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特务的灵异档案-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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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看鬼夜叉精神充沛的样子,应该是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体质也算是变态了。不过元气还得慢慢调养回来。
“巴尔扎那混球是不是还在睡大头觉?”我没好气的问道,刚刚情绪波动的厉害,呼吸都有些不顺。
鬼夜叉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了起来,摇了摇头:“他……出事了……”
我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猛的一沉,连一向乐观的鬼夜叉都这副表情,说明巴尔扎一定出了大问题。
我追问下,鬼夜叉将我和老太监带回了茅草屋内。这时,巴尔扎正蜷缩在茅草堆成的床铺上,被子把身体团团裹住,脸色煞白。像个刚被强暴的小姑娘。
见着是我们来了,唉声叹气起来。
我不做寒暄,直接就问道:“你出什么幺蛾子了?”
巴尔扎一个劲摇头,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走上前去,巴尔扎叫了起来:“不要过来,我……我……”
没心情和他耗下去,语气拔高道:“你倒是说呀,不说我就走了。”
巴尔扎吞吞吐吐道:“还记不记得那次我们和田文亮去执行探寻徐福墓的任务,我……不小心吃下了一颗不知名的丹药。”
我挠了挠头,好像真有这件事。他这话一说出口,立刻勾起了老太监的伤心事,怨念道:“你还有脸说,那丹药原本是老夫的!”
巴尔扎叹了口气:“幸好你没吃,哎,否则就变成了我这个模样。咳咳,事先说好了,你们看到我现在的模样不准笑,一定不能笑,哼,否则不管多铁的哥们,我一定和他翻脸!”
逼着我发誓不笑以后,巴尔扎小姑娘一般扭扭捏捏的把裹着的被子慢慢打开。
几秒钟后……
“啊哈哈哈……好旺盛的体毛啊,哈哈哈……”我脸颊鼓鼓的,实在憋不住了,笑的肋骨都快把肺部撑破。
“什么情况?”老太监抓着我的手,大为好奇。我强忍着笑意,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几句,后者一听,噗嗤一声,老脸笑的挤成了菊花。
巴尔扎脸色由白变黑,再由黑变白,气的浑身哆嗦,怒吼道:“麻痹,说好不准笑的,老子难道自己想变成大猩猩啊!”
“大猩猩,哈哈哈……我受不了了,还以为你要死了呢,不就是毛发浓郁点了嘛。草原的汉子,这叫豪爽!”我哈哈大笑。
巴尔扎把被子一扔,气急败坏的几步跑到我面前,面色潮红,抓了一把乌黑发亮的胸毛,气愤道:“毛发浓郁?这都比我头发还长了!”
只见巴尔扎从脚底板到脖子,都被厚厚的黑毛给覆盖,除了光溜溜的脑袋,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皮肤,不知道的还以为穿了大猩猩皮大衣呢。毛茸茸的,像个移动的黑肉球。我捻起一根撮了一下,妈妈咪,三十分!硬硬的,没有想象中的柔软。
难怪医院待不下去了,这丫的都不跑,不是被抓去研究机构,就是被卖到动物园展览,最有可能被当成怪物一枪打死。
“怎么搞成这样的?”老太监最快止住笑意,当然这是他看不见巴尔扎滑稽样的缘故。
巴尔扎泄了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唉声叹气:“哎,自从不小心吃下那颗鬼丹药以后,我晚上经常梦到自己变成浑身毛发的怪物,当时还以为是神经错乱了。可是两天前噩梦成真,一觉醒来就变成这个鬼样子。哎,这让我怎么活,老子还没有成家呢,哪家黄花大闺女会看得上我,难道以后娶一头母猩猩过日子。呜呜呜……”
我不知道怎么搭话,满脑子都是巴尔扎和母猩猩过日子的画面,额,可能别是一种幸福。
鬼夜叉咳嗽一声,自始至终没有笑过,反而一脸严肃,沉声道:“你们不要再嘲笑他了,巴尔扎现在的状况其实很危险。我给他称过重,体毛如此浓郁,体重反而减少了,说明这些体毛在过多的汲取*的养分。体毛与人体正常的新陈代谢竞争恒定的养分,如果达不到一个平衡点,那巴尔扎有可能被活活榨干,成为一团毛发。”
我一惊,还有这危险。
“那把毛剃掉不行吗?”
