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次死亡-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砰!
只见这个可怜的保安半张脸瞬间被抽红了,整个人飞了起来,三颗牙齿飞出嘴巴,脑袋一下重重的撞在玻璃门上,然后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裤裆里不断有黄黄的液体流出来。
另一个保安双腿发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他勉强拿出口袋里的对讲机,双手还在不停的发抖,连嘴唇也在发抖:“徐、徐、徐、徐、徐……”
“徐什么徐?你TM怎么成结巴了?”
“徐、徐、徐警卫!大大、大、大大大大大事不好了!有个疯子追、追、追追追追追追——”
“我草你老母,你TM说话能不能慢点?追什么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保安终于不结巴了,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语速很快很快,不过中间怎么听都好像漏掉了什么。
“徐警卫追着阿梅从医院里跑出来了而且病的不轻!”
“我擦!”
####
“很不幸,由于在门口那俩个傻哔保安那里耽搁了一会儿,等我冲出医院的时候,把阿梅跟丢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一方面我没办法继续演戏,按照李疯子的计划让他们治疗我放我出去;而另一方面……我TM都已经恢复了行动力还需要这群变态医生来治疗?”
“所以我停下了脚步。”
“可事实证明我又错了。”
医院大门外就是院子,这座疯人院的院子比想象中还要大,假山、池塘、树林、草地、花园……简直就跟皇家别墅一样。
放眼望去,零零星星的病人在院子里各干各的,有的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有的坐在长椅上看报纸、有的在羊肠小径上散步。
然而陈是非终究还是发现了什么。
“在看似惬意的环境下,却戒备森严,院子外围一圈用高高的铁丝网和外界隔离,医院东南西北坐落着四座高耸的瞭望塔,四座瞭望塔上还有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些是真正训练有素的士兵,头盔、迷彩服、对讲机、步枪、全部实枪荷弹,我完全可以相信,只要逃出去立马会被抓回来,此刻我也终于明白了李疯子那句话,每年都有人逃出去,但从来没有人真正越狱成功过,从来没有。”
“这TM哪是什么医院,分明就是一座戒备森严的监狱啊!”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哦不,作为一个大叔身体男孩心的骚年,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怎么还能退缩呢?哪怕前方是枪林弹雨,我也要风雨兼程,于是我动了,左右两座瞭望塔上的士兵也动了,他们瞬间拿起各种枪械瞄准我,几道红外射线、几个可爱的红点出现在我眉心、胸口、腹部、大腿等地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无论如何我都已经站在了不败之地,打死我,我能复活;不打我,我就跑掉。”
陈是非一步步向前走去,没人开枪。
陈是非走出几十米,没人开枪。
陈是非终于来到铁丝网边缘,只要爬过这面“墙”,就真正自由了,此刻依旧没人开枪。
双手抓在十米高的铁丝网上,陈是非使劲往上爬,一点又一点,即将爬到顶端,他心里开始纳闷,为什么瞭望塔上那些士兵还是没开枪呢,连个警告都没有,难道他们全都是摆设嘛?
他们当然不是摆设。
“这个黑鬼快成功了。”
其中一座瞭望塔上,某个士兵说道,他是这几个士兵里面唯一没有拿枪的,手中拿着一台精密的仪器,仪器上有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
另一个士兵笑了笑:“他好像是个新人,不知道这个铁丝网是不能攀爬的。”
“每次这些企图逃跑的新人都能给我们带来好多乐子。”一个国字脸的家伙笑的异常诡异:“这次准备多少电压?十万伏?”
“十万伏?你疯了?人体所能承受的安全电压才36伏!”
“准确的说,还是要看时间,如果十万伏的电压在0。001秒的时间内瞬间穿过人体,虽然受伤极其严重,也有大难不死的例子,比如很多遭遇雷击成功活下来的人。然而哪怕50伏的电压,电个一整天,就算是施瓦辛格都挂了。”拿着精密仪器的士兵一边在仪器上设置数据,一边笑道:“这次就给他点教训,一万伏。”
其他士兵纷纷围了过来,嘴里疯狂的倒计时。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高高举起的手掌,对着红色按钮猛然拍了下去。
——啪!
