼扎克,有些诡异认真,“这是我连续作为人诞生最长的一次。如果让我再随机诞生一次,变成什么低等生物了,我发誓,哪怕毁灭这个世界去终结传承者这见鬼的生命循环我都愿意去做”
扎克一挑眉,“那,祝你好运。”这话题到头了,示意了眼门的方向——詹姆士还在外面偷听,扎克开启了新的话题,“该告诉我,为什么带詹姆士和寇森过来了吧。”
达西调整了一下坐姿,是为了转换情绪,“案子,他们会需要你的帮忙。”
扎克应该自得才对,警局局长带着手下的警探来让他这么殡葬业主帮忙。但扎克现在没什么好预感,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的一个……”达西皱着眉,斟酌了一下用词,“线人。”看了眼扎克,是在看扎克有没有接受这个说法。
其实不用,太早了,他还什么都没说,扎克可不会在于一个称谓。
“死了。”达西开始挪动桌上的小物件,笔筒、名牌之类的,扎克的东西。达西指着斜放的名牌,“这是我家,诺尔的别墅。”指着笔筒,“这是警局。”沿着用笔摆成的道路,“在我上班的路上,今早,死了,就在我眼前。”
扎克抿了抿嘴,把所有东西放回原位,“说就可以,我不需要示意图。”
“详细的资料在詹姆士那里。”达西皱了下眉,可能是不满扎克的打断,“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你会发现自己处在不太好做人的位置上。”
依然,扎克没听到任何实质性的案件,“所以你这局长亲自来嘱咐我帮你的警探办案了?”
“对。”达西也够直白的,“你在魔宴眼里是个非常宝贵的资源,你刚才自己也察觉到了,魔宴会不停的测试你的立场。”说的是魔宴的奖励,“你不用排斥什么,事情就这样,你为魔宴做了好事,魔宴会奖励,很简单。但如果你做了什么对魔宴不好的事情。”没继续说了。
扎克没什么表情的说了句屁话,“恩,帮助警察是我身为公民的义务,对么,你不用对我讲什么大道理,局长先生。”
达西的脸有点怪,是不太理解扎克这话的意思,沉吟了一会儿,站起,“你应该让他们来和你谈,记住你的立场,你知道该怎么做,做正确的选择。我不该继续再你这里呆了,我很忙。”
扎克直接示意了门的方向,“不送。”
在办公室换人的短暂时间里,扎克做了点猜测,关于这案子的猜测。达西提到了扎克的立场,这应该算个提示,然后是达西刻意描述的,人死在他上班的路上,那就是有针对性的意思了。而最近,扎克还真处理过一件对达西有针对的事情。内特。但扎克马上就否决了这个猜测,西区人现在还不至于和达西撕破脸,因为明确知道达西作为魔宴成员和西区人是对立面的现在还只有昆因夫人一人。西区人现在共识的敌人是让费舍陷入人口买卖危机的李斯特。
啪
卷宗被甩到扎克面前了,当然是詹姆士干的,寇森么,拉了只椅子坐在远远的角落,抱着手臂,看样子是不准备说话了。
很合乎扎克的一贯作风,翻开了卷宗,只看了个扉页的照片,疑惑的挑了挑眉后就合上,“直接讲吧,我不需要看你们的文件,我只是个平民。”
“死者是李斯特私人助理,猝死,初步判定是违禁药物过量,更准确的还在等局里的报告。”
扎克再次翻开了卷宗,看了眼照片上的年轻脸庞,撇撇嘴合上,示意詹姆士继续。两个凶杀组警探在这里陈情的意思就是已经判定为凶杀了。
倒是扎克开始到一点,针对达西恐怕不对,应该反过来,是达西在针对其他人,毕竟,说起违禁药物,就该想到史密斯。
詹姆士回头看了眼寇森,脸上不怎么好,“寇森警探已经第一时间询问了李斯特先生,得知这位助理前一天被派去马萨港,和费舍先生商议某件事情,一夜未归……”
扎克摆手了,是没必要多听什么了。看了眼詹姆士又看了眼不说话的寇森,“你们想要什么?你们的局长想要什么?”
能理解这问话的意思么,破案的是警察的工作,不是一个帮过警方几次的热心市民扎克的。所以,扎克在问,‘你们想我这个平民干什么?’
詹姆士的脸抽搐了一下,没回答,“前几天,李斯特的货物清单中查出了马萨港丢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