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奇幻事件录-第5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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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无奈点头的同时,‘将军’的声音小了一点,激动一下平缓一下,大概就是这个节奏了,“另外就是消除失踪人口的备案。之前警方不是做了东南部的人口清查么。”记得么,寇森带队的,詹姆士翘了,“他们现在凭空回来,需要去登记。”
“而你趁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一个殡葬之家主人……”扎克摇着头,“要求帮手,为你管束这些死而复生帮派家伙们。”扎克希望‘将军’能自觉退散。
“哼。我需要一个原本就是我的人做副手,最好还是个有能力处理这种灵魂去过地狱家伙们的人”
扎克无奈于‘将军’的执着,“我去哪里给你找一个这样的人呢?”
“给我塞斯。”‘将军’的语气阴沉下去了,大概是期望扎克自己开口,但扎克不识像。
扎克的眼角抽了一下,“塞斯?”呃,那个被自己容器驱逐回地狱,现在还一点消息都没有的猎魔人恶魔么?我们还是从‘将军’的立场看吧,塞斯——经过诺的介绍,到‘将军’手下做小弟的家伙,然后被扎克和诺借走了几天,完成了个奎斯特的委托后,就脱离组织消失的家伙。
“对,塞斯”‘将军’十分肯定。“我的人都没有了,只剩这个新手,把他给我。”
扎克高耸着眉,“我不知道塞斯在哪……”
“少说屁话”‘将军’提高了声音,“我看到塞斯了在那个什么传承者的婚礼上别否认老子就想看你准备瞒多久,还非要我主动要人”
扎克眨着眼,这是真心真心的疏忽了。当初让‘将军’去参加婚礼的时候只想着给‘将军’这个托瑞多后裔一个出场机会,没想到……“呃。你早就发现塞斯了,现在才来对峙我?”扎克承认疏忽是回事,‘将军’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是另一回事。
听筒那边居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语气软了下来,“我也不想的。你和诺曾经在聚会上开玩笑他跟着一个神父信教去了,我当然不相信。后来在婚礼上看到,虽然被一堆异族围着,但追上去质问一下他离开的原因还是有机会的……”
扎克感受到了一种哀伤,无奈抿着嘴。‘将军’的情绪起伏有些让人无法适应。
“可是,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去质问什么呢。如果他还在我手下,估计就在混乱中……我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他现在的生活算了。”
扎克无法感同身受,“你现在还是开口了。”
语气回归阴沉,“因为我去【骷髅头骨】了”就在这通电话之前,看来‘将军’尝试过不找扎克的方法。
‘将军’需要一个管束从地狱回来的灵魂的方法。想到恶魔很自然,刨开和扎克关系密切的迈克那边,去求助【骷髅头骨】也很正常,“我本来是去诚心求合作的,恶魔什么的,管他的。能报仇就行但猜猜他们给我说了什么?”
能是什么,塞斯的真正身份呗。
“那……”扎克继续摇着头,“他们有没有告诉你,塞斯已经不在了,在神父那里,被你看到的是梅森。”
“说了。”‘将军’很干脆的回答,“但我不在乎。塞斯还是梅森,都在我手下呆过,他不记得了我就提醒他而且都是猎魔人对不对对那些地狱回来的人都有方法控制对不对我要他回来就这样”
“【骷髅头骨】拒绝和你合作了吗?”扎克试图绕开主题。
“别扯其它的”先是警觉的排斥,然后是带着嘲讽的解释,“告诉你也没什么,斯高尔现在不在【骷髅头骨】,那帮家伙推脱老板不在,不谈合作”
扎克回忆了一下,这点他是知道的,斯高尔在监狱‘扩展业务’,“你应该知道,即使你这么找我要人,杰森愿不愿意,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不管。”‘将军’开始耍赖,“如果我管不住那二十几个人,我宁可把他们‘送’回地狱塔姆和我总能想到点办法对付艾克斯”
“好吧。”扎克无奈的点下头,不是为‘将军’的复仇大业,是为了遏制艾克斯安保公司的进程——为了格兰德的新员工们本卷,4,“我问问。”
“那快点。”挂了。
扎克无奈的拨通了教堂的电话,思考该怎么说,毕竟曾经在塞斯被驱逐,承诺梅森自由生活的也是我们的吸血鬼本人。
但,意外的顺利。
接电话的是迈克,“扎克,是为了‘将军’找梅森的事情吗?”
扎克挑着眉说,“是。”
“梅森已经准备好了。在路上呢,快到格兰德了吧。”
“呃……你知道?”