鬼夜叉摇了摇头,从墙角里抖出一麻袋,打开来都是满满的黑毛,看起来恶心极了。“喽,昨天睡觉前剪过一遍了,马上又长出来了,而且比之前还有硬。”鬼夜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的笑意慢慢消失,开始正视巴尔扎的窘境。如果真如鬼夜叉所说,那巴尔扎最坏的结局真有可能被体毛榨干,这死法未免有些太憋屈了,情愿把体毛换成美女。
“地王爷,您老见多识广,一定要救我呀!”巴尔扎抱着老太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老太监摸了摸黑毛,打趣道:“黑毛粽子,咦,不对,这触感,啧啧,比粽子还要粽子,至少千年的火候。”
“您不要玩了,救救我吧~”巴尔扎哭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梦游()
“看来有必要再去一次徐福墓了。”老太监淡淡的道。
“去,去,马上去!”巴尔扎大叫。
我没好气的呛声:“怎么去,那可是大陆,已经满地红色,连几千年来的土匪都快被*缴没了。我们过去就是一个死。”
尽管怎么说,我心里其实也愿意再去一次,如果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真是我那死鬼老爹洪广黑的话。那里有太多的谜团没有解开。
“即使去的了大陆,你找得到徐福墓所在的那片森林吗?”我说着,其实是在对自己说。真要过去,只能借助保密局的力量。
大家沉默了下来,只有巴尔扎闷闷不乐,不停的撵着黑毛,拉地上一地。
“嗯,对了!”我想到了什么,急忙奔出茅草屋,跑到瓦房里面。瓦房有点晃动,我速战速决,首先把九龙宝剑和万人敌甲衣取出来,然后移开板床,拿九龙宝剑在地下挖掘了几十公分,取出一个油纸包着的小包裹,离开了摇摇欲坠的破瓦房。
回到了茅草屋内,一共也就花了几分钟时间,鬼夜叉和巴尔扎看着我。九龙宝剑和万人敌甲自然不用说,我把油纸摊开,里面是一个布袋。
将东西一件件取出来。
“刻有阴文鬼诏的青铜钩子……”把钩子交给老太监把玩研究,继续一掏,一串紫色的念珠,“北川神的通灵珠。”
老太监手一伸,我仍然把东西交给他,后者沉声道:“要是能够研究出通灵珠的使用法门,我们再遇到小日本,就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暗道此法可行,但这应该属于小日本的秘术,操控心法不是那么好弄出来的。
继续往外掏,我眉头一动,捏出一把的各色丹药,这是从归墟那里,五千童男童女的陶俑炸开后掉出来的。被我和巴尔扎各自抓了一把,现在都在我这里了。
巴尔扎一看见丹药,浑身一抖,立马怂了。
“什么东西?”老太监问了句,手照常伸了过来,不待我狡辩,他老手一拍,迅速从我手心里抓了几颗过去。
“妈的,你们居然私藏丹药不给我说,简直胡闹!”老太监怒了,一下子把我手抓了过去,我正心虚呢,哪里护得住,丹药尽皆被夺,他最后不放心,连布袋也一起抢了去。
老太监神色激动,颤抖的老手把每一种丹药都在鼻子下仔仔细细的闻了个遍,都快挤到鼻孔里面去了。过了良久,老太监长长的吐了口气,心满意足的坐到椅子上。
“怎么样,能吃吗?”我好奇的问去。
老太监用墨镜瞪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技能的。嘴角一弯:“这些丹药都不是成品,甚至都不是丹药,而是炼制某种丹药需要的辅料,经过特殊提炼纯化后得到的药精。手里一共十四味,每味各有一对,共二十八颗,我只闻出来其中的几味,都是世间罕见的珍惜药材。我问你,这些药材种类全不全,有没有遗漏的?”
我和巴尔扎根本认不出这些药材的来历,只认为是药性不明的丹药,所以每人按照颜色不同各自挑选了一份。
回想了一下,笃定道:“没有了,就这十四种。”
老太监点了点头,把药精郑重的放回布袋,喃喃道:“徐福乃是一等一的方士,炼丹之术已经化境,这些药精很多都是闻所未闻之物,想来很多已经绝迹了。如果能够获得徐福的炼丹方法,按照药方炼制,也许真能练出非同小可的丹药来。”
“咦,这个是……”老太监在布袋里一摸,神色变了变,拿出了最后一件东西,是一块婴儿拳头大软玉。
玉质极好,晶莹剔透,但玉的核心部有很多的血丝样相互交叉成网的条纹,看起来有点像人的血管。而它表面,被刻了一条条密密麻麻的纹路,沟壑起伏,犹如山川。这个玉不管从大小,玉质,血纹奇形,还是外面的雕刻技巧,都是一等一的绝品,在外面拍卖的话,想都不想一定是价值连城。
“这就是你让我保管的那块玉,从邪尸的头颅里扣出来的玉石。”我说道。
老太监不需要我解释也知道这玉石的来历,只见他双手将玉石埋入其中,极为小心点抚摸起来,沉吟道:“老夫一开始猜测的没错。这的的确确是一副地图。”
