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的穿越日常-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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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松,对赵保国道:“赵贤弟果真心细,观察过人。”语气缓和多了。
第265章 别有内情()
赵保国心知这关算是过了,不免微微一笑:“童兄过奖了,不过小技耳。”
“小技或是大技,能用上的,便是好技。”童易一笑,亲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栋这才放了心,又想到赵保国说的话,不免有些忧心:“想必这几个山民是认错了人罢。”又道:“也不知他们之前发生了何事,与什么人争斗过了。”
童易摆摆手:“待回府后审问一番便知。”
赵保国却道:“虽说他们冒犯了童兄,不过也是认错人的缘故,虽说有罪也事出有因,还请童兄念他们愚昧无知的份上,稍作惩戒便是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童易微微皱眉,思索了一番:“送去矿场挖矿吧!”
矿场挖矿可不是个轻松活,但只要能保命就足够了。赵保国心中难免松了口气,这才道:“童兄若能抓住机会,或能立一大功也未可知。”
“赵贤弟请讲?”
“童兄想想,山中山民可不少,为何却只他们四人出现?”赵保国仔细分析:“或是分散而逃也未可知,但山民居于深山,深山险恶,常人不能去,其中又有障气,蛇虫毒蚁皆有毒性,除却山民们,就连朝庭大军都难以轻易进山。方才我观其伤势,却大多都是枪伤刀伤,山民可没有铁制武器,这代表什么呢?”
林栋思索:“难道是马匪所为?”云阳山难进,其中亦有马匪,躲在里面大军也拿他们没办法,毕竟得不偿失。
赵保国摇头:“这可能性太小。”
“何解?”
赵保国道:“山民世代居于深山,而马匪却不一样,多是落草为冠者,或是前朝余孽或是起义军小股逃兵走投无路之处不得不躲入山内以求苟活。而山民们多半自给自足,除了盐是必需品,其它的都能自己解决,银钱对山民们来说,基本无用。山民又多半分散而居,马匪抢他们,一费时,二又抢不到什么,一些兽皮拿来做什么?换钱也换不了多少,抢七八十居山民,都还不如抢一家小商队要来得划算。所以此事是马匪所为的可能必定太小。”
童易眉头深皱:“若非马匪,又是何人呢?难道是哪家的部曲发现一条进深山的平安道路?”想想就有些坐不住了,如果真有一条能平安进山的捷径,那肯定不能让那家独占,山中资源丰富,他童家又怎能放过?若当真如此,献给苏太守就是大功一件,他也能得苏太守青眼,日后仕途也好走些。
这样的话,这几个山民就犹为关键了,他们跟那些人交过手,又熟悉山中,想必定是有所发现,若不然几个山民而已,为何非得杀了呢?
再仔细想想,这几个山民见了他的护卫就下狠手,毫不留情的样子,想必是家里人尽数被杀,是以才如此愤恨。待解释清楚他童家与那些人并非一路,再许以报仇之利,必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想想就没法儿淡定了,催着护卫们快回,又看了一眼林栋与马聪他们俩,到底放弃了心中的打算,只道:“山民之事,还望三位暂且保密,待童某回府审问,若真有利可图,必然不会忘了三位的好处。”
“童兄不必客气。”林栋一点不担心童易会杀人灭口,一来他们跟他一起进山马家庄子里的人都知道,童易若当真下杀手,自己脱不了身,虽说童府背靠太守府。但林栋书香世家也不是好欺负的,还有马家开着镖局,跟城内各大商户都有往来,若商户们一齐罢工,就是苏太守够呛喝一壶的了。
赵保国却很有自知之明,就算真有利可图,给他他也护不住,更何况他并不认为事情如童易想像的那样,可就算不是那样,其中就只笑着对他道:“我等读书人何必言利?”见童易一脸恍然的样子,又道:“我看这四位山民身强体壮,若当个护卫想必也是把好手,若当此事了解后,童兄可否让与愚弟?”
