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错恶灵进错门-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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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预知()
白锦绣上来的任务,就是去报仇,了结白家的千年恩怨,但是玉清子他们的法力实在是太强大,以白锦绣现在的实力,根本就对付不了他,而且,白锦绣是鬼,他的实力如果要提升的话,就得有要有精气供他吸食,精气就是他法力的来源,可是现在白锦绣都答应我不再杀人,并且如果他再杀人的话,戾气和阴气缠绕着他,他也无法再抱祺祺,甚至是看一眼都不能。
除了白锦绣不能杀人外,如果平等王知道白锦绣不再报仇的话,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白锦绣也用了禁书,到现在我们还有千穗理、玉清子、善缘的禁书还没有拿回来,也就是说,如果白锦绣一但脱离了平等王帮他压制住副作用,如果平等往现在不给白锦绣压制住副作用的话,白锦绣也会变成个吸人精气喝人血的魔鬼,而这种副作用是根据自身能力而来的,白锦绣这么强大,除了平等王这么厉害的人外,他的副作用,我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压制住他副作用的人。
白锦绣也在担心这个问题,不过他并不想让我过多的担心,叫我不要多想了,他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解决。
我心疼的看着白锦绣,或许没有我的话,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厄运缠绕着他,我想补偿他,帮助他救他,可是我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晚上睡觉的时候,祺祺就睡在我和白锦绣的中间,晚上祺祺转过身来抱完了我,然后又转身去抱白锦绣,抱到白锦绣的时候,小嘴里还迷迷糊糊的叫白锦绣爸爸,白锦绣摸着祺祺的脸也不睡觉,我现在也困了,叫白锦绣早点休息吧,白锦绣帮我弄好了下被子,对我说叫我先睡,他也睡。
我迷迷糊糊的对着白锦绣点了下头,平躺着身体,闭上眼睛睡觉。
早上我是被祺祺吵醒的,祺祺估计是看见白锦绣太激动,白锦走到哪就跟到哪,最后白锦绣开心的把祺祺给抱了起来,叫祺祺小点声儿,不要把我吵醒了。
但是我醒都醒了,祺祺立即从白锦绣的身上向着床上爬了下来,可怜兮兮的一张小脸,对我说对不起,他不是故意将我吵醒的。
本来我还想装腔作势的生祺祺的气呢,但是看见祺祺这样,不忍心了,抱住祺祺往怀里一塞,用力的在他的脸上用力一亲,然后从床上爬下来,刷牙洗脸。
吃完早餐,我去前台退房,白锦绣一手抱着祺祺一手推着我们俩箱子站在我身后,估计是前台姑娘见我一身轻松的背着个小包,而娃和行礼都白锦绣拿了,忍不住羡慕,在找我钱的时候一直都盯着白锦绣看,对我说我真幸福,找了个这么好的老公,还生了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在别人眼里我肯定是十分幸福的,当然,我自己也觉的我很幸福,能嫁白锦绣,能和一家人在一起,比起从前受过的苦,也不知道幸福了多少倍,不过这种幸福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接受的了的,换做是别人,恐怕早就对白锦绣敬而远之了吧。
现在我们去那死了一千多人的镇子,就算是白通回去将白锦绣已经放弃报仇的事情和平等王说了,但是我们现在将我们所有的气息甚至是我们所有的行踪都消除了,他们找到我们,也是要段时间的。
车里祺祺问我们现在去哪里,这种事情,白锦绣也没打算隐瞒祺祺,于是对祺祺说我们这是去忏悔赔罪,之前他做过太多的错事,现在我们都去赎罪。
祺祺还小,并且一直都生活在安乐当中,当我们说到赎罪,他还有些听不懂,不过不理解我们说的话也正常,不过在我们到镇子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原本镇子里的人都死了,但是我们现在过去,竟然还看见了炊烟,镇子里有人走来走去,甚至是还有车,停在马路边,镇子里人声鼎沸,完好如初,根本就不像是有死人的样子!
我被这场景给惊呆了,就连白锦绣,也皱起了眉头,看着镇子里的人来人往,这镇子里的人就是白锦绣亲手杀的,甚至是把这镇子里人的精气全都吸食了,现在这个镇子忽然又变得好好的,换谁谁不疑惑。
不过我们很快就发现问题了,因为整个镇子和别的地方有些不同,整个镇子里弥漫着一些黑色的气流,不是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那些黑气我不清楚是什么,反倒是祺祺在我怀里看着镇子里的那些人,好奇的转头问我说:“妈妈,为什么那些死人又活了啊?”
