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阴人之阴阳鬼才-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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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进食,也不需要休息,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老!
仿佛时间,在这里是禁止的。
陈国峰忘记了自己在祭坛上捆了多久,也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见过阳光。灰蒙蒙的无时无刻雾气笼罩着村子,这么多天没有任何人来看过他一眼,仿佛陈国峰已经被所有人遗忘了。
知道有一天。老村长再次出现在祭坛上,他的手上,拿着一条鲜血淋漓的胳膊!
不知为何,看着那条血淋淋的胳膊,陈国峰莫名的升起一股想吃的冲动!他的心里疯狂的呐喊,那是人肉,不能吃!
可是,当老村长将肉递到他嘴边的时候,冲动战胜了理智
看着像条狗一样疯狂着胳膊的陈国峰,老村长的脸上,再次浮现出诡异的表情。
老村长又消失了,不同的是,老村长消失不久,祭坛上又来人了。这一次,陈国峰终于被解开了绳索。
解开绳索的陈国峰,双手死死的抓着还未吃完的人手,生怕被这些人抢了去,那模样,就像一条护食的狗
也就是从那一天,陈国峰彻底的变成了这个村子的一一份子。
梳洗干净之后,陈国峰被安排到自家的老房子里住着。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陈国峰的心仿佛被人使劲的捏了一把,很痛,很痛
第一百零一章 迫在眉睫()
妻儿惨死,自己也变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可想而知他的心里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每到夜里,他就会变成和死人一样,僵硬的四肢,停止的心跳。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精神,他无数次想割断自己的脖子彻底死亡。
但是他不甘心,妻子惨死的模样无时无刻的浮现在他眼前,他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他要报仇!为死去的妻儿报仇!
他要让这些畜生,为自己所做的所有一切付出代价!
但是,想的简单,该怎么报仇,成了他最大的难题!且不说那比魔鬼还可怕的老村长,就说这村子里几百号半人半鬼的普通村民,也不是他单单一人能对付的。
无奈之下,陈国峰做了一个最傻,却又最正确的决定!
等!
自己没能力报仇,就等个有能力的人!他不信,老天爷难道真的瞎了眼!
古有卧薪尝胆,陈国峰亦是如此!这一等,便是几十年!直到我们的出现,让他尘封已久的心,再次活了过来…
…
我躺在冰凉的地上辗转反侧,几天没进食,五脏庙早已对我产生极大的不满。不时的发出阵阵咕咕声发泄自己都不满。
可tmd我有啥办法!陈国峰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别说一颗米,连滴水都没有!我们的包裹里倒是有干粮,可是被抓之后,随身携带的包裹就不见了,鬼知道被他们藏到哪去了。
饥肠辘辘的我双眼无神的看着摇摇欲坠的木板床上两个昏迷不醒的家伙,心里极度羡慕。
就在我寂寞无助空虚孤独到极点的时候,一声轻咦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一颗闪闪发光的光头,好似骄阳一般冉冉升起。在这一刻,激动的我差点忍不住泪流满面。
鸡蛋这货醒了!
“这…这是哪?”
鸡蛋揉了揉自己的光头,一脸迷茫的问道。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抱着鸡蛋的光头就是吧唧一口,留下一脑袋口水。
“滚犊子,老衲六根清净不进男色!”
鸡蛋一把推开我,愤愤的擦着脑袋上的口水。
我看着满脸嫌弃的鸡蛋,心里感觉到莫大的踏实。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鸡蛋的清醒,仿佛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那种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
鸡蛋擦完头上的口水,一转头看见躺在他身边的千婳,迷茫之色更甚。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和她怎么会睡在一起!”
我小心翼翼把鸡蛋从床上搀扶下来,生怕一不小心把这颤颤巍巍的木板床整塌了。
我示意他小点声,两人盘膝而坐,将这些天发生的事和陈国峰的委托一一道来。
坐在我对面的鸡蛋,从一开始的一脸茫然到最后变成的眉头紧皱,我看的心里直乐,昨夜里的我也许大概也是这个表情吧。
“咝…”
“奇了怪哉!这天底下竟有如此诡异的事情!”鸡蛋摸着自己的脑袋,英俊帅气的脸上布满凝重,可想而知我所说的一切对他的冲击有多大。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我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痒,肚子里那股饿气早都消了,只不过胃里不时的往外泛着酸水,让我更加难受。
我一手揉着肚子,一手抚着额头,看着仍旧昏迷不醒的千婳和眉头紧皱的鸡蛋,问道:“现在怎么办?”
