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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皇后种田很忙-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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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接近,他就能闻到一股越浓的酒味,他心疼的拉起她的小手,“舞儿,你喝酒了吗?所以你是喝醉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配你这样来轻贱自己,你……”

    眼睛已经迷糊一片,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他觉得,能这样安静的拉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已经是上天对自己的一种施舍,可是看到这样沉沦的她,他已经说不出任何自责的话,因为所有的所有都比不上她以前说过的我爱你永远不及在一起浪漫。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浪漫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她憧憬的样子能看得出,那是一种美好的愿望,但是他如今只能说声我爱你,再说上一句:“我已经不配爱你,更不配拥有你。”

    阮凤舞好像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无力的抬起自己一只手,在空中抓了几下,“子风,子风,子风……”

    一声一声,每一声都像一把利剑刺在他的胸口,已经痛的他踹不过气来,一声声的呼喊,有害怕,有不舍,有怨恨,但是更多的是爱恋,她的心中说自己需要静一静,搞清楚她自己究竟爱不爱他,可是如今这样的状况,只有萧子风才明白,眼前的人儿时有多么的爱自己,可是自己如今已经没有任何方式能回报她的爱。

第二百一十八章 反目成仇() 
最终,萧子风还是用另一只手抓住她一直在挥舞着的小手,滚烫的眼泪已经落到了她润滑的白皙的手上,不觉得自己在哭泣,可是说话已经口齿不清,颤抖着的嗓音显得特别的伤感无助,“舞儿,我在,我永远都在,只是我已经不配拥有你的陪伴,但是我仍然会默默的陪伴在你身侧,默默的关注你,保护你。”

    他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似的,就这样轻轻的捏着她的柔荑,久久的不舍放下。

    阮凤舞好像能听见他的话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一般,但是更像是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依旧皱着眉头,“子风,你不要我了吗?”

    一声清楚明晰的问话,犹如一个重捶捶在萧子风的胸口,他傻傻的愣住,看着她纠结的小脸,想要抬手去温柔的抚摸一下,可是两只手都被她死死的握住,根本动弹不得。

    把头埋下,在她的小手上轻轻的一吻,“舞儿,我没有不要你,只是我已经再也没有资格要你了,都是我不好,我不配再拥有你,不能再给你幸福了。”

    他此时的痛苦没有谁能理解,甚至他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

    最终阮凤舞没有再梦呓,只是仍旧用手紧紧的攥住自己的手,眉头依旧紧锁,安稳的进入了梦乡。

    萧子风最终也抽出了自己的手,看着她手腕上干干净净的,再看看自己手上的一串血红色的珊瑚串,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戴在手上,是他的母妃当时因为他小时候多病多灾,所以让一个高僧开光作为他的“护身符”。

    默默的解下,然后套在阮凤舞瘦弱的手腕上,久久的握住她的手不肯放开,“舞儿,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幸福的快乐的生活下去,这个手串就代表着我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说到这里他实在说不下去,最终仰着头,忍住再次要涌出来的泪水,一咬牙放开手夺门而出。

    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他再次觉得头疼欲裂,这一次的头疼不是以往的那种被能吃药控制的疼,这一次感觉是从心传到头,甚至是头发根都在疼。

    客栈的后院,一片小树林,月光下,站着一对有三分相似的同样都英气俊朗的人。

    只是一个明显的是女子的声线。

    “你为何出现在这里我i不想过问,可是那个女人怎么会跟你在一起?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了?”女子的声音正是南宫沧月,虽然面对的人是南宫沧羽,他的同胞弟弟,也是当今南疆的皇帝,但是她的语气并不像是一个臣子对着皇帝说的话,深深的质问和责备,可以说明她在朝中的地位还有南宫沧羽这个名义上的皇帝的尴尬地位。

    “皇姐,我跟谁在一起好像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但是我此时就是爱上她了,所以我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南宫沧羽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对着沧羽说过这样的话,以前他就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贪玩的孩子,永远什么都是听姐姐的话还有皇叔的话。

    可是如今,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心爱的人,所以他不能再维持以前的状态,他必须强势,必须用自己的全力去维护自己所爱之人。

