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鬼生艰难-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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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帝王的胸口插入了一柄短刀。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梁音,狠狠的将刀刺入了他的心脏,“是你杀了阿娘对不对?是你杀了阿娘!”
“皇上!”
“太医,叫太医!”
四周一下乱了,徐逸也被突来的一出弄懵了神,下一瞬猛地制住梁音往宫外逃。
没了帝王作为人质,御林军不再掣肘,徐逸被拦个正着,一时逃不掉,而被他抱着的梁音已经冷静下来,刀身上的血迹凝成血珠滴滴落下。
“徐逸,阿祖他们是你杀的吧?”
徐逸一僵,身上立马挨了几刀。
他喉咙紧了紧,“阿音……”
刚刚刺入帝王胸口的短刀,带着帝王未冷的血没入了胸口,徐逸一身闷哼跪到在地。
梁音稚嫩的面庞勾起一个阴狠的笑,“你们,都去给阿娘他们陪葬吧!”
“阿音……”
他的手空落落的垂了下去。
“舅舅——”
慌乱中不知谁叫了一声。
楚卿被太子死死拦着。
梁御林军的重重阻拦没有拦住梁音,她身上染满了血,白净的脸上也被鲜血化上了暴虐的浓妆。
“都去死吧,都去死吧!”
她的目标是许司戊。
也不知是保留着一丝理智还是什么,梁音冲向的人是骆十一。
而许司戊正抵挡着御林军——作为非法入宫者,他们两也没逃过被御林军围攻的命运。
意识中233四平八稳任务完成的话已经响起,魂魄离体已有预兆,骆十一想了想猛地朝梁音跑去,在离体之前启动克隆功能。
——结束这操蛋的委托吧!
“小八——”
许司戊心神俱裂,眼睁睁的看着他奔过去,一时突破不开御林军的防卫,梁音已经勾起了残酷的小,越老人终于掐点赶到,“小子——”
他还没抱起许小八,就看见——梁音将短刀毫不犹豫的刺入了自己胸口。
越老人迷茫的啃掉一口糖人。
他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在越老人带来的人帮助下,许司戊终于腾出手,跑过来一把抱住许小八,整个人都颤抖着。
“快走吧,趁乱离开京都。”
擅闯皇宫的罪名够他们人头落地了。
许司戊一言不发抱起许小八离开。
……
离开京都的渡口上已经有人等着。
从开始入京都时,他已备好退路——以为永远用不着的退路。
等着的渡夫是个胖子,带着宽大的斗笠,见他来,抬起头笑了一下,“公子——”
许司戊觉得他有些眼熟,“你不是……”
“是我,公子快走吧。”
曾经卖包子的胖老板,如今的渡夫笑呵呵的答道。
只是目光落到许司戊怀里的许小八身上,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许司戊道了谢,一路上聊了两句,才知道这个胖子是越老人特意找来的。
他一直很感激许司戊。
又唾弃自己当时没有帮忙拦一下小霸王,在越老人表明来意,并告知了一些情况后,依旧答应了。
权当当日仗义帮言的感激吧。
只是没想到小霸王居然也在……
这破人生啊。
悠悠荡荡的小船在河道渐行渐远,躺在骆十一怀里的许小八睁开眼,伸手揉了揉,迷茫的看了看四周,见到许司戊,立马露出笑容,抓住了他的袖子,“兄长——”
许司戊冷淡的点了点头,正要教训两句,熊孩子的眼泪已经啪嗒啪嗒下来了,“小八好想你啊。”
许司戊心里的气一下就消了。
好言安慰着哭泣的熊孩子。
熊孩子眼巴巴的看着他,“兄长不要再离开小八了。”
“好,不离开,兄长一直和小八在一起——小八有想去的地方吗?”
熊孩子歪着头想了想,“想去有兄长的地方。”
许司戊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因为九宫再次反噬而心里郁结,也难免被他的话戳了一下,“好。”
“这……”
气息居然没有问题了!
“小八想吃糖葫芦,想吃糖人,兄长给小八买好不好?”
熊孩子摇着他的手臂撒娇。
许司戊收起震荡的心绪,静静应了一声,“好。”
九宫的反噬全都没了。
小八以后都会这样了吗?