鸡蛋揉了揉眉心,沉默了许久,说道:“若是那少村长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咱们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刚想说话,鸡蛋制止了我,继续说道:“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千婳妹子现在还昏迷不醒,就靠我们俩,且不说那个神秘的老村长,单单这村子里的怪物就够我俩喝一壶的。”
“不过咱们也不能这么坐吃等死,既来之则安之。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怎么也得拼一下。不过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等那个少村长回来。我就不相信,忍辱负重几十年,他就没布点什么后手?”
鸡蛋的话我深表赞同。他说的不错,凭我们几个残兵败将想和这一个村子的怪物抗衡,那无疑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现在的我们就好像大海里的一叶孤舟,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房间里又回到了平静无声。鸡蛋的清醒让我彻底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疲倦的感觉随之而来。我和鸡蛋打了声招呼,盘膝而坐,陷入冥想。
鸡蛋应了一声,也盘膝而坐,不停的用树枝在地上勾画着着弯曲的线条,也不知在搞什么鬼主意。
有鸡蛋在身边,我安全感十足,整个人陷入空明。
…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淅淅索索声将我从冥想中惊醒。
我睁开眼,才发现仿佛到了黄昏,屋子里变得渐渐黑暗起来。
那淅淅索索的声音,就是树枝在地上摩擦所产生的。
千婳小妹妹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此刻正蹲在鸡蛋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聚精会神的鸡蛋在地上画着的扭曲的线条。
“你们干嘛呢?”
我的突然出声吓了千婳一跳,转过头恼怒的轻轻锤了我一下,然后死死的搂着我胳膊,深怕我消失了一般。
我溺爱的揉了揉千婳的头发,千婳的清醒让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个傻乎乎的小姑娘着实让人觉得心疼。她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对的起那被我师傅拐跑了的凌国峰!
我和千婳的动作并没有影响到鸡蛋,这家伙好像陷入了另一个世界,脸色苍白眉头紧皱。捏着树枝在地上缓慢而沉重的不时添上一道弯曲的横线。
我睁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索性不去理他,而是和千婳聊了些最近这些天发生的事。
很显然,陷入自己精神世界的鸡蛋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我们现在的处境。正好现在无事,我又再一次把讲给鸡蛋的那些说给千婳听。
等我说完,屋内已经彻底陷入黑暗。我看不清千婳的表情,不过从她那急促的呼吸声中,不难猜出她此刻的表情。
我拍了拍千婳的胳膊,打趣的说你别担心,你这面相不是短命之人,将来必是大富大贵儿孙满堂。
也许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小丫头掐了我一把,那急促的呼吸声也慢慢平息了。
屋内又陷入了沉默,只有那树枝摩擦地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想起。
许久之后,房子外面响起一阵骚动。陆陆续续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正朝我们这里过来。
我浑身紧绷,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千婳搂着我胳膊的手也更加用力,很显然,她也很害怕。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便到了我们所在的房子外面。我们俩大气也不敢喘,紧靠着墙。鸡蛋也早已惊醒,整个人半蹲在地上,仿佛一头猎豹。
让人庆幸的是,经过木屋的脚步声并未停歇,渐渐的走远了,这让我们长出一口气。
我摸了摸额头,短短一瞬间,竟出了一身冷汗!
“吱…”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黑暗中我看不清来者是谁,难不成是陈国峰回来了?我浑身紧绷,准备随时暴起发难!
“呼呼…”
粗狂的喘气声打破了房间的平静,接着便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是…是我…”
来人正是陈国峰!
听到他的嗓音,我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摸黑来到门口,搀扶着他进屋。
陈国峰从怀里摸索出一截蜡烛点燃,绿油油的光亮驱散了黑暗,让我们不至于都成了睁眼瞎。
“你就是陈国峰?怎么这么年轻?”
千婳捂着小嘴,惊讶的看着笼罩在黑袍中的陈国峰,满脸的不可思议!
