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冥夫是摄影师-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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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了我一块空白的拼图,让我随意画点什么上去。
那时的我什么都不会写,连笔都不怎么会拿,我在上面划了四个小人,分别代表我,父亲,母亲还有外婆。
付洋挪了这拼图半天,抓着自己头发说这也太难了,不知道哪个大师设计的天书。
我却笑了,伸出手凭借记忆把拼图归了位,呈现出的,果然是我童年时画的那幅画,就在这时,石门啪的一声开了一条小缝。
付洋惊讶的看着我,问我怎么知道怎么解开这个机关,还有这拼图密码,拼出来居然这么弱智?
他估计就算是拼图高手,都未必想得出来这种答案。
我没理他,心里异常复杂激动,这件事果然和父亲有关系,而且就在这十五年之间,他也来过这里。
我们走出去,外面是一块小山丘,我们不知不觉中竟然走了上坡路,在山丘上可以看到村子。
我们沿着山路走下去,我回头看了眼石门,那个石门的外形做的非常精巧,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门。
付洋还在追问我怎么知道的拼图答案,我告诉了他。
他惊讶极了,问我会不会是我外婆回来设置的这个机关。
我笃定的说不可能,外婆并不懂机械原理,而我的父亲在这方面很精通。
况且那幅画,只有我和我父亲见过。
我很想哭,全家上下,应该只有我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像个傻子似的不停的寻找所谓真相。
我突然觉得很累,他们给予我的保护,并没有起到作用,也并不是我想要的。
一家人,难道不该一起面对所有的事吗,就算我当初乃至现在,在他们眼里都是个孩子。
可他们却没有考虑过,有一天我被独自留在这世界上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有很多时候,爱我们的人给予我们的保护,也许会成为一种无形的伤害。
我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发誓一定要找出真相,天越来越黑,我和付洋的手电都没电了。
我们的手机也接近关机,没了照明设备,我们的速度又慢了下来。
山里时不时传来几只动物的叫声,听起来怪吓人的。
就在这时,我看到不远处的树上,挂着什么东西,一晃一晃的。
我和付洋走过去,我吓得大叫起来,那里竟然吊着一个人!
付洋快步走过去,把那人放下来,结果那人在付洋触碰的同时,头和一只胳膊掉了下来。
付洋也吓了一跳,把尸体放平后,有把那人的头转了过来,他打开手机,用微弱的灯光照了一下尸体。
虽然尸体的脸已经烂了,可我还是认出来了,这个人是鸡哥!
付洋听了也很震惊,我们没有挪动尸体的位置,他刚想报警,手机就关了机,而我的早就没了电。
没办法,我们做了标记后加快速度赶下山,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看着我,可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
到了村子,为了不引起恐慌,我们只找到了村长,跟他借电话报了警,村长害怕极了,突然他想起来什么,从抽屉拿出一封信,问我是不是叫杨沐沐。
得到我的肯定后,他交给了我,我一看心一紧,来信人是程乔……
第二十五章 :我要救他()
我的心跳的厉害,付洋也看到了信,让我快拆开看看。
撕开信封,里面有不少照片,上面的内容是风景,应该都是程乔拍出来的。
我觉得莫名其妙,这时付洋拿走一张仔细的看了起来。
然后他翻到了背面,发现照片上有字,听他这么一说,原来每张照片下面都写了一行字。
每一张都有他今天的心情总结,照片实在太多,我没法一一说。
不过连起来复述,大概的是他看到美好的景色就在想如果有我在该有多好。
可我却不在他身边,他只能照下来,等着有机会了再交给我看。
他说自己是个没有记忆的“人”,为此他很痛苦,却一直都查不到什么真相,也没办法给我一个交代。
但幸运的是,他竟然记得对我的爱,不然他真的没有任何动力了。
他不希望我继续受伤害,不管自己如何,只希望我平平安安的就好,他很难过之前被人骗,和我发生关系,伤害到我的事。
他说无论做什么都会想到我,不论怎么分散注意力都挥之不去,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娶我……
我看的脸红得不行,如果不是为了找线索,我是不会给付洋看的。
付洋看到这些情话的时候,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让我别被甜言蜜语冲昏了头脑。
这程乔竟然能知道我们到这了,必然是在监视我们,不然怎么知道详细地址的。