童易想了想,给了他这个面子:“此事好说,若当真立了功劳,几个山民而已,让与贤弟也无妨。”至于那个被咬了耳朵的护卫?给点银子补偿一二就是了。一个护卫怎么能跟他的仕途相比?而且赵恒此人才华确实有点,若能拉拢过来为他所用,也不失为美事。既然他想要这几个山民,给了也无妨。
赵保国笑眯眯的冲他拱了拱手:“那愚弟就在此谢过童兄了。”
下了山一行人各自分道,童易急急忙忙的带着护卫押着山民走了,赵保国跟马聪与林栋一起先回庄子,林栋埋怨道:“恒弟,你今日行事太过冲动了,别看童易表面平易近人的,实际上心计深沉,心眼儿又小,若非后来你那番话引他立功心切,只怕就得罪了他。”
马聪也道:“日后可不能这样冲动了。”
赵保国苦笑道:“我又何偿不知呢?不过眼见那山民胳膊就要被砍了,委实于心不忍,虽说山民是山民,但也是大周百姓,也是父母生养的,没看见就罢了,看见了,能帮一把是一把,更何况我心里也有数。”不至于为了帮人把自己搭进去,若不是有把握全身而退,他不可能冲动行事,毕竟他不只自己一个人,还有他爹等着他奉养呢。
林栋叹了口气:“恒弟你心肠太软了,日后步入官场,不平之事更多见,你又能管得了多少?”心肠太软,只怕为成会他的弱点。
“总之,能管一个算一个吧。”赵保国安慰他:“林兄放心,我会注意的,不会把自己搭进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而他现在心温的,血也是热的,或许以后会变,可现在还没变。
三人相袂回了城,约好下个旬日再去马场跑马,才各自回了家。
赵保国回家时晚饭差不多已经好了,赵二牛在厨房里炒最后一个菜,见儿子回来了就道:“我说你也该回了,去洗洗手换身衣裳,一会儿就吃饭了。”
第266章 审问山民()
赵保国应了一声把野兔野鸡放下,野兔有两只野鸡三只,下午在山上时,虽说觉得把猎物赶在一块儿不像打猎,但好歹是肉他也跟着射了几箭。
等他净手后回房换了干净衣裳出来,赵二牛正把最后一个菜装盘:“来,帮碗拿屋去。”
饭摆好了准备开吃,赵二牛还忙着把他带回来的野味儿放笼子里搁着,野鸡有一只死了,得抓紧处理,活着得可以先放放,回头给钱家送一只过去。
“爹,吃了饭再弄呗。”赵保国就催他。
“来了。”
饭桌上说说话,赵二牛就说说今天赚了多少钱,又接了多少订单等一些琐碎事情。赵保国也说说他在马家马场跑马的事情,跟着童易上山打猎,又遇到那几个山民的事情就稍提了一嘴,对于他开口救下山民的事情就没多说,免得让他爹担心。
总之是报喜不报忧的。
童家这边童易把那四个山民寻了间宅子给关起来了,又恩威并施的让跟着出去的护卫保密,回了宅院晚饭时也没讲这个,等家里人都散了,这才去寻他父亲说这个事儿。
童二老爷指节轻敲着案台,沉吟了一会儿开口:“你大伯近日忙碌,好几日都不曾回府,此事事关重大,为父立刻让管家去太守府送信,就说,说你大伯母寻他有事,请他得闲回府一趟。”官场上的事情,大哥很少跟他多讲,他也知道自己没那根弦,就把希望全托在儿子身上了,好在嫡子聪慧,心计城府都过人,学业也优秀,又有大哥帮衬,待明县试定能考过。
管家得了吩咐就赶到太守府去,经过重重禀报才见到大老爷,童功曹微一皱眉,到底起身去跟大舅子说了,苏太守就道:“妹妹向来知书达理,若无要紧事必不会打扰你,府中事务多半已解决,剩下些也不麻烦,永明恒谨也能处理,这几日日夜操劳也辛苦子坚了,回府好好歇歇,多陪陪她。”
童功曹应了声诺,苏太守道:“都是自家人,子坚不必这么拘谨。”心里却是极为满意的。
童功曹名巩字子坚,众人或称呼为童功曹或童子坚,虽说是苏太守之妹婿,却也极会做人,只要谈论公事时,从不以太守妹婿自称,只记其功曹之名,谨守本分,是以深得苏太守信任。
坐着轿子回了府,二房大房都聚在花厅里等,先是嘘寒问暖一番,童功曹发现妻子不在,难免有些疑惑,管家既来报妻子有事相商,为何却不在厅中?就打发众人散了,问大儿子:“讯哥儿,你母亲呢?”
童子讯微微一征,自从小妹失踪后,母亲向来于佛堂闭门礼佛,家中事务全托了二婶儿,其它的却是万事不理了,此事父亲也应知道才是,为何发此问呢?
童二老爷赶忙过来:“大兄,天色已晚,嫂子想必已歇下,你多日未曾回府,弟弟着实想念,不如书房畅谈一番?”
童子坚恍然而悟,便知是弟弟假借妻子之名请他回府,也不生气,他心知胞弟虽无甚本事,却也老实本分,若无事不会轻易来扰他,便点领他去书房。
到了书房兄弟二人对坐,童二老爷将白日儿子在山中遇到的事情说了,猜测也说给兄长听,就等着他发话。
童子坚略微思忖:“可审问过了?”
