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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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晏风吃惊问他来由。
杨达贵也不瞒他,讲明巨细,苦笑道:“他就这样变了卦。”
田晏风恨恨道:“你们呀。这就叫做自作自受。让我怎么说好呢?!”
方白冷笑道:“就这还想让我们替他捐个官,享个荣华富贵,天底下有这样的小人吗?!”
田晏风不敢相信地望着他,突然骂道:“你混蛋。”
方白怏怏一悚,敛容说:“白老先生。你这是怎么回事?!我还说错了吗?!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他以为上邦的官就那么不值钱?!买官卖官的事,也就是这两年,国库亏空——”
田晏风有点发抖,他指了指方白,骂道:“孺子!他这是想回国。你的什么荣华富贵,人家还不放在眼里?!你呀。你呀。你知道吗。他的牛羊马匹不计其数,善战儿郎数不剩数,光是受之恩惠的百姓就数以万计,他要回国,这意味着什么?!”
他回过头,一把抓住杨达贵的手,嚷道:“他要什么荣华富贵?!他数年来为章岭辟地千里,可谓战无不胜……他想要什么样的富贵没有?!”
方白说:“这些我们都知道。那他也不过是章维的走狗而已,功高震主,前往朝廷,亦是祛灾避祸,借以保全。朝廷若予以收留,岂不是大大开罪东夷?!所谓疏不间亲,朝廷怎好插手呢?!”
田晏风望着他,不敢相信地说:“我看错你们了!”
他起身说:“告辞。”
杨达贵连忙拉住他,赔笑道:“白老先生。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事都坏在他身上。你是说,刘岭是要率众归国呢,还是孤身回国?!”
田晏风说:“章岭对他有大恩,他万不会率众归国。”杨达贵说:“他一个人回国,何以使先生如此欣慰?”
田晏风冷笑道:“他回国不就成了朝廷的臣子?!章岭岂不忌惮三分?!东北边疆起码也要安稳数十年,甚至上百年。若朝廷再肯授以重用,使之操持钱粮,则天下富足,使之领兵,则四海升平,使之总领百官,则有盛世乾坤——你以为他在塞外大小数百仗是白打的?这赫赫威名,是别人给的?你以为章氏短短数年,势力横跨千里,都是敌人太弱小么?你以为数万猛人不堪一击么?你以为塞外湟水周遭富庶是数十年来风调雨顺么?他在湟水,即是丞相,亦是大将。”
他轻声说:“塞外的健儿不要说打仗,便是这次打猎,我不信你们就看不到。”
他又喃喃道:“我是亲眼见到那打猎时百余骑裹烟裹尘,例不虚发,分散聚合,雄兵劲旅好似天生,你们怎么就视而不见?即使小李都帅麾下,当真兵强将悍若此?要知道小李都帅威名远播,那是建立在各部一盘散沙之上,也是建立在各部首领没有军纪,没有系统习过兵法。这几年潢东英雄辈出,必不易予。”
方白哈哈大笑。
田晏风亦冷视而笑。
杨达贵则左右观望不得不跟着笑。
三人笑尽,方白说:“光是他戏耍我二人的手段,和伸手要官的厚脸皮——!我承认他有枭雄之风,然可视我神州无人乎?!”
田晏风叹道:“朝廷士子皆自恃有加,是为邦骄,邦之骄十倍于人之骄,则必有大祸、大衰。”
说完起身下车,扬长而走。
刘启年龄虽然还小,却也不敢肆无忌惮。
他拜托了几位同窗,经一番的周折,打听出叶赫完虎臣的死活,方知叶赫完虎臣和牙猪儿得到一户人家的救助,回到家里。
两人的恩怨逐渐走到明处,一般人还有些闹不清的细微地方,刘海却从刘启口中得知,他连忙派人携带礼品到叶赫家,一是要问一问叶赫完虎臣的情况,二是想在大人和大人之间,孩子和孩子之间交换看法。
此行旨在化解两个孩子惹起来的事端,避免一场仇杀,但很可惜,叶赫完虎臣心里又恨又怕,找到自己的父亲编造谎言,说卑鄙无耻的刘启和他的两兄弟群殴自己,要将自己杀死。
叶赫完虎臣的父亲叶赫楞泰是韦陀叶赫部的首领,著名的“******”,当年率部来投章赫时,带着十三骑从北作战,俘虏一名叫完虎臣的俘虏,以此给自己刚刚出生的儿子命名,想及自己的威名和儿子差点丧失的性命,眈眈视住来人:“孩子们也有自己的马刀和兄弟,应该自己决定自己的恩怨!”
