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奇幻事件录-第5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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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间很宝贵。”艾瑟拉的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倒是转开了视线,“没功夫参加这种无意义的活动。”
扎克跟的很紧,“那就不要继续浪费时间。”
“我有个委托给你。”
各种意义上的意外。
扎克愣了一下,然后直接起身了,“不。”准备走了,“抱歉浪费你时间了。”
“不是我的委托。”艾瑟拉脸抽了一下,“坐下,听我说完。”
扎克没那么听话,就站在办公室门边,看着艾瑟拉,保持的姿势是请她出门的手势。
“是我丈夫的。”
扎克和雕像一样。这种时刻,除非对方说出他感兴趣的东西,扎克不会有任何动作。
“啧。”艾瑟拉干脆不看扎克了,在办公室里乱打量,“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在纽顿的业务开始受到攻击上卷,1。纽顿市长,恶魔,命令,不再支持艾瑟拉。”这就是教科式的‘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现在,他公司那边的资金出现问题,即将破产。”
扎克动了,不可抑制的弯起嘴角,当然,姿势还是‘请出门’,“你,破产了么?”虽然是疑问,但语气是欣喜。
艾瑟拉没忍住,撇一眼扎克,“不,我没有,他要破产了。”
扎克有点失望来着,还有点疑惑,“我不明白。”有人听说过丈夫破产,妻子没事的么。
“如果他真要破产了,我会在第一时间踢开他,不会让他影响到我的仕途,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不善。
“不。”扎克摇摇头,挺老实的,“不懂,不过没关系,我不需要懂。”脸上重新出现笑容,“但我很高兴。因为不管你怎么说,你现在都确实不高兴。”重新做了次请出门的动作,“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不需要高兴太早。这事情还没有完。”艾瑟拉再次转开视线,“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纽顿那边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看来,纽顿的恶魔在针对我,但他们的针对进行的不太彻底,纽顿中还是有忠诚的人的,纽顿恶魔没有清理干净。”
艾瑟拉开始翻包。基于扎克站在门边保持着某个知识,艾瑟拉只能皱着眉把资料丢到了办公桌上,“一个我丈夫的手下,布朗,收集到了他们公司被针对的证据,他知道在纽顿,不可能有结果,所以出逃,离开了纽顿。”
扎克皱了下眉,现在的情况很明了了,他在门边保持姿势,艾瑟拉无视的继续说自己的事情,还放下了资料。这种各干各的情势里,扎克注定下风。能明白么——扎克不为己愿的,依然开始被迫了解这个最初就被他拒绝的委托请求。
扎克收回了姿势,走向办公桌,“好,这个布朗在哪里,告诉我地方,我去帮纽顿恶魔清理一下后患。”翻开资料,居然不是这个布朗的资料,一堆报表。可能刚艾瑟拉说的证据吧,反正对格兰德报表都需要露易丝讲解才看懂的扎克来说,只是一堆废纸。
艾瑟拉轻哼一声,“你以为我蠢么。还是是你蠢,我还没说委托是什么。”
这下风有点难翻盘。扎克推开了资料,“你要我干什么。”
“我要你把这些东西给安东尼,这是他公司的业务报表。”艾瑟拉盯着扎克,“我丈夫的公司在纽顿已经无法生存,大概在整个东部,都没有可以容纳他的地方,所以……”
扎克接过了话,“转移来巴顿。”还笑了,有些不可思议,“你是认真的吗?艾瑟拉,你想让安东尼,呵,你的前夫,现在的竞争对手,帮你的现任丈夫,同样,也是竞争对手的资金来源。”
“不是我想。”艾瑟拉哼了一声,“我一开始就说了,这是我丈夫的委托。”
扎克都有点开始跟不上艾瑟拉这种把自己丈夫和自己分的清清楚楚的说话方式了,呵,大概也只有艾瑟拉这种女人才说的出这种话,“那我也给你最初的答复,不。”
沉默了一会儿,艾瑟拉突然脸色阴沉起来,“吸血鬼,你以为我喜欢来你这个鬼地方么见鬼的,你的后院里有一只巨型狼”呃,这家伙分明刚进来的时候还一副见过世面的冷静样,现在才反应过来么。不,应该不是,是这个女人沉得住气。
“没人请你来,你不用来这里。”扎克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表达‘格兰德不欢迎你’的机会。
“安东尼根本不回应我的联系”艾瑟拉阴沉眼,“还有我丈夫的,因为什么?就因为我们是竞争对手?”