那也好。
他会照顾他一辈子的。
……
咸鱼骆十一正在穿越途中深刻的反省自己——第一个委托,任务主角根本没怪委托者;第二个委托,梁音帮忙完成了。
她就咸鱼的去翻了一下身,还翻得不怎么成功那种。
虽然结果是好的。
但特么没有一点成就感啊。
正深刻反省自己辜负组织辜负群众的信任。
233突然语气很弱的说道,“十一,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骆十一心里猛地一紧。
该不会判定任务失败吧?
啊啊啊不要啊!
第150章 番外?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徐逸&梁音)()
大雪下了一夜,天地一色素白。
徐逸备好年礼,乘着马车悠悠往宫里而去。
他是被特许入宫贺岁的。
今年,他已至而立,还没成家。
他一半的岁月都是在边境度过,没了战事,边境安稳,他便被调回了京都。
而今已有两年。
皇上对他很信任。
后宫是外臣禁入之地,他也让他入随意通行。
武国的皇后保养的极好,与他相差一岁,但看起来就像妙龄少女一样。
见着他进来,连忙把他拉到碳火边,小声的埋怨,“哥哥也该找个嫂嫂了,有个知暖知热的人,也不用挨冻来宫里。”
他安静的听着妹妹碎碎念,偶尔搭理几句,再和侄儿侄女逗弄几句,但一般得不到回应。
他在战场久了,即使回到京都的安稳乡,身上也带着刺人的戾气,面目也是不怒自威——这是一个卖酒的姑娘和他说的。
他又嘴拙。
两个孩子都怕他。
皇后斥责两个孩子,他劝解了几句。
这些他并不在乎。
或者说很多东西他都不在乎,包括自己的性命。
所以他在战场所向披靡。
不要命的人总是最让人害怕的。
皇上的内侍过来唤他,皇后停止了教训孩子,从宫女手上拿过披风给他系上,又念叨了几句让他找个人照顾起居。
他默默听着。
心里想着,既然妹妹这么忧心,那便找一个吧。
正好皇上叫他过去,就让皇上给他挑选一个合适的赐婚了吧。
他这样想着,所以当皇上将眉眼尚还带着稚嫩的俊秀女子画像推给他时,他很快答应了。
在京都的两年,他一直帮着帝王处理一下腌臜事,对于此,他没什么好拒绝的。
只是那画上的女子莫名有几分眼熟。
哦——对了,就是说他不怒自威的卖酒女子。
他们似乎见过许多次了。
在他回到京都这两年,这个人总是有意无意的出现在他面前。
酒楼的卖酒女,茶坊收赏的小厮,糕点铺送糕点的伙计。
他一直没放在心上。
而今看来倒也便利了不少。
“点沧和许氏积怨数百年,这个女子是点沧梁家一脉的年轻一辈,朕查过,点沧后辈一直想为先祖报仇,爱卿可得她的信任,适时帮她一把,而怎样让她信任,爱卿心里有数吧?”
帝王对许家忌惮已久。
他是知道的。
而取得一个女子的信任,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娶了她。
这些横跨数百年的恩怨,他其实是不太理解的。
前人已逝,后人不该过好自己的日子吗?
但他还是应了。
对于皇上的吩咐他从来不会拒绝。
而刚好他又需要一个妻子。
至于妻子是谁并不重要。
美丑也无所谓。
只要是个女的就行,能让妹妹不再念叨就成。
正好,皇上也需要。
“结束以后。”
帝王笑了笑,做了一个横杀的动作。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帝王从来只爱做渔翁,这一次也不例外。
那一天寂静的飞雪中,以为将所有人掌握在手心的帝王,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死在‘鹬蚌’的手下。
那一天徐逸只是静静的应了,而后踏着漫天风雪离开了皇宫。
所有一切的发展都顺理成章起来,他在她再一次出现在茶坊收钱时揭穿她女子的身份,在他到府中送糕点时再次揭穿她女子的身份。
所以当这个姑娘怒气匆匆换了女装和他来了一场满是‘算计’的偶遇时,他顺理成章的在小混混手里救下她再将她带入了府中。
并再她含羞带怯感谢时,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告诉她,“别装了,酒楼里那壶猴儿醉我还记得。”
她不知摆出什么表情的动作一下取悦了他。
他想,这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姑娘。
甚至连不动声色都还没学会。
姑娘也不再装了,带着破釜沉舟一样的气势猛地拽住他的手腕,竟然就将她接近他的目的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反正你都知道了,你就说帮不帮忙吧,阿娘说许家虽然有皇室庇佑,但皇家也忌惮着呢,你不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吗,你帮我就是再帮皇上,反正没有你帮忙我肯定是报不了仇的。”
姑娘坦诚的让人无言以对。
徐逸只是楞了一会,便答到,“好。”
“……虽然我是自己跑出来的,但报仇他们都会出手,阿娘估计不会吧,但阿娘不会看着我受伤不管的,你……啊啊?”
