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攻略:花样男神求推倒-第4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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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和同伴说了半天话,走下车来到舒安歌面前:“我们家主今日不见客,请回吧!”
若是搁在平时,舒安歌可能真信了他的话,可冲着这人在说话之间和同伴商量了半天,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宁某今日来此,是为了一件急事,劳请代为通传。”
舒安歌往前跨了一步语气平和,态度异常坚决地要求道。
“说不见,就是不见,你怎么这么多话!”
车上人怒气冲冲的刺了舒安歌一句,发动汽车就要离开。
舒安歌正要想办法拦车,宗御璟忽而出现在车前,手往车前盖上一按,整辆车便纹丝不动。
车里人使出吃奶的劲儿踩油门,宗御璟手下用力,只听啪啪啪几声,四个车轮同时爆裂了。
四个穿西装男的男子,被宗御璟吓得跌坐在椅子上,一个个魂不守舍。
“下车。”
宗御璟清冷的声音仿佛具有无限魔力,几个呆若木鸡的外门弟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舒安歌狐假虎威,再次发问:“带我们去耿家。”
“两位大能,我们家主今日真的不在家。”
“不在家更好,方便我们来砸场子。”
舒安歌活动了手腕,笑容中多了几分淘气和野蛮。
四人被吓了一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动弹。
宗御璟往前又跨了一步,伸手抓起一个外门弟子的衣领,对方瞬间不能再移动半分,如同一只被鹰爪攥住的野兔。
“你给老子松手!”
被抓住手腕的人疼的爆了粗口,其他三人目光交汇,心中做出了决定。
宗御璟不断加大手中力气,被他转在手中的西装男,脸色憋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缺氧晕过去。
“带我们去耿家。”
宗御璟又重复了一遍,其他三人也围了上来,活动着健壮的胳膊,展示着硕大的拳头,时不时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舒安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甚至有些想笑,这些愚蠢的人,难道以为靠武力能打过宗御璟么?
他甚至还没真正出手。
宗御璟像扔掉垃圾一样,抛开了手中人,视围住他的四三人如空气一般,朝前迈出脚步。
电光石闪间,宗御璟绕过了围成一堵墙的三人,跨过将近十米的距离,来到了越野车前。
好诡异,好迅捷的身法!
舒安歌揉揉眼睛,发现她刚才甚至没看清他前行的轨迹。
几个碧海门外门弟子,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盯着宗御璟,其中一个失神的感慨道:“他真的是人么?”
方才宗御璟行动的敏捷程度,在几个外门弟子看来,用行如鬼魅来形容也不算过分。
“咯吱吱啦!”
修改的有点儿多,但总剧情没变
第1125章 没落传人征服风水大师9()
宗御璟抬起左手,食指指向路虎巡洋舰的金属前盖,上面瞬间出现一道宽达三寸,直冒青烟的裂隙。
还没从他迅捷身法中回过神来的碧海门外门弟子们,震惊的望着这一幕:他的手明明都没有碰到车子啊!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带路么?”
宗御璟语气淡漠的问了三个字,刚才还蠢蠢欲动,想要靠数量取胜的人,瞬间变得像瘟鸡一样。
“带,带路。”
几人腿脚发软,战战兢兢的盯着二人,舒安歌将挡路的人一把推开,笑着与宗御璟一起走进竹海。
尽管她的动作看上去是那么轻柔,但几个人最少的也被摔出了七八米远。
舒安歌活动了下手腕,心情极好的看着他们忙不迭的爬起来带路。
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舒安歌对碧海门的人,没半点儿好印象。
在几人带领下,舒安歌和宗御璟经过七拐八拐之后,终于到了耿家人的住处。
竹海深处,一间外表典雅别致的别墅内,碧海门掌门兼耿家家主耿湘闭目养神,耿成遥恭敬地侍立一旁。
“报掌门,宁昊雪带着一个瞎眼道士找上门了。”
负责最后一道防线警卫的弟子冲进内室,语气焦灼地向耿湘汇报情况。
“我说过不见客!”
耿湘用力拍了下桌子,勃然大怒的瞪着贸然闯入的弟子。
最近他的长子耿成遥正在濒临结丹的关键期,耿湘闭门谢客,只为儿子能早点儿结成金丹。
至于宁昊雪,耿湘听到她的名字,心里便十分不舒服。
耿家退亲这事做的不地道,但要让他天赋极好,前途无量的儿子,娶一个连筑基期都还没到的天煞孤星,他是万万不愿意的。
退婚这事儿耿湘做的不光明磊落,半点也不想见到宁昊雪。
耿湘心中正在翻江倒海,忽然又有弟子前来汇报:“掌门,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儿了!有人强闯别墅,打伤了许多师兄弟。”
接连听完两个弟子的汇报后,耿湘在屋子里待不住了。
庭院中,舒安歌看着满地打滚惨叫的碧海门弟子们,摇头嘘叹到:“为什么总有人认为人多就能碾压一切呢,宗前辈,这些人要是出了事儿,您需要担责么?”
