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攻略:花样男神求推倒-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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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中,嬴政背对着舒安歌,斜靠在温泉池中,如墨长发披在背后,脊背挺拔,肌肉曲线明显。
“非礼勿视。”
舒安歌心中默念四字,用左手遮住了眼睛,悄悄的朝温泉池方向走。
她一边走,一边将手指稍微挪开一点儿,透过指间缝隙,眼睛眨也不眨的瞧着嬴政。
单从背影来看,他一点也不像十三岁的少年,说是十六七岁也不会让人怀疑。
每当心情烦躁时,嬴政就会到高泉宫中泡温泉,一个人默默梳理纷繁复杂的朝政。
这是他最放松的时候,也是他最不喜被人打扰的时候。
往日嬴政一个人泡温泉时,从未有人闯入内殿中,但今天他总感觉殿中多了一个人。
没有脚步声,内殿中无声无息多了一个人,处处透着诡异。
(喵,大家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第726章 一代妖精征服千古一帝18()
能在重重防卫之下,不惊动任何人进入到内殿里,来者绝非等闲之辈。
嬴政斜坐在汉白玉砌成的水池中,修长的手指在水中,摸到了放在池中暗格里的匕首。
他是一个警惕性极高的人,即使在最放松的时刻,也不是完全卸下防备的。
离温泉池越来越近,舒安歌巧笑倩兮的打量下池边环境,静悄悄的绕到了嬴政对面。
既然已经非礼了,自然要非礼的彻底一些,只看背面有什么意思。
“”
嬴政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内殿中,一定是心怀叵测的武功高手。
当看到一个衣袂蹁跹,姗然可爱的少女,提着裙摆,步履盈盈的从他面前走过时,嬴政几乎以为他出现了幻觉。
眼前少女粉腻酥融娇欲滴,星眸皓齿,坐在温泉池对面,展演一笑,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
妖邪?怪邪?神邪?
一瞬间,嬴政想到了巫山神女,又想到了传说中美貌无双的山鬼。
她腮晕潮红,明眸善睐,耀如春华,就那样定定的望着他,没半点羞怯的意思。
她似乎觉得他看不见她,少女顽皮的朝他扮着鬼脸,小心翼翼的不让双足落到水中,单手撑着下巴,出神的望着他。
嬴政目光平静如水,刻意装出看不到少女的样子,想弄清楚,她究竟是神是鬼,潜入高泉宫中,又有什么目地。
“身材真好。”
舒安歌大大方方的打量着嬴政luo露在水面外的身体,给了一个不错的评价。
她以为嬴政看不到自己,目光肆意的朝他腰部以下位置盯去。
当发现,他腰部以下还围着浴巾时,舒安歌遗憾的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嬴政总觉得眼前少女让他有一种熟悉感,他似乎见过她。
嬴政正在沉吟中,脑海中灵光一闪,少女如花笑靥,与某个爱笑的少年重合在一起。
“明兰。”
舒安歌正在观察嬴政身材,冷不丁听到一句明兰,顺口答到:“嗯。”
嗯字出口之后,舒安歌这才意识到不对,她尴尬的望向嬴政,眼神飘忽不定,咬着舌尖问到:“你能看到我?”
每次帝华遇到她时,都会放下戒心,她又何尝不是。
若是换一个人在此处,舒安歌决计不会如此容易上当。但这个是嬴政,是那个人,她完全没有设防的意识。
嬴政眸光瞬间变得犀利,他望着她,用冷静而克制的语气问到:“你究竟是男是女,潜入到高泉宫中意欲何为。”
原本,舒安歌是打算着,潜入高泉宫后,与嬴政好好聊一聊。
看到他光洁的luo背后,这才改了主意,打算“非礼勿视”一下,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既然被抓到了现行,舒安歌干脆厚着脸皮,硬撑了下去。
她直接现身,不再用妖术遮掩,晶莹如玉的双足在温泉中晃悠着,荡起一圈圈涟漪。
“大王以为我是男是女?”
舒安歌声音清脆圆滑,天然带着几分娇俏,嫣然巧笑秀色无双,让嬴政意识到,他问了一个蠢问题。
这样一个妍姿妖艳楚楚动人,魅惑似妖的人,怎会是男儿身。
第727章 一代妖精征服千古一帝20()
不知是鬼迷心窍还是赌气,嬴政将舒安歌抵在屏风上,故意将身体抵了上去,当腰下坚挺碰到她的柔软处时,他身子反倒先麻了一阵。
舒安歌微微喘着气,柔若无骨的手指往嬴政的胸膛上一撑,眼神里漫着雾气:“大王,您这是非礼安歌么?”
