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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女配革命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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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头还没气愤完,那头方於旭就出事了。

    方於旭把宋梣给打了,就在一个财团见面会上,这事影响很大。据说是两人因为合同的投标言语不和,怒拔相向。

    这都是场面话。

    还有当时在场的人说是因为宋梣嘲笑方於旭只是个养子,没继承夏家一点商业头脑,是个只会看眼前利益的脑瘫儿。

    只有夏桉知道不是这样的,后来她问过方於旭。他们是因为她。

    宋梣当时不止是嘲笑方於旭是养子,还说了一句话。

    “怎么,夏桉回去了你开心吧。放心,呵呵,不应该谢谢我?私生子的道德就这么点?”

    态度轻浮,言语调笑。

    “嘭。”拳打在脸上的声音。

    “啪嗒。”桌子应声而倒的声音。

    “宋梣你!”

    方於旭听见自己的声音大吼,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心都停留在宋梣的几句话上。

    字字诛心。

    “哈”宋梣笑着舔了舔嘴边溢出的血,不语。嘴边的笑意直达眼底。

    夏桉觉得骨头都是凉的,宋梣已经疯了。

    她不知道是他的哪个人格在作祟。

    这件事人们都知道了。传闻很恶劣,什么豪门之间肮脏的乱伦,什么商业利益用贞洁交换。人人看她的目光都是奇怪的。

    夏桉冷默。她索性不去学校了,她努力不在乎这些身外之闻。同时恨透了宋梣。

    宋梣。宋梣。宋梣。

    该死。

    后来传出鸿康的药品出了问题,掺假还兑了上瘾性成分。这事影响很大,有个媒体发疯了似的大肆报导,各种污言秽语铺卷而来。

    根本不给鸿康澄清的机会,又被人肉出方於旭曾经嗑过药,在地下红灯区召妓。

    这条消息当然是假的。但是谁会去辨别头条的真假?所有矛头对准鸿康。

    墙倒众人推,很多合作商都撤走了合同。

    夏爸气的高血压血栓堵塞。但很快恢复过来,鸿康真么多年,哪这么容易倒?

    鸿康放低身段,处理药品,还是有很多人捧场。虽然说收益大不如前,但也站的住脚。

    夏桉愈发沉默。她都不用想。这幕后之人自然是宋梣。

    她恨宋梣。

    宋梣明白。

    宋梣恨她?

    这倒是没想到,夏桉觉得很累,她出国留学了。

    在国外期间她也听过鸿康跟盛安的不断摩擦。

    她就像个看透红尘的旁观者,她等宋梣闹够。

    可事情偏不让她如意。

    ps:

    这更太少,晚上还有一更,写完就码个宋梣的番外,揭示一下他的内心和正文没有提到的事。

    祝大家看文愉快,回忆太罗嗦不是我想要的(?_?ヾ

精分哥哥的病态宠爱⑸() 
若笙揉揉跳动的眉心,记忆接收过程漫长无边,好像她把原主的人生都经历了一遍。随着夏桉的麻木自杀而戛然而止。因为是原主身体的记忆,所以都是以她的角度来读取的。她的怨恨,她的自责,都会影响了若笙的判断。若笙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的读取是不是对的,刚才心中好像突然跳动出那样的想法,甚至也那样做了。

    夏桉怨恨的根源在于宋梣因为一己之私毁了她眷恋的一切。她深深恨着宋梣。恨不得将他抽筋拔骨。

    若笙感觉到读取记忆时夏桉强烈的夙愿。

    解除夏桉执念的方法无非是保住夏家,不让宋梣得逞,回报方於旭这些年来的温情。然后,让宋梣生不如死,声名俱败。

    若笙沉默了,也许夏桉已经逝去成为世间一丝执念,因此她并不知道。她自杀之后的宋梣是怎样的,又何止的是生不如死,名声俱败。

    可是后来的若笙却知道。

    ……

    ……

    她浓密卷翘的睫毛煽动了几下,睁开了那双透彻明媚的眸子,眼中一片清明。

    室内还是之前的模样,不过现在一片昏暗,看起来是夜里了。

    若笙直起身子,忽然牵动了手上的针头,溢出一滴血珠来。她仰头看着正源源不断输进她身体的葡萄糖和营养液。她低头勾了勾嘴角把针头扯开。

    宋梣的套路还是和从前一样,他恐怕以为自己还睡着吧?

