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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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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前走,怕是碰不到更好的地点了,哪怕还是不那么理想,他也就定在这儿。

    因为人少,他也没敢分兵,将人全卧到后面的坡谷里,再一次找到祁连和赵过说:“咱们的人就不分来了,因为没有人埋伏到敌人前面去,总会有人摔下来爬起来跑,绊马索能绊马不一定能绊人,那咱们也先不用顾,擒贼先擒王,咱们就盯着杨过和沙通天两个,他们要跑前头,咱们就不要马了,由祁连带路,绕山坡追……没他们俩,咱们的人打这些心寒的土匪还没问题。”

    他们走得慢,又布置好久,上绊马索,显眼的地方盖树枝,再前方垒乱石,也就缩在谷里歇一会,说说这个打算,沙通天就已经追来了。沙通天一行急得不能再着急,这儿的山路也不是那么坏,他们一路奔纵。

    也许有了沙通天,土匪们的士气回升,还有人怪叫着。

    刘启哈哈大笑,让人爬山坡上察看,再让人上马做准备。

    沙通天也只有十来个人,比预想的人要少,拉着一长条的马队,马蹄拔得砂砾灰尘乱飞。前面的坡一点也不陡,他们说上去就上去,说下来又蹿下,然而一马当先的杨过怎么也没有想到,十几步外全是绊马索,连人带马一头就扎下去了,拔了路两边两根系绳的橛子,飞出十几丈,发出一声凄厉的马嘶人嚎。

    后面的人是想刹住奔势的,可是最后面的人被祁连一箭射下,喊杀和马蹄声喧嚣惊到马,是再也止不住。刘启放空自己牵着的战马给山坡上冲下来的祁连,自己一马当先,拿出弓箭,却是射到一马的屁股上,那人马惨叫……更是跑得快,催促前面的战马也跑得快。这是没法抑止的,顷刻之间,不是人仰就是马翻。沙通天在中间,大吼一声:“跳马。”自己弃马就往山上跑。

    这时他的人前头被绊马索撂倒四个,包括悍将杨过,不管死没死,只有一个还爬得起来,而背后祁连射杀俩,赵过赶杀一个,除了他,只剩两个完好的……

    一群少年严阵以待,蜂拥而来。

    仅剩的这俩仨也都吓傻了,被众人赶上乱刀砍翻。

    一眼看下来,沙通天的胆就破了,拔着山坡,手脚一起使劲,希望能逃出生天。

    刘启射他一箭,却是没射上,大喊一声:“祁连。阿过。”自己已经先跳上山坡追赶,随后祁连和赵过一前一后,飞跃上去。刘启是计划三人追赶就够了,可是土匪几乎已是全军覆没,众人赶上前去,伤的再一气砍,杨过的人头也被张奋青给拎起来,眼前顿时没了目标,一抬头三个人在坡上追赶沙通天,纷纷跟着上去,张铁头跑得最慢,跑了半个坡面,就一手按在腰上,一边喘气一边大喊:“你们等等我呀。”

    夕阳将人影拉长。

    漫天都是金红的涂彩,像少年们心中蒸腾而上的志气夺人。

    沙通天何许人也,纵横冀备二州五、六郡,杀人如麻,屠戮无算,强盛时坐拥上万,提起姓名,小儿不敢夜中啼哭,却是在几许小儿面前不值一提,每个人心中都是熊熊的烈火。他们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力量,看到赫赫的武功,看到封侯拜将,荣耀还家的将来,看到万千豪杰在眼前披靡。

    累死。

    他们也是骄傲的。

    跑死。

    他们也是放声狂笑的。

    不过,他们虽然人多,虽然不放弃,但要追赶沙通天这样气力见长,百折不挠的凶神还是要费工夫。

    足足撵了小半个时辰,沙通天还是在前头跑着。

    若不是刘启跑上一块岩石上冲他射了一箭,射伤了他的腿,怕他很快就能趁着即将降临的夜色消失。

    在就近的一个山洞中,他们终于将沙通天堵上。

    没有太多的搏斗,一代凶桀之徒便已授首。

    随着一声惨叫,一切都寂静下来,只剩下喘气声。

    天也说黑就黑了,响起张铁头着急的声音:“好些匹马呢。跑了呢。跑了呢。”

    张奋青教训他:“那几匹马算什么,咱们可是为天下人除了大害,是不是你没赶在他死前砍几刀嫉妒?”

