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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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甘宁和刘启两人已是越谈越投机,甘宁经过短暂的激动之后很快冷静了下来,提出了种种不解,毕竟这个时代江东的大部分地区相比中原来说还是一片荒蛮之地,从零开始创业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虽然选择江东作为起点只是刘启一时的心血来潮,当时毫无头绪的刘启仅仅是为了找到孙策帮助他打天下,不过刘启也没天真到干等着坐享其成,他亦仔细分析了这个计划的种种优势和不足,结果是令他极为满意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对这个时代有限了解的基础上,不过刘启的真实目的是没法找人来商量的,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了。
因此刘启对说服甘宁可谓胸有成竹,因为熟悉这段历史的刘启清楚甘宁是不可能甘于在刘表手下碌碌无为的,那么定然会对自己的“江东之策”动心的。
不过尽管如此刘启还是极为紧张的期待着甘宁的答复,现在刘启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刘启充满自信的侃侃而谈对答如流,将甘宁的顾虑一一打消。
其实比起说服刘洪来说刘启这次轻松了很多,甘宁作为一名职业军人,对什么人口农业吏治等等政事并无太多概念,他更关心的自然是军事问题。
这个时代信息传播手段极为匮乏落后,甘宁虽然读了几年书,但所学实在有限,和刘启相比,对于天下大势的把握就如同他们二人之间武艺的差距一般悬殊。
经过刘启详尽的讲解甘宁可谓大开了眼界,也明白了江东的得天独厚之处,如今各方诸侯又和洛阳的董卓相互牵制,完全无暇顾及远离中原的地区,而江东周围实力较强的是荆州的刘表、汝南的袁术和徐州的陶谦,此三人都是自守短视之辈,不足为惧。
现在江东各郡本身实力不强,的确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只要占据任意一郡,远交近攻吞并弱小,暗自积蓄军力,那么等到各方诸侯注意到之后已经为时已晚,因为长江天堑可抵得上十万雄兵,谁敢轻易来犯?
对于这一点甘宁自然是稍稍一点就明白,最好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更让甘宁振奋的是得知刘启真实的背景,世族豪门出身的刘启非但毫不介意自己的低微出身,反而对自己推心置腹,如此的诚意让甘宁心中感激不尽。
汉代选拔官员主要有两种制度,一是“察举制”,就是地方官员通过考察把品德高尚、才干出众的人才推荐给朝廷,经过考核,然后授予官职,察举的科目主要有后世耳熟能详的孝廉和秀才(东汉时为了避讳光武帝刘秀的名字,将“秀才”改为“茂才”)、还有明经和贤良方正。
朝廷会提出一些治国和经义方面的问题进行考核,叫做“策问”,应举者回答朝廷提出的问题,叫做“射策”或“对策”,被察举的人需要通过一次或数次策问才能被录用。
察举制始于汉高祖刘邦,至汉武帝时正式成为一种制度,意在打破门第阶层的限制发掘社会下层才德并重的人才,可对于汉代的教育普及程度来说,察举制的效果并没有起到什么历史性的作用。
因为即使蔡伦在公元105年改进了造纸术,当时的纸在造价和产量上仍然根本无法在中国大范围普及,更不要说之前的年代了,所以在两晋以前竹简和昂贵的绢帛还是中国主要的书籍载体,也就意味着书籍是平民百姓难以接触到的珍贵物品。
52。擒拿术()
不过平民阶层也不是完全没有做官的机会,另一种选拔官员的制度是征辟制,就是征召名望显赫的人士出来做官,有皇帝征召和府、州郡征召两种,皇帝征召称“征”,官府征召称“辟”,前者多为名望高、品学兼优的社会名流,被征召者多为以要职,称为“征君”,和平民百姓没什么关系。
而州郡征召就是州牧、郡守等高级官员,可自行征聘僚属,任以官职。
甘宁十八岁时就曾被当时的蜀郡太守赏识从而征召出仕,任蜀郡郡丞,不过以他的秉性当然难以在官场久留。
征辟制可以说是完全被士大夫阶层牢牢把握着,平民百姓想靠这条路晋身无异于买彩票中大奖一般微乎其微,除非像卫青霍去病那样的幸运儿直接攀上皇帝,否则即使幸运的获得高官赏识,低微的出身将是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烙印,想在仕途之中有所作为难于登天。
最后一条路就是从军,若赶上战争年代靠军功也能拜将封侯,不过走这条路不但要赶对时候,而且风险过大,成功者更是凤毛麟角。
而且现在朝廷几乎完全丧失了对地方的控制力,各地的军队都被地方世族大家把持着,军中和官场也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甘宁当初投奔荆州只当盛名之下定无虚士,哪料到刘表是个沽名钓誉之辈,表面的礼遇下却掩盖不了对自己的不屑,将自己扔到江陵水军就再不过问,而一个毫无背景的外来者怎么可能受到重用?
