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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寻龙盗墓-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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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声紧张地问:“是土狼群吗,还是豺狗?”

    李亨利看了我一眼,休佑说:“都不是,是优昙鬼。”

    我吓了一跳,按照休佑的说法,优昙鬼应该就是墓活鬼,那种活过来以后从坟墓里爬出来,回到家,夜里突然尸变吃掉亲人的粽子。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满脑子胡思乱想着,站在圈子里像是待宰的羔羊。东海半打趣半认真地说:“看不到任何东西,会是什么?要是四面八方来的,都是那种爬过来的半截丧尸,这个药水圈子恐怕拦不住吧?”

    我被他说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森林里四面八方的腐烂丧尸爬过来吃人,我们就在正中心,无路可逃,这他妈是美剧大片里的场景吧,你可别胡吉跋说。”

    李亨利说:“这应该不太可能,芒砀山又不是什么深山老林,山虽然不小,可是已经被开发了,按理说绝对不存在你说的那种东西。”

    我惊讶地看着他:“李老板,你该不是也学会安慰人了吧?”

    李亨利皱着眉说:“你想多了。我担心是别的情况。”

    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我们不由自主地背靠背站在一起,全都摆出了格斗的阵势。胡子说:“万一要是狼群或者别的什么野兽,一定要在气势上压倒它们,但不能有极端行为,这样会适得其反,撩起它们的危机意识,导致自卫反击行为的发生。”

    我“嗯”了一声,说实话,我也认为是豺狗什么的,土狼的可能性小一点,甚至我在想,那些东西会不会是蛇?因为蛇在地上爬,人看不到。

    我问了他们,阿勒说:“为先,我有点害怕。”

    阿勒的话让让我心里一动,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说话,不知道是怕蛇,还是怕粽子。其实我也怕,只是我没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只好“嗯”了一声。反正害怕这个话,她说得,我说不得,就这么几个人,需要打气,我是绝对不会附和这种话题的。

    我旁边忽然有个人鬼鬼祟祟地,从一株荆棘丛后面站了起来,我忙下意识地向他打招呼:“老乡,快过来,危险!”

    我发现那人头上插着一朵花,拘偻着背,脸上模糊地看着皱巴巴的,很干瘪,应该是个当地老太太。

    可是老太太怎么会大半夜的出现在山上?

    休佑说:“你别喊了!那就不是人。”

    我被休佑的话吓到,背脊沟盗汗一涌,瞬时觉得整个后背上都粘糊糊的。再仔细看过去,那哪里是什么老太太,就是个皮肤干瘪的皮包骨粽子,祂的脑门上长着一朵浅黄近白色的粉嘟嘟的花,看着有点像是广玉兰。

    我呼吸一窒,东海已经咋呼开了:“我糙……这粽子脑门上都长花花草草了,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吧?”

    胡子瞪了他一眼:“你什么都操得?”

    东海顿时不做声了,但仍张大了嘴合不拢,眼睛也瞪得圆圆的。

    我忙问休佑:“阿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休佑说:“这还用问吗,这是优昙鬼,被人豢养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好奇地问:“祂头上那朵花,是优昙花吗?”

    休佑说:“优昙仙花,轻易不开花,开花不是个好兆头……我糙!”他居然也骂了一句。

    和东海不同,他们这些轻易不爆粗口的人,除非是遇到了什么特别震惊的事情,才会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我赶紧朝四面都看了看,只见四面八方都是那种脑袋上长花的优昙鬼,祂们突然站起来,密密麻麻的将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不知道有多少只!

    我脑子都爆炸了,野外出现这个情况,顿时让我有点茫然,我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掉链子,犯起了迷糊。

    动物身体上长植物,这一般都是真菌感染的情况,的确恕P萦幽芸隙ㄕ馐怯抨脊恚敲匆簿褪撬邓忧按砉嗨频氖虑椋辽偈蔷残硭邪旆ǘ愿墩庑┒鳌�

    休佑果然说:“要想对付这种优昙鬼,必须先摘下他们脑袋上的优昙仙花。这种花也叫天之花,佛经里说它三千年开一次花,虽然是有点夸张,但一样事物被神化,肯定有它的道理,这个道理,就是起死回生的奥妙所在。”

    东海说:“你先别解释了,快说说怎么对付这些戴花粽子吧,他们越来越逼近了,看得我头皮发麻。”

    休佑苦笑了一声,无奈地说:“等死吧。除非有个地洞给我们钻进去。”他的话,让我好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窖。

第497章 黑夜荒坟() 
优昙鬼密密麻麻地涌过来,花脑袋看着特别诡异,能让人瞬间患上密集恐惧症和溃烂恐惧症。

    看这样子,摘花的计划是行不通了,我们都有点懵,李亨利说:“赶紧拆包!”