话传回来,刘海良久没有吭声,而后叮嘱刘启说:“你近来不要单独出去玩儿,有什么事回来给阿爸讲,让事情慢慢地淡下去吧。”
刘启知道叶赫完虎臣有许多的兄弟,堂兄堂弟,表兄弟,也招来新朋、旧友,请客吃饭,以应付叶赫家的寻仇,因为巨大的开支预算砸锅卖铁。
筹钱筹到兴头上,瞄准刚刚回来的三叔,提一双旧时的儿童靴讹刘阿田,只讹出来一双绣金靴……
刘启眼看花流霜不管自己伤好没好,整日教训,威逼,利诱,讨价还价,以一天一枚银币的上学费虚以委蛇,从此却显得格外胆小,每次一出门,就用嘴巴叼着骨埙,见到风吹草动就吹一吹埙,把段晚容和刘阿孝他们吹来身边;时而还扯一根绳,另一头拴在“雪地虎”的脖子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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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阿妈看刘启不提放牧的事,时常把一句“长大了”挂在嘴边。
刘海也觉得这样挺好,听说刘英说自己家受了雪灾,满圈牛羊冻死,又听说方白、杨达贵二人一回去就去见小李都帅,朝堂上也有力压,小李都帅迫于压力出面,似乎要与章维决裂,就暂时把放在儿子身上的视线收回。
往年有了灾情,家里都是要利用商网,把冻结的板肉送到南方换些粮食、布帛和羊羔,目前离关内的新年还有一个多月,家臣们建议增划倾销、采购的城邑,减少陷入一场艰难的战争,从而内敛粮食之朝廷的注意。
他们还不知道章维已经向刘海透露出对东夏党那的战争,兼顾着好几支友善的党那部族,把一张地图抬到刘海面前,点指那些人口众多,城邑相连的地区,将比打仗还复杂的方案提出来。
屋里挂着的铜灯口含膏脂上扑簌,烧出不少黑烟。
刘海看着精干的家臣们,心绪走得很远……小李都帅有可能关闭榷场呢。坐在一旁的刘英歪着身子,把着一把短刀切了块肉吃,望一望兄长,起身执一杆,点住几个冲、繁、要城,说:“分别运送没有什么余地,耗费大,一旦出不了手,来回运输不说,时间赶不及,我们可以向打仗一样,把板肉第一时间有利的城市囤积,雇佣当地人往周围的城邑输送。购粮购物也应该这么干,先在中原囤积,然后再进出!”
刘海在他们的期待中,缓缓地说:“把想法整理好,送到章岭那儿?!若是章岭同意,动作要快。”
家臣们都感到意外。
刘英忍不住笑了起来,前后看了一遭,方说:“和他搭伙就是分钱的事,阿哥怎么让他说了算?!”
刘海道:“他说了不算谁说了算?!”
他面色严厉地斥责:“该我们自己准备的,自己继续准备,其它的交给章岭和老二,另外且不要走漏风声,也不要开口答应人家什么?!”
大伙心头疑云密布,正要追问,被闯进来的巴牙打搅到。
进来的巴牙神色不妙地禀报:“学堂来了好几个先生,急着要见您呢——”
说话间,有人在外头大喊:“刘海你出来,和谁打仗那是你们大人的事,怎么让自己的儿子出头露面?!”
刘英听得大怒,三步并作两步出去,看到一个老先生扎腰大喊,花流霜急急至远处来,正和他说话,大声说:“你这老人怎么回事?!”
后面出来的刘海制止他,说:“这位是田先生,刘启的老师——”
他走下来时发现花流霜、章蓝采带着段晚容大老远走来,脸色也有点儿不对劲。
花流霜不等靠近了刘海,老远开口:“你都不知道你儿子干了些什么?!”
田晏风也是被人拦下来生急,心里并不觉得责任在刘海,争先告状说:“你儿子和别人打了架,出钱怂恿起学堂里的孩子们复仇?!”
原来事因是因为刘启突然悬赏了叶赫家族少年而起!
田晏风越说越激,条理却相当清晰,几句话描述下来,苦恼地说:“他足足出了两千匹马,五十匹马可以雇百兵作战,两千匹马意味着什么?!无独有偶,刘启的三叔带领一支几十人的骑兵回来,把廊厩拴了个满,学生们得到暗示,都跟着跑,课也不上。我是到现在也找不到几个领头的?!”
刘海惊然动容,深吸了一口气,第一个反应是找到刘启,向叶赫家的人澄清,不然看这已经造出来的事态,肯定是要打仗的,这就扭过头,要和花流霜说两句话,一看,刘英笑得正开怀,边胡都乍蓬着,不由怒道:“你可是他三叔,你看看你?!”
花流霜心里也哭笑不得,高声说:“你儿子。你冲别人发什么火?!”
刘英笑着给两边的人摆手,嚷道:“你们快去找吧。免得他把人家的鸡…鸡买完。”十来人一泻而散。
刘海连忙把他们喊住,问段晚容:“那兔崽子呢?!”
