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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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丰年可高了兴,从小到大,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只要能坐下来喝顿酒,他能把仇敌变成朋友,今天的机会难得,他暗暗打算,一定把老爷子伺候好了,不管是赵昚交办的任务,还是跟周晨星的关系,都有好处。
“老糊涂前辈,听周姑娘说,你武功天下第一,平日里可吃着什么补药或者补酒,人参鹿茸灵芝?改日,我买了一车孝敬你,再给你泡上百八十坛虎骨酒,强身健体”
一开口,便进入了虞丰年节奏,说得周牧一阵笑声接着一阵笑声,隔三里外都能听得到。
门外,蔡南成听得心事重重。
周晨星一扯他的袖子:“大师兄,你我好久不见,散散步,说说话可好?”
蔡南成点点头,随他来到馆驿后面的花园走走停停。
周晨星盼着大师兄问问她和虞丰年只见的事情。因为从小到大,都知道她和蔡南成青梅竹马,天生的一对,对于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的虞丰年,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尤其司空达刚刚诬陷自己与虞丰年有染,不解释清楚,恐怕以后总会心存芥蒂。毕竟,自己的心还在大师兄这里。
可是,蔡南成不闻不问,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弄得周晨星解释也不好,不解释也不好。解释的话,似乎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解释,憋在心里好不难受。
周晨星犹豫许久,终于还是准备打开心扉。所以她先开了个头:
“大师兄,你可有二师兄和三师兄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流落何处吗?我也是!自从我们在临安府衙门各自逃生,就再没有见到,我被年丰虞救进了郡王府,然后又逃出临安,来到鄂州,这一路之上被司空达带人追杀,可是遭了一路的罪。”
只要蔡南成垫一句话,“给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晨星便能将事情的前后经过,以及与虞丰年的关系,原原本本告诉蔡南成。可是蔡南成有意避开她的话头,竟一语带过:“好在有惊无险,回到师父身边就好,万一有个闪失,师父他老人家该有多么伤心!”
“司空达前后纠集了两帮人,一百多个杀手,三番五次围堵,险一险再也见不到大师兄。”周晨星又往回拉。
蔡南成还是不接他的话茬:“江湖险恶!蔡南成恶贯满盈,得了报应!”
“那大师兄,你打死司空达,是不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你真的不相信他说的那些话吗?”
“怎么又提这个?长这么大,你还不了解你大师兄吗?我是那种鼠肚鸡肠的人吗?大师兄相信你!我杀司空达,是因为他死不足惜,而且他还侮辱你。小师妹,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的,别多想了”
“真的?其实”
“不说这个了!”蔡南成一句话,把周晨星要说的话又憋回到肚子里。
许久,周晨星问道:“大师兄,当初在建康府分道扬镳,你去保护岳少保的家眷,为何他们流放岭南,不见你在他们身边保护?”
“病了!大病一场,不知道他们被流放!知道以后,已失去了方向,只好来找师父。”蔡南成的语气轻描淡写。
周晨星感觉蔡南成处处搪塞,聊天的兴致不大!以往他可不是这个样子,大师兄虽然不善言谈,略显古板,可只要自己说话,他总会竖着耳朵,做一个最好的听众。
看来,虞丰年的出现,他并非不在意,司空达的那番话,他也绝不会无动于衷,只怕他有所误会,再不会喜欢自己了!
俩人转了一圈儿,百无聊赖,不知不觉回到前院。
房间里,虞丰年和周牧一老一少,还在喝酒长谈,周牧洪亮的笑声传出老远。
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蔡南成打发周晨星去睡觉,自己一个人站在房间外,听着屋里一老一少的笑声。
孤身一人,再不用掩饰自己的情感,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新月形的玛瑙,这是当初他送给周晨星的,一直挂在小师妹的剑鞘之上,可前几天竟然佩戴在李家一个孩子的身上!
在周晨星的心中,他将我蔡南成置于何地?我隐忍了十多年,对周牧寸步不离,孝他如父,对周晨星百般宠爱,无非要迎娶在周晨星,然后借助周牧完成一件大事,可眼下虞丰年的出现,似乎在慢慢打乱自己的计划。
司空达的那番话又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你堂堂侠义太保,只管闭目塞听自欺欺人吧,用不了多少时日,你师妹的肚子恐怕都要鼓起来,到那时,你蔡南成娶了她,当个便宜爹,名气更大,全天下都知道你‘绿帽子太保’的名头”
“年丰虞啊年丰虞,你让老子受辱,我定找个机会将你碎尸万段!”
