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盗墓-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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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慨地说:“可是!在这里再度发现了他的摸金符,也就是说,他没死,活着出来了,所以才能两次遗失摸金符!他是我见过不是长生人的盗墓贼里面,最厉害的一位,没有之一。当年我这么看,现在更加这么看,连胡子跟他一比,都要黯然失色。”
胡子笑道:“世上真有这样神的倒斗专家!可惜我生不逢时,不能一睹其风采。”
我点头道:“也可能是他先来了秦陵,死在狐狸墓,或者先去了狐狸墓,死在秦陵,但狐狸墓能活着出来,秦陵也未必拦得住他,不好讲。”
李亨利点点头,接着说:“休佑有个毛病,很狂妄,这也许是因为它太聪明吧,所以往往看不起那些凡夫俗子,也许他就是死在自己的狂妄上面的。据他自己说,这个名字不是他的本名,是曹操给他取的,意思是希望他得到上天和神明的护佑,能为自己大军多多筹集军饷。虽然那时候休佑这个名字没有神格,但曹操的冠名和他神乎其技的盗术,其实已经给后世埋下了神的种子。”
他话锋一转,又说:“狐狸墓出现休佑的身影,秦陵也出现他的身影,最巧合的是,我们在乌恰的那座地窖里,也发现了曹操倒斗仓库的痕迹,这一切串联起来,不难得出一个结论,曹操筹军饷,休佑寻长生,他们不仅是臣属关系,也是合作关系。我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当年休佑在镇魂棺里发现我的时候,对我非常感兴趣,他这个举动,启发了我对世界的疑问。”
我再次吃了一惊:“照这么说,你和休佑的关系,是不是和小哥跟我的境遇差不多?”
李亨利笑道:“差不多吧,我们的确是好兄弟,所以互相之间的影响才会那么大,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动了长生的心思。哈哈,你不会也这么想吧?”
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张弦看了我一眼,也没什么表情。
第443章 老盗洞()
朱子豪说:“这起码说明了一件事。摸金校尉来过这里,而且很可能全身而退,那么这里必然有个老盗洞,我们可以从盗洞逃出去!”
胡子思虑了一下,说:“谨慎点好,这个盗洞毕竟是三国时期的,到现在还通不通不敢说,洞里面很可能都变成虫蛇蚁兽的老窝了,我们先找找看再说吧。”
李亨利说:“准备一下,就怕有变。我有预感,这里的阴功绝对没散!”
我们都将自己调整到了战斗姿态,包裹打开,再次熟悉了物品的摆放位置和次序,武器也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互相打了招呼,才继续往前面走。
有李亨利带路,前面顺畅不少,一路上看到很多矿物化的兵俑,我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幸亏我们误打误撞,先干掉了主将,要不然这么多兵俑,我们恐怕是真要收拾不完了。
东海忽然问我们:“你们说,那银棺里面有啥?”
大家都知道那不是银棺,不过他这样说,大家都明白是什么,倒也方便。我笑道:“还冇忘了那点冥器咧?”
李亨利冷笑说:“我只怕里面不是什么好货。”
他说的是行话,不是好货,意思就是说有粽子。我愣了一下,问道:“水银毒气室也有粽子?”
李亨利好像自言自语一样说:“我总有种不好的直觉,感觉棺材里可能躺着休佑,也许是我太敏感了。既然人都离开了这么久,为什么会突然走进我的世界呢?你们说这样是不是不应该呀?”
胡子笑着说:“李老板记起多年前的老朋友,难免伤感,人之常情呐。”
我好奇地问:“如果棺材里真是休佑,你说他是变粽子了,还是变长生人了?”
李亨利眼睛忽然一亮:“走,我们回去,打开那口棺材,验明正身!”
我吓得一哆嗦,东海吃惊地说:“不是吧李老板,我们没这个实力啊。除非回头去准备防护服和气瓶,不然到了棺材附近人就缺氧了,根本下不了力气。”
朱子豪也点头道:“是噻是噻,况且棺材表面还凝聚着一层液化水银嘞,下不得手嘛!”
李亨利心念一动,被我们泼了冷水,就自嘲地笑:“我也是关心则乱,算了,找出口吧。回头有时间准备好防护工具,我自己再来一趟,求个心安罢了。”
我们四下找破损缺口,但一路上只见凝结的矿化兵俑,除此之外,没有半点异常。再往前走了一阵,我忽然感觉到有点冷,感到很反常。这里还有死火山熔岩裂口,按道理说温度应该不低才对,这样一热一冷的,特别容易将人整垮整病。
我拢了拢衣服,东海嚷嚷起来:“搞什么搞,下来多久了?怎么突然这么冷,难道是我肚子饿了,身上没热量?”
