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当球长-第6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他不得不投降,他相信,他如果坚持要进攻送死的话,他身后的几个军官会杀了他的。
卡缅斯基虽然脑子有些搞怪,但他在军队中很有声望,算得上是德高望重。第五次俄土战争后的卡缅斯基功成名就,然后他就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被自己带领的军队的刀枪逼着做出选择。
卡缅斯基在俄军残余部队中无数次鼓励他们,要他们必须要记住自己是俄罗斯的军人。英雄无畏才是俄罗斯军人的形象。
就像上一次战争中一样,端着步枪,笔挺着排着整齐的队列,在口下射击敌人,这才是俄罗斯的军人。
但很可惜,俄军残存部队早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在死神的狞笑面前,卡缅斯基话语鼓动效果极为糟糕,任凭他声嘶力竭如何高唿,甚至不惜以送上军事法庭相威胁,胆小的俄罗斯士兵越来越多了,到最后连卡缅斯基自己的副官都在劝阻他。俄罗斯军队胜利的信心已经完全消失,他们面临的是一场注定要失败的战斗,每一个人对自己未来的命运都无法预测,看不到的希望,但他们都想活。
投降还有一线生机,顽抗则必死无疑。
军队战斗力在急剧下降中,这些都是卡缅斯基所不希望见到的。望着前方的国防军,他就如一头嗅到血腥的恶狼,不扑上去咬一口实在憋的慌。可惜他身后带领的是一窝还没断奶的狼崽子,而不是一群无畏的西伯利亚野狼。
瓦蓝的天空中点缀着几朵淡薄的白云,仰天望去那朵朵白云仿佛是蓝天穿着的一缕轻纱,不小心露出了一角,如此的高,又如此的薄。
卡缅斯基瘫坐在一个木板拼成的硬床上,望着头顶的帐篷呆呆的发愣。他在想这一场败仗,在想突然背叛俄罗斯的土尔扈特人,也在想自己。
突然,外头传来了一阵外语的喊叫声,然后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卡缅斯基的耳朵。
“策伯克多尔济?”
渥巴锡身边的那几个土尔扈特首领的声音,卡缅斯基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敢确定这就是策伯克多尔济的声音。可恶,这个地狱里钻出来的魔鬼,他和他的同伴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都透着罪恶,透着背叛。
“你这个该死的叛徒”
卡缅斯基发出了怒吼,他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冲出了帐篷,一双眼睛瞪着策伯克多尔济,恨不得将他烧成灰烬。就是这个恶魔,就是他和他的同伴让第一军走到了眼下的悲惨境地,他就是化成灰,卡缅斯基也认得。
策伯克多尔济此刻的脸上全都透着高傲和蔑视,他的表现多少显得有点小人得志,但是他不惜涉嫌的在这个时候来到俄军这里,不就是要好好地秀俄国人一把的么。
当年中国人没有崛起之前,土尔扈特人被圣彼得堡压榨的太凄惨了。不停地战斗,不停地增派,整个部落的壮丁在的减少,留下了一个个无依靠的孤儿寡母。
别看策伯克多尔济每到圣彼得堡都乖乖的毕恭毕敬,可在他的内心里,他痛恨俄国人之极。
“背叛?这可不是背叛。我可不是俄罗斯人,我从来都不是俄国人。土尔扈特部的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向俄罗斯讨回过往的一笔笔血债。这才是一个开始,哪里说得上是背叛呢!”
