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的穿越日常-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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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的发话了,那还有什么不能干的?九个大老爷们一哄而上,直接把老伍给围了,那是半点儿不客气,一人一筷子就往他碗里伸。
“干啥?强盗啊还抢上了?”双拳难抵四手,老五碗里几乎只剩个碗底儿,顿时悔得捶胸顿足,一通乱嚎。
韩莫生就幸灾乐祸的笑:“谁让你瞎得瑟,该!”趁他不注意,直接连碗给端走了。
“倒是给我留点儿呀!”你追我赶的,闹得十分欢快,
老伍唉声叹气的后悔不已,只骂赵保国上梁不正下梁歪,带出一伙子强盗来。其实赵保国心里明白得很,要真不想分给他们吃,老伍何必端着满满一碗鱼过来呢?
摆明了就是给他们的,跟韩莫生闹一场,不过是找找乐子,再给他们抢食给个借口罢了。毕竟都大老爷们儿,谁又不知道谁呢!赵保国记着这份情呢。
于是基地内又多了一份活计,做渔网。做好了大多都提供给外出的部队,也有些群众会去水位那里碰运气,好运的还能钓到一两条。
基地外的城市全部都给淹了,虽然水位在下降,但慢得很,基地这边量过了,这水位要全部降下去,起码得一年多。这还是因为这边地处偏北,地势高的原因。
想想北方这边都要一年多,那地势较低的南方,需要的时间就更长了。于是首都发来了电报,说是派直升机在上空巡视过了,国内唯一没有被水淹没的城市在q省那边。
在灾难来临之前国家就有所准备,那边早早建设起了无数高层楼房,冰封时期无法住人,但现在特殊时期过了,那边地势高,冰层化了之后水直接往低处泄走了。
所以通知各个基地准备全民转移。让其它基地的人通知群众做好转移准备,等各个基地的群众转移过去安顿好了,会派船过来接他们。
于是基地内一派欢欣鼓舞,欢腾得不得了。
刘主任这些年老了不少,得到消息后也是十分高兴,管理这么多号百姓的吃喝,担子重得不得了,晚上基本就没睡好过,头发都揪得秃了顶。现在可算能被国家接管了,直接大手一挥,这天晚上基地内所有人都吃了个饱,鱼肉管够。天天都有部队专门打渔,基地内是不缺这个的。
一开始所有人都高兴得盼着,结果首都说好的船一直没来,这精神头就消了,基地内人心惶惶,赵保国走着就有不少人拉他问:“船什么时候来呀?”生怕国家不管他们了。
赵保国就安抚:“咱国家这么多人,转移其它人也要时间呀,等多数人转移过去了,船就能空出来接咱们了。”
又等了一个月,群众都有些不抱希望了,每天做什么都没有精神头儿,几乎处于混吃等死的状态,管理层怎么再鼓舞都没有,这么久都没来,肯定是不能来了。
这两天的消极情绪更加严重,基地内发生了好几起抢劫暴动事情。简直是个火星子,一点就要炸了,必须得严重处罚!
动摇人心的事儿,上层绝对不能忍,乱世用重典,若不从严处置,一定会生大乱。于是那几个抢劫的被流放出基地,任他们自生自灭,外头既没吃也没喝的,活不长久。
果然很有效果,基地内的情况好多了,连吵嘴的事情都少了。
两天后在外头巡视的大头兵通过对讲机汇报:“首都来船了!”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子。
管理层连问了几声,那边都很确定。
于是相视一眼,心里的大石才算落了地,控制室里一片欢呼。程公安得到命令,召集所有群众收拾行装,准备迎接首都来人,上船出发。
所有人都激动起来,原以为首都放弃了他们,没想国家没忘记过。简直都想甘脑涂地了。左福生赶紧的收拾东西,赵保国过来跟他们说了一声,不能在这里长呆,还得去部队集合,搬运物资。
船来得很快,群众收拾东西的速度也非常快,生怕晚了被船给抛下,在部队的安排下陆续出了基地,往山下去。
十艘老式轮船停在水面上,铁皮烟囱冒着黑烟往一侧飘散,甲板上站着十来军装笔挺的军人,那抹绿色,就是希望。
等所有群众与物资都上了轮船,就呜呜鸣笛朝着q省方面出发,一路上很顺利,半个月后到了目的地,轮船离q省五十公里外搁浅,这里水位很浅,船不能行,有不少木筏在前面接,等到了没水的地方,又上了来接人的牛车往里去。
人们远远的看到了高耸的大楼,欢呼雀跃着,有些老人眼泪都下来了,直说还是有国家好。
等政府来人安排他们住处,赵保国正式入了伍,有了编制只能住军营,他家里因为是军属的缘故,特意给安排了一间房不与旁人同住。
虽然空间小只有八个平方,但这条件也十分优越了。全国几亿人口,通通都得在这边住处,饶是建起了无数楼房,住房还是十分紧俏的,基本都是几家人住一个屋,依旧是高低床住着。要想生活空间大些,只能等其它地方的水位下去,或等群众适应了这边的高原气候,再往上发展了。
国家机器运转起来十分高效,所有群众都被安排得妥妥帖帖,人人都有事情做。部队这边的除了驻扎维持秩序,就是去开垦高原上的土地,尽量做到快速适应这边的气候,好腾出兵营区给百姓的住房减轻压力。
赵保国身强体壮,是头一批适应的,团长直接把他跟其它适应的军人调去更高的地方打探地势,寻找适合部队驻扎的区域。
所有部队军人在半年内都陆陆续续习惯了这边的海拨,部队开始往更高海拨的地方迁移驻扎,原本的驻扎点腾空出来,分流了群众进去住,当做居民区。
国内的粮食压力非常大,除了百姓要开垦土地,部队这边也得开垦,赵保国领着上头发下来的锄头,挖了半天地,累得抹了一把汗,直起腰来左右看看跟老农一样忙碌的战友,再抬头看看挂在空中的太阳。
火红的太阳洒下希望的光芒,既刺眼,也温暖。
第189章 新的开始()
赵保国有意识时就感到被人背着走,只觉浑身都痛,背上火辣辣的痛,胃里也火烧火撩,额头尤其痛,且胸膛憋闷,几乎喘不过来气。
啥情况?