“‘将军’去找【骷髅头骨】的时候,那边通知克劳莉了,克劳莉让他们故意透露塞斯和梅森的事情的,然后就让我们这边准备了。”
扎克皱着眉,克劳莉是什么鬼意思?但这自然不能对迈克开口,扎克曲线救国,“康斯坦丁神父没有意见吗?”
“还好,神父也比较支持梅森锻炼一下,对了,另外,梅森还有个帮手,神父成功制造出的一个高阶恶魔,你可能认识。”那个斯隆练习剥离灵魂印记的对象,那个被说成没事可做的家伙,现在有一个工作了。
扎克想到的自然是曾经被墨提醒,说有东西要出生的家伙,不算认识,只能说知道——布瑞尔的哥哥。好吧,扎克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没人介意,我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谢谢,替‘将军’。”无奈。
迈克是没察觉扎克的无奈了,高兴的回应,“不谢,帮你嘛,应该的。”
扎克都懒得强调是为‘将军’说的谢谢了,“好吧,那就这样了,我等梅森来。”
“恩。”
挂了。
扎克端着酒杯,有些无语的出了办公室,站在后廊上,一边赏雨,一边等待梅森的到来,五分钟过去了,梅森没出现,西区人的车出现了。
溅起的泥泞刚扬起,就被雨水打压回地面,车门一开,萝拉露出一张不高兴的脸,刚要跳下车,被灰色带过,在雨中划过车与后廊的空间,站在了后廊上。
萝拉愣了一下,没有感谢扎克的贴心,一挥拳头,“别再做这种……”在看到扎克一双赤红的双眼时闭了嘴。
扎克对着在车里目瞪口呆望着后廊的司机小哥开口,“你什么都没看到。”
萝拉看着自己的司机晃晃头、神色恢复正常,瞪向了扎克,“你对他干了什么?”
扎克懒得回答,“你来找爱丽丝的?她在二楼。”
萝拉翻一个白眼,“我来找你的我刚从帕克小学过来……”萝拉似乎心情不好,直接在后廊上长椅上坐下,“听寇迪说了你们接过他的委托……”
扎克看了眼萝拉,神情怪异的看着萝拉拿出了一张一百多尔的钞票,“你在,干什么?”
萝拉继续给扎克一个白眼,“随便告诉你,你们完成委托,得到的朗死亡的真相,比之前费舍先生给出的说法还让寇迪受打击开会的时候他完全心不在焉的样子”
今天周六,萝拉口里的开会是指他们这些孩子都开学后,只能在双休重聚帕克小学,商讨项目的进展。至于寇迪的委托,不用解释什么了吧上卷。
扎克歪着头,神情依旧怪异,他不喜欢萝拉拿出一张钞票所代表的意义,“我能说什么呢,真相是残酷的。”这句话的意思是,真正的真相更残酷,你们知道的,已经是格兰德包装过的‘真相’了,知足吧。
“哼。”萝拉也不管对方意愿的把钞票塞到了扎克的口袋里,“现在,我想要真相,你帮我。”
扎克看着自己口袋边,还露着一个角的钞票,眨眨眼,“你,是要进行委托吗?”
“是啊。”萝拉的第三个白眼,“钱你收了,那我说了,我要知道文森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接受奖学金去上大学,而留在巴顿做体力劳工。”
扎克没去碰膈着自己腰侧的钞票,看着萝拉,“为凯尔?”
“恩。”萝拉撇过了头,掰弄手指头,“为了凯尔。”
扎克抿抿嘴,大概就像现在把格兰德后院的泥地,砸的稀拉泥泞的雨滴,拒绝不了重力,应该,接受坠落一样,扎克也不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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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开了个头()
扎克还是拿出了口袋中的一百多尔,还向萝拉,“收回去。 w w wnbsp;。 。 c o m”我们的吸血鬼并不是没有准备好这件事回到格兰德这里,不然也不会在昨天记下车牌了,但,不是像这样,“我感觉被鄙夷了。”
萝拉的第四个白眼,“你是更想祖母用支票给你这个委托么。”
哎呀,被说中了。
扎克脸色略微尴尬的飘开视线,“呵呵,怎么会,你想帮凯尔,你是格兰德的朋友,我们帮你,应该的。委托什么的,呵呵,不需要。”
“需要。”萝拉根本懒得接回扎克递还的钞票,第五个白眼给了空气,“我不知道文森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相。”她顿了一下,“不怎么好,我更希望是委托换来的结果,不是朋友帮忙的结果。”说完,第六个白眼给了自己,“你能听懂我说什么么?”