所以不断受到排挤打压的甘宁只能空负一身的绝技和壮志毫无意义的消磨时光。
终于遇到真正赏识自己的人了,这如何让甘宁不激动?
甘宁后退一步,单膝跪倒抱拳施礼,郑重的说道:“甘宁愿奉君为主,随君共赴江东同创霸业!”
“兴霸兄!”刘启终于得偿所愿,上前托住甘宁的手臂,兴奋的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兴霸!”关昭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
甘宁欣喜的拉过关昭来:“二哥,你我终于得遇明主啦,快来拜见主公!”
刘启可无法习惯这个称呼,急忙摆手道:“兴霸兄,叔然兄,我们以后兄弟相称便可,不必如此多礼。”
“这如何使得?……”
“且慢!”关昭大手一挥打断了甘宁的话,挑衅的瞟着刘启道:“空有三寸不烂之舌可成就不了什么霸业,手下没真章如何服众?关某第一个不服!”
甘宁急道:“二哥,不可无礼!”
刘启微笑着摇摇头问道:“叔然兄是想和我比试比试吗?”
关昭点点头道:“不错,若你赢了关某从此甘心受你调遣,水里来火里去,关某绝无半个不字!”
刘启哈哈一笑:“好!就依叔然兄!不过刀枪无眼,咱们不动兵器只论拳脚,点到为止别伤了和气,如何?”
关昭看刘启成竹在胸的样子心里不免火起,瞪起眼睛问道:“若是你输了呢?”
刘启答道:“我要是输了,那我立即拜叔然兄为师,如何?”
“好,一言为定!”关昭生怕刘启反悔,立即就要击掌为誓。
“二哥,不可胡闹!”甘宁低声喝止关昭,转身冲刘启施礼欲替关昭辩解:“主公……”
刘启心里暗自好笑,连甘宁也不看好自己,虽然甘宁自身的武艺十分高超,但说到对武术的了解可真不如自己,就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惊喜吧!
刘启当然不会没有把握就逞强的,在临江酒肆中已观察过关昭的身手,心里早有准备,而且刘启得到侦察兵出身真经百战的爷爷的真传,在叔叔部队里常年经高手调教,并且自己经常在街头巷尾实战练习,刘启年纪虽然比甘宁和关昭小一大截,但说到对于拳脚功夫的见识和经验可一点也不必他二人少。
武术经过几千年的发展,技巧的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的,就好像在战场上出现的新武器一般会令敌人猝不及防,往往可以起到出奇制胜的作用。
但刘启所学的军队中的擒拿术可不同于普通人眼中的各种表演性质更多的功夫,融合了众家所长,完全用于实战,没有丝毫多余的招式,追求的是用最快的速度制服敌人。
关节、韧带、穴位,除了专门练过金钟罩铁布衫等硬功的人,即便功夫再高的习武者身上,这些地方也比普通人强不到哪去,所以虽然关昭的力量远远超过自己,但刘启丝毫不担心自己赢不了这家伙。
不顾甘宁的劝阻刘启执意和关昭击掌打赌,摆开架势准备较量一场,甘宁无奈只好在一旁准备关键时候暗中帮助刘启击败关昭。
想象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交上手之后刘启发现想轻松制服关昭可不容易,首先自己变得有些束手束脚,过去和人打架的对手多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街头混混,可现在对上武艺高强的关昭可做不到收放自如了,所以以前惯用的扭关节这样的招数现在不可再用。
正因为关昭厉害,刘启用这些招数就需要用很大力量,对关节和韧带下手很容易出手过重而使对方受重伤甚至残废,所以刘启只能用安全一些的招数,可关昭根基扎实,腿部力量非常强,普通的绊摔是难以得手的。
而刘启的杀手锏穴位擒拿运用的其实很不熟练,因为想认准人身上多如繁星的穴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没有十几二十年勤学苦练根本难以做到,即便刘启受过名师指点自身也有些天分,不过毕竟他只有二十一岁,火候还差的太远,连自己身上的大部分穴位都找不到更别提别人了。
只有在牢牢抓住对方手臂时刘启才能慢慢找到曲池和内关等几个好认的穴位,那需要双方的速度和灵活程度差距很大,自己可以从容对付的情况下才能使用这一招。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让关昭格外的谨慎,刘启根本无法从容的靠穴位擒拿制服关昭,所以刘启发现关昭就像抱成团的刺猬一样让自己无从下手。
不过有道是性格决定命运,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刘启不紧不慢的耐心寻找着机会,可脾气火爆的关昭可没那个耐性,几个回合过后关昭不免有点心浮气躁了,而刘启总是一触即走,显的对自己很是忌惮,于是也渐渐收起小心放开了手脚。
对于两人的实力甘宁这大行家心里清楚的很,当初刘启一招制服关昭可以说是完全基于关昭的轻敌之上,若论实力两人的差距极为悬殊,刘启长于灵活的步法和多变的招式,但没有力量作为根本,那么只要关昭稳扎稳打,最后的胜者定然是关昭。
不过关昭的性格决定了他在习武难有大的成就,这才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沉不住气了,刘启几次刻意放缓动作险些让关昭得手,引的他完全将来时的谨慎抛到了九霄云外,彻底放手进攻自然破绽就暴露无遗,终于让刘启找到机会抓住了肘窝,半个身子顿时酥麻无力,被一脚踩住腿弯半跪在地,再无反抗之力了。
甘宁松了口气偷偷扔掉手中的石子,冲关昭笑着喊道:“二哥,这回可服了么?”
