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主角又挂了-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窗最终被拉开了,丁烛连眼睛都不敢错开的盯着天窗后面,她这一次一定不放过,天窗后面到底有什么?又藏着怎样的秘密,或许就是这一次便能完全的揭开了。
跟这张地图中完全不一样的另一个场景地图在天窗的后面显现了出来。
光线虽然有些许昏暗,但是可以感觉得出来这是白天,是在一个室内,并且是拉着窗帘的室内。
按照丁烛的推测,这个窗帘应该不会太厚,所以呈现的光影效果并没有如同遮光窗帘那样的黑暗,也没有如同一般的纱帘那么透亮,它给室内带来的光线效果,就介于纱帘和遮光窗帘之间。
这是一种非常常见的窗帘效果,不过,丁烛却没有在天窗后的环境中看到窗帘,所以没有办法佐证自己的想法。
天窗后面有一个男人。
这一次,丁烛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将这个男人看得清清楚楚了。
第一眼,首先去看这个男人左眼睑的下面,因为在上一张地图里,丁烛从自己站立的角度上看到的这个男人脸上最大的特点就是在左眼睑的下面有一颗大概只有米粒大小的蓝色痣,现在能直面这个男人了,那么她肯定第一件事就是先确认这个男人的身份。
一颗并不显眼,但是如果仔细去看却一定看得见的蓝色痣出现在男人的左眼睑的下面,光是看到了那一颗痣,丁烛的心就放下来了。
至少她现在确认了一件事,这天窗后面的男人是同一个,这对于下面各种推断是有着至关重要的。
然后,丁烛开始看关于这个男人的其他的方面。
他是白种人,皮肤特别的白。
这样的线索看起来像是废话一句,但是其中确实有些不同,这个男人的白跟一般白种人的白是不一样的,在丁烛到现在经历的三张地图中,出现的所有男性角色都是白种人,不过他们的肤色是健康的,有的甚至在脸上有些晒伤后的泛红,又或者皮肤干脆就已经被晒成了古铜色。
而这个天窗后面的男人,他的白是有些病态的,似乎是长期躲在不见天日的屋子里面,生生的被憋白的那种白色,白色的基底色里面呆着写不健康的黄和弱。
光是只看这个男人或许分不出来,但是,就在开天窗的时候,站在珍妮的头发里面只露出一个头的丁烛就看见了另一个白种男人从天窗边上走过,他们两个人的皮肤颜色立刻成为了鲜明的对比。
等等,这个从天床边走过的白种男人似乎看不见这个天窗的,他从天窗这里行走经过的时候,丁烛看见了他对着这边的不知道谁说话。
边走边说,边走边说,可是一直到他进入了天窗,身体被完全遮住之后他还在说,不仅如此,等到他从天窗的后面走出来了,他还在对着这个方向说,而且他说的话题是连贯的,这就说明,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天窗是根本不存在的,或者说,他根本看不见这个天窗,唯一看得见天窗的人也许……只有他们?
这个推断一下子让丁烛的心砰砰乱跳,她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非常了不得的线索,但是现在的时间让她没有办法去认真的思考和分析,她只能暂时将这个想法放在一边,等到一会儿黑暗时刻到来的时候,在将自己的这个看法提出来,和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将心中的杂念摒弃到了一边,丁烛再一次开始观察天窗后面的男人,紧接着她就看到了这个男人的额角上有一道伤疤,这道伤疤是粉红色,可以看得出来是新伤并且是刚刚愈合的。
这道伤疤从他的额角一直延伸到了他男人的头发里面,这个时候丁烛才发现,这个男人留了一个非常短的板寸啊,那粉红色的伤疤根本没有办法被那短短的头发完全的掩饰住。
第219章 天窗(三十四)()
看起来有些丑,他为什么要留这样一个发型?不但掩饰不住他的伤疤,而且看起来并不适合他的脸型,丁烛由衷的觉得奇怪,或许这个男人是个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形象的钢铁直男?
不会吧,他身上的外衣t恤虽然看起来是随便穿的,可是搭配起来非常的有型,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非常会穿衣服的男人,如果这么会搭配的男人,干嘛要留这样一个完全不符合自己的发型?
就如同刚刚剃了不久的光头又长起了头发一样的。
等一下,或许他的头发并不是他愿意这样选择的呢?或许他的发型也并不是为了美丽、不是为了遮盖伤疤,而是别的原因呢?
