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奇幻事件录-第3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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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正看到了这里。
*圆桌上正在讨论夏季补助的问题。
这些佣人的主人们或许并不会意识到,但夏季的工作量。比如除尘、换洗、清洗衣物……这些日常事务,在这个季节都会翻上两倍。而这些主人并不会因为工作量增多而额外的多雇佣佣人,哦,除了清理泳池这种周期间隔过大的事情。
麦里身边坐着的人,并没有关注任何麦里的举动。她发言了,用了十分无奈的语气,“理事先生,我能插一句吗。哎,奎斯尔特奎斯特先生连泳池清理都不愿意请人来做,他要求我们庄园的园丁来做这些。哦,那个可怜的家伙,还被责怪是他修剪的树叶掉到泳池里了,这是他的分内工作。”
圆桌上代表们都表现出了愤怒的情绪,有人不平的问,“又是奎斯尔特那他有没有多支付园丁工资?”
麦里身边的奎斯尔特代表继续用了无奈的表情,“刚不是说了吗,奎斯尔特说那是他的本职工作,所以没有。”
代表们的情绪被再次激化了一层,大家开始不平的向这位奎斯尔特的代表表示安慰,并向理事要求,要对奎斯尔特庄园做点什么。
但这个画面中有一个不和谐的人,那就是想要支持奎斯尔特代表时,必须要绕过的、冷着脸的、一语不发的麦里。
麦里完全没有理会发生在身边的事情,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
因为,她坐在奎斯尔特代表的旁边。呵呵,奎斯尔特那个在西区的庄园区最边界的小庄园那个根本算不上西区人的家伙的庄园她的地位已经糟糕到只能坐到这个位置来了
麦里曾经的位置在哪里?在圆桌的另一边,在邦顿巴顿的管家,库因昆因的看护,方肯法尔肯的领班,思通斯通的……那边。现在,她什么都不是,她唯一能坐在这里的原因,也只是,只是……
麦里看向了圆桌的另一边,那些曾经自己身为其中一员的人正在商议该怎么‘提醒’一下已经严重侵害到佣人利益的奎斯尔特。
“茱莉亚朱莉?你觉得呢?”库因的年轻看护阿曼达拉了拉有些参与不到对话中的新人,毕比夏普庄园的代表,她微笑着,向这位新人解释,“你工作的时间不长,可能不知道。我们绝对不能让这种明显是欺负我们这些佣人的行为继续。我们虽然为他们工作,但是不能让有些认为他们可以压榨我们。”
“哦。”茱莉亚似乎完全跟不上讨论的节奏,“我,恩,我其实不太明白,我们毕夏普刚辞退了一批佣人。请问,这和现在讨论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我应该向毕夏普先生请示召回那些佣人吗……”
麦里已经听不到对面在说什么了,因为距离实在有些远
“哼哼。”麦里突然不符合气氛的冷笑了一声,她意识到了,他唯一还能坐在这里的原因,只是同情。*
扎克暂时侧开了视线,他需要思考。这已经不是扎克看的韦斯特女士的第一篇文章了,曾经在莫里斯的课堂上,扎克有幸听到了威尔士的真相。韦斯特女士似乎十分擅长堆积某种气氛。
就像现在扎克看到的内容一样。韦斯特女士不停的将文中的两个角色对比起来。一个是新人茱莉亚,呃不需要再使用韦斯特女士刻意的变体,直说吧,朱莉,威利的母亲。
朱莉似乎在文中,就是一个彻底用来刺激和对比文中叫‘麦里’的妇人的主角。
朱莉代表了麦里的一切反面——朱莉工作的对象是西区最上层的家族之一比夏普、工作的时间短、对工会的事务一无所知。
而麦里,前文提到了,在史密斯庄园工作了有十年之久。现在却被文中的理事直言是曾经,现在其实并没有资格参加这场工会聚会。
扎克对史密斯的庄园还算印象深刻。因为几次的拜访,还记得吧,史密斯的庄园仿佛已经是一副没落的形象,不说装饰之类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管家在跑前跑后。
扎克此时也只能猜测,史密斯在和格兰德认识之前的某个时间点。辞去庄园中的佣人,包括这位‘麦里’。
扎克不太希望看到最后,韦斯特女士为了讨好莫里斯老师,写出了一些,恩。‘激进’的情节。因为按照她文中不断营造的两者对比,麦里很有可能对新人朱莉宣泄她糟糕的情绪。
朱莉已经是比夏普庄园中幸运留存下来的少数人之一,原因还正是因为她是一位佣人界的新人。如果朱莉刚因为新人儿幸运一次,马上就又因为是新人而遭受**,那会是连扎克都会感到可惜的悲剧。
扎克抿抿嘴,转回视线,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情节了……
“扎克”麦迪森不停在打字机上敲打的手指突然停下,视线不停在卡在打字机前端的纸,和旁边的记事本间晃荡,显然他写到某个地方,卡壳了,需要帮助,“再跟我说说为什么第一个会从比夏普庄园中出现的人会是威利的母亲朱莉”
扎克扯了扯嘴角,撇了一眼麦迪森手旁的笔记本,他不太喜欢被打断,“你不是写下来了么,自己找。”
麦迪森啧了一声,拿起笔记本,皱着眉,前后的翻着寻找答案,沉默一会儿后,找到了。麦迪森放下笔记本,重新敲击起来。
怨灵陷入了绝望中,它看着同样绝望的瑟缩在这座充满死亡气息的巨大庄园中,残存的人们,开始了自我否定。
它看到了那个没有作为的男人比夏普,那个连自己想要索取代价的意愿都生不起一丝的没用男人。呵,或许此生今后都要生活在自己的折磨之下不得超生是他活该,但是那些无辜的人呢?比如那个才来工作了一个星期的女佣朱莉呢?