    我有点没明白,拆包干嘛?休佑马上接口说:“对了,加油挖个坑,临时抱佛脚也是有用的!”

    我愣道:“真有用吗?”

    东海笑道:“没用也得试试咧,学我做个行动派吧!”

    我想也是,左右是等死,挣扎一下也好。大家迅速拿到短锹,一起用力挖坑,我从来没见过这样亡命的刨坑速度,出汗很快就跟洗澡一样,衣服里层都在往下流水,一铲铲的土抛飞到边上,就跟电视里炸弹炸飞了一样,我都惊讶于自己的超常态潜力。

    很快挖了个坑,可我们不知道该挖多深,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坑是用来干嘛的,难道是做陷阱?可是这坑还不算深,真要当陷阱用,挖坑的时间肯定不够。

    李亨利停了手,摸出一瓶矿泉水,一边拧盖子一边快速说:“好了,小佑稍微休整一下,其余的人赶紧合作,撑个野营帐篷出来!”

    我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要搭个大帐篷,将我们罩在里面!东海马上问道:“你这帐篷跟大自然也太不和谐了点,真管用吗?”

    李亨利说:“没办法了,不管用就认命吧。”他丢掉农夫山泉盖子,用短锹铲了一堆细土,中间挖个坑,先包一口水喷在上面,然后将谁都倒了进去,用手和起泥巴来。

    我们也很快撑好了帐篷,这时候戴花粽子已经很近了。李亨利让我们全都钻进去,不要闹动静,然后他将矿泉水空瓶子也丢进了坑里。阿勒犹疑地问:“那你呢?”

    李亨利看了看四周,说:“我进去了,大家死一堆吗?”说完他就将我们都推下来,拉上了帐篷拉链。我只听到他猛一阵铲土,头上越来越黑,后面他又弄了些大树枝盖在顶上,估计是没时间填土了,而且也怕帐篷承受不住土块的压力。

    他将稀泥浆往帐篷上洒,跟下暴雨似的。不过那点泥巴实在不多,就跟迷彩似的,起个点缀效果,免得树枝和土层的新痕迹太扎眼。

    过了很短的时间,上面没动静了,估计李亨利已经躲开了。我们在坑里不敢吭声,也不敢开灯,我心里很忐忑,不禁也有些担心起他来,他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吸引那些粽子的“火力”,就算是依靠长生人的体能周旋,也是有很大危险的,毕竟四周的优昙鬼太多了。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刚才太紧张,都忘了看手表,反正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都凌晨四点五十三分了。这时候外面还是没什么特别的动静。坑外面四周一直窸窸窣窣地响,也不知道是风声,还是那些幽昙鬼在徘徊。

    东海一直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忽然捅了捅我的腰,我差点笑出来,不由得变成了怒气,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不过想想也没用,他也看不见。又过了一阵,他又开始捅我的腰,我拧了他的手腕一下,意思警告他不想死就安分点。

    谁知道他支支吾吾的,小声说:“二黑,我……”

    我被他搞得很不耐烦了,就有点生气地小声回应道:“你干嘛?”

    东海说:“我憋不住了。”

    我低声骂道:“就你来事,懒牛上耙屎尿多!”

    这时候,帐篷上面的一个大树枝突然被掀开了,透过微微的天光,只看到一张干瘪的脸凑了过来,贴着帐篷往里瞅。黑压压的看不清那张脸,也不知道在瞅个什么玩意儿,那脑袋上有个畸形的疙瘩。我下意识就想到,这估计是粽子脑袋上的优昙花。

    所有人连呼吸都静止了,由于最主要的那根大树枝被拿开了,天光隔着薄薄的帐篷透了进来,我眼角余光发现所有人都昂着脸,紧张地盯着外面那家伙,不敢有一点分神。

    单单是一只粽子,或许有休佑和胡子在是能解决掉,可一来我们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粽子,我们是不是处在包围圈里,二来我们在坑里,人又多,那东西扑下来很难做到让所有人都全身而退,所以也不敢造次。

    最主要是我不知道优昙鬼的底细,或许是很难对付的鬼玩意儿,而他们知道的又这么忌惮,我也只能惟他们马首是瞻。

    头顶那东西歪着脑袋横看竖看,估计也没看出问题来,将脸渐渐拿开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边上。我们又等了很久,东海拧着眉苦着脸,小声说:“我真不行了,不行了……大活人快被尿憋死了,我的腹部疼死了,跟石块堵住了似的!”

    我看到阿勒有些羞,挺尴尬的,只好说:“你就这么尿吧,别太急,顺着裤管往下流,一点点的挤。”

    东海瞪了我一眼,骂道:“你妹,你故意恶心我吧!”