再加上伤疤是崭新的,就仿佛刚刚才愈合一样的崭新,丁烛甚至能在这条伤疤的两边看到交错的几个小点,就像是缝合的线留下的小小伤口一样。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说明了另外一个事实。
其实,这个男人的头受伤了?而他的头发是因为要做手术而剃掉的?
当这个念头冲进了丁烛的脑海里,她就发现这个答案是最适合这一切解释的答案,因为无论她怎么正推反推,只有这个答案是最符合逻辑和所有解释的。
很好,这个答案也间接的解释了为什么这个男人的肤色那么不健康的白的原因,头部做了这么大的手术肯定需要住院,他的皮肤估计就是在医院里憋白的。
那他是在医院吗?
丁烛凝视着这个依然一脸悲伤的男人,试图想要从他现在的背景里找到一些线索,但是对方却因为遮挡得太多只能作罢,倒是他现在的动作引起了丁烛的注意。
此时此刻,这个男人的动作非常非常的奇怪。
他双手朝着前面伸着,但是从天窗里并不看不见他的手掌,可是却能够从天窗下面的两个边角里面依稀看到了两个拇指的存在,这个动作就好像是手里捧着一件什么东西一样。
而且捧着的这个东西是……
给丁烛的感觉是这个男人手里捧着的东西居然就是他们存在的这张地图?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定身的丁烛用余光朝着周围扫了一遍,发现自己所处的是一个完整世界,所以她对于自己这个冒出来的想法表示了不可思议,怎么会这么想?
很快丁烛对于这个想法就丢到了一边,因为在天窗后面的男人站了起来,而他的动作还是保持不变,依旧是用手捧着丁烛他们所存在的世界,紧接着,天窗后面的背景开始摇晃起来,从那背景不断抖动的状况看起来,这个摇晃的幅度并不小。
奇怪的是,男人并没有随着画面晃动,而自己这个世界也没有随着男人背景的晃动而晃动。
就仿佛从头到尾都感觉不到天窗后面所有发生的一切一样。
男人就这么端着丁烛他们所处的世界,没有一会儿,他的背景就暂停了摇晃,男人又重新坐了下来,不过在他坐下来的时候,丁烛敏锐的从他身后不断移动的背景中看到了两个非常让她震惊的东西。
第一个是窗帘。
这个窗帘很熟悉的,不,不能用熟悉来形容这个窗帘,这个窗帘根本就是上一张地图里他们用来藏身的那副窗帘啊!
尽管从背景中看过去的窗帘没有办法看得那么清楚,但是丁烛还是能窗帘的花纹以及窗帘覆盖的窗台的角度上做出最精确的判断,这窗帘就是上一个地图里的窗帘。
另外一个便是刚才男人在旋转的时候,她看见了照片墙。
因为他的动作虽然不算快,但是也绝对算不上慢,所以丁烛没有办法看清楚整面照片墙,可是她却看到了其中的两张。
这是两张挂在一起的张片,一张是里面有一个胖乎乎的小女孩,梳着两条小辫子,但是从照片的颜色上不难看得出来,这张照片的年头已经很久了。
另外一张照片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跟一个男人搂在一起,脸上都带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而这张照片里面的女人丁烛认识,她是珍妮,另外一个男人,丁烛也认识,就是这个天窗后面的男人!
等一下,等一下。
这猛然之间涌进了大脑里面的信息太多了,让丁烛一下子觉得头昏脑涨起来。
只是她的眼睛还是舍不得离开天窗的后面,她仍旧紧紧的盯着那天窗的后面,希望能看到接下去不同的线索。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很快就有了新的动作,他伸出了手,是的,他将刚刚一直存在于天窗边角的手抬了起来,然后就朝着珍妮伸了过来。
在丁烛看来,就仿佛是一只巨大的手,朝着自己猛然之间伸了过来,那种惊恐简直不是能用语言来形容的,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浑身上下都被定住了,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动作,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只巨大的手在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终它似乎停下了,紧接着那手便开始缓缓的移动起来,真的是停下来了吗?
不,似乎不是,凝视着那忽然之间指肚的部分变得扁平的形态上看,这手指似乎是按压在了什么地方,这个地方无形的,透明的,阻隔着两个截然不同但是却又似乎息息相关的世界。
是天窗。
没错!是天窗!