姑娘还在尽职尽责的推销点沧,却没想到徐逸已经爽快的答应了,张大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
徐逸觉得这姑娘真蠢。
“自己跑出来的?”难怪这么轻易相信别人,“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下意识的回答,“我叫梁音……啊,不对,出门在外我得叫云楠。”
果然是个蠢的。
“阿音——你以后就住在国舅府,许家的事从长计议。”
姑娘傻乎乎的应了。
许家盘踞云琅数百年,根基深厚,哪有那么容易连根拔起。
梁音一住就是两年,那时将军府已经变成了国舅府。
两年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梁音再不是之前傻头傻脑的姑娘了。
她变得沉闷,也变得越发光彩夺目。
两年时间,她的眉眼已长开,身子也变得玲珑有致起来。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问什么时候杀去许家,徐逸会耐着性子和她说时机未到,再后来问得多了,徐逸不耐烦的敷衍了两次,她便再不问了,变得越来越沉默。
沉默到徐逸在院内与她擦肩而过她甚至没有看见——或许看见了,但她没有停留打声招呼。
徐逸楞神的站在国舅府宽敞的院子里,就着朦胧夜色思索起来。
也是这样的夜里吧,他奉命去解决某个不知趣的官员受了伤,回到府里已是深夜。
而那个刚到府里没多久的姑娘坐在他屋子的台阶上,睡着了。
可能是脚步声吵醒了她,也可能是身上的血腥味惊醒了她。
她立刻警醒了。
见着是她,全身才放松下来,而后又渐渐紧绷。
“你受伤了?!”
后面的他已记得不太清楚。
只记得那一段时间梁音总是在她的房间进进出出,每一天早上都会捧着一碗热粥送到床前,盯着他咽下去才会心满意足的离开。
那次受伤,是他修养最长时间的一次。
徐逸没想到,不过两年时间,当初围着她打转的人已经对他视若无睹了。
这还真是,徐逸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似是而非的词用来形容——出乎意料。
更出乎意料的是当晚梁音摸进了他的屋。
带着馨香的身子软绵绵的扑到了身上,三十余年,徐逸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身上的人笨拙的挑逗着他,温热的泪水砸在他的脸上。
“身无长物,只这干净的身子还值几分,国舅爷看上便拿去吧,只求国舅爷帮我……”
后来的话被堵在一个绵长笨拙的吻里。
第151章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二)()
他两年的不作为终于压垮了这个姑娘。
徐逸是知道她进来的。
若他不想,她靠近不到他的床。
第二日徐逸便进了宫,和皇上讨论到深夜。
回府时,梁音已经走了。
只字片语都未曾留下。
就好像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旖旎缱绻的梦境。
徐逸心里闷闷的被塞了棉花似的。
他不明白这样的感觉代表着什么,但他知道他不想让她离开。
但好在,第二日,梁音回来了。
只是她似乎很累,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后来很久以后,徐逸才恍惚想起,梁音离开的那一天,正是当月中旬,十五。
那个时候,她已练了九宫。
王婆是那时来的国舅府。
梁音给他介绍过,他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也跟着叫了阿娘。
那时候国舅府的下人已经开始叫梁音夫人。
王婆和梁音的关系很不好。
梁音一心想要报仇,而王婆只想她安稳的过日子。
两人意见相左,所以梁音自己跑了出来,找到了他。
王婆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不怀好意,对他冷淡至极,一心想要带走梁音,让她不要报仇,更不要和他纠缠不清。
可梁音多固执啊,自然不会跟着她离开,在多次争吵后和王婆彻底决裂。
许家的事一直筹备着,百年世家,行事低调,也无人入朝,从未在任何地方给人留下把柄。
帝王想除患是真,但也不能无缘由无罪名强制抹去许家。
一切都需要理由,而他们的行动最缺的就是理由。
许家谨小慎微,连本该鲁莽冲动的年轻一辈也找不到空子挑拨。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