所谓恶人先告状,莫过于此,嬴政望着舒安歌,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明明是她百般勾引挑逗他,不过稍微反击了下,她反而倒打一耙。
“不是。”
自从回秦国后,嬴政一直强迫自己成熟稳重,今日被舒安歌这么一撩拨,反而多了几分少年气。
“大王说什么就是什么,您这里有没有干净的衣裳,我这样走出内殿,总是不太好的。”
舒安歌慵懒的说着话,呵气如兰,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嬴政松开了舒安歌,纡尊降贵的打开了衣箱,随手指到:“里面都是干净的衣裳。”
指完之后,他又道:“箱中全是寡人常服,你若穿了,会被宫人视作违逆。”
嬴政面色平静,但舒安歌总觉得他言语里有几分得意,好似这衣裳她穿不了,他赢了一局似的。
“不能穿呀,那算了,我既然能进来,也总能出去的。”
舒安歌咬着唇上一点肉,赤luo的脚丫抬了起来,在嬴政光luo的小腿上蹭着。
她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嬴政只觉腿上好像有上好的丝绸滑过,带着微微的痒意。
美人在侧,嬴政不好更衣,他将身子又往后退了退:“你打算如何报恩?以身相许?”
说这句话时,嬴政下意识考虑起让她以身相许的可行性。
他过了十三岁生辰没多久就仓促继位,后宫空悬,无王后更无美人。
太后的再三警戒,他年纪尚小,让他勿要沉沦se欲之中,待十六岁之后再收用美人。
嬴政因着某些缘故,对女子也有几分敬谢不敏,一直不曾春心萌动过。
高泉宫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盈盈光辉映着舒安歌的脸庞,更显她娇美婀娜之姿。
“目标人物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5。”
好感度突然增长这么多,吓了舒安歌一跳,她摸了摸脸颊,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你果真看上了我,想要让我以身相许?那也不是不可以。”
“”
嬴政沉默了,这是他头一次跟人说话时,屡次被绕进去。
舒安歌见他不说话,心里偷笑,面上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大王息怒,安歌知道您心悦于我,但您年纪太小了,等您十八岁之后,安歌定然以身相许,何如?”
出池子这么久,嬴政身上水珠干了,身上也泛起凉意。
他实在拿舒安歌没办法,干脆转过身去,当着她的面解开腰间围的浴巾,luo着挺翘的臀部,直接换上了衣裳。
嬴政换衣裳时,正好一阵风吹了过来,将舒安歌发丝拂到她脸上,让她阿啾一声打了个喷嚏。
她是因为痒才打的喷嚏,嬴政背着她,只以为她是受不住寒着了凉。
舒安歌靠在屏风上,抱着胳膊,瞧着他穿上衣裳扣上衣带之后,转身面朝向她。
“你将身上湿掉的衣裳换下来,寡人走时,会将高泉宫中护卫带走。”
嬴政不知他为何突然滥好心起来,但看着她单薄的身子,明亮的笑容,胡乱浮上心头的怜惜,怎么也散不掉。
“多谢大王,您这是关心我呢。”
舒安歌笑眯眯的道了谢,嬴政不自在的板着脸:“日后若是再敢擅闯——”
“我闯之前会和您说一声的。”
嬴政彻底放弃了和舒安歌沟通的想法,振袖之后踩着木屐离开了屏风。
等到走远后,舒安歌踮脚巴着屏风提醒:“大王,您没换靴子。”
嬴政头也不回,径直往前走,珠帘相撞,发出动听的声响,在殿中反复回荡着。
舒安歌一手搭在屏风上,一手托着下巴,回忆了一会儿嬴政方才的糗态,这才转身换了衣裳。
嬴政身量尚未长成,个子只比她高一点,她穿起他的衣裳还算合身。
舒安歌一直留意着外面情况,嬴政离开时,果然将高泉宫中负责守夜的护卫全带走了,只剩下两三个值夜,防止半夜走水。
凉风习习,繁星满天,舒安歌轻捷的穿过数道宫墙,硬是在亭台楼榭林立的秦宫中,走出了一道直线路。
翌日,秦王未曾宣召舒安歌,也没去演武场,让她好生无聊。
又隔了两日,舒安歌还没见到嬴政,但听却从宫中守卫那里,听到了几个不太好的消息。
燕国和齐国的使者,送了几位能歌善舞的美姬到秦宫中,谦卑的表达了燕、齐两位国君有意将公主送到秦国,侍奉秦王左右。
堂堂一国公主,送到秦国来,连个位份都没有,秦国之强悍可见一斑。
燕、齐两国公主送过来,待遇大约和魏国公主差不多,舒安歌心里虽不舒坦,但也没太在意。
另外一个消息,才是让她郁结的原因。
楚国有意与秦国联姻,玉容公主携着九位姿容绝艳的陪媵,正在前往咸阳的路上。
秦楚两国乃是累世姻亲,远的不说,华阳太后和宣太后可都是来自楚国的。
此事非常棘手,但历史上,嬴政一生不曾立过王后,统一六国成为秦始皇后,也没有立皇后。
先王立赵姬为后,一来是因为宠爱赵姬,二则也是为了削弱秦宫的楚系势力,培养自己的势力。
先王当初能从众多兄弟中脱颖而出,靠的是华阳夫人与阳泉君的支持。
有利就有弊,先王靠着楚系力量登上了王位,朝政上难免受制于华阳太后。
先王在邯郸做了多年质子,装了多年懦弱无能的秦国公子,登基之后才有了施展抱负的机会。
好不容易从流落他乡的质子变为秦王,先王自然不甘心做一个傀儡。
为了摆脱华阳太后的钳制,先王一直在发展自己的势力。
吕不韦属于王党,他为先王提供人力物力,先王投桃报李,任命他为相邦,封他为长信侯。
(大家对于秦国历史了解多少呢,喵,让我们一起走进大秦帝国吧!)
