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奇幻事件录-第10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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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丝倒是跟上了,撇着嘴,“麦迪森说韦斯特女士有意要‘报复’他,所以对分享小组中的人说麦迪森才是神。那么如果韦斯特女士来写这个故事的话……”露易丝看着扎克,“大概最初‘杀死’威尔士就是麦迪森了,因为麦迪森写了韦斯特写了一篇扭曲的小人物传记。”露易丝的舌头要打结了,但还是补了句,“如果韦斯特一心要‘陷害’麦迪森的话。”
回归最上面的一个讲故事的人,在讲另一个讲故事的人对别人讲故事,那这个故事到底是谁在讲?
扎克点了下头,“而且严格的说,哪怕我是亲自坐在麦迪森旁边,眼看着讲台上韦斯特女士当着写作课上的所有学生,念威尔士的故事,现在的我都不能确认,是韦斯特女士塑造了威尔士的死亡。”
露易丝皱着眉,“为什么?”
“麦迪森当时的头发没有变化。”扎克看着露易丝,“阴谋论一下,麦迪森当时已经知晓事件的进展了,所以顺着……”
扎克的话都没说完。电话响了。
扎克接起电话,听筒那边就一句话,“*你妈的阴谋论!!”
扎克把听筒往露易丝方向抬抬,“看,我的观点被证实了。”
露易丝翻了白眼,从扎克手里拿过听筒,“麦迪森?我相信你。”
“谢谢!”
露易丝对扎克晃了晃手,示意扎克可以安静一会儿,自己则是对着听筒,“但麦迪森,你真的不该这么冲动的打这个电话。哎,除非你的听力能从磨坊到这里,你现在只是在证明你对未来的控制已经到了让我们所有人恐惧的地步。”
“*未来!!”听筒那边的麦迪森非常愤怒,“我听到的!韦斯特刚在我耳边说的!扎克觉得是他自己靠聪明得出我怎么写故事的?是韦斯特让你这么想!”
露易丝看了眼扎克,继续对听筒,“韦斯特在你那里?”
“不!她不在我这里,但她的声音在!她在劫持我的书!她在让我写这些……”
露易丝的眼角抽搐一下,听筒更贴近了耳朵,“麦迪森……我听到了打字机的声音,你现在就在写吗??”
“是,是!!我停不下来!”
……这个省略号是分割……
“她在劫持我的书!”麦迪森对着听筒,几乎是是嘶吼,“她在让我写这些……”
女性吸血鬼那不再于时间增添皱纹的眼角,微微的皱起,也许是听筒的塑料压疼了她小巧精致的耳朵,“麦迪森……我听到了打字机的声音,你现在就在写吗??”
“是,是!!我停不下来!”麦迪森歪着的脖子已经酸痛。无法理解的话,你也可以试试~靠肩膀和脑袋夹着听筒,双手在却在尽力打字的状态。
麦迪森演的很尽力,因为他知道吸血鬼的听力有多敏锐。他现在突然感谢起扎克来了,那位男性吸血鬼,抠门的送了麦迪森一台二手打字机。每一次敲击都发出无比清晰且无法忽视的声响~并不清脆,如果有人在意的话。
但这似乎依然无法满足麦迪森那蓬勃的表演欲,他的脖子侧开始鼓动青筋,是他在用力调整听筒的位置他要让听筒那边的吸血鬼听到他现在的挣扎。呵呵,他在坚称自己是被一个孤独的养猫女人控制的不是么~他要演出反抗的感觉~
“停止在我耳边鬼扯……”麦迪森对着听筒吼叫。随即,他后悔了。也许演的太过了,女性吸血鬼的信任是他现在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他可不能因为自己太吵而被讨厌。
“麦迪森!”女性吸血鬼的声音中焦急,“你还好吗?”
她上钩了。麦迪森在心里窃笑着。或许这就是麦迪森想要达成的成就,让一个容颜不再衰老的女性为了他不停的往自己脸上增加皱纹。
“不!我一点也不好!”麦迪森在继续他的表演,继续调整着肩膀上听筒的位置,这次的表演有个非常明确的目的,“我需要帮助!帮我!现在!”
男性吸血鬼,扎克,从女性吸血鬼的手中拿过了听筒,“帮你?帮你干什么?”
“停止这个!这是我的书!我不能让韦斯特就这么从我手上偷走!!”
