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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当龙葵妹遇上花七哥-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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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很少描画妆容,可今日是做新嫁娘的人,怎能不好好妆扮,花夫人特意请来乌嬷嬷做喜娘,外并七八个小姑娘帮小葵梳妆,本来就是如星辰般耀眼的姑娘,如此更是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个梳着双髻年龄尚小的姑娘握着琉璃玛瑙梳,无不欣羡的开口,
“少夫人好美,是不是每个新嫁娘都这样迷人,只是,少夫人,这根碧珊瑚的簪子总是同嫁衣不太配,奴婢为您换成大红珊瑚如何?”

只一句,瞬间那铜镜前美的不似凡人的女子凝眸盈泪。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至此完结。
下面是欢欢喜喜的番外。




☆、番外之 月上中天

离开江南的那一日;正是得知花家小子被放出天牢的那一日。

“爱情是不见会思念,从心底里想同他一直在一起;一想到他;便会情不自禁的微笑……喜欢就要去对他笑;不可以勉强自己……”
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小葵说过的话,虽然最后一句是我曾经告诉她的,如今,却被她原封不动的还给我。果然这只没用鬼长大了;她已经找到了可以一辈子保护她的人;倒是我却陷入她已经挣脱出来的那种轮回。
最终,我决定听那只没用鬼的建议;衬岁月还算静好安稳的光景,自己出去转转,散散心。

第一站选择去京城只有一个原因,便是所谓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了。
我答应过要保护小葵的安全,想着自然该去会会那个将小葵害到今日境地的罪魁祸首,我想自己应该适当去紫禁城“提醒”一下那个皇帝,让他少去招惹花家的。
虽然,那个被称为金口玉言的皇帝曾扬言凡是姓龙的女人今后都不许再踏入紫禁城一步。
反正我不是姓龙的女人,我只是女鬼而已。

记得那夜月朗风清,我轻车熟路的飘进紫禁城,带了个鬼脸,想去吓吓那只骄傲到忘恩负义的花孔雀,却不想他并不在承乾宫,兜转了许久,我才在一座宫殿外嗅到他的生魂气味,仰头看看那牌匾,麟趾宫三字描刻的端端正正,我记起来了,这好像是那个什么兰贵妃的住处,我只知道,她曾对小葵处处刁难,真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我在那雕工精致的画梁上找个了舒服的地方躺下,殿中酒气浓重氤氲,轻纱帷幔下,只见朱棣正捧着那张不知道覆了多少层铅粉的脸吻得死去活来,请原谅,我只能用死去活来这个词来形容这个吻,一点美感都没有,还是小葵和花家那小子看起来比较赏心悦目。
当然,无论对谁,我可都不是故意去偷看的,本姑娘可是绝对没有偷窥别人恩爱这种嗜好。
于是,眼看那两人身上衣衫越来越少,且缠缠绵绵就要翻滚到榻上时,我用跟黑无常借来的那双狐狸爪子摸摸脸上的恶鬼面具,无不可惜的决定改日再来教训这混蛋。
只是,当我发现朱棣一面抚着兰贵妃的玉背一面叫着龙葵的名字时,我彻底怒了,只觉一团小火苗蹭蹭上涌,烧的人心里难受。可叹这男子空有一副俊逸皮囊,却不想内里竟是这样阴暗,跃下房梁,我准备准备好好拯救一下此人的爱情观。
却不料,他竟醉的只肯抱着兰贵妃,无论我用那双毛茸茸的爪子怎么挠他的背,他都懒得回头看一眼。
所以我只能釜底抽薪,附上他怀中的兰贵妃,
可我来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他的吻突然就停了,短暂而诡异的沉默过后,麟趾宫内却一片鬼哭狼嚎。
问题是,天地良心,那天我除了带了一张面具,其他什么都还没做啊!

后来,听说朱棣月余未曾踏入后宫一步,还请了许多道士来画符驱鬼,因此坊间又流传出许多宫廷秘闻。当然,这可真不关我的事,据说都是那个什么白鸽帮主干的好事,倒是替我们小葵出了一口恶气。

步出麟趾宫,我仰头看天,越发觉得那月上中天的景致迷人,更没想到在这御花园内会意外的碰到那个人。
彼时他正在一座小桥上,凭栏负手而立,那雕着兰花的汉白玉栏杆极为细腻,就像他那双手,中天月满,轻轻为地上的人镀上一层釉色。
他穿着一件青色的袍子,这时我这才发现,原来这干净清爽的颜色并不比月白差。
我飘在空中,一时出神竟忘了隐去形体,也忘了摘面具。
我以为自己这般青面獠牙的模样,会吓得他如同朱棣一般,却不料他上下打量,竟点头笑的粲然,
“好精巧的罗刹面具,轻功真是不错,难怪能伤我那样狠。”
我这才记起当年白云城,我是伤过他的,可叹当时敌我相对,如今他却肯救花家那小子,也算扯平。
“花满楼说的不错,你和她果然不是相同的……呵,听说西域魔宫有座观星台刚刚建成,赏月极好,可惜地势险要守卫森严,只有西域魔主有资格,或者说有能力登上。我却不信,姑娘可愿同行共赏月满中天……顺便挫挫西域魔主那老头的气焰。”