那只巨大的手按压的地方正是天窗之上。
当知晓了这个信息,丁烛那一直悬着的心中终于有了一个稳妥安放的答案。
有了天窗作为阻隔,自己的生命就是安全的,有了这样的认知后的丁烛终于可以放心的去观察这只巨大的手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只手不停的在天窗上磋磨着,抚摸着,好像是在抚摸着什么。
等等,重新划定一下角度,这只收抚摸的对象好像是——珍妮的脸。
可是珍妮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她还在跟朋友说话,根本就没有自己已经被人隔着天窗抚摸了个遍的感觉。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附抚摸珍妮的脸啊?
很奇怪的动作啊。
“珍妮,对不起,珍妮……”男人在隔着天窗抚摸了珍妮的脸一阵子之后,他终于移开了手指,丁烛再一次看见了男人,只不过这一次她看到的不仅仅是悲伤的双眸,还有他眼中滑落的泪水。
第220章 天窗(三十五)()
这个男人到底和珍妮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丁烛来不及去思考这些事情,因为就在下一刻,她听到了咔擦的声音,顿时世界变成了黑暗,她的身体也卡伊活动了。
扭着头四处看了看,丁烛很快就找到了距离自己不愿的路丛还有刘晨秦戈三人,从三个人苍白的脸色以及不太快乐的表情上看得出来,刚刚在上一张地图中确实经历了很多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怎么了?”丁烛奇怪。
三个人一起摇头叹息,很快,丁烛便知道了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
刘晨和秦戈背那个拿着杂志的男人追了好远,最后要不是小蜜蜂直接躲进了树上的树叶后面,估计这一次追杀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啊,而路丛直接掉落在了位于珍妮身后的一个男人的衣领里面,他顺着那男人的背一直往下落,要不是他最后拉住了男人的汗毛,估计他就一落到底了。
落在对方衣服中,和躲在树叶背后的男人们自然而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可是那些经历都让他们非常不愉快,特别是路丛,脸色苍白的说:“白种男人身上的味道真重啊……”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天窗后面了。”坐下来的四个人,丁烛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三个人震住了,他们惊诧的看着丁烛问:“你怎么看到的?”
“我就藏在珍妮的头发里,运气真好,而这一次的天窗就开在我的正对面,所以我就看见了。”说到了这里,丁烛忽然就愣住了,她的脑子里不停的再转,她似乎抓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怎么了?”秦戈见丁烛愣在那里,于是好奇。
“我才发现,并不是我运气好,而是我们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天窗每次都开在珍妮的正对面。”越是这么琢磨,丁烛越是发现这件事是对的,她只是原来一直都没有发现,其实从一开始,开第一面天窗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丁烛站了起来,她在原地来回不停的走,一边走一边点头,确认自己的想法:“没错,就是这样的。”
“天窗开在什么位置上很重要吗?”刘晨抓了抓头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天窗开放的位置为什么能让丁烛看起来很慎重并且很焦灼。
因为最终确定了这天窗开放的位置后,丁烛开始确认自己心中那原本一直都在怀疑的想法,她转回头看向了三个人,说,“我在天窗后面看见了很多事情,也有了自己的一些推断,但是我不能完全确认,大家一起商量看看,看一下我的推断对不对。”
在丁烛极为详尽并且不加自己任何观点的描述中,路丛和秦戈的脸色渐渐的变得慎重起来,当听完丁烛所描述的所有的一切之后,路丛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看向了丁烛问道:“那你现在的结论是什么?”
凝思了片刻,丁烛才摇头:“我现在没有结论,但是我有几个我的自己的推断。”
“第一,天窗是对于我们重置者来说的,这个世界上的人是看不到天窗的。无论是路人还是珍妮,他们都看不见天窗。”
“第二,从天窗后面的男人竟然在第二张地图里这件事让我已经可以肯定,其实,这个天窗后面的男人和第二张地图里的男人就是同一个人,他就是珍妮和她的朋友口中所说的约瑟。”
“第三,天窗后面的男人受伤了,他的额头上有很长一道伤疤,伤疤上是有非常明显的缝合的痕迹,在加上他的皮肤是明显的不见太阳的白,这就说明,他住过院,并且他的头受过伤,这个伤非常的重,重到他经历了开颅手术。”
“第四,天窗后面的男人出现在天窗里,一直是摆着同一个姿势,那就是好像手里端着什么东西,而从他的动作的目标上看,这个端着的东西,很明显就是我们所处的地图,或者说是任务世界。”
“第五,天窗后面的男人曾经试图想要附魔天窗里的珍妮的脸,但是被天窗阻隔了,从我的视角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