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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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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韬看也不看刘启一眼,高声命令召集更多的亲兵驱赶人群:“来人,唤来士卒将这些贱民赶走,胆敢违令逗留者抓捕入狱!”

    刘启的声音也拔高了好几度:“使君且慢,生擒敌帅正是鼓舞士气振奋军心民心的好事,使君当与民同乐才是,为何要驱走百姓?”

    吴韬冷冷的看着刘启说道:“昨日召见,将军拒命不来,今日我为防别有用心的小人趁乱生事,将军又来阻挠,将军可知不听号令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刘启呵呵一笑:“使君何出此言,远绝非有意冒犯使君,请使君容我一言,叛军攻打朐忍十数日,在场百姓多有甘冒矢石送食送药抗击叛军者,丧命伤残者更是不计其数,没有他们你我何以从容站于此处!?”

    刘启挥手一指越聚越多的人群,声音越来越高:“今日叛贼严通被擒,这些为保我朐忍立下大功的百姓难道连当面唾骂害他们痛失亲人的罪魁祸首的权利都没有吗!”

    “刘将军说得对!凭什么赶我们走……”

    不知谁高声喊了一句,紧接着跟着高喊的人越来越多,眨眼功夫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感染,一个个义愤不已的挥拳呐喊着,声音震耳欲聋。

    吴韬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铁青,冲亲卫使了一个眼色后向人群张开双臂示意,待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后吴韬高喊道:“诸位父老,那严通乃是叛军主帅,主帅被擒叛军岂能干休,定然会派亡命之徒企图搭救,你们聚在此地正好为叛贼提供绝佳的藏身之地,在下是怕叛贼发难之际伤及无辜,还请诸位父老各自回家,不要给叛贼可趁之机!”

    立即有人被唬住了,人群之中传来议论之声,有人胆怯想往后退,却发现不知什么人在后面紧紧挤着让前面的人根本无法后退。

    刘启在旁笑嘻嘻的接话道:“使君放心,末将早有准备,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叛贼只要敢来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人群之中立即有人高喊道:“叛贼早被刘将军吓破了胆,怎么敢来,大伙儿不用怕!”

    刘启的话被迅速传了出去,刘启已经被朐忍百姓深深信赖,听了这话后有心回家的人也不再试图后退了。

    吴韬的脸色越发阴冷,心里的怒火却越烧越旺,正要发怒眼角看到大队人马沿着人群外延将人们团团围住,紧握的拳头这才松开,冷哼一声不再理睬刘启。

    不一会儿从南门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外围的兵卒不敢怠慢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分出一条通道来,战马顷刻之间冲到鼓楼前稳稳停住,马背上的骑士利索的翻身落地,大步流星的奔到刘启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启禀将军,敌将严通已经押到城外,如何处置请将军示下!”

    吴韬冲到刘启身前问道:“严通是死是活!”

    那名骑士看了刘启一眼,刘启微笑着点了点头,他才答道:“严通腹部中箭被擒之时已经奄奄一息,不过……经我部医官救治现已无性命之忧。”

    吴韬暗自长舒一口气,狠狠瞪了一眼说话大喘气的骑士喝道:“还不快将严通押来见我?”

    随即转身冲亲卫小声吩咐道:“快去叫医官先行查验严通伤势,速来回报。”

    吴韬事先就准备好医术最高明的医官,若刘启在严通身上暗动手脚的话当场便要揭露刘启将他治罪,若将严湛的仇恨转移到刘启身上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严湛现在岂能奈何的了刘启,若严湛真的能为严通不顾一切,那么他想报仇的话唯有和自己合作一途。

    哼,想和我斗,你的火候还欠的多哪!

    刘启冲阴森森盯着自己的吴韬回了一个同样高深莫测的微笑,然后自顾望向南门,很快就远远看到大队人马整齐的排成八列缓缓的向鼓楼行进,队伍两侧则是伤兵骑兵,十几辆囚车夹在中间。

    两匹快马冲了过去,队伍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再次启动,很快亲卫就凑到吴韬耳边汇报,吴韬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严通虽然吃了不少苦头不过活的挺好。

    看来自己多虑了,再看刘启时吴韬立即感到不再那么厌恶。

    囚车缓缓而行,不知谁起得头拿鸡蛋和烂菜叶往囚车里扔,很多百姓不住懊悔没有准备,有人情急之下脱下自己的草鞋扔了出去,而舍不得的人就只有破口大骂了。

    此时的严通再无以前的不可一世,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他瑟瑟发抖的用双手护住头脸,任由各种秽@物砸在身上,刚被擒时严通还嘴硬了几句,可被各种不要命却痛苦难耐的刑法折磨过几次后,严通就只有苦苦求饶的份儿了,相比之下这点羞辱实在算不得什么。

