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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寻龙盗墓-第79章

小说: 寻龙盗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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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单人可携带物品的限制,这是个简单版本,只有手机大小,它能探测到五十米距离内的大型生命,不过只能探知到生命的存在而已,数量与大小很难区分,连指示方向的功能都没有。我打开开关,红光闪了起来,这是有生命迹象的信号。

    我被吓了一跳,要想被这种小仪器探测到,那个生物起码要有成年老鼠的大小,而且上不封顶,越大越好。也就是说,我身边有未知生物的存在。我心里砰砰跳,翻出对讲机和张弦联系,如果他在这深壑离,并且离我不远的话,肯定可以接收到信号。我不敢说话,就用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放在对讲机前面摩擦,一响间隔后二响的摩擦声音连发三遍,就是问他:“你,在吗?”

    对讲机接收到了队友的回应杂音,但是没有人答复我,我再尝试,就没反应了,好像对方没开机一样。这里肯定不存在架设中继站,对讲机通信距离有限,看来他们就在附近,但具体的距离没法估算,不回应我,肯定是有危险,怕出声音。

    连张弦或李亨利都感到恐惧的情况,会是什么?我默默收好工具,拔出了伞兵刀。

    在这种环境下只能靠自己,如果一味地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是我第二次落单,第一次是在西阳地宫里的时候,那会儿我们虽然单独行动,装备也没那么精良,不过彼此可以很好地呼应。

    但这次不同,我是被“已经死去的亲人”带到地壑深处,那条路来得了回去不了,究竟能不能碰到张弦都很难讲,也许这里就他妈是个绝境,我要死在这下面了。如果张弦他们走的路和我现在进入的地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那我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压抑着心里的绝望情绪,告诉自己一定要和命运抗争到最后一口气,就算死都不能主动放弃,谁说男人不会感到委屈了,憋屈着死谁他妈都难受。

    我忍着几乎要流出来的眼泪,将心一横,用强光手电照着路,往前面摸索,眼泪这么用力一忍,就没了,想流出来都他妈办不到,这就是男人的一股狠劲儿。按照我下来时的防卫判断,要想往里走,应该是在左手方向,但必须绕过这个水池。

    水池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我绕了半天还没到头,忽然背后一阵风刮起,我刚要挥刀,就被人捂住了口鼻,抓住了握刀的手腕。

    后面那不知道是人还是粽子的东西将我往后面拖,在这个鬼地方,我胆子都吓破了,差点喊出声来。张弦忽然在我耳边小声说:“是我。”

    他示意我跟他走,带着我往背后的方向走去,那里既不是我的起点,也不是我预想中的终点,是另一个方向。我们都不说话,走了一阵,瘴气渐渐稀薄,前面出现了一座石牌楼,牌楼后面居然有一座道教建筑样式的小庙。他松了口气,终于笑着说:“我们到了,先进去歇会儿,在里面可以说话,但不要大声讲话。”

    我踏进庙宇,这里供奉的神像早已崩塌损坏,也不知道是佛是道,李亨利居然也在。看我来了,他似乎有点惊讶,但接着点头说:“你来了,很好。虽然还不是时候,三青鸟总算是聚在一起,活着的胜算应该会大一些。”

    我吃了一惊,之前明明亲眼看到他尸化了,但现在却依然好好的,跟没事人一样。我忙问他这怎么回事,附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死骨有没有跟来等等。李亨利没有回答我,只是说:“你准备一下战斗装备,再抓紧时间休息,我们马上就得动身了。”

    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时间肯定很紧,就一边动手准备武器,一边向张弦打听这里的情况。张弦说:“不死骨像阴魂一样跟着人走,看来苗民口里‘神罚’的传说是真的,祂不弄死我们,是不会收手的。但是有点小意外,祂好像很忌讳这座庙,一直在附近徘徊,就是不肯进来,但祂堵在路上,我们也被困死了。”

    我坐了下来,吃惊地说:“鲍焦和周朝什么仇什么怨,居然跟小强一样,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都不散架。”

    “这就是不死骨可怕之处,”李亨利看了我一眼说,“粽子再厉害,也怕我和表弟联手,但这个墓太诡异了,一来就碰到这么扎手的鬼物,还不知道墓里面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咧。但现在我们起码可以知道,这座庙肯定有古怪。”

    我再次吃了一惊:“李老板的意思是说,我们还没有进入到真正的陵墓里?”