第111章 拜师礼节外生枝()
虞丰年陪周牧喝到大半夜,本想着将他灌醉,套他的实话,问问他来鄂州所为何事,是否是为了召集八字军旧部,扯旗起事。
可是周牧酒量极大,喝完了两坛子酒,还像个没事人。虞丰年的计划落空。
不过,这场酒没白喝,虞丰年巨能说,绕着弯子拍周牧的马屁!周牧其实讨厌溜须拍马的人,可虞丰年的高明之处在于,拍马屁拍得海阔天空、不动声色。
周牧非常喜欢他,怪脾气上来,不顾年龄相差太大,拉他拜把子。虞丰年当然死活不依,他心里还想着要跟周晨星好,跟她爹拜把子算怎么回事?
周牧一看拜把子不行,那就收徒弟,按着拜入师门的先后,要虞丰年做他的正式的五弟子。蔡南成是大师兄,程智二师兄,秃熊三师兄,王无忧四师兄,虞丰年老末。
虞丰年很高兴,趴地上就磕头,心说,就冲周晨星那么漂亮,这师父我也拜定了。
周牧说天亮以后,就在这馆驿之中举行收徒典礼。
第二天,两人睡到很晚才起来,周牧把蔡南成、王无忧和周晨星叫到跟前,把要收虞丰年为徒的意思一说,王无忧第一个赞同,笑得像个鸭子一样:“恭喜师父又收一名高徒!”
蔡南成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敢当面反对,却抱拳拱手旁敲侧击提醒道:“恭喜师父!不知道师父准备何时、何地举行收徒典礼,成儿好发请柬邀请师父的旧友、三山五岳的好汉前来参加?”
周牧一摆手:“不需要这么麻烦,我和丰虞投缘,就在这馆驿之中随便举行一个仪式即可。”
“好的师父!成儿这就前去准备一应之物!对了,师父,成儿还有一事向师父请示。以往师父收徒,所收弟子都要立上一件大功,再写一篇表文,收徒典礼之上当众唱诵。
“记得您收二师弟的时候,二师弟千里追凶,杀死金国大将赤立木;收三师弟秃熊的时候,秃熊斩杀了三十余位无恶不作的暴徒,为民除害,典礼之上,都很长了师门的颜面,那么今天这边年师弟的表文该如何写,是否将年师弟护送岳少保家小一事写成表文,怕只怕岳少保家眷来到鄂州之事,不宜宣扬,还请师父定夺,我好去准备”
蔡南成说得极其谦逊,看似周全收徒典礼,实际上却在提醒周牧:眼下,虞丰年寸功未立。至于他一路护送岳飞家眷的功劳,不宜广泛宣扬,唯恐招来朝廷的耳目,对岳飞家小不利。潜台词,这徒弟收得有些冒失,应从长计议。
周牧一皱眉:“要如此麻烦吗?”
蔡南成说:“其实说白了,也只是一个程式,要成儿说,只要师父合意,倒也不必如此麻烦。只是师父在江湖上身份显贵,以后有人问起,我们还是先谋划一个说辞的好”
周牧觉得蔡南成说的有道理,可他与虞丰年投缘,就问虞丰年:“除了护送岳飞家眷,你还曾立下什么功劳?”
虞丰年听出来了,原来周牧收徒还有这么大的讲究,不是谁想拜在门下就能拜在门下的。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蔡南成表面是在提醒周牧,其实就是不想自己拜师。不用说,他一定是因为周晨星,才对自己怀恨在心。你不要我周牧收我为徒,我偏要生米做成熟饭。
“师父,徒儿不曾立下什么大功劳,不过在徒儿看来,以往立下的功劳只能代表过去,拜在师父门下以后,时时处处维护师门形象才更为重要。眼下就算是无法举行收徒典礼,我也早已把您作为我的师父,处处以各位师兄为榜样。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虞丰年倒头便拜。
他心说,我管你什么仪式不仪式,也不管你蔡南成说什么,磕了这个头,以后周牧就是我的师父,周晨星就是我的师妹,狗皮膏药,我粘上了。
周牧哈哈大笑:“丰虞,你说得对,拜师以后,行得正、走得端,不做有损师门之事,才是我周牧的徒弟应该做的事。从今以后,你我便以师徒相称,收徒典礼之事,我们暂且往后推一推,一旦你立了大功,为百姓做了好事,咱们再举行收徒典礼不晚。”
说来也巧,正说话间,门外慌慌张张、满头大汗跑进来一个家人,周牧认识,此人是刘洪道家里的贴人家人。
来人进门,纳头便拜:“周老爷,大人有请,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家人不说话,望望屋里其他人。周牧说:“不妨,都是自己人。”
家人这才说:“昨天晚上,仙师苗成梁返回三江水寨的路上被王刚抓了,我们老爷请您过去商量营救之事。”
“什么?”周牧腾地蹦了起来,抓住家人的胳膊,“你再说一遍。”
家人又重复一遍。
周牧一刻也不敢耽误,起身急匆匆地出了门。
蔡南成提剑跟了去。虞丰年、周晨星和王无忧不明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苗成梁是谁,但显然,苗成梁掌握了刘洪道、周牧诸多秘密,苗成梁被抓,秘密随时有暴露的危险。三个人对视一眼,也跟着出了门。
时间不长,五个人来到刘洪道的家,刘洪道正焦急等待。“周大哥,你总算来了,急死我了。”
“到底怎么回事?苗老道怎么能被抓呢?”