关昭黑红的脸膛一阵阵发烫,不可思议的问道:“这,这难道是仙法吗?为什么你轻轻一捏我就浑身酸软无力?”
刘启哈哈一笑放开关昭,把他扶起来说道:“日后有空闲把弟兄们都叫上,我教给你们!”
关昭此刻也明白了为什么看似弱不禁风的刘启为什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定然是一门极为高深的功夫,而且他竟然愿意传授给自己?
关昭虽然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先后两次被刘启毫不费力的击败,可说出去的话自然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单膝跪倒施礼道:“关昭服了!”
“叔然兄快快请起,得二位相助,大事可成!走,我们当痛饮几杯庆贺庆贺!”刘启扶起关昭拉着甘宁回到村中。
被洗劫一空的村子里当然找不到酒了,不过当得知从今往后能跟着刘启闯荡,众人都抑制不住激动万分,他们的敬重和信任让刘启感到比任何美酒都要令人陶醉。
入夜后,高腾终于醒了过来,众人都欢呼雀跃,对刘启更是增加了偌大的信心,确定高腾的情况后,刘启决定次日启程走小道到江边找船只回朐忍。
两日后,回到江上所有人都彻底安下心来,在江中完全不必担心会有黄巾贼再次袭击,黄巾贼完全不懂水战,也不可能有那么多船只,不会来自讨没趣的。
可一路上的情形很是怪异,往日来来往往的渔船和商船都消失不见了,江面上极为冷清,临近朐忍县城竟看到渡口附近停泊的全是水军的战船,远处县城方向空中飘着大片的烟雾。
还未等刘启派人前去打听消息,几十条战船就破浪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船上水军剑拔弩张,警惕的盯着他们。
幸好两个队率认得高谭和高敬,才消除了误会将他们放进了渡口。
刘启得知原委后心头再次阴云密布。
固陵郡太守赵韪在刘启的穿针引线之下欲和赵笮联合起来拔除双方共同的威胁严氏,赵笮成功说服严颜投效,并主动揭发固陵严氏家主严湛勾结反贼意图谋反,按计划赵韪应该挥军进入鱼复将严氏一网打尽,然后彻底铲除分布各地严氏的势力。
53。生擒赵韪()
永宁郡和固陵郡离成都都很远,来往的公文最快也要在路上耽搁十几天,赵笮将严颜的公文拖延几天,赵韪这边如能顺利完成计划,那么益州牧刘璋将同时得到严颜揭发固陵严氏图谋不轨和赵韪发出的严氏起兵造反已被镇压,严氏家主严湛伏法的公文,加上两人身后的势力在适当的时候出力,那么刘璋就只得默认现实了。
这样赵韪可以重新将郡中大权收入囊中,对赵笮和刘启则落个天大的人情,对于日后在益州的东大门固陵郡来来往往的将会省去很多麻烦。
可惜赵韪功亏一篑,军中将领早就被严湛收买了不少,虽然赵韪做了提防,提前控制了所有将领,可还是被漏网之鱼把消息传了出去,结果毫不知情的赵韪领兵踌躇满志大摇大摆的进了鱼复县城,却发现对手早就严阵以待,于是双方大打出手。
军中的一些被收买的低级军官在关键时刻倒戈反攻,入城本就不多的官军腹背受敌之下很快被击溃,就这样赵韪和剩余兵将被早有准备的严氏一网打尽。
赵韪被生擒,严氏以他的名义或游说或强攻,短短几日就占领了鱼复周围大部地区,当时没有进入鱼复的兵将和水军数量太少,抵挡了数日终于不支撤回了朐忍,一面向州牧刘璋和临郡求援,一面在朐忍县城敛兵固守。
十拿九稳的局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