    “哈哈哈哈……”南宫沧月一片苍狂且也讽刺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树林,接着又说道:“真是说的好听,我的弟弟真是长大了,竟然知道什么叫**了,只是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就说明已经爱错了人,现在挽回还来得及,我不想有一天,你因为一个女子而葬送了我们南疆的天下。”

    南宫沧月说话很是犀利,而且十分不屑自己弟弟这份他自己看似无比珍贵的爱。

    “皇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已经有了萧子风,难倒你要赶尽杀绝才乐意吗?你什么时候变得是一个这么残忍的女子了?”南宫沧羽一直很敬仰自己这个姐姐,作为一个女子,可以说天下人没有哪个女子敢与之媲美,拥有绝代的容颜,拥有皇室尊贵的身份,最重要的是她本身的努力和天赋,年纪轻轻,战功赫赫,所以才封了一个女王爷的称号。

    南宫沧月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微笑,“沧月,你为何还是如此的幼稚,就算我不赶尽杀绝,可是你认为萧子风能受得了他曾经的女人跟着去做另一个国家的妃子?你就受得了天下人的耻笑?”

    “为何不能?只要我真心爱她,她也会有一天真心爱我,既然萧子风已经给不了她幸福,为何不能是我?天下人?耻笑?真是可笑?朕的女人,何时要向天下人报备?”南宫沧羽的眼神非常凌厉,语气也非常冷,两姐弟间的谈话越来越见火药味。

    南宫沧月见自己的弟弟冥顽不灵,气急败坏,“反正我不同意,你要执意的留她在身边的话,那么我有的是办法斩草除根,这个女人不是你应该去爱的,天下好的女子多的是,何苦非得是她?她是姐姐的敌人你知道吗?”

    她前半句威胁,后半句又大感情牌,但是此时已经泥足深陷的南宫沧羽是任何话都听不进去,不管她怎样说,他心中只有一个意念,那就是要全心全意的保护她,呵护她。

    “皇姐,你不用威胁我,也不用博得我的同情,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更加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对不起,我一辈子都在听你的话,可是这一次,我真的只能跟着自己的心愿去实行,不管她是谁,既然你说了何苦非得是她,我只想说为什么偏偏就不能是她,我爱她,非常的爱,可以付出生命的爱,希望你不要从中作梗,我也会祝福你跟萧子风永远幸福。”

    他一凡慷慨激昂的的陈词说完,没有再去关注南宫沧月的任何表情,转身就离开,因为他们已经出了房间那么久了,他心中没有一刻没有在想着阮凤舞的状况。

    南宫沧月看着他坚定的背影,仿佛这是自己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胞弟,原来他也是有气魄的,虽然这个气魄她并不欣赏,但是确实好像变得自己有点不认识了一般。

    “沧羽,你不要后悔,你要执意如此,也就是跟姐姐为敌,你要想清楚。”

    南宫沧羽听见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威胁和仓促,可是他的脚步并没有因她的话而停滞一下,而是继续的坚定的迈着大步伐向着客栈走去。

    当他回到房间,房间仍旧是一股久酒味,看着安静的阮凤舞躺在床上,安静的给人有点可怕的感觉,因为今天白天的疯狂和现在对比,简直让人心疼至极。

    他想着姐姐的话语,又想着自己当时没有经过大脑的那些回答,他觉得自己真是对她着了魔,要不然不会这么疯狂。

    他坐在床前,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紧拧的眉心,想要抬手去抚慰,可是却迟迟下不了手,因为他知道,这是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而纠结,是不是纠结过后就回向过去说再见?

    感觉时间不长,他一夜未合眼,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她的床前,不知道想了一些什么。

    早上的一丝光亮照进房间,晨曦刚好洒在她柔和的脸上,她的眼睛微微的睁了一条缝,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然后睁大眼睛一看,刚好看到床前那张俊颜,只是略显憔悴。

    猝不及防的房间出现一个男子,尽管是认识的,阮凤舞的警惕性还是本能的反应,立马坐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沧羽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对于她的这个防备额反应还是有一点点的失落,眉头轻蹙,然后淡淡的说道:“是你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好吧?”

