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2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龊⒆犹厦饕蔡殴郑蛐矶韵拔洳敲匆坏阈巳ぃ醋苁遣荒敲慈菀椎鹘獭�
哪个男孩不想习武?何况刘启极有天赋,骨骼匀称,力气比得过大他两三岁的孩子,反应灵敏,平衡感也很好,但就是让人觉得哪不对,你看他练剑你就有得头疼,他每出刺一剑就问人家他厉害不厉害,更爱换个练法,你让他侧平前划,他偏偏用剑尖一沉,从上空中轮过砍下来,被责怪了,就问:“为什么呀?明明这样砍才有劲嘛。”
整套套路被他练完,根本就没了原先剑法的影子,特别是两人对练,相互拆招喂劲,需要都按照招式走,他呢,定要乱拳打死老师傅,中间自主胡改一番,你等着他一剑刺出,给他引偏,再由他接下手,他却干脆便不刺,劈头就砍几剑,让对方给他喂不下去。
改完了,他还乐滋滋的,问你:“阿妈?我这一招,你防不住了吧?看,你这么厉害,我还差点打到你呢。”
几日住下来,刘阿孝一套剑法已经似模似样,并痴迷其中,他刘启还在“嘿呀呀”地乱劈。
花流霜下定决心,定要他把毛病给改过来,前脚罚了他,后脚他溜了,还摸去了几碗老酒喝了个饱,醉了之后被蚊虫叮咬在脸上,面红耳肿,软绵绵地睡成鳖蟥,任水浇在脸上都醒不来。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又这样过去。
刘海在身边的时候,他也不多管,见花流霜恨铁不成钢,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反倒会笑眯眯地建议说:“因材施教吧。既然他爱打破剑法,就教他破剑式,哪一招破不了,你再揍他。”
花流霜还真没见过这么管孩子的。
刘海不在的时候,那刘启好像还挺怕阿妈,但是偷懒偷得根本看不住,这喝醉了,烂睡一番,你不在身边了,他爬起来了,又偷偷地溜个不见,在牧场逛游,花流霜若在西边,他就去东边玩,花流霜若在东边,他就去西边玩,也不知道他怎么掌握的行踪,反正你找他还真得下点功夫。
花流霜还以为他在睡觉,他却带着哈达达转到稀有马种那儿了,逮了匹小云吞兽就抱了不丢。
云吞兽是一种马类野物,耐寒,鬃长如披,体型高大俊美,骑行迅猛,长于嘶咬,有马兽之称。
据《骑兽志》记载,其生于北寒之所,幼体比马驹要小得多,生长期长,极难养成,当然,寿命也比普通马匹要长,罕见如汗血宝马,所以价值千金,虽帝王亦难求其佼佼者。这儿也仅是搜罗了几只珍贵的种苗。刘启已经暗拖几次了,常常在旁人“抱跑了,抱跑了”的喊声中心虚不甘地还回去。
这回,他接受了教训,把自己从阿爸那儿找来的画谱递给一个山一样的汉子,名正言顺地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不是为了玩,而是为了研究饲养之方。这威猛大汉肉肌突兀,手掌特别粗大,却笨拙地拿着一本和手掌差不多大的书在刘启身后蹲挪步子,任谁看到都觉得好笑。
他姓余名山汉,曾经是靖康军官,后因与土库人的战斗中被俘。
自中武帝开始,只要被敌人俘虏,归国后就是罪身,甚至还会连累全家,何况大雍逐渐重文轻武。他和辛燕一起被刘海用好马换了来,就落户下来,忠心耿耿地教习牧场武士军战之法。
刘启觉得他厉害,粘上时又得他耐心和疼爱,干什么都拉他一起。这会儿,四处瞅着没人,两人蹲着绕圈子,绕了一趟又一趟。
几只像条狗一样的小云吞兽,粉红的嘴鼻,蕴涵着水气的大眼睛还在眨动。
哈达达也打着尾巴伸头看,想知道它们是不是自己的同类。
刘启好奇地问:“阿叔,它们这么小,怎能长得大呢?”
“当然能长大!”余山汉肯定地说,“吃食长个!”