第728章 一代妖精征服千古一帝21()
舒安歌在经过分析后,确认楚国玉容公主,不会成为嬴政的王后,暂时将此事搁到了一边。
嬴政最近荒废了练武,不是为了躲她,而是因为政务太过繁忙。
诸侯国混战,秦国近年来几乎未曾停过征伐之路,昭王和孝文王还有先王去世时,秦军仍处于战争中。
秦国庄襄王驾崩后,其他六国多以为秦王年幼,秦国很可能因此内乱,或多或少存了些从中渔利的心思。
之前魏国信陵君率领五国联军打退了秦国军队,让那些被秦军打败的国家,重新活泛起了心思。
自打嬴政登基以来,各种找各种理由朝秦国送美人,可不是为了给秦王开枝散叶的。
这些送嫁队伍离,不知混了多少谍人,又有多少美人,如花美貌下藏着蛇蝎心肠。
嬴政这个王位,旁人看着无限风光,实则危机四伏。
他仓促登基之后流言四起,质疑他年龄不足担当大任的有,怀疑他血脉的也有。
有人言之凿凿的称,嬴政不是先王的血脉,吕不韦才是他真正的父亲。
谣言可杀人,这种质疑王室血脉的谣言,非常不利于嬴政收服民心,要不是吕不韦及时惩治了散布谣言的人,市井里恐怕传的更加曲折离奇。
秦国对于言论管制的非常严格,这样的谣言能够在咸阳城中传起来,是因为有人在幕后推波助澜。
先王的异母兄弟们贼心不死,支撑公子成蟜的人也没放弃,嬴政的处境,其实是有些艰难的。
理顺了这些之后,舒安歌愈发心疼嬴政了。
本着山不过来,她就过去的念头,她趁着夜色,如若无人之境般潜入到嬴政寝宫之中。
寝宫外无数卫士在巡逻,内殿中夜明珠熠熠生辉,油灯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寺人和宫女在殿中伺候着,越往里去人越少。
舒安歌轻悄悄的越过众人,无声无息的穿过珠帘,一路走到了内殿中。
已经亥时了,宫中万籁俱寂,只有细细的更漏声沙沙作响。
嬴政尚未就寝,明亮烛光下,他一手握着笔,另一只手按着竹简,眉心微微皱起。
护卫离嬴政寝居处大约七八丈左右的距离,舒安歌环顾四周之后,蹑手蹑脚的朝正在专心看竹简的嬴政走去。
她离嬴政书案还有几步时,他放下手中笔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的落到了舒安歌身上。
他又看到她了,舒安歌也不惊讶,笑着朝他招了招手,斜坐在他的桌案前。手肘压在了竹简上。
先秦时,椅子还没那么普及,贵族日常生活中,多用跪姿处理公务或待客。
舒安歌最不耐烦跪的笔直,懒懒的斜坐在桌案前,眉眼里都是甜腻腻的笑。
翻阅了近两个时辰奏折,嬴政也有些倦了,他这几天忙的连练功时间都没有,自然也没和舒安歌见面。
平心而论,他也确有避开她的意思。
她的美太富有侵略性,他的梦境里都是她咬着指甲一脸顽皮的笑意。
红颜多祸水,嬴政不想被一个女子时刻牵绊着心思,这几日将心思全都放到了朝政上。
若不是她衣衫尽湿,眸光流转时的楚楚风情,不时在他脑海中闪现,嬴政几乎以为他已将她忘到九霄云外了。
她到底是如何避过宫中守卫耳目,穿越重重防守,悄无声息走入他寝殿中的。
若她有心害他,他又有几成把握能躲过去。
舒安歌最熟悉嬴政不过,瞧着他眸色变化,手指在竹简上弹琴似的点了点:“你这样瞧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
她说着话,刻意拿手遮脸做出羞涩状,一双水灵灵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