“谁知道呢?昨天下午从我这儿出的门,我还以为他回了三江水寨,哪知道,刚刚暗探来报,说苗成梁回去的路上被王刚的手下抓了,此时关在王刚的家中,我怕万一严刑拷打,将那件事情供出来,怕是要出大乱子”
“这个苗老道,三江水寨都靠他主持事务,他怎么这般不小心。”
“周大哥,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的意思,应该尽快想办法把苗成梁救出来,否则夜长梦多,一旦苗成梁受刑不过,将我等供出来,所有的事情都将不堪设想。怕只怕,我们筹谋半个月的计划都要付诸东流,慢说杀不了秦桧、报不了岳少保的仇,只怕三江水寨、其他九沟一十八寨,就连岳家满门都将不保”
周牧眼眉倒竖,憋了半天一拍桌子:“实在不行,我们只能将大事提前,发下令去,杀王刚,救苗老道,拼他个鱼死网破!”
虞丰年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他把几个关键词连起来一琢磨:“杀秦桧”、“九沟十八寨”、“大事”什么意思?难道真像赵昚预料的那样,他们真要举事吗?那可不成,革命都是要流血的,一旦起事,大宋内乱,东边张俊的部队,西边吴玠吴璘兄弟的部队,两下夹攻,就算是八字军最鼎盛的时候,也难以讨到便宜。
更重要的是,我要等着赵昚当皇帝,跟着他享福的,你这么一闹,万一闹出得鱼死网破,赵昚当不了皇帝,我的好日子找谁要去?
想到这里,虞丰年大喊一声:“且慢!师父,不可冒险,徒儿有办法营救苗成梁”
第112章 大师兄借刀杀人()
虞丰年一说他有办法救苗成梁,众人都望着他。刘洪道问:“年英雄,你有什么良策?”
“良策谈不上,在下只是觉得,冒险杀到王刚的家中救人实在不可取,首先,刘大人可知道苗仙师被关押在什么地方?藏在哪间房子里?审讯的结果如何?”
“不知,现在什么消息也没有。”
“那可知王刚抓人的目的?”
刘洪道又摇摇头,“也许知道了我们正在策划的一件大事,具体我也说不清楚。”
“既然不知己不知彼,那就更不能贸然救人!王刚与您长期不睦,矛盾公开,众所周知,在下窃以为,王刚此举并非为了你们谋划的什么大事,或许只是官场争斗。
“您想,苗成梁仙师离开你的家以后被抓,决不是偶然,定是王刚派下眼线监视贵府上下,苗仙师的行程他们早已洞悉,这才出手抓人,妄图通过他抓到您的一些把柄,然后奏报朝廷,打压于您,他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拿掉您安抚使的顶戴而已,所以,我们不可以因小失大,冒失行事。对了刘大人,苗仙师到底是谁?他掌握了多少事情?”
刘洪道望望周牧,摇摇头搪塞道:“倒也没有大事,无非是一些炼丹修道之事。”
虞丰年心说你就装吧,炼丹修道?上焚烧报纸,骗鬼吧!越掩饰事情越大、秘密越大,十有*就是举事的大事。
虞丰年也不便挑明:“既是如此,在下建议三手准备:第一,刘大人直接带人上门要人,就说苗仙师是您好友,质问王刚伟和抓人,这叫‘先礼’。万一王刚问到了什么不利于大人的情况,我们便配合第二手准备,悄悄调兵遣将,先图自保,迫不得已,大队人马杀到王刚家中硬抢,这叫‘后兵’!
“如果以上都不可取的话,在下还有这第三个建议——派一两个人,乔装打扮成送菜的或者掏粪的,混入王刚府上暗暗查探一番,先打听清楚苗仙师的现状,做到心中有数,再做下一步打算,必要的时候,悄悄将苗仙师救出来便是,总之不可自乱阵脚”
周牧大喜,频频点头:“太好了!刘兄弟,我看丰虞的这个建议可行,特别是第三条,可以按此准备,这下你在王刚府中安插的那对父子用得着了”
刘洪道也冷静了许多:“不错!你我当局者迷,险些冒失了。不过,他们父子都不会武功,我们需当再派一个人去。
“安插的父子?”众人都不知道他们俩说的是谁,周晨星便问:“爹,刘叔叔,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