密密麻麻的雷蛇,突然从地底下钻了出来,迅速蔓延在铁丝网上,然后这些雷光风驰电掣般的逼近陈是非。
陈是非瞬间傻眼了。
一瞬间,雷光穿透陈是非的身体,他整个人都在发光发亮,体内的骨骼清晰可见,嘴巴张的大大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几乎响彻整个疯人院上空,这可比徐警卫的电击棍凌厉了一百万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分钟后。
陈是非躺在地上,被电的体无完肤、头发根根倒竖,衣衫完全焦黑破烂,嘴里不停的冒着烟。
徐警卫带着十几号人冲了过来,头顶上就是刺眼的太阳,此刻他像个巨人,脸庞狰狞可怖,居高临下的狞笑道:“小傻哔,你怎么不继续嘚瑟了?”
陈是非嘴里一边冒烟,一边气若游丝的说出一句话。
“我……我猜到了过程,却没猜到结局……”
第22章 暴走的张大夫()
“我几乎是被徐警卫和他的手下抬进了张大夫的问诊室里,房门砰的一下锁了起来,张大夫冷冷的看着我,那表情简直恨不得直接把我的头拧下来塞进抽水马桶里。阿梅也在旁边,身上披了一件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是两行眼泪刚刚干掉的泪痕,眼睛哭的又红又肿。”
徐警卫搬来一张椅子,愣是把半死不活的陈是非“放”在了椅子上。
陈是非勉强咧开嘴,对着徐警卫、阿梅、张大夫三个人笑了笑,一股烟又从嘴里冒出来。
然后,他突然看到了桌子上放着两件东西,表情一下子僵硬了。
“恐怕诸位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东西,没错,就是我的作案凶器,假腿和姨妈巾。我在试图攀越铁丝网的时候,顺手把这两件作案凶器扔在了地上,废话不然我怎么爬?当时我以为无论如何我都能逃出生天,所以没想太多,可现在却铁证如山,我知道我的审判日来了。”
“果然。”
张大夫深呼吸了几口气,紧接着,猛然站了起来,操起假腿就往桌面上狠狠一拍。
——啪!
“老实交代,这TM是谁的腿?”张大夫冷冷的盯着陈是非,一脸的怒不可歇。
“我、我、我……”陈是非一下子结巴了,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还在装疯卖傻?没人知道。
“你什么你!”
张大夫又是举起假腿“砰”的一声重重拍在了桌子上:“是不是从那个扫地老头身上扯下来的?”
“我……”陈是非低下头去,沉默就是默认。
“我操,你也真是个人才!先是用那把玩具手枪挟持阿梅,现在又从一个老头身上扯下条腿追打阿梅,椅子、扫帚、拖把、板砖,什么不抢,偏偏非要去抢人家一条腿,你倒是说说看,你TM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豆腐还是狗屎?我快被你这家伙给气疯了!”
张大夫甚至从嘴里吐出一句骂人的英语,唾沫直接喷到了陈是非脸上。
“法!克!鱿!!!!!”
说着,张大夫再次操起手中的假腿,往桌子上猛然拍了下去。
这也是最后一次。
——砰!
他使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阿梅、徐警卫忍不住眨了眨眼,桌子一个角嘎嘣一声直接被打掉了,假腿也应声断成两截。
陈是非终于崩溃了,哭丧着一张脸说道:“我错了……”
“你错了?你也知道认错?一句我错了就完了?那阿梅怎么办?人家才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被你今天这么一追一闹,她以后还怎么在这工作?还有。”说着,张大夫一把抓起桌子上剩下的那块带血姨妈巾,几乎直接吼出来:“哪个疯子会蠢到把这玩意贴在脸上?你是猪还是变态狂?我以前可真是小看你了,告诉我这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
陈是非看了看彻底暴走的张大夫,又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阿梅。
眨了眨眼睛,陈是非说道:“我从女厕所里……”
“你妈了个哔的,没人看到你跑进女厕所,监控录像也没拍到你跑进女厕所!”
然后张大夫做了件同样的事情。
他高高举起手,把姨妈巾拍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立马沾染上一些血痕。
——啪!
如果用假腿敲打桌子还说得过去,那么用姨妈巾拍桌子就有点丧心病狂、不可思议、令人发指了。
陈是非看的一愣一愣的,转头望向阿梅,阿梅低下头,脸蛋瞬间红了,于是陈是非继续硬撑:“我真的是从女厕所……”
——啪!
张大夫又狠狠把姨妈巾拍在了桌子上,所有人都忍不住眨了眨眼,桌子上的血痕更深,阿梅的脸更红更烫。
“要我说几遍?没人看到你跑进女厕所!你要是真的跑进女厕所就好了,这件事极其恶劣,你也真是个人才,不但抢了老头的假腿,还抢了无辜女人的姨妈巾,而且还是正在使用中的!喂了水没死啊喂了水没死,我真不知道应该夸你还是骂你,你TM到底说不说,这玩意你究竟是从哪个女人身上抢过来的?受害者到底是谁?”
