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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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不说。后来官兵在他们身上搜出一封信来,竟是本朝一位大臣写给金兀术的通敌信!心中的内容,令人发指!官家,那大臣不是别人,正是这虞丰年!”
赵构大惊:“此话当真?”
秦桧说道:“绝无半点谎言。这二人看事情败露,抵赖不过,这才招认实情,说他们俩是金国人,那矮个的是金兀术手下大将钟朝宗,高个的也是金兀术手下将官。这次受金兀术之命,到临安来见完颜希延和虞丰年,还与他们商定,要与金国联合里应外合,夺取南宋天下以后,以黄河为界,平分疆土,黄河以南就叫给虞丰年统辖,到那时虞丰年就要夺取官家您的帝位,取而代之。”
“啪!”赵构拍案而起,指着虞丰年浑身颤抖:“你果然是潜伏在临安的一条狼!太师,一个月前你就怀疑他和那完颜希延名义上私奔投宋,实际上暗投金国,以待时机,果然不假,我险些被他愚弄了。”
秦桧道:“不错。老臣斗胆弹劾普安郡王,老臣看普安郡王与姓虞的朝夕相处,被他言语迷惑,刚才还为虞丰年说话,可见中毒之深。因而,老臣以为,普安郡王当前不适合陪王伴驾,不宜与官家谋划国家大事”
秦桧这招够狠,这番话,言外之意,就是要赵构废掉皇子。赵构脑袋早已被气懵了,当下就要按照秦桧所说的办,废掉赵昚,将虞丰年抄家灭门。
哪知道,虞丰年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哈太师,秦相,秦桧!”
秦桧撇了他一眼:“怎么,姓虞的,害怕了吗?”
虞丰年被绑着骂道:“我害怕?秦桧,你真不要脸,我明明是写给你的信,劝你迷途知返,你竟然颠倒黑白,我呸!”
又转脸望着赵构说道:“官家容禀,捉贼见赃,捉奸捉双。秦桧口口声声说我私通金兀术,有书信为证,简直是无稽之谈。官家在上,秦桧老儿不是说有我写给金兀术的书信吗?请官家让他拿出来。只要他拿得出来,我姓虞的任凭官家将我万刮凌迟”
秦桧阴阴冷笑:“姓虞的,你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看这是什么?”
秦桧掏出那封书信,在虞丰年眼前一晃。
赵构说道:“爱卿!念!”
秦桧忙冷笑着抽出信瓤,展开来念道:“秦太师敬上”只念了一句,秦桧神色突变,往下瞅了一眼,如同万丈高楼失脚,扬子江心断缆崩舟,几乎崩溃:“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第214章 鳖在瓮中为何不捉?()
秦桧神色突变,下面的话他一个字也念不下去。赵构问道:“秦爱卿,为何不念?”
秦桧的一张白脸憋得发紫。虞丰年冷笑道:“秦太师,何故支支吾吾,你倒是往下念啊?且把我写给金兀术的信念出来啊?”
赵昚说道:“既然太师不念,父皇,还是孩儿替他念吧。”
赵昚要取秦桧手中的信笺,秦桧捏住了不给。赵昚硬夺下来,高声念道:“秦太师敬上,下官虞丰年深受皇恩,位卑不敢忘忧国,无时无刻不殚精竭虑,以期为圣上分忧。太师令我上书圣上,弹劾普安郡王有不臣之心。普安郡王克尽孝道,兢兢业业,力主发展,富国强兵,如此皇子,下臣宁辞官不做,也不做下这昧心陷害之事。
下官也要斗胆奉劝太师,不要因政见不合便打压普安郡王,一力扶持恩平郡王,两位皇子孰优孰劣,圣上心中自有一杆秤。何况圣上春秋鼎盛,想必用不了三年两载,定能诞下五七个龙子龙女,妄议拥立太子不是朝廷重臣为臣之道。”
赵昚听了,起身抢了赵昚手里的信笺,一看信上所写与赵昚念的一字不差,一拍桌子,“秦桧,你做何解释?”
秦桧急忙分辩:“圣上,他虞丰年诬蔑老臣,这封信子虚乌有,子虚乌有!”
“什么子虚乌有?信是你拿来的,你说是虞丰年写给金兀术的,还说他私通金国,为何却变了?”
“我许是老臣一时疏忽,拿错了。”
赵构怒道:“拿错了?那么说,这封信你不准备交给孤家看吗?”
“老臣冤枉,老臣实不知有这封信!”秦桧一指捆翻在地的钟朝宗两人,说道:“圣上,他们把一切都交代了,他们可以指证虞丰年。钟朝宗还说,虞丰年写的那封信他亲自看了,的的确确是虞丰年写给金兀术的,言之凿凿,要与金兀术平分大宋疆土。”
赵构怒问虞丰年:“虞丰年,你可认识这两人?”