    李亨利点头说:“是这样。你还记得壁画上的牛头吗?我怀疑这里是兵主蚩尤的墓冢。要万一是这样,那就惹上大麻烦了,得先做好打算,不死骨也许都只是道开胃菜而已。”

第145章 西归寺() 
我很难接受他将粽子和灵骨用“开胃菜”来形容,想想就觉得胃里一阵不舒畅,不过脑子要转过弯来,还真是这么回事。但愿这座墓也是外强中干,光这入口处的不死骨都比以前见过的粽子要厉害,要是一步比一步难的话,那这斗真没法倒了,还不如卷铺盖滚蛋来的实在。

    这座庙虽然破败,不过还算结实,遮风避雨的不是问题,要是山腹中也会刮风下雨的话。我刚打量了一阵,外面就沙沙响了起来,一阵凉风沁进了庙里。我吃惊地说:“不是吧,真的下雨了?瞧我这张乌鸦嘴。”

    张弦奇怪地问:“你刚才说话了吗,我怎么没听见?”我愣了一下说:“我在心里说了还不成吗。”

    张弦走到庙门口,打着灯看了一眼说:“将供桌底下的双盘拿给我。”

    我没听过什么双盘,于是到供桌底下看了一眼,果然发现了一个老古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用一种很名贵的叫白玉霜的玉石打磨而成的僧侣磐器,张弦说的不是双盘,而是霜磐。我拿了递给他,他伸出手接了点雨水在里面,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说:“这不是雨水,是山泉水,但是有点奇怪。”

    我忙问:“什么奇怪?”张弦说:“水里透着一股淡淡的尸气,和以前闻到的不同,很不正常。”他摇了摇头,将霜磐里的水倒掉,递给我说:“这是保底收益,你收好,很值钱的。”

    我听了点头说:“要不交给国家吧?”他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李亨利在里面的角落歪躺着,一直闭着眼睛没动,这会儿忽然开口说:“如果是泉水,那一定是寒潭里的水。但是这里又没有起大风,寒潭水不会平白无故地洒起来,我看要么是外面有个足够高大的家伙在喷水,能洒水成雨,要么就是我们头顶上有东西。”

    崖顶上有几百米高,我就是从那里下来的,我想起了“山神”,担心地说:“该不会是胡子他们出事了吧?”

    李亨利一骨碌爬了起来:“收拾东西赶紧走!”我看他那风急火急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担心胡子,但他和络腮胡没什么感情基础,应该是惜才,看中了胡子的本事。

    我刚才掉水里将衣服都打湿了,这会儿半干不干的,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刚坐过的那块石板上本来有一层厚厚的积灰,已经全蹭我屁股上了,石板上好像有字。我抹掉了灰尘,发现上面写的是“西归寺”三个字。这是个石质牌匾,石板从“寺”字正好断掉,这个字已经去了一半了。

    李亨利忽然不走了,想了很久,自言自语地说:“西归寺,西归寺……我以前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张弦皱眉想着说:“《水经注》上说圻山五水有西归水,就是五水蛮之一的倒水,我们的故乡。这里叫西归寺,会不会是他?”

    李亨利赶紧多瞅了几眼寺庙的匾,顺着强光,我发现上面还有一首小诗,不注意看还看不出来:“道法于身不等闲,思量戒行彻心寒。千年铁树开花易,一入丰都出世难。”

    他看到那首诗,人明显震了一下,点头说:“是他没错,没想到他一直失踪,是找到了这里,但他来这里做什么呢?”

    他们说的我听不懂,忽然想到以前在学校时老师说的,听不懂就要问,我立马就问了,老师没蒙我,这法子还真有效。李亨利说:“是萨守坚,王善的老师。”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萨守坚不是北宋末著名道士吗,怎么成了和尚?”

    李亨利说:“萨真人非但是道士,还是道教供奉的四大天师之一,和张道陵齐名,他晚年学佛,估计也是看到了佛家的长处。一个人的修行登峰造极,反而不注重那些名相了,他留着头发也是和尚,剃了头发还是道士,在中国三教合一,互相渗透吸收,是和尚还是道士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你根在华夏,总离不开一个‘玄’字。”

    他忽然问我:“你听没听过‘玄’字本来的意思?”

    我愣了一下,不想过多猜测,就摇了摇头。他果然又说:“玄,你光看字形就能懂几分,本意是蚕丝绕成团的样子,引申开来,就是长生之法。古蜀国四帝长生法,源头就是第一蜀帝蚕虫王的蚕虫化茧长生法,也就是说,源于古天蚕。”

    “古天蚕也叫长生蛊,和现代社会说的天蚕是近亲,但却有霄壤之别,萨守坚在这里建造西归庙,目的恐怕就和它有关。”他补充解释了一句。

    我从来没见他对我这么认真过,还细致解释给我听,一时有些接受不了,真是应了微博上某些人说的贱人相——被压迫习惯了,那施加压迫的人偶然对自己言语好一点,就开始感恩戴德起来。