碧海门的人被打一顿是罪有应得,但舒安歌不希望宗御璟受牵连。
“无需担心,我只用了百分一不到的修为,他们躺上十天半个月,受了教训就好了。”
“厉害!”
舒安歌朝宗御璟竖起大拇指,风吹起他的衣袂还有蒙在眼睛上的锦带,满地鼻青脸肿不断哀嚎的碧海门弟子,衬得他愈发风姿如玉。
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上,响起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耿湘夫妇带着爱子和几个得意门徒,从别墅中走了出来,当看到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狼狈不堪哀哀呻吟的众弟子后,他冷脸斥到:“废物。”
舒安歌笑着接了一句:“耿掌门终于见客了,想要见您一面着实不容易。”
耿湘收起脸上怒气,一脸虚伪的说:“贤侄女突然到访,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不是昊雪不想打招呼,只怕打了招呼,又见不到几位了。”
舒安歌半点面子也没给耿湘,说话时眼睛紧盯着耿成遥腰间配剑,看的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退了之后,耿成遥又觉他这种行为是多此一举,宁昊雪不过练气期修为,何足畏惧。
听出舒安歌话语中的调侃嘲弄之意,耿湘阴着一张脸强忍着怒气说:“这就是贤侄女给叔叔的见面礼么?宁兄若是在天有灵,怕是要伤心的。”
“父亲若是知道,宁家无缘无故毁婚,只会嫌教训得不够呢,您说是不是。”
打嘴战,舒安歌还真没输过几次,她唇角上调,笑容中带着几分挑衅。
耿湘目光阴晴不定的望着站在舒安歌身边的蓝衣修士,他骨骼清奇容貌清俊,但看模样似乎有眼疾在身。
原本因看不透对方修为感到心惊的耿湘,在发现来人有眼疾之后,顿时放下心来。
此人既是有眼疾,修为至多不过筑基晚期罢了。
少年人喜欢逞英雄,他应该也是这样的人。
“多日不见,贤侄女儿愈发伶牙俐齿了。但今日之事,玉清门总要给碧海门一个交代。”
“此事与她无关。”
宗御璟淡淡开口,耿湘冷笑道:“不知碧海门与这位道友有何过节,使得道友上门,对我这些刚刚入门的弟子们大打出手。”
“挡路了。”
宗御璟言简意赅三个字,噎的耿湘瞬间变了脸色,舒安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耿掌门,事已至此,追究起来也没什么意义。昊雪这次前来,是为了送还耿家送的玉佩,拿回玉清剑的。”
舒安歌说完此话后,耿湘神情凛然的看向得意弟子王海丰。
王海丰是碧海门除耿成遥外,新一代弟子中,资质最好修为最高的人。
但他的缺点就是性格急躁,言语嚣张,像炮竹一样一点就着。
师父一个眼神示意,王海丰往前迈了一大步挺身而出:“哪儿来的小瞎子,在碧海门逞起了威风。欺负我那些刚入门的师弟们算什么本事,有种就跟我比试一下。”
他言语十分嚣张,一口一个小瞎子侮辱宗御璟,舒安歌怒回一句:“怪不得碧海门不堪一击,原来养的徒弟各个都是草包狗腿子。”
舒安歌反唇相讥,王海丰大怒,挥着拂尘朝她脑袋上砸去。
宗御璟蓦然转身,朝王海丰所在的位置虚拍出一掌,瞬间,风云突起。
以宗御璟为源点,一道罡风如惊蛇般冲出,直扑王海丰而去。
风力之强,令空气都微微扭曲变形,速度之快,把大理石地面割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隙。
其他人受罡风影响,脸色煞白,努力维持着身形,唯有舒安歌轻松惬意的站在一旁。
宗御璟对力量的控制,简直超出大家的想象。
罡风正中王海丰!
他狂喷出一股股鲜血,朝后飞出十几米远。
胜负转瞬分出,耿湘大惊,心中生出惧意,耿成遥也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头。
第1126章 没落传人征服风水大师10()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有人声音颤抖的小声惊呼:“大师兄不会死、死了吧。”
就在气氛冷凝到极点的时候,看起来已经必死无疑的王海丰,居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抬起满脸血污的头艰难挤出两个字:“师父”
“大师兄,大师兄!”
“不好啊,大师兄昏过去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这种时候人昏过去就醒不过来了,快去想办法把大师兄弄醒!”