扎克撇着嘴,思考了一下,点点头,“懂。”
大概意思就是比如之前的寇迪,他不能接受朗是意外溺亡,却必须要接受朗是欠下毒资被谋杀,前后两者的区别就在一个别人告知的,一个是自己花钱委托得到的结果。
扎克收回了钞票,算是接下了,这呗开启的‘一百多尔友情委托’,注定是无法阻止了,“凯尔怎么样?”
“不知道。”萝拉的表情又烦躁起来,“昨天回去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理任何人,不和任何人说话。祖母和父母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担心凯尔又和上次那样,推开所有的身边人,最后……”她甩了甩头,瞪了眼“所以我要弄清楚文森怎么回事,然后,然后……”萝拉眨着眼,看来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然后什么。估计这次跑来格兰德也更多的是冲动。
“然后你就至少知道该怎么帮、开导凯尔了,不会像上次那样只能去收集‘青少年心理辅导’的小册子。”扎克帮萝拉补完。
第七个白眼。扎克自找的。
“你准备怎么帮我查文森?”萝拉用超不耐烦的语气问,随便接过出来的爱丽丝递过的零食,给了一个‘等会儿跟你说’的表情。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扎克摆摆手,“你们可以上楼玩儿去,我还有点其它事情。”
萝拉一撇嘴,拉着爱丽丝跑了。别管他们了。因为扎克终于看到梅森撑着一把破黑伞,缓慢的从西边穿过来。
扎克皱着眉。看着梅森的满脚泥泞,“你走过来的?”
“恩。”梅森本还犹豫了一下,被扎克直接拉上了后廊,收起了雨伞,“教堂那边只有神父一辆车,我开走他就没车用了。”
“还有一个人呢?”扎克张望一下,没看到同行的恶魔。
“这里。”梅森抬手,露出了手腕上的手链,银色十字架吊坠上有一颗比例略大的珠子。“布利兹。”
仿佛墨染上了纸张,铺展的浓郁黑雾化为人形,隐约可以看清面容。对方朝扎克一点头,还给了个友善的微笑。
扎克回礼,但对这家伙也没什么可说的,继续朝向梅森,“你确定了要回‘将军’那边吗?”
“恩。”梅森抿着嘴。“在我记忆中,‘将军’对‘我’还不错,回去也没什么吧。”
“你有塞斯还在的身体中时的记忆了?”扎克挑起眉。
“一些,偶尔突然跑出来,感觉做梦一样。”梅森神色怪异的摇摇头,“可能要麻烦你送我们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将军’解释,恩,那个,我可能和他认识的塞斯不太一样。”
“当然。”扎克实在不知道该表达什么,指了下后廊的长椅,“坐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梅森听话的坐下。扎克则直接走向展示厅的后门。他说的电话不是要给‘将军’打,反正马上要过去的,干嘛重复。扎克要打的是市民热线,所以用格兰德的对外工作电话。
接通音响了半分多钟,才被接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市民。”
有些急促的接线员声音响起。扎克可以理解,安东尼说了,竞选办公室正式成立,又在准备第一次民调的工作,想必许多市政府的工作人员都被抽调,“我想反应一次……”扎克表演的很自然,“举报,我要举报。”
“您要举报什么?”
“恩……”扎克在扮演一个尽量试图清晰条理的、不满的市民,“我,那个前几天在西区的原格兰德殡葬之家墓区,拍下了几台,那个,游戏机。”
“是李斯特集团在西区西南侧的规划商业用地吗?”哗啦啦的纸张翻动中,听筒中的接线员确认。
“呃,是的。”演全套的扎克对着空气点头,然后不耐烦的对着空气摆手,“但主要不是那个,是后来。”
“哦,先生您继续。”
“东西送来了,昨天送来的。”扎克听着听筒那边的不停的翻页和记录声,“送货的时候,我家里有几个客人,恩,重要的客人。”
听筒那边没反应,在等重点。
扎克是个合格的,烦躁的市民,“重要的客人”强调一遍。
“我听到了先生,请继续。”
“送货的工人打了我的客人,我的客人还受伤了。”扎克一边说,一边啧着嘴,一边听那边的翻页和记录声停了一下,应该的,打人了,“你们送货的人没有道歉,没有任何表示的就走了”
“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您能提供更详细的……”
“我记下了车牌”扎克报了串字符,“我要求你们处……”扎克对着空气摇头,“不我还要求亲自来道歉我的客人或许够宽容,不想追责,但我不想”
“先生,请问能提供下您客人的资料吗?我们这边并没有接到肢体冲突的……”
“你有没有听啊”扎克十分烦躁的对着听筒吵,“我说了我的客人是,是……很重要的客人而且他们不想追责我想”
请感受扎克不停强调‘重要的客人’和‘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