    让百姓发泄发泄怒气也好,吴韬也不以为然,已经吩咐手下准备接受囚车返回太守府了,谁知人们的情绪越发的激动起来,直到一群身着素缟的妇人和幼童来到吴韬和刘启面前跪倒一片齐声哭诉,请求将严通等人明刑正典为前几日守城殉难的军民报仇雪恨,那声声血泪立刻勾起了人们对平日里严氏族人的横行霸道和前几日守城的艰难时刻的回忆,仅存的敬畏瞬间消失不见。

    “杀严通!杀严通!…………”

    吴韬顿时慌了神,急忙挥舞着双手大喝道:“诸位父老听我说,听我说…………”

    激愤的人群要求处决严通的喊声将吴韬的声音完全淹没,眼看人们即将失控,刘启暗自一笑登上一辆囚车高举一臂,战袍被风吹起好不威风,在朐忍城中刘启的威望极高,人们的注意力立即被刘启吸引。

    人群中的声音渐渐小了,刘启冲吴韬拱了拱手,指着严通喊道:“此贼双手沾满我朐忍百姓的鲜血,不斩不足以平民愤,不斩不足以偿其累累血债,末将恳请使君立斩此贼,为告慰因此贼而殉国的上万军民之英灵!”

    久未言语的严颜也大步走到吴韬面前施礼朗声道:“我军将士请战已久,只等使君一声令下收复失地,诛除叛逆,请使君立斩严通祭旗,挥师进军!”

    “你们!……”

    自己的担忧最终还是变成了现实,吴韬顿时乱了方寸,他清楚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答应处决严通以安抚马上就要失去控制的上万百姓,事后再从长计议,可如此一来自己的政治生命也就结束了。

    可以肯定的是刘启和严颜下一步就是挥军进攻鱼复,刘启根本不必真的攻打鱼复,只需做个样子,那么自己就算有口说不清了,严氏中人再没人会相信自己,只有死拼到底了,吴韬甚至不敢想象最终的结果,就凭屈从于属下胁迫这一条,即便有刘璋宠信不计前嫌,他自己也无颜再于同僚面前现身了。

75。狡辩() 
    所以吴韬毅然拔出佩剑指向严颜和刘启,怒吼道:“岂有此理!你二人蛊惑无知百姓犯上作乱,论罪当斩?来人,将此二人拿下!”

    吴韬身边的众亲卫纷纷抽出刀来逼向刘启和严颜,刘启暗叫一声来得好,一挥手,身后大队人马立即冲上前来将二人团团护在中央,看到吴韬不但不杀叛贼,反要治刘启的罪,四周的百姓哪里肯让,自发的阻止外面的兵卒向刘启他们围拢。

    “陈阿牛,你有没有良心?那些官老爷管过咱们的死活?没有刘将军你能保住妻儿老小?你敢为难刘将军看老夫不打断你的狗腿!”

    “李家小郎,你忘了你爹娘是怎么死的了么?现在仇人就在眼前,你不去报仇雪恨反要去害你的救命恩人,不怕天打雷劈吗?”

    “逆子,为父倾尽家资就是教你忠奸不分助纣为虐吗?若想往前去先将为父杀了吧!”

    外围的兵卒大多是朐忍本地人,人群之中认识他们的可不在少数,一时间骂声四起,不乏有人当众训斥起子侄后辈来了,本来就心向刘启的兵卒们有了借口索性原地不动。

    刘启所部士卒可都是赵笮亲手带出来的百战精兵,早有准备的他们迅速围着刘启结成一个圆阵,大盾作墙,盾墙的间隙中齐刷刷的探出一排排闪着寒光的长戟,面对他们眼中寒意更胜兵刃的杀气,吴韬的亲卫们打心底生出惧意,哪里敢向前半步。

    “杀!”

    发出一声震人心魄的低喊,圆阵向前迈进一步,吓得吴韬的亲卫齐齐的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阵中心的刘启满意的点点头,虽然士卒之间配合并不完美,阵型移动时稍显凌乱,不过好在气势迫人,效果还是不错的。

    “刘启!你们真要造反不成?!”

    吴韬也紧张的心里咚咚猛跳,可强忍着没有露出惧意,不过底气已经弱了好几分。

    严颜也站上囚车说道:“刘将军是受老夫所托为民请命,我等岂敢造反,只是严通罪大恶极不杀难息民怨,老夫身为父母官不得不急民之所急,此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收复鱼复之后老夫自会上书向州府请罪,请使君下令斩严通祭旗!”

    见二人没有进一步紧逼,吴韬稍稍恢复了冷静,看到四周百姓的怒骂声迅速增大,急中生智质问道:“我何曾不想立即起兵收复鱼复?可严湛仍有数万兵马,伐之谈何容易,我本意用严通为质迫使严湛归降,不损一兵一卒可还百姓之安宁,严湛之流日后可设计除之,何必急于一时?今日杀一人以泄愤,明日有多少人要白白殒命?又有谁来为他们主持公道?”