这艳阳天的,祺祺这句话顿时让我浑身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一千多快两千的死人啊,忽然活过来了!不过没等我惊讶多久,白锦绣也在这个时候对我说,整个镇子都被一层瘴气包围着,看样子,是有人先在整个镇子里做了手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解释这些死人为什么会活过来了。
被人做手脚,这是我们意料之中的,苏曼香和玉清子他们一定能猜的到我们会去赎罪而在我们所要去的地方布阵给我们阻碍,但是我和白锦绣谁都没想到,会这么的快速,但是这个阵法到底是谁布置的,我们一时间还不确定。
现在我们的车就停在镇子瘴气外面,这瘴气也就是毒气,有些是因为尸气和空气混合后产生的一种气体,有些则是人为的,但是这种瘴气,无论是神魔妖鬼进去后都会开始不舒服,甚至是里面的某些死物,借着这种瘴气,又会以一种活着的东西所活过来,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会在坟地看见死者,或者是在死过人的地方感觉到过私人的真实存在,那就是因为那些东西借用这种气体,重新复活了过来,而不是单纯的影子,只要这种瘴气破了,那些依照瘴气而活的东西,也会消散了。
可是看着里面一个个的活人,我心里有点泛怂,我不敢面对他们,因为他们死了,我们还要将那些瘴气祛除,让他们再死一遍,原本我们就不被原谅,如果再这么做的话,那些人对我们就更加怨恨。
我不知道摆阵的人是什么目的,只知道那些人在瘴气里是活着的,但是这种活着是假象,如果他们还依靠这种方法逗留在人间的话,就会错过投胎转世的机会,到时候就全都会变成一群孤魂野鬼,永远也无法投胎转世。
我问白锦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先去别的地方吧,这里就算了,以后再来也行。
白锦绣摇了摇头,说他们已经了解我们的动向了,我们要去的地方,对方都了如指掌,我们早晚都是要过来这里的,既然来了,就成心忏悔,希望他们都能安心去地府,投胎转世,
白锦绣说着的时候,叫我保护好祺祺,他缓缓的开车进镇子。
镇子里的人,看见我们开着车进来了,不约而同的停下了他们手里所在干的事情,转过身来,愣愣的盯着我们的车看。
被无数双眼睛这么直直的盯着,我心里不停的在打小鼓,祺祺看着这些人,忽然莫名其妙的往我的怀里钻,拉着我的衣服捂住了他的脸,偷偷的朝着我的耳边爬了过来,对我说:“妈妈,那些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在我们的车再开三十米后,就砸我们的车,你叫爸爸小心一点。”
第三百七十六章()
我惊讶的看着祺祺,祺祺怕那些人,说完后就将头埋在我怀里,不敢看外面。
因为我们前面都是一些涌过来的密密麻麻的人,我们的车子开的非常的慢,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祺祺的话,但是还是把祺祺的话和白锦绣说了。
祺祺在我和白锦绣的眼里,顶多是个比较聪明的孩子,如果说遗传的话,我和白锦绣夫妻俩都没有什么预知的功能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祺祺在和我们说着玩的,不过白锦绣还是叫我护住好祺祺,就算是祺祺说的是真的,我们也不能反抗,我们是来忏悔的,如果是因为他们要对付我们,我们就躲避的话,会激起他们对我们更大的愤怒。
我没有说话,同意了白锦绣的说法,我们的车缓缓的向着镇子的中心开过去,在我们面前的人群一个接着一个的散开,果然,和祺祺说的一样,前面有好几排手里都拿着刀和斧头的人堵在了我们车的面前,不让我们过去,白锦绣转头看了一眼祺祺,正想停车下来,只见那些堵在我们面前的人,一齐间全都向着我们车冲了过来,照着我们的玻璃车身就开砸!
白锦绣瞬间就朝着我和祺祺护住了过来,玻璃渣滓溅到我们的身上,外面全都是叫嚎着要杀了我们的声音,给他们陪葬,和他们一起去死!