    我看他实在受不住了,将刚才李亨利丢进来的空瓶子递给他,“瓶子要是小了,你就将就着点,后面那点对着墙吧,别溅人身上就行。”

    东海猴急地一把抢走:“尿性的你,这么恶劣的环境,还臭讲究什么卫生。”

    我也不跟他掰扯,一把将阿勒搂在怀里,她的脸埋在我胸膛里,或许能为她抵消些许羞赧吧。倒不是我想占她便宜,这个土坑实在太小了,我不护着,她想不看都难。窝了太长时间了,是个人都很难受,总不能在这么憋屈的环境里,再让她僵着脖子别扭着吧,也该歇一歇、缓一缓了。

    由于那个矿泉水瓶没盖子,一股尿骚味熏得人难受的要死,我猜东海这家伙是属狐狸的,真他妈能折磨人。阿勒将脸深深埋在我胸前的衣服里,也不知道是被骚味熏得受不了,还是有了什么别的想法。

    反正对我来说,场面还算挺温馨的,她的脸有意无意往我胸口一埋,那贴心磨蹭的亲昵感,让我心里稍微还是当起了些涟漪。这男人怜香惜玉的本能控制不住,我也没办法,不过幸好这里不是酒店宾馆,形势严峻,我还不至于浮念太多。

    解决了东海的内急,我们不敢再作声了,我心想,这不就是一座荒坟吗,倒来倒去,我们真把自己给埋了,还是自愿的,咂一咂真是有点滋味。

第498章 命运之手() 
我将阿勒搂着,估计她僵直难受的身体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看上去她还挺享受的。可我别谈享受了,这时候真是难受得要死,比杀了我还难受,浑身不自在,哪儿都疼,哪儿都麻,憋屈得很。我突然觉得变成女人也不错,有特权啊。

    人挤人挤死人,在这个土坑里一直窝到五点半,大家跟个闷葫芦似的,这时候东海才开口说:“天亮了,老话说得好,阳气上升,阴气下沉,阳盛阴衰了,粽子也该散了吧?”

    估计他是窝不住了,这家伙好动。我们都没开口,我是没把握开这个口,晚上那阵仗太吓人了,谁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

    东海继续小声说:“你们都不吭声,那我就自己拿主意了啊。”他伸手就去拉帐篷拉链,“滋溜”一声,吓得我眼皮一跳。阿勒直接就从我怀里弹了起来:“你干嘛嘞?”

    东海竖起食指嘘了一声:“小点儿声啊姐姐,放心吧,我只开一个口子,先观摩观摩动静,这叫有备无患,洞察先机,后发制人,那个什么来着。哎,总之你问你老公就知道了。”

    阿勒很生气的样子,但也没有说什么,我想要不是情况特殊,她肯定得狠狠回敬东海两句。不过作为男人,我倒觉得这样的玩笑本身没什么,我主要是反感他不该在这个时候贫,万一再招来什么,可大可小的。

    东海一直盯着外面看,也不说话,不过他没有提醒我们,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我特地看了下手表,他又足足看了八分钟,前后加一起都要有十分钟了,我才发现有点不对劲,拍了他的肥屁股一下,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下我更好奇了,不知道他看什么这么专心?我也凑过去,将拉链再拉开了一点,直到足够两个人观察。

    我一看,顿时明白他为什么是这种反应了。只见树林里,竟然还有一个他!

    复制人!

    这是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

    大个子什么时候被尸蟞咬了吗,怎么会有复制体存在?我百味陈杂地看了他一眼,最奇怪的是,复制体没有出现在有尸鳖的地方,而是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难道说,这里也有尸鳖?

    我突然对这个土坑充满了说不出的畏惧,可是我不得不还呆在这里。

    更有甚者,我脑子里止不住一个念头,我从看到外面的东海开始,就一直满脑子在想,到底哪个东海是复制人,是外面那个,还是我身边这个?我完全失去了判断力。

    好在外面优昙鬼都不见了,我总算舒了口气。按照梅生伯的情况来看,无论是不是复制体,人还是那个人,心智还是那个心智,就是不同的个体罢了。可是从吴敌和李维生来看,情况却又截然不同,这事情要么极好,要么极坏,朝两极发展的,或许每个人面对这种事,处理方式都不同吧,不知道换了我,会怎么处理,也许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我看来,这种事很简单的,大家交个朋友,见了面打个招呼,各自过各自的日子,混自己的人生……反正在时间节点以前都是自己,知根知底,说不定还能成为难得的知己呢。李维生、吴敌……那些人的纠结,其实我不太懂,在这一点上,其实我和休佑倒有点像,没什么执念,活在当下。

    我还记得休佑说过的那些话,大概意思就是他没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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