    好像说的有些道理,不少百姓不由的低声议论。

    “哈哈哈!…………”

    刘启放声大笑,吴韬低喝一声:“因何发笑!”

    他喵的,这厮还不死心仍要狡辩!

    刘启不屑的看着吴韬说道:“使君多虑了,严逆所部一群乌合之众何足道哉,不需贵部人马劳神,末将愿领本部兵马三千,一月之内收复鱼复!”

    啊?!

    刘启语惊四座,不仅吴韬听的瞠目结舌就连严颜也大吃一惊,慌忙拉住刘启的衣袖急道:“子渊…………”

    刘启微笑着轻轻摇摇头,示意严颜不用担心,众目睽睽之下严颜也无法开口追问到底怎么回事,看刘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只好静观其变。

    吴韬眼睛一亮,急忙追问道:“军中无戏言,你休要信口开河,你敢立下军令状吗?”

    “有何不敢,使君只要下令斩了严通,末将现在就立!”

    严颜急了,紧紧拽了拽刘启的衣袖,刘启轻声说道:“希伯公放心,我早有准备,此事万无一失。”

    “好!快取笔砚来。”吴韬急忙命人取来一张几案铺开笔墨绢帛,吩咐亲卫们退到自己身后去,刘启也挥手示意部下们散了阵势,和严颜一同大步走到案前。

    “希伯公请代为执笔,来人,取印信来!”

    对刘启来说提笔写字比和叛军交锋还费劲,赶紧把这个艰巨的任务甩给严颜,自己向前几步背着手微笑着看着吴韬,严颜强忍心中的好奇和忐忑奋笔疾书。

    严颜吹吹未干的墨迹,深呼吸一口气拿起写好军令状递到刘启面前:“除暴安良也算老夫一个!”

    和严颜商定的计划只是激起民愤逼迫吴韬杀掉严通,可不包括由刘启独自进兵的内容,现在刘启突然来这么一手让严颜极为不悦,认为刘启还是不信任自己,在军令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就是要告诉刘启:老夫可是毫无保留的和你合作,现在把身家性命也交给你了,你小子看着办吧!

    看着面色不善的严颜,刘启唯有报以微笑,事关重大哪能不留一手,不过现在严颜已经彻底表明了立场再无可能有二心,回去之后梁峰的事也可以放心的告诉他了。

    盖了印画了押,刘启提着军令状走到吴韬面前,吴韬伸手接过仔细看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扭头上下打量着刘启,眼中充满迷茫,良久之后百思不得其解的吴韬不得不微叹道:“望将军旗开得胜早传捷报。”

    刘启笑嘻嘻的说道:“多谢使君吉言,那么,这严通…………?”

    “此贼便交予将军发落好了。”

    刘启既然敢公然纵兵抗命,无疑必有所持,岂会在乎自己答应不答应,他若强行斩了严通自己能把他怎么样,调庞曦所部兵马过来和他拼个高低?

    罢了罢了,不能因小失大,这口气暂且咽下,哼,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吴韬无奈的瞟了一眼囚车,愤愤的一挥手带人离去。

    囚车内的严通感觉到身边愤怒的人群好像渐渐停止了对他铺天盖地的攻击,稍稍挪开护着头脸的手臂往外瞧去,只见前方很多披甲持戟的士卒围成一圈,圈中央几个人像是在争论着,其中一个站的老高不时挥臂喊话,人群立即会发出热烈的回应。

    严通察觉到了什么,拼命想听清楚他们说的话,可他的一只耳朵被暴揍时受创失聪,另一只耳朵上也满是打碎的鸡蛋和菜叶还有稀泥,现在只有人群呐喊时才能听到沉闷的嗡嗡的声音。

    严通不顾一切的扑上前去紧紧抱着囚车的圆木围栏,满怀期待的望着那些人,连腹部箭伤处的剧痛都浑然不觉。

    那些人好像各持所见,不一会便不欢而散,一个老者站出来喊了几句,人群中又发出让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

    这,这不是严颜那老匹夫么,他来朐忍做什么?

    两个人杀气腾腾的快步逼近,严通看清两人狞笑的面孔立即如同坠入冰窟浑身冰冷,是高鸿和朱闻!

    严通使劲往后爬,被囚车的围栏挡住后仍不停的蹬腿试图离两人远一点,无奈结实的圆木让他不得不眼睁睁看着以前一直被他排挤打压的两个人打开木门一把拽住他的头发拖了出去。

    嗵的一声,严通被高鸿使劲往地上一掼,还未等严通从剧痛中缓过劲来朱闻伸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背上,紧接着严通听到环首刀从刀鞘中缓缓抽出那特有的铮鸣,严通拼命想求饶,无奈肿胀的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的声音。

    “噗!”

    严通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刺眼的阳光和欢呼的人群还有自己的鲜血,在生命的最后一瞬间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张年轻的面孔之上。

    此人就是导致自己落到如此下场的那个刘启么?

    刘启很喜欢站在高处任风吹起自己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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