闻言,陈国峰无奈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急忙给这傻丫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乱说话。若是一般人被人说年轻,会很开心。但陈国锋不一样,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千婳自知失言,对着陈国峰歉然一笑,站在我身后不在说话,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却不时的在他身上游走。鸡蛋也是如此,盯着隐藏在黑袍里的陈国峰,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色已晚,我估摸着大概有九点多钟。正如他所说,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搀扶这的陈国峰体温正在逐渐下降。
我想让他躺下,没想到却被他制止了。艰难的抬起胳膊,指了指门口。看他的模样,像是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不好意思,变成这个鬼样子之后,就忘了你们需要进食。”
也不知这家伙如何办到的,我们的包裹竟然被他弄回来了!
鸡蛋转身,拿起包裹,从里面翻出干粮,递给我和千婳。
我们三像三条恶狗,狼吞虎咽的吃着手中的干粮。更让我惊讶的是,陈国峰这货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壶酒!
我们仨就着干粮,生生喝掉了半壶。酒足饭饱,让我感觉十分的舒坦,浑身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陈国峰坐在床上,看着我们吃饱喝足。这才艰难的从怀里掏出小木盒,捏了一颗亮晶晶的圣药塞进嘴里。
“各位,我们没有时间了…”
第一百零二章 开始行动()
突如其来的话让我心里猛的一揪,难不成老村长发现了我们的存在?
陈国峰艰难的换了个姿势,苍白的脸在绿油油的烛火下显得格外渗人。
“再过三天,我爹会举行一次的祭祀。虽然以往隔一段时间就会举行一次,但这次,我感觉不太一样。”
僵硬的身体让他说起话来不是很利索,不过好在勉强能说清。陈国峰仿佛连说话都很吃力,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能感觉到,我爹对这次祭祀十分着急。我有种预感,如果祭祀一旦完成,那么我就在没有报仇的机会了。而你们,也将永远出不去了!”
我和鸡蛋对视一眼,从他眼里,我看到了凝重。陈国峰带回来的消息,让我在这冰冷的夜里惊出一身冷汗!
若真如他所说,我们将永远困在这里,变成和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村民一样,生不得生,死不得死!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忍不住直打哆嗦。千婳也好不到哪去,小手牢牢的抓住我的胳膊,我能感觉到她在害怕。
就在我们俩六神无主的时候,鸡蛋沉重的嗓音在我旁边响起:“那也就是说,我们无论如何,得阻止这场祭祀对不对?”
笼罩在黑袍中的陈国峰缓缓的摇了摇头,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不,阻止祭祀并不能解决问题。就算你们有能力阻止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呢?”
“他说的对,关键问题不在于祭祀什么时候举行,而在于举行祭祀的人,只要这个人还在,那么,我们就永远也阻止不了。”
脆生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惊讶的看着千婳,这丫头的一针见血话顿时让我醍醐灌顶啊!
陈国峰同样如此,赞赏的看了眼千婳,继续说道:“小丫头说的不错,你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在祭祀之前,杀了我爹!”
众人沉默,气氛说不出压抑。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要么想办法杀了老村长,要么,我们就永世留在这里当活死人。
然而老村长何许人也,来无影去无踪,实力深不可测,我们拿什么和他斗?
“大家也别沉默了,三个臭皮匠臭死诸葛亮,有什么好的办法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鸡蛋率先打破沉默,沉思了一会儿,看着陈国峰继续说道:“你忍辱负重几十年,难道就没有留下什么后手?如果没有,那就当我什么都没问,大家也别反抗了,在这等死吧。”
鸡蛋的话让我们把目光瞬间转移到陈国峰身上,陈国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艰难的下了床,指了指身下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板床。
我和鸡蛋一起,三下五除二就把床移开了。陈国峰蹲下身,在冰凉的地面上轻轻摸索。我凑上前去,见他轻轻拨开地上上一层灰烬,从里面掏出一张用油纸静心包裹着的泛黄的纸。
陈国峰将纸摊开来,接着绿油油的烛光,我才看清那是一张地图!准确的说,是这整个村子的地图!
地图很大,大概有两米来长。摊开来的地图有一种清明上河图的既视感。
地图画的相当精确,用他的话说,这村子里的每一幢房子,都能从地图上找到。
而且最让我感到差异的是没一幢房子上面,都有一个人名。一眼看去,上面全是一些密密麻麻的人名。
“怎么这有些名字是用红笔写的,有些又是用黑笔标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