段婉容说:“我回来找他阿妈,就见他和十来多个人一起走了,说是到哪儿找萨满……”刘海打断说:“他们找不来萨满。”
段晚容说:“说是找来法器就行就行。”
正说着,几人骑着马,踏雪过来,老远大喊:“章岭请刘岭带着刘启宝特,过去一趟。”
几个人想不到章维都能听说,一时都不吭声,光叹气。
刘海沉吟片刻,说:“他阿妈。你赶快找到那兔崽子。老三哪也别去。要是真要出事,叶赫家的人第一个冲我们家来!”大伙还都有点吃不透,却也要赶着分工。田晏风见刘海拉了匹马,跨着腿追在身后,连连问:“你的意思是说,叶赫家要当真?!他们不会和孩子一般见识吧?!”
刘海苦笑说:“还像孩子的戏言吗?这孩子真敢干,也不来与阿爸说。”
谁也说不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田晏风把心都揉在一群孩子身上,因为太不牢固,几乎无镇定而言,一边走一边说:“是呀!孩子们在一起什么事干不出来?!”
刘海叹道:“一旦真敢下手,身后的大人眼看结了仇,说不定一不做二不休,一齐出兵剪灭叶赫家,孩子们之间的恩怨,事不至于此呀。事情太急,我还是先走一步,到章岭那里。”
田晏风看看先生们的两条腿,再看看几名骑士,连忙摆一摆手,催促说:“那你们赶快去吧。”他收不住脚一样走了十来多步,突然想起个人来,回头直奔了王本家。
花流霜却去找章沙獾,她听说章沙獾被章维叫去,想章沙獾为人稳重,想必也不会纵容刘启,就给章沙獾的阿妈说了一声,回头到别人家找。
她不怕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不怕叶赫家醒悟过来打击报复,就怕人家先一步把刘启揪出来,一路找过,恨不得把老鼠洞都翻起来。
但刘启和他的好几个同学就是不见踪迹,好些家长跟着着急。
他们一同寻找,在街中心看到一张募兵榜,用包药材的大开皮纸写着:“兹有叶赫氏之子卑而忘义,父纵之若狗,更添无道,天欲降罪,将伐之,以募二、三子,概予厚利,胜则增遗以叶赫家巨资,速从来。”
底下写了地址和一大串的名单。
出来寻找的大多是些阿妈,和那些经过的人因为识字少,等认字的读来,听下面的一大串名单以等等结尾,连忙去募兵的地址揪。
到了募兵的地方,已经有人打了起来,是真刀真枪,倒地了十好几人。
家长们一听一方是叶赫家,头脑就发懵,觉得叶赫家是来抓孩子的,血都往头上涌,二话不说回去调人。
花流霜也懵了一会儿,却发觉这儿只有大人根本没小孩,感到古怪。
不过既然和叶赫家结了仇,她自然不揭破,就跟着一群红脸壮妇追讨自己家的孩子。
叶赫家是听说一帮小孩募兵,扑来找他们的。
而事实上,坐在这儿募兵南去的都是大人。
主家也接到了两个小孩说叶赫家不许他们募兵的话,怒气冲冲,严阵以待。
刘启北征挣得大量财产,无人不知,真能募来能征善战之兵,叶赫家族哪敢当儿戏,一边是害怕孩子募兵打到家里,一边是镇上老牌贵族把持的行市,招募趟子手,怎容他一个天白山尾麓的新贵跑来搅合?自然早已严阵以待,就算误会也定要教训这叶赫家族怎么做人。两边说打起来就打起来。
两边打起来,主场的人自然占便宜。
贸易行上的一些家族相互之间抱团,更是手不留情,倒下的大部分是叶赫家族的人。
叶赫家族的人已经被围住,眼看突然又来了大批的人,个个跟疯了一样,见势不妙,冲开一条路往家里逃,直接冲到叶赫楞泰面前。
叶赫楞泰还正在和章宝法吵闹。
章宝法和叶赫家有交情,是被几个孩子求来说和的。
他听说刘启家的兵马杀过来,把宅院都包围了个结实,不敢相信地冲出去,大吼说:“这怎么可能?!”
叶赫楞泰提一把马刀,咆哮道:“现在你相信了吧?!我能不知道他阿爸的势力,若不是受他欺凌,会主动招惹……”他听到汹汹的人势,知道人来了很多,连忙让奴隶们守好门户,设法送出消息,一边从外面调兵,一边向章维求救。
来叶赫家的人越来越多,急急上来的三、五骑兵都举着马刀,怒声要叶赫楞泰出来。
叶赫楞泰本来也是火爆脾气,眼看碰碰的打门声,脸都搐成一朵趴地下的稀牛粪花,他蹦跳,嘶吼,痛骂,却还是有些理智的。
章宝法代替他出来,只见恼恨叶赫家无故找事的大汉和因担心自家的孩子而失去理智的家长几乎包围了半个院子,后面还有人骑着马,声势汹汹地赶过来,大叫说:“你们干什么?!你们都是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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