陈是非再度看向阿梅。
阿梅一脸的尴尬,小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轻轻摇了摇头。
于是陈是非龇牙咧嘴、撕心裂肺的吼出一句话:“我从自己内裤里扯出来的啊啊啊啊啊!!!!”
——啪!
张大夫一把将姨妈巾甩在了陈是非脸上,阿梅和徐警卫同时瞪大了眼睛。
####
十分钟后。
徐警卫、阿梅、张大夫在一旁小声商量了一会,终于打定主意。
“我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们,心中猜测着他们会怎样处理这件事,继续把我和李疯子关在一起?那已经没什么用了,目前我的表现比李疯子更加疯狂。搞一个单独的病房关禁闭?有可能。给我吃各种药注射各种镇定剂?也有可能。或者……干脆转院?”
“可惜都不是。”
“这家伙已经没救了。”冷冷的看了陈是非一眼,张大夫说道:“既然他没有姓名、没有国籍、没有身份、没有来历,那么自然也不受法律保护。为了不让他今后危害社会,徐警卫,麻烦你把他带到禁闭室去,我马上就过去给他做手术。”
“手术?什么手术?”
陈是非立刻警惕起来,感觉十分不妙,从小他就很怕打针吊水什么的,开刀做手术更是不用提。
张大夫露出一个死神般的微笑:“前脑叶白质切除术。”
陈是非心里咯噔一声。
前脑叶白质切除术,也就是传说中的脑额前叶摘除手术,20世纪30年代到50年代曾经一度风靡西方国家,成了那时候治疗重症精神病人的绝佳方法。
陈是非这回真的吓坏了,这种手术通常用来对付极端残暴的精神病人,一旦脑前叶被摘除,将会彻底变成一个白痴,那么陈是非还怎么面对今后的异世界挑战?
怎么回去见家人?
几乎完全不再考虑,陈是非瞬间抽出手,黄金沙鹰出现在手掌中,枪口对准了张大夫。
阿梅惊呼一声,万分惊讶的捂住了嘴:“他的枪……又出现了!”
徐警卫和张大夫也同时震惊。
徐警卫拔出腰间的电击棍,警惕的说道:“刚才你身上分明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那把玩具枪突然就凭空出现了?”
张大夫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嘴里询问道:“喂了水没死,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可不是玩具枪,而是我的贴身武器,只有我能开枪,永远不会弄丢。另外……我是什么人?呵呵,有些事可能你们永远也不会相信,说出来你们只会认为我病的更加不轻,我只能告诉你们,老子我不陪你们玩了。”
话音未落,陈是非突然反转手枪,把枪口塞进了自己嘴里。
“翔枪,这次给力点!”
——砰!
一颗常规子弹从枪口里迸射出来,瞬间击穿陈是非的头颅,后脑勺半个脑壳和脑浆都溅洒在了墙壁上,身体连带着椅子向后轰然倒了下去,他成功挂掉了。
应该说山寨版威尔史密斯的身体成功GameOver了。
张大夫、徐警卫、阿梅彻底惊呆了。
第23章 叶添龙之墓()
在疯人院后院,郁郁葱葱的小树林中,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墓。
坟头就是一个小土堆,墓碑也是一块简陋的木板做成的,上面写着五个红色的大字,可是由于墓碑经常被黄色的液体(尿液?)冲刷,红色的油漆已经脱落了,仔细辨认还是能看出五个字迹写的是什么。
——叶添龙之墓。
而现在,叶添龙的坟墓旁边又多了一座新坟,坟头还是那么简陋,墓碑也草草做成,上面同样雕刻了五个大字,只不过这五个大字一般人完全看不懂。
——喂了水没死。
这两人可谓是难兄难弟,活着的时候没有机会相遇,死了却葬在了一起。
一位是曾经OOXX精神病高级医院叱咤风云的奇葩人物,大小便跑进女厕所、内裤套头上、见到谁都想冲上去抢胖次……等等等等,一系列丰功伟绩空前绝后。
另一位则是可以和李疯子媲美、吓哭阿梅、让张大夫抓狂的变态狂魔,拿头撞墙、扯掉无辜群众的假肢、姨妈巾贴脸上……还有什么能比这些更加疯狂?疯人院中一些知情的疯子,甚至认为他的一系列壮举已经完全超越了叶添龙。
这两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自杀了,都被葬在了后院。
哦,还有,喂了水没死是前几天刚刚秘密下葬的。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