刚说完这话,我们就看到了最后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被血染红了,照片上,程乔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浑身都是伤,背面写着想要他“活”下去,自己找过来,线索是照片。
落款人写着: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看到这,我一激灵,想起了林海东对我说过这句话。
付洋皱着眉,说这可能是程乔为了试探我的把戏,照了一堆写有情话的照片,让我心软,然后逼我过去。
我告诉他这应该是不可能的,我想起了之前在张大夫家做的那场梦,梦里的程乔就是这么虚弱的躺在那。
付洋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了他,说我必须去看看,说着,我抢过所有的照片,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标志性建筑。
付洋他说我太鲁莽了,万一程乔想在我身上汲取点什么怎么办。
我不理解,问他我的身上有什么值得汲取的,我只是个穷学生,要胸没有,要屁股也不翘,脸蛋也没那么出众,又什么都不会。
“可你是林家的传人。”付洋认真地说道。
我还想反驳他,村长见我们争得面红耳赤,急忙来劝我们别吵了,有话好好说。
我瞪了付洋一眼,拿着照片去了院子里。
我翻了一遍又一遍,却没发现任何线索,程乔拍的照片都是山水,要说相似的,估计哪个城市都能找到,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突然我在一张拍山边日落的照片里,发现了一座寺庙。
我想起七八岁的时候,外婆突然说要带我去旅游,然后去了b市的一座山上,路过那寺庙的时候,她特意带我去了。
里面的和尚见了我后,和我外婆单独谈了一会,然后外婆满脸忧愁的走了出来。
我对寺庙的印象非常深,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踏入这种地方,甚至连当时的烧香的味道,都记忆犹新。
付洋走到我身后,问我是不是对程乔产生感情了。
我立刻否认,告诉根本不可能,只是程乔舍命救过我,做人总得知恩图报吧。
可付洋却告诉我,我们不能去救程乔,他说对方是敌是友都不清楚,谁知道他这是不是计谋。
而且以我们的能力,去了如果有危险,很可能丧命。
付洋的话其实也对,可我没法听,我真的很担心程乔。
我让他不用说了,他不想去,我自己去。
就在这时,几个警察走了进来,问报案的人在哪,知道是我们后,他们让我们带着他们上了山。
这时已经是深夜了,山里的气氛更加恐怖,我和付洋在生气,不想理他,紧紧靠着两个警察,祈祷千万别再出什么事。
好在一路顺利,警察跟着我们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看到尸体的时候,他们也很震惊。
鸡哥的尸体被人肢解了,警察稍微一动,他剩下的胳膊和腿就散了架。
警察说,他之所以能挂在树上,应该是把四肢和脑袋用很细的线,穿过皮肉拴在了身体上。
而且细线并没有系死扣,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脱落。
他的脸,应该是被酸类泼烂的,而且是在活着的时候。
我听了觉得毛骨悚然,杀了鸡哥的人实在太恐怖了,竟然用了这么残忍的手段。
警方拉走了鸡哥的尸体,然后让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
车开了很久才到,我在车上迷迷糊糊睡着了,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
这时我才发现,付洋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我身上,自己却抱着自己,看起来挺冷的。
我轻轻把衣服盖到他的身上,却不小心把他弄醒了。
我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的时候,刚巧车停了下来,我一看,到警察局了。
自从遇见程乔,我已经进了好多次警察局了,我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警察告诉我,他们在鸡哥手机里发现了我的电话,然后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把实情告诉了他们,他们又问我为什么鸡哥会突然打给我的卡里那么多钱。
提起这事,我愣了一下,然后告诉他们我接了一个活动,人家给的工钱。
一个警察怀疑的问我,什么活动这么高的报酬,我一个学生,又不是什么名人,凭什么能拿到这么高的报酬,他说要联系活动方确认下。
我吞吞吐吐地说那是私人的工作室,况且鸡哥和人家联系然后又联系我,我怎么知道。
这时,一个警察进来,把一些资料递给他们,然后说鸡哥的死亡时间是在一周前,而那天我是唯一一个和他通话的人。
我听了一愣,那天打电话,我听到鸡哥的呻吟声,以为他是在做那事,可现在看来,很可能是被人杀得时候,勒住了脖子而发出的声音。