眼镜说:“我也觉得冷,你个吃货,别老想着那些事情,我感觉不对劲。”
张弦道:“的确是有一股阴风渗过来,情况有点不对。”
我赶紧提醒他们:“你们都这样说,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冷了,大家小心点,就怕着道了。”
张弦忽然伸出手示警:“前面有东西。”他侧着耳朵闭上眼,凝神听了两秒说:“是青铜战车!”
我们面面相觑,不是所有的兵俑都矿化了吗,怎么还有例外?
青铜战车从长长的甬道里滚了过来,我们用强光手电已经能看到了,祂滚动速度非常慢,好像是慢动作,又像是游戏里人或者怪物被冰系法术冻结迟缓了一样,而且身上满是矿化物,蒸腾出阵阵黑气。
我吃惊地说:“难道是青铜战车温度太高,将表层的矿化物融化了?”
李亨利忽然说:“完了,真完了!阴气骤变,阴功郁结,我们要丧命在这兵坟里了!”
他真是预警灯,刚说完,就忽然平地起阴风,一阵一阵的不知道从哪里刮出来的,手电筒也开始一明一暗,似乎是受到了强烈的磁场影响,电流电压什么的变得非常不稳定。
张弦急促地说:“没时间部署了,趁着战车俑还不能活动自如,赶紧往前面冲,一鼓作气找到老盗洞!”
胡子也说:“好!是生是死,就看脸大不大了。”我们亡命地奔跑忽然前面涌出了大量的黑气,空气中隐约传来硫磺的味道。
胡子骂道:“屋漏偏逢连夜雨,操!看来是墙裂了,硫磺水银毒气渗了出来!”
胡子这个人看上去是个大老粗,其实很有情怀,轻易不骂脏话,他现在显然是真急眼了。我们赶紧带上防毒口罩,又迅速拧开矿泉水瓶,将毛巾打湿了捂在面具上,同时遮住手背和脸颊,疯狂冲了过去。
我匆匆看了一眼,原来是阴物那种矿化变异发生在墙体里面,导致某个缺口被撑裂破坏了,所以里面蕴藏的硫磺水银混合毒气就蔓延了出来。可我第二次看的时候,发现有点不对劲,这种矿化物好像是活的,还会呼吸!
真他妈活见鬼了!
我沿路奔跑者,仔细看了一阵,才发现里面是个大矿藏,并且还在膨胀,我看花了眼,还以为是见鬼了。
跑过去之后,我们缓过劲来歇口气,李亨利说:“这是陨石的衰变。”
我愣了一下,陨石?我看向所有人,显然他们都都没明白李亨利在讲什么。
这时候浓雾里又冲出来一个人,居然是个陌生人。我们堵住他盘问,这家伙怕死,很快就交代了自己是李维生教授的人。李亨利笑道:“矿泉水瓶子收集到一起,我们还没派上用场呢,你就上钩了。好,好事。”
东海揪着他的领子问:“铜碑拓片是谁给我的,谁拓的?你说出来,我就带你上去,否则嘿嘿……”
这家伙是个软骨头,马上说:“是李教授的人,李教授的人。拓片是老东西了,我们做过鉴定,是汉朝的,汉朝的!”
东海松开了他,拓片是不是汉朝的,我们做过鉴定就清楚了。看来张弦之前说要出去做鉴定的决定也没错,不是他胆怯了,是他考虑问题比我们周到。
这人看我们好说话,喜出望外,忽然脸色变得很痛苦,一到黑气从他身上冒出来,李亨利赶紧喊:“大个子,快躲开!”
东海连忙跑开,只见这人的身体开始矿化,身上冒出突突的黑矿尖桩,整个人都凝结了。
李亨利说:“阴功开始以陨石矿物为媒介郁结了,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我们吓得六神无主,这他妈什么玩意儿,自己从身体里往外长石头,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远远看见了老盗洞,还垂着绳子,我们高兴得不行了,赶紧过去,一拉绳子,居然就成了粉末,原来是腐朽的老绳子了。
盗洞很宽,看来的确是曹操用军队挖的,大工程。我们搭人梯,东海在上面钉钢钉打楔子,又拿出弓弩往岩隙上抛射勾魂爪,固定好之后,大家依次往上爬,东海和胡子在最上面钉桩子踏脚。现在顾不得谁殿后谁打头了,一切按照方便行事,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全都撤出去。我不幸垫底,是最后一个,赶紧往上爬,黑气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最后一个人的最大恐惧,还不是来自于真实的危险,而是疑神疑鬼的心。我总觉得下面有东西在撵我,不时地往下看。结果真让我看出邪门事儿来了。
有个年轻人朝我们这边跑了过来,是个小光头,可是他很奇怪,穿着秦俑的竹片甲,跟借尸还魂似的,吓得我加紧了往上爬的速度,一边大喊有鬼。东海忙在最上面喊:“二黑,爬上来就卸了第一个勾魂爪,别让鬼东西跟上来!”
