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男神,撩上瘾-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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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婉姝急匆匆的进了宫殿,吩咐小太监赶紧去传唤医女,就说她生病了,千万不要走漏消息,一方面,叫人将受伤的宫女抬回她居住的偏殿。直到进了自己的地盘,她才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在这时,一直被她忽略的小宫女面色焦急的走了进来,小声道:“贵人,不好了!皇上不知听到了什么,此时正在您寝宫里大发雷霆呢!”
轰——
第1766章 将军,榻上有请(三十五)()
此话一出,陶婉姝登时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了心神。血液上涌,从头凉到了脚。
等恍惚反应过来,只觉得骨头像被人一寸寸敲碎了,骨髓里有无数蚂蚁在爬似得,心慌的几乎站立不住。
“贵人,贵人您怎么了?”
那小宫女不知道哪一句话触动了陶婉姝的心弦,她居然露出如此绝望的表情,登时吓到了。
大宫女使了个眼神,代表陶婉姝,吩咐道:“你先下去,去小厨房准备些平日里皇上爱吃的点心,等待吩咐。”
小宫女如获大赦,“是,奴婢这就去!”
等大殿内只剩主仆三人之后,大宫女才开始安慰陶婉姝,示意她冷静下来。也许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没办法,她不得不这么安慰陶婉姝,在这后宫里,成了主仆之后,便像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都是绑在一起的,为陶婉姝出谋划策,也是为了她自己。
经过宫女的好说歹说,陶婉姝总算镇定了几分,她点点头,牙齿打着寒颤,进了寝宫。
她在现代也只是个不经世事的女孩儿,哪曾见过如此场面。她从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意识到属于这个朝代的阶级之分,如此的明显。
也正是在这一刻,她开始觉醒。
…
皇帝拓跋轩一席明黄朝服,正面色阴沉的坐在寝宫内,此时,地面一片狼藉。那些被他心情好时赐给陶婉姝的珍贵瓷器,全被砸了个粉碎。
入目望去,竟然连一块干净的地方都没有了。
陶婉姝只觉得心头寒冷,让她止不住的打寒战,脊背冷汗直冒。
“臣、臣妾参见皇上,未能迎接圣驾,还望皇上赎罪。”陶婉姝一咬牙,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磕了个响头。
拓跋轩薄唇紧抿,故事的男主,外貌自然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剑眉星目,五官深邃,身形高大,完全是无数小说漫画里yy的男主角的模样。
也难怪陶婉姝会才见他几面,便为他倾倒,得意忘形起来。
红颜祸水,有时候,可不单单仅指女性,蓝颜如果长的逆天,那也是妥妥的杀器。更何况,拓跋轩,还是这个朝代,万人之上的一国之主!
听到这微微颤的声音,拓跋轩扭头,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落到陶婉姝身上,眼里露出讥讽,“去哪儿了?”
“臣妾、臣妾……”陶婉姝下唇被咬得几乎要滴血,她克制住不断打颤的牙齿,犹豫着该不该说实话。
说实话,她又怕皇帝发怒另有原因,并不知道她所做的事情。可若是撒谎,万一皇帝知道了,便是欺君之罪,罪加一等!
她该怎么说?在这深秋的天气里,陶婉姝的额头冒出一层层细密的汗珠。
拓跋轩脑仁跳了跳,“怎么不说话?朕在问你话,回答朕!”他声音阴沉,命令道。
沉沉的话如重石似得击在心头,陶婉姝汗如雨下,最终做了一个决定,咬牙道:“回皇上的话,臣妾、臣妾只是在寝宫里待得烦闷,便去了外头逛一逛,皇上,您生气了?”
第1767章 将军,榻上有请(三十六)()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明知故问般。
事到临头,她的脑袋里反而越发清醒了,她知道,皇上最喜欢她的一双眼睛。每次被她这双眼睛看着,无论她因为不懂规矩犯了什么罪,最后皇帝都不会惩罚她。
所以,陶婉姝这次也想试试。
只可惜,皇帝静静凝视了陶婉姝许久,眼里终究升起失望的神色。他摇摇头,嗤笑,“婉姝,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那时中秋之夜,巨大的银盘挂在树梢,银辉从天边洒下,给天地间都渡上一层银纱。
他就是在那时,不知不觉闯入了冷宫里,在那片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映月湖边,看到了那个不染凡尘,纯洁无暇如仙子般的女子。
就是面前的女人。
他对她印象不深,事实上,他对后宫里的女人印象都不深。哪怕几个月前他还曾宠爱过陶婉姝的前身,可后宫女人实在太多了,各种风格的都有。
可以选择的多了,他的心,也就哪里也不会放了。
事实上,除了其中一个对他很特别的女人外,他看谁,都像第一次见。
越想越气,此时气到极致,反而平静下来。后宫的残忍,他早就领教过,他的母妃曾经也是其中争斗的一员,和父皇的妃嫔们争奇斗艳,为了权势,为了宠爱,为了他——
可她呢?他难道给她的宠爱还不够吗?她犯错,他尽可能的去包容,只想守护她那一丁点的独特,和眼里的单纯。
然而,不过短短时间,便原形尽显。
懒得再对她说一句话,拓跋轩甩袖离去之前,背对着陶婉姝,冷冷丢下一句,“陶贵人欺君罔上,降为美人,命其在清羽宫闭门思过一月,不准踏出宫门半步!”