“藏宝图吗?”巴尔扎眼睛一亮,一下子来了精神。
“呵,一听地图就来劲。怎么,不伤心难过了?”我笑骂道。
巴尔扎憋了憋嘴:“一天找不到解决办法,难道我就这么郁闷死不成。额,有点饿了,我想吃香蕉。”
“这是个地图不假,但完全不知道在哪里。玉石的外面雕刻了地形,首先不知道这是哪里,其次,倘若是藏宝图,即使到了那里也不知道怎么寻找藏宝路径。”老太监摇了摇头,给巴尔扎泼了盆冷水。
我仔细的打量起玉石来,老太监毕竟眼瞎,很多细节看不到。这玉石上面刻的山川,和在徐福墓里见到的那座仙山极其相识,而那座仙山就是埋葬徐福真身的地方。
没有进一步发现,老太监把布袋收好,我们继续谈论了一会如何处理巴尔扎体毛的事,最后依然一筹莫展,四个混人在一起,慢慢的纯粹成了扯皮。
我和老太监把军医院的事情和鬼夜叉他们说了遍,两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暗恨自己不在那里,否则把小日本打的满地找牙。当然,现在随便怎么说都行,杀得死小日本纯属侥幸,再来一次未必办的到。
“有一件事,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我也遇到点麻烦。”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打算把赵一直和孙逸飞的事情说出来。如果说有谁能和我并肩作战的话,只有眼前这三个人了。称为生死之交都不为过。
“传国玉玺,密使三号,保密局处长……呵呵,你真会惹事,这个麻烦不是一般的大。”鬼夜叉嘴角上扬,看起来反倒若无其事。
“*和保密局都不是好东西,不过这两个都是庞然大物,我们现在的实力不可能同时应对。只能见招拆招,寻找机会。”老太监琢磨着,对鬼夜叉道:“你这几天没事的话,可以监视一下赵一直,把他底细摸清。”
我一惊,马上提醒道:“那家伙的功夫厉害的很,而且在党内身份显赫,你不要逞强。”
鬼夜叉嘿嘿一笑:“我都不怕,你怕个球。”众人哄笑,我尴尬一笑,心里却暖了起来。
巴尔扎自告奋勇要去保密局总部,把孙逸飞揪出来暴打一顿,结果被我们驳了回去。你这样子,还是消停点吧。谁知道哪天就嗝屁了,被人卖到皮草厂去。
最后也没得出什么具体的结论来。饶是如此,我一直感受到的压迫感消减了不少,感觉不再那么孤军奋战了,底气也足了不少。巴尔扎也不再那么闷闷不乐。
下午在田里摸了十几条泥鳅、冬眠的青蛇,晚上熬汤下锅,就着小酒喝了起来。
气氛也算愉悦,这几天的郁闷冲淡了不少。
也许是累了,我们很早就睡了下来。四个男人挤在一张大平板床上,就是底下茅草堆,上面盖一块门板。
我梦到臣臣来找我,说要和我结婚,我们开开心心的领证去。她小姑娘一般扭扭捏捏,娇羞尽显,我心花怒放,拉着他的手,亲了一下,咦,怎么有点臭,咸咸的,额,还有这么多的皱纹。
“臣臣,你怎么老了这么多……”我喃喃道。
感觉被人推了一把,耳边传来低喝:“小兔崽子,快醒醒,亲老夫的尸毒手,我知道你不怕毒,也不能这样对待老头子我啊。”
我啊的一声,猛的惊醒,入眼就看到老太监顶着黑墨镜冷冷的对着我,视线向下一瞥,艹,老太监的枯爪子就在我嘴上。呕,我恶心的差点吐他身上。
立马从床上蹦出来,身上惊出了一身冷汗:“水在哪,我要漱口!完了,以后要做噩梦了。”
这时,我发现鬼夜叉也站了起来,倚靠在已经打开了门边,静静的看着外面。老太监给我做了个嘘的动作。
我一凛,出了什么事,小日本找上门来了?我四下一寻找,咦,奇怪,巴尔扎死哪去了。
“他要走到山上去,快跟过去!”鬼夜叉轻声说了一句,旋即一个箭步奔出屋子,没入夜色中。
我不明所以,也跟了过去,老太监行动不便,就留在了屋内。
满肚子的疑问出了茅草屋,今晚月明星稀,虫鸟寂静。
月光中,鬼夜叉已经离开了百米开外,前面是一个肥大的黑色毛球,正大步的往黑暗的山路走动,我瞳孔一缩:“巴尔扎这家伙大半夜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过了一会我就发现不对,不是巴尔扎和鬼夜叉一起追什么人,而是鬼夜叉在追巴尔扎。
“快跟上!”鬼夜叉朝我使了个眼色,我连忙哦了一声,跑到他身边,惊疑的看着他。只听其淡淡的解释了一句:“巴尔扎偷了布袋里的玉石。”
“他要这东西干什么,这个瓜皮,真以为是藏宝图?”我骂道。
“他在梦游!”
我们一直保持着十多米的距离,没有刻意隐藏,巴尔扎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存在。他不像往常的走路姿势,很别扭,像个女人一样,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极了被脏东西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