警察问我和鸡哥的通话内容是什么,我没好意思说自己的闺蜜,因为鸡哥走上了被包养的道路,告诉他们没什么,都是私事。
后进来的警察拍了下桌子,让我老实说,他们已经联系过我的同学了,我曾经怒气冲冲的要找鸡哥算账。
而我说完这事之后,鸡哥就死了,不觉得太巧了么。
我被问的没话说,告诉他们我没有杀鸡哥的动机,就算他给我朋友推进了坑里,我也不至于杀了她吧。
警察斜了我一眼,继续让我交代40万的事。
我百口莫辩,只能告诉他们我说的都是实话,他们不信就拿出证据来,反正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不死心拿出我的资料看了看,突然神色慌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小声嘀咕了几句,一个警察咳嗽了一下,然后告诉我可以走了。
我迷茫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转变了态度。
出审讯室的时候,警察千叮咛万嘱咐,这案子不要跟任何人说,以免造成恐慌。
一出去,付洋早就站在门外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出了警察局,我瞪了他一眼,也跟了上去。
我们没有先回村子,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地方住下了,这次我们开了两个房间。
我的心里有了一个打算,既然付洋不想让我去救程乔,那我就不能当着他的面走;决定等夜深了再去。
吃过饭,我们回了各自的房间,我本来想睡一觉,可闭上眼睛就是鸡哥的死状。
虽然我恨他把我和宁馨毁了,可也不至于希望他死,我不明白为什么从见到程乔后,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离开了我。
这次去救程乔,或许帮不上忙,但对方既然希望我去,那我就去,就算用我换他的命也可以,不然总不能看着他死吧。
他救过我那么多次。对我并没什么恶意,该是我报答的时候了,可他的行为我还是不理解。
我希望能找到真相,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么多离奇的事。
这些天发生的事,把我这个无神论者变成了草木皆兵的神经病,有点动静就害怕得要死。
我突然想到陈轩,心里一堵,也许我们这辈子都没有缘分在一起了吧。
本来盼望了那么久的幸福,好容易降临了,而我却没有资格去拥有了,想着想着,我哭了,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我又梦见了浑身是血的程乔,我仔细看了看,他的身上插满了桃木箭,看起来比之前还要虚弱。
我再也睡不着了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我隔着墙听了听付洋那边的动静,听到他打呼噜的声音,我放心下来。
收拾好后,给他留了纸条,然后一人赶到了火车站,买了前往b市的车票。
就在候车大厅的时候,我忽然又一次感受到了一道目光在盯着我看。
我背脊一凉,腾的一下站起来转过身,身后惨白的脸,吓了我一跳……
第二十六章 :缘()
我的身后,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我问她有事么,她像听不见似的微笑的伸手看着我,我立马懂了。
她应该是个专门要饭的聋哑人,其实对于这种行为,我不知道该给还是不该给。
现在为了不劳而获,出来装聋作哑之类的人太多了,不过既然她都伸手了,我也不忍心不给,只能无奈的掏出一块钱塞给她。
没想到她竟然不收回手,而是继续朝我要钱,我又给了她十块,她还是没有收回手。
我以为遇见强制要饭的了,刚想躲开,她却把钱还给我了,摇摇头走了。
我觉得奇怪,一直防备的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不见了,才放下心来。
我想拿手机消磨下时间,一掏兜却发现自己的兜里所有东西都没了,我反应过来,那女的很可能是掏包的!
我起身想追她,可她的身影早就不见了,真他娘的晦气,我赶忙去火车站里的警务室说了情况。
警务室的人帮我调取了监控,可监控里并没有我说的女人,而我一直在对着空气比比划划。
我的后背一凉,他们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我,然后让我描述那人的特征。
在听了我的描述后,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然后反复确认我是不是真看到了。
他们告诉我,这个女贼在车站偷东西很久了,被警察抓了几次,可屡教不改,让人头疼。
就在上个月,她突然被一辆货车给碾死了。
又他妈见鬼了,还是个小偷鬼,这回只能认倒霉了。
他们还想问我些什么,我看了眼时间,告诉他们自己的车马上就要检票了,然后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