    二级麻醉药,镇定剂,ethoxyethane,还有微量笨酸因卡。宋梣就是这样让那段时间的夏桉无比嗜睡,几乎没有醒来的时候,全部都是他在伺候她的一切。

    自己又归来了,这次可不是毫无准备。若笙转动手腕,使长时间僵硬的关节恢复。她发现身上已经又换了一件裙子。

    朦朦胧胧黑色稀纱裹住了内里蓬松柔软的素白棉质裙,上身镂空的白色v字领,袖子和裙子上的黑纱如出一辙。

    窗帘被人束起,外面的月光懒懒散散的洒在她身上,衬的若笙格外的素净典雅,温和靓丽,亭亭玉立,宛如月光女神。

    这个宋梣的审美还挺合她心意的,虽然这并不是若笙的steyle。至少说明在宋梣心中这种风格最适合夏桉。

    不知道一会宋梣看到她醒着会有怎样精彩的表情。若笙站在窗前,她触摸着窗子里的倒影,真是一张精致的脸,眉眼的距离恰到好处,秀发卷垂在胸前,眼睛透彻明亮,睫毛卷翘的很。

    尤其是她那犹如点睛之笔的红唇,若笙总算见识了什么叫天生让人一见就想要一亲芳泽。嘴唇天生樱红,好像嘟着,好像随时都在索吻。

    想到她孺软酥甜的声线,与回忆中冷淡执孤的性子十分不匹配,却又不突兀,大有冰山美人的感觉,简直是反差萌。

    她对着镜子一勾嘴角,镜子里的女人便甜甜的莞尔一笑,嘴唇舒开,显得更加剔透诱人。

    毫无疑问,这副身子的姿色条件都是上等的,最重要的是,她有优点。不像其他姿色出众的女人,虽然单看都是沉鱼落雁,可是放入一堆这样的美人里也就平平了。可她,几乎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她的温唇。再难相忘。

    这样很好。

    若笙理了理耳边的几丝乱发,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想,自己手里可能一直握了一张底牌。

    这是原来的夏桉到死也不知道的。

    若笙看着指间的“聿戒”,首先要想怎么让明天的宋梣发现她醒来不再强迫给她注射**。让他放松警惕却不能让他觉得突兀而怀疑。

    宋梣是个十分敏感的人,就算他会被一时的幸福麻痹冲昏头脑,可心里滋生的怀疑会一点一点啃食他的神经,增加让他矛盾发狂的可能。

    若笙叹了口气,怎么她这个系统的功能这么狭隘低端啊,给她增加了不少难度啊……

    “啊唔……”她打了个哈欠,算了,先睡吧。反正睡着和昏迷一个样子。

    ……

    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眼睛望向远方,那么悠远深长。他低呼出一口朦胧。

    他以前从来不抽烟的。

    可是他的心很乱,像被狠狠揪着来回搓碾。很难受很难受,透不过气来。

    她今天突然醒来了。

    没有丝毫征兆,完全没有。

    他发现时她正在窗子边。从玻璃反射看到他时若笙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能平静下来。

    宋梣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狠狠的漏了半拍,此起彼伏的爆裂声相继在脑海里炸开。

    她醒了!她要逃跑!

    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快抓她!她一逃就再也不回来了!

    脑海里不断传来气急败坏的嘈杂声音,他的心脏跳动的一下比一下快,快的要跳出胸膛来,他几乎想要信步朝她奔去,紧紧箍她,不让她跑掉。

    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这样做。那种感觉压抑到撕裂。仿佛下一秒就会撕开他的皮肤嘣绽出来。

    可他的两条腿僵在原地动也动不得。

    他动不了。

    他的腿是抖的。

    他很害怕。

    像做错事的孩子被严厉的父母当场逮住,他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很害怕她的讨厌,对她做的事,对她在乎的人做的事。他疯狂想要逃避此时的场景,他不想看到她怨恨的眼神。

    他恐惧她离开。

    几乎想要开始求她,求她不要离开,不要让他一个人,她的转身是那么的残忍,无助的感觉蔓延全身,像掉进极北无情冰山下千百米深海刺骨渗人的冰窟窿里。

    他是如此矛盾。

    难受的想要死掉。

    他感觉心里堵着深厚的浑浊,想要统统释放出来,压抑的感觉像深陷黑暗,痛苦无涯,几乎忍不住喷涌而出。

    可是那怎么行呢?那样会吓到她的。

    怎么可以吓到她。

    终于,他撑起苍白颤抖的脸,把颤抖的手藏在身后。尴尬微笑的对着她说:……原来你醒了。

    他看到她微顿的身形,慢慢转过来的脸庞。

    他的尾音颤的厉害,说的话干煸生硬。

    他看到她诧异狐疑的眼神和打量的目光。

    他想,他可能要再一次伤害她了。这是如此的悲哀与凄凉。

    因为他开始贪恋她安静酣睡的模样。想要再把她变成乖巧听话的木偶,她不会再厌恶他,逃离他。只有他们的安静世界。

    真是有蛊惑力。

    他看着她软下去的身形想到,她的脸上还保持着惊恐,不可意义的表情。

    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给她注射保持她昏睡的药物,要保持她的营养,他又给她注射葡萄糖,维持生命的盐机水。可她的皮肤会逐渐干枯失去水分,脸上也不再有生气,他当然不能让她这样子。于是又让她沐浴在forever中,拉丁文名为永恒的液体里,植物人大多都要不断擦拭这个。