“不然呢。”扎克摆摆手,“所以你是自己联系不上安东尼,才来格兰德么。那,我建议你再换个方式,这已经是第三遍了,我不帮你。”既然对方那么喜欢强调,那扎克也补上,“或者你丈夫。”
“多么狭窄”艾瑟拉扯着嘴角,“你以为为什么和我丈夫结婚,因为他富有,当然,然后呢?重点是他对巴顿有利帮他,不管以后我和安东尼谁是市长,对这座城市都有利”
扎克皱了下眉,这没什么可反驳的,艾瑟拉在这方面的眼光很值得信任,最初,她相中了安东尼不是么。
但让扎克有些排斥的是,艾瑟拉不仅是安东尼的竞争对手,还是真的在为巴顿的未来谋划,但扎克就是对这个女人没好感。最纠结的情感不就是发现讨厌的家伙也有不错的一面么。
扎克摇了摇头,“你的丈夫,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能对巴顿有利的,想想,会是什么呢。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安东尼说过的,巴顿太年轻,没有自己的文化,如果市长办公室收到了某些市民的建议,比如举办漫展这种文化活动,市长只能当做没看到的无视。
“你又关心什么,你是市长么?”艾瑟拉居然抓紧这个机会嘲讽扎克,打量着办公室,“不过是一个现在正在被审查的殡葬业主而已”呃,艾瑟拉这种消息倒挺灵通的。
“你应该走了。”扎克撇了眼艾瑟拉,没动桌上的资料,“现在你应该说完了来这里要说的所有话,我看我们没理由继续相互浪费时间。”
艾瑟拉眼角抽搐了一下,看了眼桌上的资料,站起。当然没收走资料,走了。
选择要由扎克自己来做了,艾瑟拉说的对,不管以后谁是市长,对巴顿有利的东西就是对巴顿有利的,目光长远一点,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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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读心人的交流()
“见鬼”寇森盯着自己的鞋,“我的鞋不够亮”确实,走在几乎可以映出倒影的大理石地面上,寇森的鞋就像整片绿油油草场上的牛粪。
“没人看你的鞋”詹姆士皱着眉,往会场中央扫了一眼,找到了读心人奥兹·科齐尔,“呆在这里,我一发信号就过来”然后深呼吸,往奥兹的方向走去。
寇森撇了下嘴,站到了门外。他的工作十分简单,当詹姆士开始摸耳朵的时候,就亮着警徽冲过去,然后让詹姆士有理由可以离开这里。
这很蠢,这么说的原因是想出这个办法的詹姆士十分清楚,奥兹会完全洞察自己的这脱身小把戏。但依然要这么做奥兹的邀请让詹姆士不得不来,怎么说兰斯和科齐尔在西部也是世交的关系。但詹姆士实在不想和这位读心人相处,那能怎么办呢,只能用这个蠢方法了,奥兹知道就知道吧,其他人不知道行,保留兰斯和科齐尔在台面上的面子。
“詹姆士”奥兹似乎很高兴看到詹姆士的出面,热情的迎接过去,但走着走着,脸上的笑容就有了无奈,他已经读到詹姆士的小心思,看了眼门口躲着的寇森警探,无奈的摇了摇头,在靠近詹姆士的时候小声说,语速很快,“真的?就只露个面就要走?我太伤心了。不过至少,拍张照片吧,算是给西部某些人的交待怎么样。”
詹姆士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手里已经被递了酒杯,肩膀已经被楼主,“镜头在那里。”奥兹示意下角落的记者,脸上已经是完全的微笑,一抬杯,和詹姆士手中的一碰,“笑一个。让西部某些人知道你在配合。”
詹姆士只能听话,笑了。
然后开始摸耳朵,真是一点都不想浪费时间。但是,呃,见鬼的寇森过来的路上顺了一杯红酒,转了弯儿,往开放吧台去而来。看这架势,说好的亮警徽走人是无法实现了。
这瞬间的小思维被奥兹‘听’到了,依然小声,“看起来你的搭档不想配合你,很好,刚好扎克迟到了,你来帮我。”
因为角落的镜头还对着这边,詹姆士不得不继续保持笑容,其实看向寇森慢悠悠走来的眼中已经在喷火,“你邀请了扎克。”同样小声。
“这是个交流性质的公开宴会,我能邀请任何人。”先用光面堂皇的理由回答,然后,“而且我必须邀请他,看那边。”奥兹示意了下开乐队演奏的方向,莫瑞林端着一杯酒站在那里,似乎在发呆,“他已经在那里半个小时了,我也在这边心不在焉的和这些人交际了半个小时了。”这家伙在表达什么?“看起来我们都没有想到该怎么开启谈话。”
“帮不了你。”詹姆士扫了眼这边的人,不愧为行业交流活动,詹姆士完全看不懂这些人的穿着,真的,詹姆士看到了穿着贝壳的女人,不是装饰的点缀哦,是满身贝壳。
奥兹看了眼詹姆士,“我也是。”这是读心人才能做的即时回应他人的心声,说实话,这是挺讨人厌的能力。在詹姆士瞬间皱眉的时候奥兹继续了,“科齐尔的男装理念很简单,传统,你可以这么说。但女装,我是实在搞不懂了,但既然我要扩展这方面的业务,就必须接触这些……”
“我,不,关心”詹姆士压低了声音。
奥兹撇撇嘴,推着詹姆士开始往乐队的方向走。
“你在干什么”詹姆士在反抗,但别天真了,读心人奥兹的手,每次都能提前拦在詹姆士试图闪躲的方向,毫无阻碍的推着詹姆士往莫瑞林的方向靠近,“我说了我帮不到你”
“没必要拒绝。”奥兹笑了笑,“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帮我们打开局面而已。”看了眼詹姆士,“读心人相互的交流的方式,即使我告诉你了,你大概也无法理解。所以,你要做的只是站在那里,把表面的话题维持在一个和平的地方上。”
读心人的交流方式?表面的话题?呃。詹姆士的脸阴沉了下去,怨恨的看一眼吧台方向的寇森。
寇森回应了一个得意的笑,以及口型,‘走?开玩笑?和你搭档就没好事,难得沾点‘兰斯’的光,能到这种场合,怎么能不享受一下?’