“土尔扈特从来都是自由的,我们可不愿意被圣彼得堡拴一根绳子在脖子上,给一个女人当走狗。”
所以,他们才不是叛徒呢。
卡缅斯基哪里能忍受得了策伯克多尔济的优越感,他满脸通红,一直红到发根,鼻翼由于内心激动张得大大的,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一条深深的皱纹从紧咬着的嘴唇向气势汹汹地往前突出的下巴伸展过去。迈开大步,再度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直冲着策伯克多尔济撞去。
但卡缅斯基是不可能真的撞向策伯克多尔济的,他的副官联手卫兵,死死地抱住了他。
“卑鄙的小人,叛徒,肮脏的叛徒。垃圾都要比你的内心更干净”
卡缅斯基的声音由低到高,渐渐地咆哮起来,脸色涨红,进而发青,脖子涨得像要爆炸的样子,满头都是汗珠子,满嘴唇都是白沫,拳头在狠狠地挥舞着。但他毕竟是五十岁的人了,人已步入暮年
回应卡缅斯基愤怒的是策伯克多尔济胜利而得意的笑。请:
第八百三十七章 征服者和被征服者()
懒洋洋的太阳斜挂在东边灰蒙蒙的半空中,大地上的雾气在阳光照耀下正在慢慢消退,露出开阔平坦的平原。.更新最快
托木斯克城门大开,从敞开的、零散的掉落着几项杂物的大门往里面望去,一条直道似乎能通到托木斯克城的另一面,可大街上却根本看不到一个人的影子。
就像城外那几处空无一人的农庄一样,这座要塞城市里的俄罗斯居民也跟之前所遇到的农庄的农民一样,慌张的逃散到西西伯利亚那空旷的田野里去了吧。
“通讯兵。”
“到。”
“立刻回去报告团正。”
“是。”
“一排长。”
“到。”
“领人留在外头,注意防备。”
年纪不大的队官看着托木斯克敞开的大门,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但继而热血翻涌,一股强烈的情绪冲击着他的大脑,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其他的人,做好准备,都跟我来。”
他要进城去搞一搞。如果俄国人真的跑了……,那他就立功了。
这天的下午,大批的国防军骑马步兵和附庸骑兵们赶到了托木斯克,荷枪实弹的步兵和游牧骑兵们彻底控制了这座要塞式城市。当天就从城内出了一百多个躲藏在家中的俄国贫民。
鲁缅采夫已经跑了,就在昨天上午。
距离托木斯克接到新库兹涅茨克要塞沦陷的消息也只有两天的时间,没有人知道第一军的具体情况。至少这些俄罗斯平民没有听过关于第一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他们知道的只有新库兹涅茨克被中国人占领,然后整个托木斯克就乱了。
渥巴锡很有遗憾,他是非常想抓到鲁缅采夫的。在战场上俘虏俄军一个元帅,这太能让土尔扈特部扬眉吐气了。
围歼俄东路第一军的功勋虽然巨大,渥巴锡却有那么不以为然。因为太容易了!
卡缅斯基的牌面太烂了,他的对手却是拿着大王带四个、四个a,战神下凡来也挽不回俄国人的覆灭。那一仗战果虽然惊人,但战役难度绝对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俄国人的俘虏也非常听话,不管是最后投降的残兵,还是在一开始就被俘的俄军士兵。投降对于他们来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儿,中国的强大这些年里已经得到了整个欧洲世界的承认,虽然是黄种人,但中国与鞑靼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投降鞑靼人,或许能让一些俄国人的自尊心无法忍受;但投降中国人却是顺理成章,没有心理障碍的。
当初那些精神上、**上遭受到双重伤害的第一军残存士兵,面对着最初他们中的那一个队的中国士兵,表现非常配合。
他们乖乖的将手中的火枪、军刀、手榴弹放到了空地上,直接堆出了两座山来,还有火炮和火箭弹。然后他们排着四路队列,走向了国防军阵地,再接着走进了战俘营,那里还有他们的无数同伴。的俄军俘虏都非常安分!
除了卡缅斯基,除了卡缅斯基,的俄罗斯人就都认命了。
他们就像被暴风雨吹打过的鹌鹑儿,没有了半的斗志。战俘营是一个标示着耻辱的地方,但是这里也很安全,不是吗?只要老老实实,就算吃不饱肚子,也不用挨火箭弹炸了,挨炮弹打了。
以卡缅斯基为首的军官们少尉就被算上则被全部送到了巴尔喀什湖畔,立刻的。而剩余的俘虏士兵,则会在局势有了初步安定之后,再被押送到巴尔喀什湖。
鲁缅采夫到底知不知道第一军的下场呢?谁也不清楚。但或许他已经想到了什么。
这个战功卓着的俄军老将,此刻骑在马背上,看着西边的落日,原野的凉风吹刮着他的白发,放弃托木斯克的决定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鲁缅采夫更清楚了他放弃的是自己的荣誉。
托木斯克是俄国人在西西伯利亚平原上十分的一座城市,因为它就在鄂毕河边。而不像巴尔瑙尔城,旁边的巴尔瑙尔河只是鄂毕河的支流。一年能通行五六个月的鄂毕河,面阔水深,是整个西西伯利亚的经济命脉、交通命脉。中国人如果顺着鄂毕河向上游扫荡去了,俄罗斯必然会失去整个西西伯利亚。
托木斯克是鄂毕河的保护衣。
凉风中的老将背影,孤寂、没落,浸透着无尽的凄凉。如果圣彼得堡知道了新库兹涅茨克和托木斯克的失守,女皇会勃然大怒的撤换掉鲁缅采夫吧。
但这能有什么办法呢。
派出去的第一军后,鲁缅采夫手中的警卫兵力连一个团都不到,他拿什么去保卫托木斯克?