    阮凤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确实一直拉着他的手,立马放开,有点尴尬的扯出了一丝并不美丽的笑容。

    他昨晚一进来,刚好又碰到她酒后梦呓,一个劲在喊着子风,别走,自己一走近坐在床边,就被她的手抓个正着,所以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他坐到天明。

    “对不起,你可以挣脱回去好好休息嘛。”阮凤舞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

    南宫沧羽也没有说什么,起身,打开另一扇窗户,让房间变得更加的明亮。

    “我睡了多久?”觉得昏昏沉沉一身疲倦的阮凤舞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抬起手,忽然就看见手腕上的血红色手串,根本没有听见南宫沧羽回答她的话,而是瞳孔睁的大大的,一副受了刺激的样子死死的盯着手腕上的手串。

    那血红色慢慢的印上了她的瞳孔,好像自己的被那血红包围了似的,然后疯狂的拉扯,解下了手腕上的手串。

    “沧羽,他是不是来过?他在哪个房间?”她忽然起身,穿上鞋子,动作凌乱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急促的问道。

    南宫沧羽反应了一瞬间,立马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然后摇摇头,“我一晚上都在这里守着你,并没有人来过。”虽然他知道,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不排除有人来过,但是他还是自私的回答说没有人来过。

第二百一十九章 重回陌路() 
阮凤舞用着质疑的眼光一直盯着他,最后把手中的血红色手串举得高高的,“这就是证据,求你了,告诉我他在哪里?我一定要见见他,问他一个明白。”

    因为昨天来客栈的时候,她已经是人事不省了,所以她也根本不知道萧子风就住在这个客栈。

    而南宫沧羽见她如此的紧张,也撒了一个小谎,装作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阮凤舞一直哀求的看着他,始终不肯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从他坚定的眼神中还是看到了挫败。

    南宫沧羽看着她祈求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的摇摇头,“凤舞,要是他不愿意见你,你还是要去见他吗?哪怕是见到他之后会使自己遍体鳞伤?”

    他心疼的皱着眉,温柔的语气给她一点点的心理安慰。

    只见阮凤舞没有丝毫的犹豫,点点头,坚定的说道:“即使遍体鳞伤,我也要问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看了她半响,最终还是无奈的说道:“他就在这家客栈,天字一号房。”他缓缓的开口,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要告诉她,明明不告诉她,或许她也就此死心,明明不告诉她,就不用再次看到她肝肠寸断的样子。

    其实他应该是知道的,她和萧子风之间只要横着一个南宫沧月,他们之间就永远不可能。

    即使这样,他还是告诉了她。

    可能是人性的自私,即使要看见她伤心欲绝的样儿,他仍旧还是告诉了她,因为他想她死心,只有对萧子风死心了,才会对自己有上心的希望和机会。

    阮凤舞等他的话音一落,立马跑了出去,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狼狈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仍旧是一股浓浓的酒味。

    来到天字一号房,她本想使劲的一下子推门而入,可是却在门外就已经刹住了脚步,久久的不敢去推门,也不敢敲门。

    可是门里面已经响起了久违的温柔的声音,“是凤舞吗?进来吧。”

    萧子风就知道她一定会来,但是没有想到这么早就来了,因为他昨晚回到房间,就跌跌撞撞的就在地板上坐了一夜,头痛欲裂也没有心痛来的实在,他已经麻木了,任由它痛着,没有任何反应,好像自己的整具身子早已经麻木,一直呆呆的坐在地上,直到刚才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到了门口却又踌躇。

    他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坐在了凳子上,沙哑着嗓子轻声问道。

    阮凤舞听着他的每一个字,甚至是细微的他对自己称呼的变化,都会让心觉得是什么在拧一样。

    以前的他不是叫自己的傻丫头就是很宠溺的温柔的叫一声舞儿,她特别喜欢他叫自己舞儿,只是因为是他。

    轻轻的推开门,阮凤舞已经深呼吸了几口气,当她一开门,看到满地的狼藉,被吓一跳,然后再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以及充血的眼睛,心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子风,你……”阮凤舞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明明准备好的问题,突然不知道怎么问出口,所以就在喊出了他的名字后,停顿着已经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萧子风一副冷漠的样子,“什么事?”

    他冷冷的语气,再也不似刚才还没有进屋时的温柔,好像就在自己开门的瞬间,他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阮凤舞紧张的看着他,最后终于还是举起手中的手串,用着质疑的语气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子风斜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既然你要选择离开,那我哪有不放的道理?我送你一个手串,是希望能祝福你以后幸福。”

    阮凤舞见他淡淡的样子,根本不爱搭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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