詹姆士没有读唇语的能力,但完全能接收到寇森的这点心思。只能无奈。
还没走近莫瑞林,莫瑞林已经转身了,看了眼詹姆士,微笑着点了下头,然后看向了同样微笑的奥兹·科齐尔。
读心人的对话开始了。
“莫瑞林先生,久仰。”
“科齐尔先生,久仰。”
恩,挺和平的开始,但两人同时在额角暴起的青筋是怎么回事,哦,那应该就是表面之下的交谈了。太可惜,我们非读心人,是不可能知道了。
“看起来我们有一个共同认识的人。”奥兹,“詹姆士·兰斯警探。我看到先生为詹姆士做的那套衣服了,我很欣赏先生的技艺。”
詹姆士皱着眉,“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穿过,你从哪里看到的。”当然的,被无视了。
莫瑞林,“很荣幸我的作被联邦最著名的男装牌主人欣赏。”他抬抬手里的酒杯,“那只是我一时兴起的作,出于我和这位兰斯警探有个共同的朋友的心意,作为见面礼赠送的。”
“不。”詹姆士盯着两个读心人,“那不是送我的,你收我钱了。”当然,还是被无视。
“你说的那个共同朋友,莫非是南区格兰德殡葬之家的格兰德先生?”额角的青筋多暴起一根。
呃,这两个读心人到底在‘交流’些什么这么激烈
“哦?科齐尔先生的社交圈也包括了南区吗?居然认识格兰德先生。”
詹姆士想走,先生、先生的,这样分明心知肚明却如此正式的对话,听着简直难受。但,这次,有两只手拦在了他试图脱身的方向。呵呵,再次给寇森一个怨恨的眼神。
“偶然认识的。”奥兹笑着,额角的发际线上开始渗透汗珠。哼,大概,笑,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吧,“说起来,我也邀请了格兰德先生,但他好像迟到了。”
“迟到了啊。”莫瑞林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手里的酒杯平面微微的体现这拿着他的人的用力过度,“兰斯警探,你知道格兰德先生为什么迟到了吗?”
很好,两个读心人同时看向了詹姆士,同时,他们微张的嘴里都在缓缓吐气,仿佛,这是一次中场休息。
原来是这样啊这就是所谓的在普通人无法理解的读心人交流中维持表面话题。简直就是一场话里有话的最高级别表现形式。就是级别太高太高了,凡人已经完全理解不能。
詹姆士阴沉着脸,“我,不,知,道”
两个读心人一起深呼吸,视线再次相互对上。刚消下去的青筋再次暴起,谈话继续。
“说起来,自认识开始,我一直很欣赏格兰德先生的衣着味,他告诉过我,都是莫瑞林先生你的作。”
“谢谢。格兰德先生是我的一位忠实客户,十年了。”
这整个‘谈话’已经对詹姆士来说是场煎熬了,他在祈祷,请,请不要继续再把这话题放在扎克身上好不好
两个读心人一起挑了眉,看了眼詹姆士,随即笑着摇摇头。
詹姆士要高兴他的祈祷被回应了?不,他在后悔自己祈祷了。
“据我所知,科齐尔一直在西部发展,为什么突然来了东部呢。”莫瑞林笑着,“呵呵,我是为这场交流会所有人问的。”
“一个伟大的牌,怎么会自我限制呢。科齐尔,已经不再只满足西部的市场了呢。”
话题到西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