怨灵还记得,这个女佣第一次来的样子,还完全不知道在这个已经分裂的家庭中工作意味着什么,笨拙的向女主人提醒男主人行程、不合时宜的试图用自己儿子的故事来缓解餐桌上的诡异气氛……
怨灵不认为那些已然消逝在它手上的生命是无辜的。比如只是长期站在西侧走廊尽头、可以听到许多响动的佣人;比如只是在厨房负责做怨灵生前最后一餐汤的小厨师……
但这位新来的女佣,生前的怨灵偶尔还会心软的提醒一下的女佣,是无辜的。以及那些本就长期跟在它生前身边的、却在当下被可恶的主谋支开的几个人。
怨灵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些还活着的人、本不需要经历这些的人,已经用尽了所有方法,试图离开这个进来就无法出去的暗红色庄园。他们恐惧、绝望,濒临崩溃,怨灵甚至开始认为,不用它做任何事情,这些幸运的没有第一时间死亡的人也活不久了。
要不了多长时间,这里将不会再有一个活物,完全成为怨灵依附的一片死地。自我否定的最后,怨灵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或许应该仁慈一些,早点结束这些可怜人痛苦。从谁开始呢,从最无辜的那位新……
麦迪森敲击键盘的手指被迫停止,被折了两道折印的稿子被扎克甩到了麦迪森面前。
扎克的脸上有类似急切的不耐烦,他皱着眉,“后面的呢?”扎克撑着办公桌,前倾着身体指着稿子的最后一排,“为什么情节只到了工会聚会结束,麦里看着新人茱莉亚,被一群西区人庄园的代表包围着,边说笑边相互邀约未来有机会再聚的离开,就没有了。”
麦迪森皱皱,看一眼扎克的表情,好像不是可以无视的情况,抿了抿嘴,“就这些,结束了。没有后面了。”
“这算什么。”扎克皱着眉直起身体,很不满,“故事还没有讲完,怎么能结束?麦里还什么实际行为都没有做,我不接受这样就是结束。”
麦迪森拿起稿子,放到一边,没有看扎克,“你是想要麦里做点什么么,对谁?朱莉?”麦迪森直接用了现实中的人名。
“不,我当然不想。”扎克扯扯嘴角,“但是。”扎克顿了一下,“故事不该就这么没尾的结束。”这种心情,谁都有吧,“韦斯特有没有考虑过看的人的感受,这算什么。”
“她没有。”麦迪森快速的扫了一眼了扎克,再次敲打起来,“我们都没有,这只是莫里斯老师的作业而已,本来就不是给别人看的,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莫里斯的感受越糟糕,我们越高兴。”
扎克张了张嘴,暂时失语。
“你还没看过韦斯特用她身边人为主题,写过一篇关于她的猫的作业,莫里斯骂了半节课。”麦迪森语气中带着轻笑的补充。
扎克眨了眨眼,突然想到了什么,弯起了嘴角,带着笑意看着麦迪森,“是你的主意吗,麦迪森?让韦斯特写的东西的都没有结尾,我应该赞扬……”
“不需要。”麦迪森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现在别打扰我,让我安静的写完。”
扎克挑挑眉,脸上保持着微笑绕过了办公桌,站到了麦迪森身后,看向了在移动的标尺下不断出现文字的纸张。
‘这会很快。’怨灵这样安慰着自己,暗红色的空间中,细密的丝线附着上正在拼命敲打着通风管道的女佣的身体,不被察觉的一点点渗透、刺入。明红的光点被丝线强行拉扯出女佣身体逐渐僵硬的身体,被纠缠的在外的丝线穿透,爆出细小但耀眼的光斑。
当这些光点被全部拉扯出,化为一闪而逝的光斑时,女佣的生命也就因为失去灵魂而走到了尽头,成为一句空荡的身体,被丢弃在巨大的中庭里。
暗红色的空间震动了一下,仿佛从什么地方荡起的波纹传递到了这里,丝线停滞了。
“不要进来”怨灵对着庄园外的来客发出了吼叫,“我告诉过你,你不该看到我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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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电梯()
工会聚会比朱莉预期的时间要长,在自助式的午餐结束后,居然还安排了,呃,按摩,全身的那种。 于是就有了现在朱莉仿佛全身要散架似的感觉,如果不是身边的阿曼达和其它几个庄园的代表扶着,她一定会软躺在电梯里丢人现眼。