    夜色如刃,压在一个小小的穷僻山村上空。对土匪的恐惧还浮在上空,村里残余偷生的人们掩埋好亲人,找家还像模样的,老少聚在一起,摸黑商量咋办……一些外村嫁来的女人已经拿定主意,今天埋完亲人,明天天一亮就离开村子回娘家生活,仅剩的几个男丁害怕生活因为失去他们而绝望,妄想用本村氏族血脉的延续劝住她们,就子啊黑灯瞎火中低声地与她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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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了警戒,把狗放到村口,便是在屋里说话,门口的人还是把耳朵高高竖起,时不时倾听外边来的动静。

    突然,村外响起马蹄声。

    众人全部失色了,仅有的三四个垂髫顿时惊惧地尖叫,被大人拽过来搂进怀里,捂住嘴。

    他们个个发抖……希望众人都呆在这里不动,土匪们翻找几间房子找不到,以为村里都已经没了人。

    那马队还是冲进来了,狗悲号乱蹿。

    然而,响起的却是一声悲怆的呼喊:“阿翁大人。父老乡亲。你们可以瞑目了,有个叫刘启的好汉带着我们给你们报了仇,这是土匪的人头,这是土匪头子的人头,加上今天上午割下来的,一共二十七个,全在这里。”

    满村的人集中在一个屋子里,相互验证说没有听错。他们有人走了出来。有人开始掩着嘴痛哭。

    但是他们还是不敢出去。

    只有里头年龄最大的老人,不顾年老体衰,敲着一节木杖,大叫着“儿呀”,已是半飞奔。

    众人搜走土匪的马匹,用物,兵器,甲杖,拉了回来,找村口的开阔地摊开放着,他们点起了火,将人头一颗一颗摞在一起。赶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不敢相信地喊叫着,但绝不含半分喜悦,一个被土匪掳走又被抢回来的妇女,冲上去在一个土匪头上踢一脚,滚在地上嚎啕大哭。

    为首的老翁拐杖一扔,双手拱握,行大礼于地上,大声说:“谢谢你们啦。后生。大仇得报。老儿也能去得瞑目。”

    刘启和张奋青冲上去搀扶他,他就是不起来,大声喊道:“那土匪个个杀人如麻,有刀有剑的,官府都不怕。老儿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真英雄。”他招呼祁连给跪下,让全村都跪下,在刘启这些人的忐忑不安中,开口起篇:“几位恩公大义,营村男女老少无以为报,必造生祠,日夜添香祭拜,令上天保佑恩公们长命百岁,大富大贵,公侯万代。”众人齐声念诵,嘤嘤嗡嗡念了三四遍。

    祁连爬起来,又给全村人跪下说:“小子随养父归乡,经此大变,已是孤身一人,明日将阿翁下葬,从此便随刘启将军一起从军,报答他的大恩。望老少爷们姑奶姊妹看在一门血脉的份上,自家上坟时不忘给我父母添坟,逢年过节喊他们回家吃口饭。小子在这里谢过了。”

    刘启想说两句话,让他们都起来,嗓子却梗得厉害,也没应付过这场面,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在自家兄弟脸上瞅,希望他们能有谁站出来说两句得体的话,张铁头一指村前,大叫:“刘启。你看那边有火光。”

    不光有火光点点,还有马蹄阵阵作响。

    众人顿时惊慌失措。

    刘启大喝一声:“阿过,铁头。你俩上去看看。”

    他回头就劝村人:“沙通天一伙土匪被我们斩杀殆尽,这些人绝非那伙土匪。”

    他看赵过已经上马要走,叫了声“慢”,跑去人头堆里,将最上方的人头拽起来,拿给赵过说:“若是其它土匪,传他们阅此头颅,警告他们走远点。”

    赵过在背上插好双锏,一手持了杆长枪,一手抓人头,张铁头手握钢叉,两人跃马便去。

    刘启让众人收拾武器准备,自己则排头张望,就见赵过和张铁头去过片刻,火把不再移动,更是暗中警惕。不料,一刻钟的时间,赵过驰马回来,不到村口就大声喊叫:“刘启。小姐见咱们没有到阳泉,怕咱们出意外,派人来接你的。”他大声吼道:“陆川让你现在就走。你走不走?”

    刘启“啊”了一声,反问:“她?”

    劫狱前后的一幕幕在脑海浮现,他已是想的明白,这劫狱,是樊英花在背后指使的,难怪城门上的军官洞开城门,放一行人出城。她不在郡城,去了阳泉,又在背后主使劫狱,事后郡城似乎不了了之,不派兵追赶,难道她在牢里说的是真的,为了不杀自己,她把大权交了出去?

    自己值得她如此牺牲呢?

    难道当日在马车上的话不是戏言,而是千金之诺?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刘启不由失神,在心里失声大喊:“天呐。她真说到做到,可是我该怎么办。”

    赵过和张铁头先回来,陆川几骑随后就到。

    陆川竟然率人下马,半跪下去,抱拳行礼道:“英帅请将军速随我等去阳泉,商议军国大事。”

    刘启瞅了祁连一眼,反问:“不能等一天吗?”