虞丰年回道:“我认识他们,正是他们俩去了我家。不过,他们是秦太师的手下,根本不是金兀术的人。他们传太师的话给我,令我弹劾普安郡王,拥立恩平郡王,还说等恩平郡王被立为太子,便加封小人为太子太傅,将来必将高官厚禄。但下臣看普安郡王平日里忠心辅佐圣上,不忍加害,所以回信给太师,言明心迹。没想到秦太师恼羞成怒,意图谋害下臣,户灭下臣九族。老太师,陷害我也就算了,普安郡王何曾得罪过您,你为什么还要害他?太师啊,您位高权重,位极人臣,为何还要做这些苟且之事?你得到的还不够吗?”
秦桧一张白脸,由白变紫,由紫变黑,说道:“圣上明鉴,臣有钟朝宗签押的供词,不容虞丰年抵赖,他们的确是金兀术的手下将官。钟朝宗,你快告诉皇上,你是不是钟朝宗?”
钟朝宗慌忙说道:“我正是钟朝宗,我家主公正是金兀术。”
虞丰年哈哈大笑:“圣上明鉴,他们已经露出了狐狸尾巴。圣上请想,他若真是金兀术的手下,此时岂能不倒打一耙,死力翻案,岂能顺着太师的话说?还有,哪个金国人称金兀术为‘金兀术’的,无不恭恭敬敬尊称为千岁。”
说话间,门外太监高声喊道:“太后驾到。”
两排灯笼引路,韦太后驾到,赵构赵昚慌忙迎接,把太后迎到里面坐下。赵构和赵昚给太后行礼,太后问赵构:“虞丰年夫妻为何被你绑了?”又指着钟朝宗两人问道:“他们俩是谁?”
赵昚慌忙说道:“启禀皇祖母,有些误会。”赵昚就把事情经过说了,当然极力维护虞丰年。最后问太后:“皇祖母,此人名叫钟朝宗,自称是金兀术的手下,您老在北国可曾听说过此人?”
太后说道:“钟朝宗?有这么个人。”
秦桧眼前一亮,慌忙自证清白:“我说过他们是金国奸细吧?”
太后又说:“不过,钟朝宗两年前就病死了,此人必是假冒的。”
钟朝宗慌忙辩解:“我是金国大将,我就是金国大将。”
太后骂道:“既然他承认是金国大将,拉下去砍了。来人,拉下去斩首。”
“是!”上来两个军汉拖了钟朝宗便走。钟朝宗两人一看真要砍了脑袋,眼望着秦桧求救。
秦桧此时自身难保,巴不得立时拉下去砍了,落个死无对证,自己也好自保。
钟朝宗一看秦桧毫无反应,顿时傻了,心说当初不是这么商量的:“相爷救命,相爷救命,你不能不管我们俩。”
秦桧怒道:“金国奸细,人人得而诛之,砍了,砍了!”说着,冲旁边的何聪努努嘴。何聪当即明白,拽刀扑向二人。
钟朝宗一看何聪,知道秦桧要杀人灭口,扭着身子跳脚骂:“秦桧!你怎么说的?你不能不管我们,是你要我们这么做的,圣上,我有话说,圣上”
赵构刚要命人把他们拉回来严加审问,何聪过去,不由分说,举刀把两人脑袋砍下。
赵昚大怒:“何聪,你为何杀了他们?”
何聪跪倒在地:“郡王赎罪,不是太后让杀他们吗?两国仇敌,人人得而诛之”
“呸!你坏了大事,皇祖母是要吓唬他们,你定是受了秦桧的授意,要杀人灭口。父皇,臣斗胆请父皇下旨,捉拿奸贼秦桧何聪。”
赵昚跪伏在地,等待赵构下旨。
此时赵构面色平静如水,也不像刚才那般暴怒。许久,他轻轻说道:“昚儿起来吧,朕心中自有打算。”
赵昚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辩道:“父皇,秦桧他栽赃陷害,就这么”
赵构脸色一沉,低声说道:“朕的话你没有听到吗?叫你起来,朕自有主张。”
接着转向秦桧,微笑说道:“秦爱卿,看来你误会了虞爱卿,看来他不可能通敌卖国。”
转向虞丰年和赵昚说道:“虞爱卿,你也莫要生气,想来这钟朝宗二人,也不可能是秦爱卿的手下,必然是奸佞小人从中挑拨朝中重臣的关系。”
赵昚年轻气盛,极不服气:“父皇,刚才那钟朝宗临死前说了什么您没听到吗?他们”
赵构一拍桌子:“放肆!退下!”