“不——”
陶婉姝登时落下泪来,她知道,一切都败露了。她不该得意忘形,更不该踏进冷宫半步,可现在,为时已晚。
膝盖上碎瓷片扎进肉里,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她流着泪便要去抱拓跋轩的腿,“皇上,臣妾知错了,是臣妾不好,皇上再原谅臣妾一回吧,以后,臣妾一定乖乖的,哪儿也不去!”
“好不好,皇上,求您——”她哀求道。
拓跋轩心烦意乱,听她哭泣,更是烦不胜烦,抬脚便将人踢开,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离去。
…
不过半刻功夫,风头正盛的陶贵人因为惹怒了皇上,被将人美人,禁足一月的消息,便在后宫传的人尽皆知。
后宫就是这样,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陶婉姝悲剧了,然而,无数妃嫔开始谋划着在皇上面前露脸,争宠了。之前皇上一直被陶婉姝霸占,她们气的咬碎一口银牙,却拿她没有办法。
只因为皇上一只护着她,叫她们不敢轻而易举的动手。
可现在,既然她自己作死,她们也乐意在上头踩一脚。别看一个月禁足不算长,可在佳丽三千的后宫,等她解禁,总会有新的美人将她取代。
…
冷宫。
天色渐沉,孟知安派来的两个宫人手脚很勤快,也十分有趣。
第1768章 将军,榻上有请(三十六)()
孟知安送进来的这两人,是一对双生子,哥哥叫十六,妹妹叫十七,简单好记,苏葵也算默认了这个名字。
苏葵知道他们是孟知安派来的,他们也默认了,但一直闭嘴不谈前任主子的名字是什么。
…
月上柳梢,银纱如水。
冷宫里的日子很安静,流萤的手虽然看着伤口皮肉外翻很吓人,但都是一些并不致命的皮外伤,只需要时间养伤就可以。
而十六十七的到来,也正好代替了她的位置,让她有机会可以好好休息。
拓跋轩心情十分烦躁,在御书房内批了几张奏折,便心烦意乱,看不下去。恰好此时是月中,雨后的月亮又大又圆。见到此情此景,拓跋轩的眼里闪过一丝恍惚,也是在这样的夜里,他在冷宫的映月湖边见到陶婉姝的,并将她带回来,十分宠爱。
那时如月亮下的精灵,然现在——
不提也罢。
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双手负在身后,踏步走出御书房。
御前大总管见拓跋轩这副模样,低着头轻手轻脚,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
直到,拓跋轩抬手制止他,“朕自己走走,你先回去。”
看来,皇上的心情还是被影响到了啊!大总管眼神闪了闪,低头恭敬道:“是。”
挥退了跟随的宫人,拓跋轩一路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直到,再次走到那片在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映月湖边,才恍然回神。
他真是,被影响的太深了啊,作为一国之主,他何时如此过?
呵,后宫里哪里有纤尘不染的女人,果然,是他奢望了吧。
曾经想起来满满愉悦的场景,此时多看一眼都觉得刺眼。他眼神冷了几分,转身便想离开。却在转身之际,看到了映月湖不远处,灯火幽微的院子。
院子前打扫的很干净,但院子已经很破旧了,门上的朱漆都剥落,露出了木头的原色。
从他的角度,依稀可以看到匾额上头,不慎明晰,隐约可以看到“长欢”二字。
如果不是走进冷宫,他真的很难想象,在红墙绿瓦,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皇宫中,还会有如此寡淡的房子。
是的,寡淡。
可,此时看着这副场景,却觉得心很平静。可能是因为院子外柳树光秃的枝条被深夜的秋风吹过,幽幽摆动。亦或是单单因为那从院子内若隐若现透出来的昏黄灯光,在这安静,月色如纱的夜里,奇异的让他焦躁的心情安静下来。
不假思索的,便走向那座院子。
他心里生起好奇,里面居住的人,会是谁?