    他轻轻将头埋在她颈间。她终于不再拒绝,安静的像瓷娃娃一样。

    如果有错,就来惩罚他一个人吧。

    他只是贪恋温暖。

    纵使稍纵即逝。

精分哥哥的病态宠爱⑹() 
天边翻起了鱼肚白,从与远处的交界线开始渐变,霞色初现,天快亮了。

    宋梣坐在松软的办公椅上,有些心烦意乱的揉了揉眉心,眼睑下方一片乌青。

    他彻夜未眠,昨晚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不受控制的开始乱想。想到那种波荡难平的心绪,他又服下随身的药片。不管其他时候如何,但到了公事上,他绝不允许自己马虎。

    “叩叩”有人敲响了他办公室的柚木门。

    “请进。”他耐着性子抬头,天才刚亮,不是要紧事不会这么急促。

    一个四方脸的男人非常有礼貌的走了进来,但急促的步伐说明了他的慌张。

    “宋先生。”

    宋梣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昨天鸿康得到了vestet的助力投资,他们放出了策划已久的项目,放出消息后,有几个小企业买进它的股份,已经合盟了。”方脸男人眉头紧紧的颦在一起,嘴角下意识向下垂去。

    “我们错失了一个买进股份的好机会。”

    宋梣先是皱了一下眉,顿了顿,微笑道:“庞秘书,这件事你应该去找罗总,我不打算越职去操这样的闲心。”

    “这是罗总的意思,他想让你亲自解决。”庞秘书觉得自己头上都渗出汗珠来了,被老板和公司主心骨皮球似的踢给对方。

    “……”

    庞秘书察言观色这一本领练的炉火纯青,看宋梣沉默,就在以为他不会回答而准备圆场时。

    “好,我知道了。”宋梣明朗的笑了一下,“罗总都这么说了。”

    我只好脏了自己的手。

    ……

    在温暖阳光的沐浴下,若笙从地板上的软垫上睁开眼睛,虽然胳膊腿儿那是酸疼麻木的很,睡的却是格外舒畅酣甜,估计是残留药物的作用。估摸着一会宋梣就要回来了,她懒洋洋的动了动脖子。

    随即朝墙比划了一下,左边,这个角度,嗯~

    自残这种缺德事儿她还是第一次干啊,不知道自己下不下的去手。

    这个房间危险品几乎没有,制造出什么无意的伤残根本不可能。那么最符合夏桉举动的就是意图逃跑受伤,或是不愿受辱自杀了。

    回忆里的夏桉是自己溺死在那个诡异的池子里的,可是昨天经自己突然不知剧情的情况下醒来的那么一闹,池子里的水被宋梣放掉了。

    想到这里若笙咧嘴一笑,她的旁边,还有宋梣给她输液的几个医药瓶和针头。

    她垂着头陷入了沉思,嘴角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笑容。

    ……

    ……

    ……

    宋梣从公司开车到家里停车场,脱下外套,换了衣服,不改变样貌伪装起自己,反而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他坐的士不停换车绕国道转了3圈,又坐上返程的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去终点站公园。

    他一个修长温润的男子坐在车上十分惹眼,他不是那种张扬的帅气,而是看起来很有教养文质彬彬很好相处的温和。

    卡其色羊毛毛衣里面套着纯白纤柔的衬衣,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针织连帽外套,黑色的裤子更显得双腿修长,此时正他白皙秀丽的右手正撑着下巴,望着窗外。

    旁边坐着附近学校的女学生忍不住朝这边看了好几眼。几欲搭话又踌躇不前。

    而此时我们的宋梣心中正郁闷无比。

    他不知道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感觉心神不宁。是因为事情发展出乎他的控制了吗?

    没事的没事的,他深呼吸口气,他给她准备了足够分量的药,她应该在家好好睡着的才是。是的,应该万无一失,他已经又把别墅的保安系统增加了一倍。

    他想了想,无声的低笑了一下。安静的她,真好,就像小时候一样。

    他自顾自的想着,站都到了,他还不知情。【 】

    他又恢复了很久之前喜悦的模样,眉梢都挂着笑意。嘴角不受控制的一直停留在45°。他买了很多东西,大部分都是甜品。

    她嗜糖。

    尽管她睡下了不能吃,可他还是乐此不疲的每次都买很多,他觉得这样十分满足。虽然假如她能欢喜的吃掉他会更开心,但是这恐怕永远不会了吧。

    没关系,保持这样,这样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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