我不知道花满楼对他说过什么,不过后来花家那小子的作为的确没有让我失望,我早就知道,这小子外表像个呆子,也就哄骗小葵这样的傻子。好在小葵从此跟着他,大概不会吃亏的。一个连皇帝都敢算计,且算计成功的人,应该比我这样一只鬼更适合保护小葵的。

“爱情是不见会思念,从心底里想同他一直在一起,一想到他,便会情不自禁的微笑……我已经感觉到了,你心里有这样一个人的,他穿着月白的袍子,有对于你来说这世上最好看的笑容,有这样微笑的人一定不是朱棣。喜欢就要去对他笑,不可以勉强自己,这是你告诉我的啊。”

我又想起小葵的话,问问自己的心,虽然对爱一个人的理解尚不透彻,然此番总归是出来散心的,我只觉得,下一站去玉门关外走走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九津继续写番外,今天完结算了……大家还想看谁的,踊跃提哈……




☆、番外之  新月如钩

初雪之夜;格外的清寂。我独自走在大街上,缩缩落满雪花的脖子;拎一壶冷酒灌了一口;回头看一眼来时的路;两畔楼阁静默,地上轻薄积雪还衬着青石板的颜色,外并两行浅浅足印,倒是颇有些意境。
却更显得我有些孤独。

人家都说我是个贼;最可气的是陆小凤;说我上窜下跳像个猴子,殊不知玩世不恭只不过是我的表面;其实我也可以有很文艺的时候。譬如说现在,独自游荡在街上赏雪。

谁?刚才是谁小声嘀咕说我这是无家可归?
我司空摘星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一代盗侠怎么会无家可归?!只不过是一不小心输光了所有的钱,暂时流落街头而已!

其实我也并不是无处可去,尤其是像这样的雪夜,我闭着眼睛都能想像到此刻百花楼里情景,一定是梅瓣温酒佳肴飘香,花香烛暖一派喜乐融融。然而当我翻上那个满是鲜花的墙头,准备进去蹭吃蹭喝时,正瞧见花满楼将小葵环在怀中,一双手掌覆在小葵的手上,两人轻轻抚弄面前锦弦,琴音悦耳,淙淙如流水。我自来不懂音律,却听的留恋神飞。
就在小葵回首冲花满楼微笑时,我突然觉得还是继续去街上流浪,不要打扰他们的好。
慢慢爬下墙头,我继续喝自己的冷酒,只听百花楼内小葵和着琴音轻轻哼了首歌,曲调歌词大约已记不清,只有一句让人颇为动心,
“……我有所思在远道,一日不见兮我心悄悄……”

我想我还是有点孤独的,可叹陆小凤也出海去了,据说目前跟一个叫做沙曼的女人关系密切,只有我仍在江湖上瞎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回头再看一眼百花楼,我不由感概,我们这些人里还是花满楼最有福气,最早娶到老婆,最早当上爹,还是两个娃的爹。犹记得小葵为他产下一对双生龙凤胎的时候,那才真真是羡煞旁人。
听说花老爷和花夫人欢喜的好几天下巴都合不上,因花家下一辈从的是漫字辈,两只老古董在书房扒翻了好几夜,又专门请人来占卜打卦,才给小孙儿们定下两个据说能永葆平安祥和富贵的大名。
哥哥叫花漫天,妹妹叫花漫云。
我不知道花兄和小葵对此事看法如何,反正从我的欣赏角度,实在不觉得多么好听。
好在花满楼给两个小家伙取了两个朗朗上口的小名,一个叫葵宝,一个叫葵花,可见真是将小葵爱到骨子里去了。

只是我每次叫这两个小家伙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五十年前的那位东方教主所练的某种神功,真是罪过罪过。

再一回头,地上貌似多了一行脚印,叹了口气,我知道又是她在跟踪我。
摸摸怀中的那对鸳鸯玉佩,也只有她苏双双会在大冷天的时候,还惦记着有我这么个人,当真是有些感动啊。
虽然,她跟踪我的目的大概是想先将玉佩抢回来,再把我司空摘星碎尸万段。

而我,真的很想先将陆小凤碎尸万段。

是的,这全拜陆小凤所赐,因为打输了一次赌,我不得已又偷走了这娇小姐的鸳鸯佩,奇怪的是,她这次却没有哭闹着要她爹满江湖抓我,而是亲自上阵。
放慢脚步,我突然想,要不就让她跟着吧,看见那串脚印,似乎连这雪夜不那么寂寥了。
都说世事无常,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说不定明年我也能拐个贼夫人回来,各位看官说是也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九津继续写番外,今天完结算了……大家还想看谁的,踊跃提哈




☆、番外之 别有洞天

那天;陆伯伯说,爹爹叫花满楼;我叫花漫天;很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将来一定能讨个比娘亲还好看的媳妇。