“那你期望我怎么帮助你呢?”男性吸血鬼的声音非常冷静,一如他的面部,四个世纪的时间停滞,给了他更强大的控制~不应有任何纹路,出现在这张英俊的脸上~
“我……我不知道!就,就做你该做的!阻止韦斯特控制我!”哦~麦迪森,你不该这么小看你的主角~
“我怎么知道韦斯特在控制你?”男性吸血鬼的嘴角还带了丝笑意,似是嘲讽,“就凭你这么写了?你在你自己的书中写你听到了凭空传来的声音?麦迪森,威尔士可从没说过他听到了任何奇怪的声音哦。”
可能是扭曲的身体姿势,可能~呵呵,是麦迪森刚意识到了自己书里的漏洞~他的脸开始变的通红,“我怎么知道我能听到她的声音!我就是听的到!”麦迪森着急了,他知道他需要取得男性吸血鬼的信任,这是他的主角啊。主角不信任作者,还要如何信任作者书写自己的生命呢~不是么~“扎克!听我说!这些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是被韦斯特控制的!她灌输给你的!这不是你!你必须要相信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男性吸血鬼保持了他的微笑,“你讨厌我。”当然,保持了似是嘲讽的语气,“哪怕你在巨细无遗的写我生活的一切,我是你故事中的主角。你依然讨厌。讨厌自己主角的作者,我为什么相信你?”漂亮的人,说了漂亮的话儿,一个应该被珍重的主角该拥有的一切~
“*!”听筒成功被‘调整’出了肩膀的位置。
男性吸血鬼听到了一声塑料与地面碰撞的声响,看了眼身边脸色担忧的女性吸血鬼,耸了耸肩,将听筒放在了一旁。
麦迪森的表演并没有结束。并没有挂掉的电话,完整的将那边发生的情况传递给两个吸血鬼
“赛瑞斯!很好!你来了!快!帮我!”
“帮什么?”
“拿走这打字机!快!把它拿开我身边!!”
“呃?”
“别站着,快啊!!快!”
赛瑞斯犹豫的靠近麦迪森,看眼还在飞速的往纸张上排列文字的机器,“呃……拿走?”
“对!拿走!你要用力!”麦迪森的手依然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打着,戏,要演足够,“用上你吸血鬼的全力!!然后你就可以告诉扎克我没有骗他!这里发生的现实在被别人操控!!”
这位曾经是为朴实农民的男性吸血鬼,呆愣的点了点头,伸手向打字机。下一刻。
……这个省略号是分割……
当詹姆士已经准备好了警徽,眼角抽搐的把视线从窗台的黑猫身上移开,“开门!巴顿警局!”时。
赛瑞斯呆愣的看着一片潜入天花板的塑料碎片,对麦迪森说,“呃……对不起?”
“*!她的声音消失了!”在第一时间捡起听筒喊的。
“真的?”扎克朝露易丝耸了下肩,凑向听筒,“你不如说是韦斯特故意让这些发生,更符合你声称她在‘陷害’你的论调。”扎克没给麦迪森回答的机会,“把工作报告给赛瑞斯。”挂了。
“你真的在怀疑麦迪森?”露易丝问的。
扎克摇了摇头,但没有回答。
“那为什么你要对麦迪森说不相信他?”
“两个能书写现实的人在掐架。”扎克如此回答,“我们相信什么有意义吗?”好问题。
“没,没有……”
“对。所以我们就耐心的等詹姆士回来,然后一起劝他别再管维嘉的事,同意?”
“非常同意!”
22 星号()
*醒目的星号。
刚进门的他,和麦迪森故事中的詹姆士兰斯一模一样——年轻、英俊、强壮,但却带着一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态度。
“茶?咖啡?酒精?或新鲜的果汁?”我问了他饮料的选择,但其实我的厨房里并没有什么选项,一个唯一家庭成员是猫的孤独老女人,我,并没有多少生活情调。
“瓶装水。”他很干脆,“密封的。”
我感到了警戒,他的视线也在紧盯着我,大概是他职业的关系呵呵,说笑了,所有人应该知道为什么这位巴顿的明星警探出现在了我一个老女人的家里——我亲爱的朋友,麦迪森,给我安了个‘神奇’的能力。而这位警探,信了。
真不公平。
递给这位年轻警探一瓶水,我坐在了他的对面——我平时不怎么会坐的座位,这是饼干的座位。
现在饼干在表达不满了,来回的在靠背的上端游走,喵呜喵呜。
“安静点儿,饼干这不是陌生人这是兰斯警探,麦迪森书里第二重要的角色”我看向了年轻警探,我希望从他眼里看出点儿‘全世界都欠我钱’之外的神情,“呵呵,抱歉,无意冒犯,麦迪森的主角是他的老板,扎克瑞格兰德。”
“不用抱歉。”年轻警探拧开了瓶盖,仰头喝水的同时掩盖了他的表情。我想我的目的达到了,至少,这是个需要掩盖的表情,不是么他放下水瓶,盯着依然在我脑袋后面来回游走的黑猫,“麦迪森的书稿,你都看过,很好,那我就不和你扯些乱七八糟的了。”他的视线锁定了我,锐利、无畏,“我需要你写点东西!”