童二老爷愣了一下,才道:“在山上有,不过那几个山民骨头太硬,死咬着不说话,易哥儿就把他们关在外宅里了,有没有重新审问我还不知。”
童子坚皱眉:“再审!”虽说其中必有内情,但若不审询一二,其余诸事全靠猜测,万事都不靠谱了。
说着正欲开口,忽地又闭了嘴,道:“为兄亲自去一趟吧。”
“不可。”童二老爷大惊:“山民残暴,大兄如何能轻易涉险?”
“什么叫涉险?”童子坚道:“被铁链锁了,还能对为兄做什么不成?再者童家护卫个个武艺在身,还护不住我一人不成?”
说是这么说没错,但他忍不住担心呀,童家之所以有今日之势,全因大兄一人,万一有个什么差错,童家顷刻间就会覆灭。
童子坚在家中威严甚重,决定的事无人能改,童二老爷再操心也没用。于是叫上了易哥儿陪着去,千叮咛万嘱咐的要照看好,以免被山民暴起而伤。
等到了关押山民的宅院,童子坚领着童易进去,几个山民形容狼狈伤势沉重衣衫褴褛,其中一人已然发高烧昏迷,另外三人的伤势也未曾处理过,不但如此,似乎还重添了鞭伤。
童子坚一见就明,不免皱眉:“既知此四人犹为关键,为何还如此轻慢相待?”万一打死了呢?线索不就断了?
童易被大伯威严所慑,不免背心生汗:“是侄儿思虑不周,还望大伯恕罪。”心下却恨得牙根儿痒痒,定知是今日那几个护卫所为。
童子坚道:“算了,易哥儿又不能亲自看守,想必是手底下人阳奉阴违,不过压不住底下护卫,难免”令人失望。
“是侄儿无能。”童易惭愧低下头。
“派人去将府中大夫请过来。”童子坚吩咐:“避着点儿人,莫要打眼。”
童易领声而去。
童子坚又吩咐童大:“去除咖锁,打理干净了,领到正堂来见我。”
“是。”童大带着几个兄弟领命。
童子坚先去正堂等候,一刻钟后童大等人押着稍做打理的三个山民过来,另外一个伤势沉重昏迷不醒,就安置在厢房内,等候府医过来医治。
“跪下!”几个护卫押着三个山民跪地。
童子坚半晌才开口:“下跪者何人?”
山民脑袋被押在地,面容狰狞,目光凶恶,闭口不言。
“老爷问话,尔等竟敢不答?”童大大怒,右手按在刀鞘上,就欲威胁。“不想活了吗?”
“要杀就杀!”其中一个山民嘶吼:“老子皱一下眉就不是好汉!”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恶魔,畜生,早晚要下地狱挨千刀万刮!”
“哦呸!”一个山民吐了唾沫到童大脸上,童大恶心得直反胃,又怒又气,恨不能一刀下去。
第267章 事态严重()
“童大!”童子坚微微皱眉,沉声喝斥,童大身形一怔,忍了气收手。
童子坚喝了口茶,轻悠着手中的茶杯,声音舒缓,淡淡说道:“你们恨吗?想必是恨的!想报仇吗?想为无辜枉死的家人报仇吗?可看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哪怕仇人手无寸铁的站在你们面前,你们又能做什么?”话里似乎有一种魔力,能勾起人隐在心中的仇恨。
其中一个山民声音恶狠狠道:“我们如今这样还不是拜你们这些恶魔所赐?”目光好似一尾毒蛇,锐利的射向高坐的童子坚,如果目光能杀人,只怕他已千刀万刮了。只恨自己无能,不能为家人报仇血恨。
“要杀就杀,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我们活着做不了什么,死了化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童子坚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闻言微微一顿,又接着把玩:“说得这么严重啊?如果本官想要你们的性命,又何必在此与你们多费唇舌?本官身为广陵府功曹,要尔等几个山民的性命做甚?”
三个山民微微一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好似有所争执,其中一个大声道:“别听他狡辨,这些狗官都没一个好东西!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咱不能上了他们的当!”
另一个山民却拉了他一眼,目光似信非信,问:“你凭什么证明自己是广陵府功曹?”
“大胆!”童大怒喝一声:“竟敢质问大人?”
童子坚笑笑:“也不想想,你们身无长处,又何值得本官所图谋的?”说着放缓了语气,淡淡道:“何况,本官自认,在这广陵城内,无人敢冒充本官,而你们不过是几个山民而已,现下除了相信本官,还有别的路可走吗?如果相信本官,运气好可以为自己以及家人报仇血恨,如果本官当真欺瞒了你们,除了一条性命,还有什么可失去的?最坏的不过如此了!”
“牛二,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
“如果他骗我们怎么办?”
“再坏也坏不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