赵保国没时间思考,一股恶心直涌上了喉咙口,一手搂着背着他人的脖子,尽量侧着身子哇的吐了起来。
“醒了?”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赵保国就激动起来,两辈子的爸,呼吸是什么频率他都清楚得很。
“爸!”背着儿子前行的赵二牛呼吸一滞,立马就把儿子从背上放下,搀扶到树荫底下,道:“记起来了?”
赵二牛刚过来时,正是洞房花烛夜,差点儿没把自己给吓死。儿子长到三四岁时,那长相和各种小习惯跟保国小时候一模一样,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儿子了。试探了好几回,发现他一点没记忆,还以为是个巧合呢。
“这哪儿呀爸?”赵保国四下张望,所处之地是一片山林,东则有一道瀑布悬挂,水击在潭面荡起一道道波纹。
“你啥时候过来的?”见他爸一脸麻布短打,补丁满布,脚上鞋边毛糙不已,这打扮多眼熟,电视里劳苦大众,不都这打扮吗?
这是到古代了?看样子家里经济条件不咋地呀!于是赶紧打听情况:“家里头还有啥人呀?给我说说呗,要不然该露陷儿了。”
“你这臭小子,摔了一跤把脑子出毛病了?”赵二牛犯嘀咕:“啥情况都不记得呀?”
赵保国有点懵:“我不一睁眼就搁你背上吗?”有点莫名其妙。
难道撞到脑袋,把以前的想起来,现在的搞忘了?这可是叫他没法儿说!赵二牛揉了揉太阳穴:“算了算了,反正咱家就剩咱爷俩儿了,记得不也没啥大事儿。回头我跟你说说情况,别在村里人面前露陷儿就成。”
于是赵二牛把这里的情况给他说了,赵保国才明白过来:“合着我早就来了,只是没以前的记忆?之前撞了一下,想起来了,又把现在的给忘了?”这也太富有戏剧性了吧?
“脑袋上鼓那么一包。”赵二牛道:“不痛呀?瞎琢磨啥呢,说不准哪天自个儿就想起来了呢。”催着儿子起来:“歇一会得了,赖着不走还要我背呀?”