饼干的前爪搭上了我的肩膀,我顺势将它抱到了怀里,“真不公平。”
“喵”
“什么?”年轻警探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相信麦迪森书里的东西吗?”我的手指抓挠这饼干最喜欢的位置——左脸颊靠后、耳朵下方两指间距的一小块儿地方记住,不是右脸哦,是左脸。如果你是一个只有猫陪伴的老女人,你也会和我一样,为准确的知道这种东西而自豪,因为这是生活提供给你唯一可以自豪的东西。
“什么?”年轻警探似乎也不明白我的问题。
我给了他一个无奈的微笑,“你相信麦迪森写的那些故事,认为我是一个可以操控现实的人吗?”
“我不需要相信麦迪森写的故事,我就在那些故事中!”
我在点头,因为,“我也在那些故事中。而在那些故事中,不像你,是一个至少至始至终贯彻了自己坚信的正义的角色。我?我是一个为了迎合一个刻薄的写作老师的教导,谋杀无辜人(威尔士)、教唆犯罪(艾伦)、毁灭爱情(凯特和詹姆士)。”我看着面前的年轻警探了,“故事中的警探先生,你有意识到吗?麦迪森的故事里,是我,毁了你和凯特的爱情。”
年轻警探眼中有什么在闪烁,饼干已经在我的腿上站起了。呵呵,我很感激饼干的举动,但轻轻按下了这个小可爱我又犯了在别人面前和自己爱猫对话的小毛病,“别动我的小饼干你在麦迪森的故事中,也已经是个可以穿越世界(黑猫曾在梦境世界中救了灵魂使者和利普)、可以驱逐恶魔(驱逐了里昂)、消除时间循环的‘大魔头’了可别在给这位警探先生误会我们的机会”
“喵”
年轻的警探,再次拿起了水瓶。
我抱起了饼干,边走向厨房再给警探拿一瓶新的,边“所以警探先生,告诉我,如果你决定相信麦迪森写的故事,是因为那就是你经历的事实,那,难道,我就没有权力因为那些不是事实而拒绝相信吗?”
直到我重新回到座位上,年轻警探才回答我的提问,用了哪怕在补充过大量的水份后依然有些干涩的声音完成的一个反问:“麦迪森写的关于你的一切,不是事实吗?”
“不。我不是个能用写故事罪犯的凶手,我也不是一个毁灭别人爱情的恶趣味者。”看看我,年轻的警探,“如果我是?”我并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我不会写任何人的故事,我只会写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猫,都不会掉毛。”
“喵”
“或许再加上一个你不会挠我的沙发”老毛病又犯了,请谅解。
“所以所有事情都是巧合?是麦迪森合伙当事人编造的?我们所有人都在诬陷你?!”年轻的警探似乎有些激动,但这并没有影响他打开第二瓶水保持补水——
我可以非常清楚看到衣领中冒出的热气,被咕噜咕噜吞咽的喉头推开。在年轻的警探身体周围缓慢的扩散着热气。
他的身体,特别是肩膀,似乎在鼓起。对应的是那被宽大手掌紧握、扬在半空倾倒着水的瓶子在被挤压变形。
我有些好奇为什么麦迪森没有在他的故事中多描述一下这位年轻警探的外貌这位年轻的男性警探有点‘热’特别是对我这中的生活中的大多数时间都缺少‘生机’的老女人来说。
但现在不是一个孤独老女人意…淫…年轻肉体的时候,我转开了眼,“巧合、编造?呵呵。还是就像麦迪森写的那样,写下的故事就会成为现实。”我重新站起了,走向卧室。我在卧室里拿出了几张满是牙印的书稿,回到警探面前,“昨天晚餐时间,我的饼干不知道从哪里叼回了这个。”
年轻的警探,似乎变的僵硬了,“我目睹了这一切发生!你的猫撕了麦迪森的书稿,独独带走了这几张!”
我没有说话,看着年轻的警探,重新抱回我的饼干,我可怜的饼干,昨天居然是因为这个错过了晚餐。
年轻的警探在座位上抽搐了一下,“你是想说是麦迪森让你的猫去干的这些事情?!为了什么?给我演戏??”
“不能是我不是么。”我继续抓挠起饼干最喜欢的位置。我现在想开个玩笑了,“你有看过麦迪森写的一章,他试图反抗我的声音吗?我一边撕他的书稿,一边喊叫‘不要这样’,那画面就太奇怪了,对吧”
年轻的警探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点,“你有听到麦迪森的声音吗?他强迫你去做什么事情?!”
我笑了,我喜欢这位年轻的警探,“凭空?没有。但是他让我写你女朋友凯特和艾伦殡葬之家的故事的,我当时以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