这冷宫里,不止有他打入冷宫的女人,还有先皇打入的一批。在拓跋轩的脑海里,里面,也许是一位父皇的哪位妃子,青灯古佛,心如止水。
无论如何,他都要进去看看。
试探的一推,耳边响起“吱嘎”一声因为时间而腐朽的门响,居然开了——
他挑了挑眉,心跳都有些加快,他觉得,自己好像重回了小时候,跟玩伴们寻宝似得心情。
第1769章 将军,榻上有请(三十八)()
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他提脚踏进去。
然后就愣住了。
院子里,一女子一袭青色素衣,赤着一双在月色下有些惨白的脚,悠闲的躺在杏树下,闭目哼着听不懂的小曲儿,旋律随意轻松,那双脚十分可爱的微微随着节奏摇晃。
前厅的上方点了两盏灯笼,也是颜色剥落的不像样子,但从那里头散发出来的澄黄烛光,令人心情十分安静。
整个院子里只点了这两盏灯,散发着幽微的光亮。
拓跋轩眼神闪了闪,定定望着月色下那张素白的小脸,隐约觉得有几分眼熟。
也许是女子太过悠闲,拓跋轩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此时也忘了自己是一国之主,万人之上,是个权势滔天的人。
他在原地愣愣站了一会儿。
大概他的眼神太过露骨,苏葵懒懒打了个哈欠,缓缓抬眼,循着眼神望过去,而后愣住。
拓跋轩?
只看了一眼,眸子微垂,苏葵不动声色的掩饰住眼底的讥讽,就那么悠悠然的躺在树下,动也没动。
拓跋轩此时心底已经掀起惊天巨浪了。
一开始女子闭着双眼,他只是觉得眼熟,当她睁开双眼时,拓跋轩惊了。
池盏??
这个他曾经怀着无数目的宠了很长时间的女人,在计划落成之后,将她打入了冷宫。
已经两年没有见过了吧?现在再看,只觉得变化天翻地覆。
在印象里,池盏一直是个柔柔弱弱,看向他时,眼里全是绵绵情意的女子。弱不禁风是对她最真实的写照,他不是不知道池盏曾经已有未婚夫,但思及她是池家最受宠的女儿。拓跋轩还是力排众议将她接了进宫,大肆奉赏。
这样的女子,是一朵柔弱的兔丝花。一旦无人照看浇水,很快就会因为失去养分,而枯萎死去。
拓跋轩本以为她早已经死在冷宫,变成一抔黄土。
他知道她是无辜的,是朝中变革的牺牲品。但,那又如何呢?成大事者,其中总会有牺牲一些无辜的人,这都是每个朝代,必然发生的事情。
是以,拓跋轩从不曾后悔,甚至以他的那些光辉事迹为豪。因为,现在的大魏,是他一个人的!
然,两年后再见,发现她不仅活的好好的,还变得如此——
不将他放在眼里。
是恨他吗?
思及此,薄唇紧抿,感觉自己作为皇帝的尊严被挑衅了。
他盯着她,冷声道:“怎么?见到朕,为何不行礼?”
闻言,苏葵掀起眼帘扫了他一眼,淡色的唇轻启,“行礼?皇上,您抬头看看,这里是哪里。”
冷宫,他自己走进来的,自然一清二楚。
被她的话问的不明所以,拓跋轩眉头皱成一块肉疙瘩,“这里是哪里跟你面圣需要行礼有必然关系?池盏,传闻池家家教极好,依朕今夜所见,不过尔尔。”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葵不怒反笑。
“噗嗤——”一笑,眼里曼上讥讽,语气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皇上,您大概贵人多忘事,池家满族,除了我,早被您下令斩首了呢。”
第1770章 将军,榻上有请(三十九)()
她说的无所谓,可见,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拓跋轩一时被她堵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片刻,才从唇缝儿里挤出一句,“放肆!”
回应他的,是悠悠如风似的笑。
那女子不知何时,在他晃神的功夫,已然下了椅子,翩然而去。
纤细的身影,在这空茫茫的夜色里,越发显得渺小,仿佛一阵风掠过,便能把她吹走似得。
女子背对着他,丢下一句话,“皇上若是什么时候想好,终于打算让我池家的血脉彻底在世间消失,欢迎随时派人来取我性命。否则,皇上便请回吧——”
话音随着前厅的门缓缓合拢,戛然而止。
空旷的院子里,就剩下了拓跋轩一个人。
垂在身侧的双手握了又松开,拓跋轩心底一阵阵无力涌上心头,她怎么敢,怎么就敢如此放肆!
偏偏,他还就无法眼睛不眨一下,将她处死。
也许世间都被蒙蔽,但事实真相,却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作为幕后推手,池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