第444章 经幢()
佛号声声阎罗地狱,
长生死亡白驹过隙,
青鸟哀鸣,我心感伤。
不动,不妨,
不思量。
——劫
出盗洞时,是从一处荆棘丛钻上来的,我们竟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连个出来的路都没有。幸好都带了刀子,当时一路披荆斩棘,连挑带拨的,甚至用上了勾魂爪,拼了老命这才算是出了绝命谷。
还是后来爬上山岭,才看出我们是穿过了一处支脉小山的主峰,直接到了另一边山谷,我们还被护林员盘问,递了好烟说是野外探险的,那护林员千叮万嘱说别生火,还将我们往山下赶。
我们哭笑不得地离开,顺路收了矿井架子,回到武汉后,东海和朱子豪就张罗着送拓片到专家熟人那里去验证年代。
等结果到手,还需要等大半个月,我们这段时间可算是能休息会儿了。我们办妥了这事,东海忽然记起来小伟收到个好品色,据说是周朝时期的古董。反正闲着也没事,我们一听来了兴趣,就都跑他店子里去看。
到了店子里,发现来掌眼的人还真不少,评头论足的,可就是没一个人买。东海悄悄对我们说:“知道为什么吗?他们是嫌贵,开不起价。像这种文物,也只有李老板这样的土豪才敢入手,一般人都只有瞪眼的份。”
李亨利笑道:“货怎么样,我先得看看是打眼还是开眼再说。”他说的是行话,打眼的意思是遇到假货,开眼就是看到真货,那些围观的同行一听来了金主,也一个个都活了心思,七嘴八舌讲起来。
绝大多数人都说这是珍品,也有两个人口若悬河,说是假货的,他们说得头头是道,连我听了都觉得有道理。有人反驳,其中一个认为是打眼货的就摇头说:“你看这经幢,首先它矮小,才半米高,跟那种动不动就几米高的经幢来说,简直像袖珍的,这就给人不可信的感觉,因为制作者要考虑成本问题。但这还不是关键。”
他顿了顿说:“主要是上面的经文,这尊经幢的样式,是属于西域造型,但却用汉字书写经文,一般的经幢写的是《陀罗尼经》,而这尊经幢上记载的却是无忧王的赞歌,是歌颂‘至那提婆瞿呾罗’的,它赞颂的不是佛,而是人间主,并且是两个人主,这就是最大的槽点。”
李亨利对那些人说:“这位老板说的有点道理,的确不是什么好货。”
东海赶紧着急地偷偷拉他袖子,小声叫他别拆台。李亨利于是转口说:“货的确是真的,我开个眼,各位不要乱讲。我说的不是好货,是说它没有各位想象中那么值钱,当然了,古玩这一门,其实也没有什么价值定位,只有打眼开眼之说,贵贱全凭个人喜好……”
他说到一半,就已经走了近一半的人,把东海气得直甩眼色。剩下的人又陆续走了两个,东海终于忍不住说:“李老板,您是大人物,大土豪,高富帅,您眼界高,打眼的东西多,看不上这些小物小件的,可您眼界再高,也犯不着跟我这小本生意过不去啊。”
朱子豪忙说:“这个不是,难得出件好东西,您三言两语就给糟践了。”
有个看客说:“走的人都是不是货的,我们几个留下来的,都认为这是好东西。只是这价钱嘛……”
朱子豪说:“总有人会识货,您是打算入手呢,还是解解眼馋?”
那人笑道:“这么高的价我可盘不起,先饱饱眼福,回头跟老主顾说起,我也是见过世面的。这也是看大个子是实在人,要换别家,我还吃不住这瘪呢,早跟老刘他们一样散了。”
李亨利笑道:“这东西其实还不止这个价,但是不能再高了,再高,相关部门就该有想法了。留下的各位老板都是东海的朋友,我也不说外道话,这文玩古董和国宝的定义谁也理不清,它们本来就是一回事儿,中间可没有门槛啊。”
那几个人点头,有人道:“那倒也是,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这也没有外人,我交个底,早点出手吧程老板,你是倒斗行出身,有本事我们哥几个都佩服,可也是因为这一层,手上的东西都是烫手山芋啊,万一要被小人举发,抓个现行,那可就是屁崩出来的黄泥巴,假屎也掺了真屎了,你说得清吗。”
这几个人匆匆道别离去,东海真有点慌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出什么眉目来了?
李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