所有的人都疯狂了,因为身体的复苏,看见别人都活着而他们自己却成了死人,忽然就与这个世界告别了,这种怨恨越来越烈,那锄头砍刀从窗户上落下来,甚至是一刀刀的砸在白锦绣的身上,已经有鲜红的血液从白锦绣的背上向着我们身上流在我手上,我被白锦绣护的死死的,抬脸看白锦绣,白锦绣也睁开着眼睛看着我,这种场景,真是让人心酸的想哭,我想伸手抱住白锦绣,问他痛不痛?但是白锦绣不让我的手往他的背上挽上去,轻声的对我说了句对不起,是他拖累我和祺祺了。
我立马对白锦绣说叫他不要这么说话,如果当初我们不是为了躲避玉清子对我们的追杀,他也不会吸食这一阵子人精气,他有错,这份错我也有责任。
一阵强大的气息从白锦绣的身散发出来,那股气顿时就将那些围着我们车子的人全都退散了好几部,让他们不能接触到我们,白锦绣一背的血扶着我和从椅子上坐起来,打开已经破碎不堪的车门,扶着我向着外面走出去。
所有的人,都愤怒的盯着我和白锦绣的看,因为瘴气里他们都是活体,就如我们一个个的正常人站在我们面前一般,这种感觉和鬼神不一样,其中掺夹着很多人性,所有的道义与人性混合在一起的时候,给予我们的,更多的是一种来自精神上的畏惧。
“你们都是我杀的,与我的妻儿无关,今天我来给你们赔罪,你们有多少的怨气,都可以冲我来,请不要牵涉到无辜的人。”
白锦绣说完这话的时候,将他身上很大一部分的灵气都给了我,然后徒手向着那群人走过去,张开双手,任何反抗都不做。
那些人原本就恨白锦绣杀了他们,现在白锦绣自己送上门来了,他们根本就不会放过,一齐向着白锦绣蜂拥而上,将白锦绣扛了起来,向着镇子的最中心的广场上浩浩荡荡的走了过去!
就算是我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可是却不能阻止,那些人全都被白锦绣所杀,他们现在拿着白锦绣去泄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跟着他们一起到了镇子里的广场,白锦绣被那些人五花大绑的给绑起来了,白锦绣现在就像是一头被宰杀的羔羊,根本就不会反抗,而那些人将白锦绣绑起来后,直接拿着刀往白锦绣的胸膛里捅。
白锦绣的血瞬间就溅满了一地,我站在不远处看,心脏像是刀捅了一样痛,我们还债的过程是不可能会这么轻松的,白锦绣却还放弃了一切答应和我一起,看着那些人不断的将在对白锦绣宣泄他们的愤怒,我难受的跟本是连呼吸都觉的十分的痛苦,无比的想向着白锦绣冲过去,帮他挡住那被利器刺穿身体的痛苦!
“妈妈,爸爸有危险了,那些人都想杀了爸爸。”祺祺喊了句我,我赶紧的将祺祺的脸埋在我的怀里,不让他转头看白锦绣,并且把祺祺放在了地上,对祺祺说:“祺祺,你在这里,不准往后看知道吗?爸爸现在正在为他从前所做的事情赎罪呢,这件事情妈妈也有错,妈妈也要去一会,你在这里等下妈妈,妈妈很快就回来。”
祺祺不说话,就是看着我哭,是我不好,将祺祺生下来让他从小就跟着我们受这份罪,看着祺祺的小脸,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因为刚才的人已经听了白锦绣的话,只将白锦绣当成是泄恨的东西,并不为难我和祺祺。我身边还有一个四十几岁的大妈,我求她帮我照看下祺祺,那个大妈犹豫了会,答应了我的要求。
错是我们两个人的,我不能丢下白锦绣一个人在受着苦难,虽然我知道他身体就算是被捅成了蜂窝还是有复原的可能,但是那种过程,那种被无数把刀子一刀刀捅进去的那种痛苦,他一个人在承受着,并且,这种痛苦,根本就不知道会延续到什么时候去,全镇上千号人,每个人这么捅上无数刀,就算是几天几夜都不能泄恨的啊!
看着白锦绣的已经血肉模糊的被绑着,甚至是手脚都已经被切,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是完整的地方,我跪在了那群人的面前,对他们忏悔说这件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他们,如果是杀我们能够将他们的愤怒全都平息的话,那就将我和白锦绣一起杀吧,说着的时候,我向着白锦绣的身上抱过去!
那刀尖瞬间就从我的后背向着我的身体里刺了进来,我一口猩红的鲜血,全都吐在了白锦绣的脸上,可是白锦绣现在已经被刺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想推开我,让我走,但是却无能为力。
跟白锦绣比起来,我已经不知道身体的痛苦是什么感觉,只知道现在抱着白锦绣,能和他在一起所承受着这份痛苦,心里十分的满足,哪怕是血液模糊了我的眼睛,但是我怀里抱着的的还是白锦绣,只要想到他是我老公,我现在这么做是在保护我老公,就做什么都不后悔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浑身的血流完的原因,还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我感觉我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并且,有一层层白霜从白锦绣的头发里涌了上来,就连我的手上,也开始被一层厚厚的白霜给覆盖住!
是苏曼香来了吗?
我想是她,除了她能控制白霜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那白霜将我和白锦绣的伤口全都封合了起来,我身体里因为有白锦绣给我的灵气,还能撑着不会死去,转头看向周围,只见这些白霜将整个镇子都笼罩了,而且这次的白霜和上次的不一样,这次的白霜附盖在我们身上的时候并不冷,并且夹带着一股极大的悲伤,像是肝肠寸断的想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