不待耿湘命令,一群徒弟忙不迭跑到人群后方,骑在王海丰已经断裂的几根肋骨上,啪啪啪地狂扇他耳光不止。
舒安歌不忍直视,很想告诉这群人,王海丰就算本来没事,被他们这样打下去也就事了。
宗御璟露了这么一手后,再也没人敢小看他,将他当做寻常瞎子,耿湘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敢问道友师从何处,为何要和碧海门过不去。”
耿湘深觉眼前人高深莫测,问话态度庄重了许多。
山风吹过,撩起宗御璟长长的鬓发,他面如皎月,即使双目被蒙上,也自有一番令人不敢直视的风华。
“宗某与贵派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此番前来只是为了替宁姑娘取回玉清剑。”
耿湘尚未发话,耿成遥抢先质问道:“你可是宁昊雪的情郎,这世间断未婚妻带着情郎,向未婚夫寻仇的道理。”
舒安歌呸了一声,手指着耿成遥杏目圆睁,一张俏脸变了颜色:“耿家难道还想颠倒黑白不成?耿家前段时日已经提出退婚,我们也各自交还了庚帖。若不是你们厚颜无耻的霸占宁家的传家宝,我才懒得踏上碧海门半步。”
宗御璟淡淡接到:“耿掌门,我此行来,只为讨回玉清剑。若你愿意双手奉上,我绝不多加为难,但若你想吞昧此剑”
他一声冷哼,手指向被好几个人骑在身上,打脸压胸不止的王海丰:“那就是下场!”
宗御璟气势全开,舒安歌还没见过他如此模样,激动的笑靥如花,与耿湘父子对视时也多了几分底气。
“这实不相瞒,耿家并非有意不退还玉清剑。只是犬子早已将玉清剑炼化成本命法宝,如今他与玉清剑心意相通,即使归还昊雪,她也无法催动玉清剑。”
耿湘眼见自己的得意门徒王海丰对上来人,竟无还手之力,猜出宗御璟实力不寻常,说话方式也委婉了许多。
不仅如此,耿湘还用上了苦肉计,他“啪!”的一声打了耿成遥一记耳光。
“孽障,还不向昊雪求情赔不是,求她让你留下玉清剑。否则你这一身修为,将折损大半。”
耿成遥模样斯文秀气,皮相倒是不错,被甩了一记耳光后,他忍着持续向舒安歌求情。
“昊雪妹妹,退婚是成遥哥哥不对。但感情是无法勉强的,希望你网开一面,不要咄咄逼人。成遥哥哥知道,你是最善解人意的对不对?”
耿成遥柔情似水的望着舒安歌,引起她胃部强烈不适感,她打苍蝇似的挥挥手:“别哥哥妹妹的给自己加戏了,退还玉清剑,宁耿两家之间再无瓜葛。这是你们当年送的玉佩,我已经拿来了。”
舒安歌出示玉佩,耿湘眼珠微转,瞬间有了主意。
“贤侄女儿,玉清剑前些日子被送到桐庐道人处淬炼,归还之事不如待取回玉清剑后再议。”
舒安歌笑了,耿湘以为她是智障么?连玉清剑都认不出。
“耿掌门说谎话也不怕闪了舌头,玉清剑在桐庐道人处,请问那又是什么?”
舒安歌手指耿成遥腰间佩剑,语气犀利的问到。
谎话被当众拆穿,众人窃窃私语,耿湘老脸红得都要炸开了,耿成遥手按着配剑,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
宗御璟冷冷开口:“看来,耿掌门是想逼我自己来取了!”
耿湘妻子蓝瑛脸色大变,高声喝到:“痴心妄想!”
她是金丹期修士,修为比丈夫还要高一些,平时护短的紧,怎舍得儿子遭受失去本命法宝的苦楚。
妻子表明了态度,耿湘也多了几分谈判的底气,他义正言辞的开口:“并非耿某有意推搪,只是玉清剑是遥儿的本命武器,对他来说十分重要,断不能强行割舍。耿某愿意出钱将此剑买下作为补偿,贤侄女儿可以出个价钱,想要黄金或者人民币都可以。”
舒安歌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开口:“想买可以,拿碧海门的全部资产——”
“做首付!”她眉毛一挑,“剩下的尾款你们分五十年还清就是!”
舒安歌这样说话,和直接拒绝没什么区别。
耿湘此人太过算计,对于修士而言,黄金财富唾手可得,他想拿钱换玉清门的法宝,实在太过可笑。
耿成遥也急了,他是碧海门默认的下一任继承人。舒安歌狮子大开口的要求,让他十分不悦。
愤怒之下,耿成遥一不做二不休大喊道:“难道我碧海门就这样任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