而且新库兹涅茨克都那么突然的丢掉了,托木斯克有死守的价值,却没有死守的能力和意义。鲁缅采夫如今更关心的是卡缅斯基带领的第一军。他心底有一个很不美妙的猜想。这些日子里他睡眠很不安稳,每次入睡都是在向上帝祈祷中沉睡的,然后又在‘噩梦’这个魔鬼的惊吓中醒来。
一条瘦弱的二哈耷拉着脑袋疲倦地在田野上散着步,徒劳地想在周围寻找可以填腹的东西。
离开托木斯克的俄国人带走了自己所能带走的一切东西,衣服、粮食、牲畜,后者就包括狗。
雪橇犬在西伯利亚是很常见的,很多俄国家庭都喂养着一只或者好几只雪橇犬,这种在后世的中国被万千哈迷们亲切的唿做‘二哈’的神奇物种,眼下的日子可是比较凄惨的。
俄国人自己的日子过的都不是很滋润,那里有太丰盛的食物喂养它们啊。对比后世网络上一脸懵逼的蠢萌二哈那干净整洁、光滑亮泽的皮毛,和那吃喝不愁的滋润生活下养成的稍显丰润的体型,如今这条二哈真的是可怜到了极。
瘦得皮包骨头也差不离儿,身上沾染着淤泥和杂草,垂头丧气,几乎让人看不出它本来的颜色。
它就跟它的主人一样,就跟此刻这支从托木斯克逃离的俄国平民队伍一样,看让看不到半美好。
一群落荒而逃的狗。
俄国人在沿着鄂毕河向西北而去。
如果一切如意,他们能顺着鄂毕河去到鄂木斯克的更西面。鄂毕河的上源是额尔齐斯河,但发源于阿尔泰山的支流【包含巴尔瑙尔河】在流经托木斯克的时候就也在地理上被称鄂毕河。
鄂毕河绵延七千里,流域面积达覆盖整个西西伯利亚平原,是西西伯利亚地区的主要运输通道,支流众多,水量丰富,每年上游约可通航六个月,下游约可通航五个月,许多货物沿穿越北冰洋的北部海路进出,属于西西伯利亚的经济、交通命脉。
而现在的国防军,就是要沿着这条贯穿了整个西西伯利亚平原的交通命脉,扫荡一切。
……
“看报看报哦,我军西北大捷,西北大捷……”
“的西北战报,的前线通讯。我报记者不畏艰险,随军辗转前线,发回来的之战报啊。俄国老将卡缅斯基轻兵突进,两万万人跳进我国防军设下的埋伏圈内,被尽数围歼,被尽数全歼……”
“看报,看报啦,昔日番部土王,今日国家柱石。土尔扈特汗渥巴锡不堪俄人欺压凌辱,阵地之上领兵反正,大败俄军啊……”
……
……
战争中的战果总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去酝酿,可是消息的传播却非常的快。
俄东线第一军被全歼,成千上万的俄军士兵被送入了战俘营,土尔扈特部的‘反正’,卡缅斯基人还没有被送到巴尔喀什湖呢,伊犁城内就已经‘大捷’的消息满天飞了。
虽然没有电报通讯,可信鸽送信的速度比之传统的骑马也快多了。
“陛下亲临巴尔喀什湖,陕甘后续兵力已入哈密……”
“皇帝御驾亲征,预计半月后可到达前线……”
“哈萨克贵族表示,的哈萨克勇士都愿意臣服在陛下面前,遵从陛下的旨意,为他而战。”
伊犁城内一家家生意红火的新闻报纸看的让人眼花缭乱。
……
伊犁的报业在这半年都不到的时间里有了长足的发展,只是伊犁城内的报社就从之前的两家还有一家是官方报纸,发展到了现在的七家,另外还入驻了大批的记者站。
不仅是中国的,还有日本、暹罗,乃至英法等国的记者。
当然,这些人在伊利之前,已经现在新闻出版署下属的某部门办理了通行证。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各种消息不停地从前线传回。
伊犁城内的人都来去匆匆,就算是这儿的平民百姓,也能在战争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他们就算做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劳力,一个月下来也能挣得一份不俗的收益。
只有时间从来都是那么的雍容,不因事情改变自己的步伐。
从五月里到七月,俩月的时间就仿佛一个‘眨眼’。
闭上眼,睁开眼,整个薪疆的战局就已经发生了决定性的大变。第一军全军覆没不,东线俄军的骑兵部队也悉数完蛋。
萨尔特科夫死的干净利索,两万土尔扈特骑兵背叛的干净利索。
西伯利亚军还被包围着,这是他们在南下之前就已经预料到的场面。南下的道路上也很心很谨慎,所以即使被包围,国防军也没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西伯利亚军中有不少的火箭弹,国防军也不愿意去死拼,所以包围一直进行到现在。
可是新库兹涅茨克和托木斯克等重地先后被国防军打破。鄂毕河畔的俄罗斯村庄被焚烧你人不是跑了吗?那就烧掉你的房子。拿走一切可以拿走的东西,毁掉一切可以毁掉的东西。包括那一处处农庄外那一片片稀疏的麦。
这个地方太冷太冷了。因为是平原,没到北冰洋的寒流席卷来的时候,这儿就是一片冰天雪地。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