“不用,不用。”赵保国嘿嘿笑两声,跟在他爸后头,背影高大,看着就安心。
一脚深一脚浅的跟着,琢磨着怎么莫名其妙又活过来了?头一次还能说是被雷劈了,这次什么异常也没有,怎么又换了?他爸活到了八十九,而他的寿数更长,活到了一百一,在国内差点儿成了镇山太岁,最高领导人都熬死了好几届。
子子孙孙一大帮,各个领域都有,他临死前哭了一屋,也不知有几个是真心的。儿女去的比他都要早,也不是他私藏养生功法,架不住没人信哪。
直到后来他岁数愈发见涨,身子骨儿却一如既往的强健,儿孙们才渐渐才心,只是年纪大了再练也没什么作用。后来他上交给了国家,却没有大力推广,也不知有什么打算。
他去之前科技日新月异的发展,跟上了发条似的,一天一个样,早就超过了第一世的科技程度。探测到的与地球相似的生命星球,正与其它国家扯皮,可惜他活得再久,也不是不死的,那种盛况却是看不到的了。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到家,荆棘围成的篱笆院子,占地能有一亩左右,屋子是土坯房,茅草顶做的,倒有五间屋子,一间堂屋,一间杂物房,其它三间都是内室。厨房在前院搭着,门口有个大水缸,用竹编的盖子遮着。厨房对侧搭着茅房。
赵二牛直接去厨房处理野物,赵保国本想帮忙,被他爸嫌弃:“去去去,你现在这样,还不够给我添乱的呢。”说着手起刀落,那野兔子立马给开膛破肚,红艳艳的内脏就露出来,夹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儿。
赵保国莫名觉得后颈有点凉嗖嗖的,瞧他爸这利索劲儿,看来搁这儿没少练呀!打猎都是一把好手。
进了屋,只觉得一直摆设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推开一间屋的木门,直接就奔床边儿去,就感觉这是自己的。屋子里就陈设简单,就一张木床,坐上去还吱呀了一声,上头被褥凌乱,枕头都是歪的。
除了一张木床外,屋里就一个双开门的大柜子,一看就知道是他爸的手艺,他忍不住打开看,木柜下头分成两个隔断,里头塞着两床被子,隔断上头叠着不少衣裳,颜色单调,灰的褐的蓝的黑的。瞅着不少,看来经济条件没想像中的那么差,缺不少衣食。
他爸会打猎,有手艺,家里又有房子,就只有他们爷俩两个,还能养活不了自己吗?赵保国觉得一点儿压力都没有。反正他现在还小,靠着老爸养也很正常吗。
柜子里衣裳不少,赵保国顺手拿了一套换上,等系好裤腰带,才有些愣神儿。按他爸的说法,他是忘了之前的事儿了,可这身子好像还很习惯,一套衣裳换下来顺顺当当的。
他也没想太多,直接去其它屋里转悠熟悉熟悉,想是没想起来什么。但却把家里归置物品的地方搞清楚了。
“啥?就这么点儿?”赵保国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一小碗兔子肉,再加一碟看是什么原材料的咸疙瘩,再加一碗水多米少的粥,和四五巴掌大的饼。眉毛都打结了:“爸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了,好容易想起以前的事儿了,不说庆祝庆祝,一只兔子还不肯给我吃呀?”
赵二牛瞥了他一眼,道:“爱吃不吃!”咋这么矫情?有肉吃还嫌少?家底子本来也没多少,不得省着点儿呀,要不是看他今儿磕了脑袋的份儿上,这只兔子他都得拿集市上去换铜钱,还想吃?做啥美梦呢!
赵保国抱怨归抱怨,还是拿着饼慢慢啃,许久没吃过这么糙的粮,心里觉得难以忍受,但这具身体好似早就习惯,分分钟下了肚,又赶紧喝了两口稀饭。
第190章 时空()
赵二牛唏哩噜呼的把粥喝了,一抹嘴:“家里还欠着不少债呢,明儿个我先领你去村里逛逛熟悉熟悉,认认人儿,顺便把皮子托你三伯母去王寡妇那儿换成铜钱,先还一部分再说。”
王寡妇到底是个寡妇,村里青壮年都有所避讳,免得人说闲话。要做衣裳裤子啥的,基本都让家里女人跟她交流的。
其实这里的女人大多都会女红,只是王寡妇的手艺尤其好,听说一方绣帕,在镇上绣坊都能卖上二十文钱。村里女眷补贴家用,去绣坊领材料路太远,而且又赚不了几个铜板,一来一去并不划算,还得交押金。
因着王寡妇手艺好,跟绣坊关系又近,就在村里开了收绣活的点儿,女人们就直接去她家里领活做了,都在一个村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能不放心谁呢。因此她虽是个寡妇,但在村里还是比较有地位的,至少从来没人当她面说过什么闲话。
赵保国哦了一声,又问:“咋欠的?欠谁的?多少呀?”
赵二牛大致说了一下:“你大爷”
赵保国脱口而出:“爸你咋骂人呢!”说完又啪了一下嘴巴,赵二牛看儿子就跟看二傻子似的,赵保国干笑两声:“爸你接着说。”
赵二牛心底叹了口气,这老儿子活了两辈子的人了,人前倒人模狗样的,上辈子跟乌龟似的长寿,他走之前都当了上将了。结果每每一缩水,脑子好像都缩掉了,反正让他看了就操心。
能咋办哪,自己生的儿子,跪着都得养大了。于是细细跟他分说:“你爷爷是老大,下头还有两个兄弟,当年外族入侵,朝庭征兵,你爷爷就服兵役去了。这一去就是二十年,头几年偶尔还送个信回来,后些年就没消息了。”
说着又摸一块饼啃着:“你太爷爷他们一开始还盼着,后来送了信儿回来,说他战死了。这人都死了,家里的地啊房的,肯定就没个死人的份儿了呗。哪成想十年后他又活着回来了,说是当年打仗被追到山崖,掉下去了。上头兵就以为他死了呗。”
“然后呢?”这简直跟情节似的,赵保国想着难道在山崖下住着世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