虞丰年被绑着,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心里明镜一般,纵然秦桧犯下天大的重罪,赵构今天也不可能抓他审问,下了他的相权。于是,虞丰年在赵昚身后轻轻踢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再说话。
赵昚回头看看虞丰年,知道虞丰年必有他的道理,强忍下这口气。稍后又跪倒磕头,换了话题:“父皇,既然此事尚未查明,儿臣请父皇下旨,放了虞丰年和他的夫人。儿臣为证,虞丰年与儿臣亦师亦友,儿臣写的许多治国富民的策论文章,都经虞丰年的指点,他是父皇驾下不可多得的能臣良吏,应该重用。”
赵构挥手:“放了。”
一旁何聪连忙过来与虞丰年松绑赔罪,又把周晨性和颜如玉的绑绳解了。
赵构捻着胡须问秦桧,秦爱卿:“朕觉得昚儿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从刚才这件事情上,朕也看到了虞丰年的忠心,想要加封他的官职,你与吏部查点查点,哪里有空缺,报与我知。”
秦桧慌忙躬身行礼:“官家说的极是,如此看来,老臣确实冤枉了虞大人。老臣明日就命吏部查点空缺,定让虞大人人尽其才,请官家放心”
虞丰年与赵昚离开皇宫,回到赵昚府中,安排颜如玉等人住在郡王府,赵昚和虞丰年来到赵昚的书房中密谈。
赵昚闷闷不乐,问虞丰年:“王兄,父皇为何要包庇秦桧?我们的计划完美无瑕,而且已经将秦桧逼到绝路上,父皇为何睁只眼闭只眼,不将秦桧拿下?”
虞丰年微微摇头:“兄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圣上处事,恰如其分,你且听我慢慢说给你听。”
第215章 一封信引发的烦恼()
本来已经把秦桧逼入墙角,没想到赵构却网开一面,主动为秦桧开拓,赵昚不解,虞丰年说出一番话来,让赵昚茅塞顿开。
“兄弟,官家为何不拿下秦桧?不是不愿意,也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其实刚才险象环生,你没看到吗?侍卫总管何聪是秦桧的人,一百多名侍卫官兵说不定也都是秦桧的人,官家真要下旨惩处秦桧,恐怕会逼得秦桧狗急跳墙,万一一不做二不休,劫持官家,夺取天下,后果不堪设想。”
赵昚如梦初醒,频频擦汗:“怪不得!险些出了大事。可是放虎归山,必要伤人,恐怕秦桧必定反扑,还要陷害你我。”
虞丰年微微一笑:“兄弟不要担心。此事虽然没能拿下秦桧,也算是战果显著,既让官家看清了秦桧的真面目,又看到你我的忠心。不出所料的话,官家以后必定器重你我,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兄弟立为太子。”
赵昚转怒为喜:“听你一说,倒是功德圆满。接下来我们要做些什么,如何防范秦桧?”
虞丰年说:“眼下我们首先要做的是保护官家的安全,换掉以何聪为首的侍卫队,否则,秦桧可随时钳制官家,保卫官家安全的,一定要是咱们的人?”
赵昚问道:“可有好的人选?”
虞丰年说:“我府中倒有一个人,你见过的,我和周晨星的三师兄秃熊,他的功夫你见过,当初跟着赵璩挫败过您手下众多高手,如果他来担任官家的贴身侍卫万无一失。只不过,此人曾因营救岳飞之事被通缉,你要做一做官家的工作才好。”
赵昚说道:“这个你尽管放心,一切有我。”
两人谈到很晚,最后赵昚问道:“对了兄长,你那封信到底是变了什么戏法?写给金兀术的信,为何变换了内容?”
虞丰年哈哈大笑:“兄弟,这在我们家乡就是一种小把戏,我们家乡的少年都会学习一门‘巫术’,叫做‘化学’,有学得好的,就会变戏法,只要用不同的原料调制出不同的墨水,写出字来就会不同,有的写上去不久就会消失,有的写上去许久,字迹才会显现。其实,我做的就是用两种墨水,在一张纸的反正面各写了一封信,写给金兀术的字迹在三个时辰以后消失了,写给秦桧的那封信,字迹写上去三个时辰以后才会显现。我在家乡给女孩子写情书,怕她父母看到,就跟高人学了这么一招,没想到在这里用到了。”
赵昚恍然大悟:“竟然有这样的奇事,兄长一定要教教我。”
虞丰年说:“这个简单,有时间就教你其中的窍门。”
第二天,赵昚向赵构举荐秃熊担任大内侍卫总管。赵构问这是谁的主意?赵昚说:“是虞丰年看出父皇身边人与父皇不是一条心。”赵构嘴上不说,心中愈发欣赏虞丰年,甚至想:“若要对抗秦桧,可着落在此人身上”,也决意要正式立赵昚为太子。
三日后,皇宫传出消息,何聪突发心疼病,死于非命。原有大内侍卫,大批更换,秃熊带着二十多名师弟进入大内,担任赵官家的贴身侍卫。
且说秦桧。那天晚上,秦桧带着那封变换了内容的信件回到家中大为恼火,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其中缘由。幸好赵构为自己找台阶,要不然真的要命令何聪杀了赵构拼个鱼死网破了!
第二日,找来许多亲信研究那封信,无人看出机巧,秦桧恨极,扯得粉碎。
没几日,何聪“病死”、赵昚举荐大内侍卫的消息传来,秦桧心中“咯噔”了一下,暗道不好,想来赵构已起了戒心。
原来,秦桧多年经营,全南宋境内三分之二的地方大员都是秦桧的亲信,早已结成朋党,真正大权掌握在秦桧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