    陆川面露难色,爬起来到刘启身边,压低声音说:“并郡那边传来了消息,镇军府打游牧人是假的,打我们才是真的。军情紧急,小姐不能亲自来接你,又怕你出事,就让我把骑兵带走一半……不能等呀。”

    如此厚待,如此情况,刘启还有什么可说的,就跟众人说:“你们帮助祁连料理后事,阿过、方铜随我连夜去阳泉。”

    他想在樊英花面前炫耀,不知鬼使神差地被什么心思主使,脱口就说:“带上沙通天的人头,咱们走。”

    连夜赶到阳泉。

    只天一亮,樊英花就找来见他,把刚刚躺下的他吵醒,一张脸就在铺盖上方,眼神瞅来瞅去,怪怪的。

    刘启内心忐忑,死死捂住被褥,提醒说:“我还在睡觉。你怎么能闯进来了呢。要是我半夜闯进你睡觉的地方呢?”

    樊英花笑道:“我那儿有人把守,你进不去。我这会儿就是看看你,是咋长的,说并郡会出兵,多少假消息满天飞,多少人变卦,人人都给骗过去,你还是咬死坚持,结果呢,还就是真的了。”

    她柔和地看着刘启,嘴角浮着笑意:“我就是看看,你这脑袋是咋长的?”

    刘启一受人吹捧就飘,自己也吹嘘起来:“我从小就读书,先生都向我学习写字……”

    他刚说一句话,樊英花就憋不住,喷了他一脸香沫。

    刘启苦闷地揩揩。

    樊英花就为他指出说:“你从小读书,先生向你学写字,谁是先生呀。”

    刘启知道自己的语病了,厚着脸皮又讲:“有次他写个字,我也写,一个字却长得不一样,人家都说我写错了,我就是知道我是对的。和先生赌了一碗炖羊肉,结果一查,他是错的。他硬说是通假耍赖,现在还欠着我呢。不信你到我家乡问问,他回家抱孙子去了,赖掉不再提。”

    樊英花笑得花枝乱颤,尽显女性柔美。

    刘启有点儿花眼,忍不住问她:“一大早的,就来佩服我一下。”

    樊英花停住笑声,又说:“坚持己见还不算,你就靠你手下的那几个小子,一战把沙通天三、四十人的铁杆老营给灭了。凭着他这支老营。他被官兵打残过多少次,每次都死里逃生,现在全折在你手里。他是救你出狱的,你也下得了手?”

    刘启严肃起来,说:“他一介土匪,救我是为了把我带到北地换兵器马匹粮食和奴隶,你以为他劫狱是听你的,不是,他有图谋。你没见过他凶残到什么程度。见到了,你也忍不住把他砍稀巴烂。”

    樊英花抓住重点:“你很值钱吗?能换多少兵器马匹粮食和奴隶?”刘启愣了一下,他低声说:“夏侯武律是我叔叔。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找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想把我留在身边,要挟我阿爸别管他闲事。他想南下中原。沙通天就是拿我给他换兵器马匹粮食和奴隶?你说他能换多少?”

    樊英花愣了。

    她不敢相信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夏侯武律是游牧人的可汗呀。你也是?”

    刘启揭露说:“他不是。他假冒的。他也是雍人。你查查百家姓,夏侯是雍姓,还是不小的姓氏。我祖上姓夏侯,现在不知怎么回事姓刘了,我们家都不改姓,他改了。非要改。他脾气也不好,我阿爸也不管教他。”

    樊英花望着他,他望着樊英花。

    相互望半晌。

    樊英花说:“你早把实情透露给人,说你是夏侯武律的侄子,他们连根毫毛都不敢动你。你怎么不用令叔的名头呢?”她突然又有一个想法,淡淡地说:“你把沙通天的人头也带来了?是不是别有用意?你说说,我听着,我总是觉得你有什么很深的用意,却就是想不到。”

    刘启“啊”了一声。

    他是为了炫耀来着,哪有什么用意。

    他无奈地老实交代:“我就是想让你看看。”

    樊英花半点不信,板起面孔要求:“别卖关子。这是在军营。你是我的手下,不告诉我,我就军法从事。让他们把你拽下去重打几十军棍。”刘启眨着没睡醒的双眼,手指在下巴上挠呀挠,绞尽了脑汁,说:“是想要让四野传阅。说是你杀的,让他们知道你在为民除害。”“除害”,“除害”,他若有所感,念叨两句,一道充满灵感的火花莫名闪现,他就又说:“还可以编造他与镇军府勾结。他不是弄了好几百套棉甲吗?就说是镇军府给他的。把脏水全泼给镇将军。”

    在阳泉对阵数万大军,樊英花毫无把握。

    听刘启这么一说,樊英花的一双美目亮了起来。

    刘启说:“镇将军受命长月,征伐天子,肯定要借口你们挟持了天子,而我们呢,就针锋相对,毁坏他的人品,提着沙通天的人头,造一份沙通天伏诛书,在他兵马未到之前,到四野宣读,张贴,传檄……所谓伐文在先,兵马其后。他现在就是靠一个借口在撑着,要是文战我们得胜,军心必乱。你不是说郡中有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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