“呵呵,你以前没做过这些吗?”阿曼达笑着,没有恶意,“那我们以后有机会可要多来几次,相信我,你会发现的,这种偶尔让别人为我们服务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好,好的。”朱莉实在没有力气多说什么,她只觉得这不是被服务,是被揍,“有机会。”
“等下”即将关闭的电梯门被推开,梅里麦里摆着一脸僵硬的笑容,站了进来,“呵呵,你们可以也叫上我,反正我现在很闲,有的是时间。”
电梯中的人的脸色都不自然起来,但朱莉并没有意识到到大家最这位梅里的特别态度,因为,已经强调过许多次了吧,朱莉是工会新人,这里工会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刚认识的人而已。
所以这位已经不在史密斯庄园工作的梅里,对朱莉来说,和其他工会代表并没有区别。甚至,朱莉还有些对这位梅里感激。因为是她说出自己曾在史密斯工作了十年,然后被理事打断,说出她其实已经失去了代表的资格,这让朱莉意识到,她一个刚在比夏普的人能够到这里是多么多么的难得。
于是没必要有恶意相对,朱莉笑着回应,“好的,如果我有空……”
“有空么,呵呵。”不自然的笑声加上不自然的笑容,狭小的空间中,梅里的存在让所有人感到不自在,“好啊,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抱,抱歉。”电梯中已经安静了下来。只有朱莉这个新人在回应梅里的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恩,我是说,你也听到我在会议上说的了,比夏普庄园刚辞退了一部分人,我想。恩,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应该都会很忙……”
朱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她意识到自己的解释并没有达到任何正面效果,这方形的小空间中,气氛更糟糕了。
细微的电梯移动嗡鸣声中,阿曼达犹豫了一会,还给这个尴尬的气氛中制造了一个转移点,“朱莉,不用担心,理事会处理这件事情的。这比夏季补助的问题更大。待遇再好,工作量太大,没人受得了。工会会向比夏普先生干涉的。对吧艾玛”阿曼达推了推身边心不在焉的朋友。
“什么?”这位被强行拉来参加和她没关系的聚会的小女警显然在放空,此时疑惑的看着推自己的朋友,“你推我干什么”
阿曼达翻个白眼,“我说你父亲会向比夏普先生反应他们庄园的情况”
“跟我说干什么”艾玛还阿曼达一个白眼,“你去跟他说啊”她嘟囔几句。试图在电梯里和身边的换个位置,站离阿曼达身边。
这小小的意图被阿曼达发现了,拉住了艾玛,不让她动,“我就是要跟你说,你能怎么样”
对话好像偏到某个未知的地方。倒是这让朱莉想起了早上在巴士上和这对年轻朋友相遇时。两人的小争执情景,似乎这位小女警,本可以轻轻松松的在西区警局工作的,但事实却是在北区受苦受累。
说起来,也挺奇怪的,艾玛的父亲不是理事么,就是这次聚会的主持者。但艾玛的出席。确是作为阿曼达的陪同被强行拉来的,还是乘坐巴士来的。
艾玛撇了撇嘴,不耐烦的扭过脸,“没空跟你争,你浪费了我的休假,我等下直接去警局,不跟你回去了。”
“请假请假”话题已经完全被扯开,阿曼达也撇着嘴,语气充满了不耐烦,“昆因夫人给了我又一天的假,你要陪我我们多长时间没一起逛街了‘科齐尔’在李斯特街上的新,我还没有去看过呢”
艾玛小沉默了一下,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这一周的《一周导购》上,可是用了快三分之一的篇幅来介绍些但马上,“不行我要工作没时间陪你”
“什么工作啊”阿曼达毫不客气的紧逼,“给那些警探买咖啡、叫外卖,还是站在你那个小前台后分类文件?不行,你今天要陪我”
艾玛被激怒了,因为阿曼达十分准确的总结了她的职业生涯……
“我是警察”艾玛不适宜的突然站直了身体,挺胸抬头,叉腰的双臂推挤到身边的无辜人,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