    我这个小感想当然不会对他俩说出口,这句带有网络暴力性质的攻击性的话语,事实上太极端,经不起推敲,也不能完全和现实等同起来,只是一帮闲人在网上开嘲讽帖的战斗武器而已。偶尔我会在心里将它剥离开,有取舍的自嘲一下,也是个自我警醒罢了。

    我拿伞兵刀在霜磐上敲了一下,发出“叮”地一声脆响,音质很好,回味悠长。这是一种验宝的土方法,胡子教我的,在地下有时候会遇到很多冥器,人力有限不知道拿什么好,就需要具有一定的鉴赏能力,选择值钱的东西带出去。

    这时候我忽然感觉整座庙宇都震了一下,三个人都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寺庙要塌了,结果他俩用强光手电四下照射查看了,发现还结实的很。我愣了几秒,又尝试着敲了霜磐一下,间隔两秒之后,果然那种震颤又传了过来,好像地震一样。

    但奇怪的是,房子根本就没震动,但庙顶的积灰却撒落下来。“这是什么情况?”我不由问他们俩。

    张弦说:“你们感觉到没有,刚才好像是空气的搏动!”

    李亨利点头说:“走,出去看看。霜磐小郭就拿在手里,慢慢敲着试试看。”

    我们背好东西走出西归寺,我又敲了一下霜磐,脑子里震荡开“呜”的一声耳鸣音,的确是空气在抖动。这是什么法器,居然可以和空气的波动和鸣,造成这种震撼效果?

    我问他俩说:“不死骨不敢进西归寺,会不会就是和这个霜磐有关,世界上真的有法器的存在吗?”

    李亨利回答我说:“看你怎么理解,有些东西天生能克制另一些东西,好比有些东西会发出人耳朵听不见的声音,但是某些东西能听见,如果声音或者能量场、再或者气味、特殊毒素等等足够强大的话,它们之间就会产生震慑反应。当然了,我也只是举几个例子,事实上这种情况发生的成因,比这些要复杂的多,具体的事情具体分析。”

    他指着张弦的合金古剑说:“看了没有,这也是一个例子,不用我多说了吧,他的血、他的剑,青尸的幻觉,广川王尸的执念分身,还有你梅生伯的精神力量,都属于这个范畴。”

    我又敲了霜磐一下,空气再度震颤起来,好像是某种冲击波,突然就发出“呜”地一声,钻进脑子里,让人耳膜震颤特别的难受,连皮肤都能感受到空气在瞬间的压迫。

    李亨利胸有成竹地哂笑了一下说:“看来我们是找对方向了。小郭继续努力,节奏不用太快,耳朵会受不了的。”

    我听了忽然感到一阵害怕,忙问:“那我要是一直敲呢?”

    李亨利冷笑了一声:“你想都不要想,一直敲,咱们就死翘翘。不是死于脑溢血,就是脑震荡,要么就是死于次声波那样的内脏共鸣大出血,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脚下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发出喀拉拉的破败响声,张弦灯光打过来,我才发现居然是一具骷髅,骨头已经有点微微泛黄,估计有年月了。这架骷髅骨管全部都破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敲碎了一样,没有一处是好的,连头骨上都满是小洞。

    倒斗倒了这么久,我虽然对骷髅也见怪不怪了,但是看到他死状这么惨烈,心里还是一阵胆寒,鼻子都有些发酸。李亨利忽然弯下腰,从骷髅的手腕处捻起了一枚穿心的玉石珠子,说:“血玛瑙念珠,竟然真的是他!”

    我忙问:“萨守坚?”

    张弦点头说:“没错。我虽然没有经历当年的事情,但听李老板讲过,我自己也查了相关资料,能在这里出现,并且手腕上还带着血玛瑙念珠的,除了萨守坚,不会再有别人了。”

    李亨利说:“别这么绝对,如果是萨真人,他身上应该有道门的驱邪金令,先找找看。”

    我们四下探照,我发现不远处果然有个古旧的小铜牌,看上去有点像明代内务府的令牌造型,我赶紧捡起来看,发现上面一面是阴阳纹两条龙组成的太极图案,一面写着“诛神辟邪,山川有灵”两排八个字。

    我递给李亨利看了,他兴奋地说:“就是这个!驱邪金令可比摸金令要厉害得多,当初萨真人总共只做了四枚驱邪金令,一枚自己留着,一枚传给西河派,一枚传给天山派,一枚传给萨祖派,它不光是道门至宝,也是倒斗的宝贝,有‘驱邪金令在手,山川走遍不愁’的说法,今日我们能得一枚,也是大造化了。”

    他兴奋过后有些落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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