我叫花漫天,四岁零八个月。今天是我第一次跟陆伯伯学武功,听说他的灵犀一指啦,凤舞西天啦;哦不对;娘亲纠正说是凤舞九天,听说都很厉害;也不知比起爹爹怎么样,其实我对他的武功一点都不感兴趣,只觉得他那两撇胡子好有趣。
而小葵花曾偷偷跟我说,要是能一根根拔下来,一定更有趣。

小葵花是我妹妹,虽然她只比我小半个时辰,却得叫我一声哥哥,我们人人都爱她。
她生的漂亮,跟娘亲很像,就是脾气不大好,却很听我的话。譬如说现在,我就轻轻拍拍她的小脑袋,
“小葵花,听哥哥话哦,千万不能拔陆伯伯的胡子,陆伯伯说了,男人拔光胡子就没有女人喜欢了。”

小葵花不情愿的撇撇嘴,还是答应了,
“那好吧……可爹爹也没有胡子呀,娘亲今天还说喜欢爹爹来着。”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昨天爹爹偷偷给娘亲留了一块好吃的桂花糖糕,所以娘亲今天才勉为其难喜欢爹爹。”

挠挠脑袋,只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原因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爹爹没有胡子,娘亲也喜欢他。
可我是哥哥,如果说不知道,岂不是很丢人?

我只知道爹爹对娘亲特别好,会在吃饭的时候给娘亲擦嘴边的米粒,会弹好听的古琴给娘亲听,还帮娘亲挽漂亮的发髻,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些,所以就算爹爹没有胡子,娘亲也喜欢他。

话又扯远了,还是继续说陆伯伯吧,今天是我第二天跟他学武功。
但是,但是,今天的他好像跟昨天不太一样……无论是脸色还是肤色……
没听说过晚上睡个觉能把脸睡黑的,站在阳光下,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学着爹爹的样子开口,
“陆伯伯,要不要去筚舍洗把脸?”

“呵,还管到师父头上了,别学你爹那些风流酸词,花家是天下首富,连皇帝都礼敬三分,你们这里若都称筚舍,那别的地方岂不成连茅房都不如?”陆伯伯一脸的没好气,
于是我嘟嘟嘴,心道,活该你满脸墨水,爱洗不洗。

后来我才知道,小葵花夜里偷偷爬去陆伯伯的房间,用那种水洗都不掉色的墨汁画了他一脸,还振振有词,
“哥哥告诉我的,陆伯伯说男人有胡子女人才会喜欢,我多给陆伯伯画点胡子,你不就有更多的女人喜欢了吗?”

而陆伯伯则伸手揉揉小葵花的头发,极无奈道,
“那你怎么不给你爹爹画胡子?”

小葵花很不给面子的翻翻白眼,
“因为爹爹有娘亲喜欢啊。”

从此,陆伯伯绝口不在人前提所谓胡子的重要性,虽然我知道,他依旧很在意那两撇胡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九津满足大家,大放送啦!还想看谁的,踊跃提哈,只要还没断网,九津就使劲编。




☆、番外之 携手于归

“你不后悔?”
“不后悔。”

“你真不后悔??”
“花某不开玩笑。”

我的名字叫牛头;就是人们口中所谓勾魂索命的鬼差。
其实,我并没有你们想像中的那么可怕;像是前朝的张飞、武松之流;长得比我还凶神恶煞;我的胆子也很小;譬如遇上某些态度极为恶劣的死魂,像秦始皇、秦桧之辈,我通常会选择交给态度更恶劣的老黑处理。
其实我只不过是一只不愿意去投胎的牛。

谁,刚才是谁说我不去投胎是为了马面?在如今这个bl当道的年代;话可不能乱讲;我可不想晚节不保!
我只不过是怕极了死亡,才不想投胎;因为不生就不会死。前生被主人宰掉的场景,那种死亡的恐怖,是我已历万年都冲不淡的阴影……若说唯一有什么温馨值得回忆,便是垂死前,我感觉主人家的小女儿一面摸着我颈上的毛,一面掉眼泪。
我不投胎,也不全是怕死,也许是为了每隔几十年,锁魂时便能见她一次。轮回做人虽好,可天地那样大,我怕同她会如彼岸花般花叶永无相见。
而做鬼,虽无相守可能,却永远不会永无相见。
人有七情,我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情,只知道,我不后悔。

仔细算来,我做鬼差也有上万年了,见过各种死魂,有哀怨的,有癫狂的,有目空一切的,还有撒泼发疯的,都说人间的生活多姿多彩,其实做鬼也一样,每天都有新鲜感。
认识小葵纯属偶然。记得百年前的某天,荼山的山神爷土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跑到判官大人座下,露出鼻青脸肿的脑袋,状告我和老马、老白、老黑四只老鬼玩忽职守,任由荼山恶鬼作乱。

我从来没见过高大魁梧的山神哥哭的那样凄惨,心道究竟是谁如此大意,竟漏抓了这样的恶鬼。

最后还是老白捋捋自己的长舌头,掏出收魂册,一页页核对,最终发现,并无任何遗漏,也就是说,我们并无过错。
然而,这土地山神满脸血包的登门,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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