“我也天天吃,却只长高一点点。”刘启用手比划一捏的距离,肯定地问,“是不是吃肉吃得不够多?”
余山汉只好笑他乱说。
远远过来了刘英。
他不想让刘启揪着大人转,喊了一声:“老余,你怎么又和他趴在一起了。他再缠也不要理他。人家孩子都结趟子跑。没人理他,他就跟着别人去了!”
刘英只有二十三岁,比刘海小了十来岁。出来建飞马牧场的时候仅仅十八岁,他的身材简直是余山汉的翻版,只是胡子是又粗又直。正因为如此,刘启第一个反对他抱,因为他的胡子太扎人了。
不过据刘启认为,这飞马牧场是这位三叔的,所以逼不得已时,也得牺牲脸蛋来换取合理利益。
刘英也乐得用这样的效果骗刘启的委曲求全,说是这么说着,扯上了刘启就把他提到半空,凑上亲了两下,继而给余山汉说:“有客商要来要马匹,免得和北面几家有不必要的摩擦,你和我一起往北去接一接。”
说完后,他问刘启说:“小鬼,你在干什么呀?还背了弓箭,是不是趁人不在意就射牲畜?和阿叔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我在学习怎么养马!”刘启看也不看他说,“大鬼,去,不要打搅我的正事!”
“一匹小马驹!怎么样?”小云吞兽很娇贵,刘英不愿意他胡乱玩,若是没有余山汉看着,谁知道他会不会弄死一只半只的,眼下只好利诱。
“再加上十串糖葫芦的钱,我就出马帮你接人!”刘启把自己当成了人物,飞快地去做准备,把前几天写了的布条带上,上面写着:“都来买好马。不好不要钱!”
刘英觉得丢人,却夺都夺不去。
到了晚上,赵嬷嬷烤了肉。在一匹小马身上晃荡一天的刘启看着面前的烤肉,不但眼馋口馋,浑身更是没有一处不馋的,可他刚伸出手来就被刘阿孝扭到一边去。“太霸道了,不象话!”刘启态度彬彬地说,当他看到飞雪在另外一边抱着个小盆,吃得津津有味时,就更馋了。未完待续。
251()
铮燕如,花流霜,赵嬷嬷都有预谋地坐着看。
她们已经商量好了的,就等着明天早晨刘启起床后不是胡乱跑或者翻看他的《马经》,而是和刘阿雪,刘阿孝一起练习武技。
甚至,他们想看到俩兄弟比试一番,阿哥已经落后了,靠乱拳打不赢阿弟了。没想到刘启这会儿用文明的,只动嘴,反复地问大人们:“哪有阿弟和阿哥抢东西吃的呢?阿弟要尊敬阿哥的,虽然阿哥会让他,但是他得先想着自己的阿哥呀。难道他已经不甘心做我的阿弟了?”
他大声要求说:“阿婶娘。干脆你再生他一回,比我出生早一会吧。”
嘴里是这么说的,但那只不过是麻痹别人的话,接着,他就又一次向两个人共用的碟子出手,迅速准确。
得手几块,不顾烫手,空中抛着,接着,他已经慌忙往外跑。刘阿孝得到众人的示意,放下吃物去追。
过了一会儿,就在几个大人暗暗看笑话的功夫,刘启回来了,他手里还抓着几块肉,却是一块也没吃,而刘阿孝已经不在他身后。刘启向大人笑给,还略略点头,好像自己的处理让大人们赞赏却又不骄傲一样,但是他的动作是很快的,飞快地找来一个木碗分一小半的肉出来,自己端着以前的碟子跑掉。
花流霜和铮燕如对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神里的失望。
赵嬷嬷摇了摇头叹气说:“又失败了,这家伙不知道怎么骗的阿孝,也不知道骗到哪去了!”花流霜却知道,她分明地发现刘启脚上少一只鞋。这是个为了吃的,鞋子都扔出去骗人的小孩儿。
刘阿孝回来了,手里拎了一个鞋子,高高提着,笑得像是喝醉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阿哥跑了,把鞋子都跑掉了,几块肉,他以为我夺走自己吃呢,怕的!”
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刘阿雪指着桌面:“阿孝阿哥,你的肉呢,来个刘启一叼不见了!”
盘子变成了碗。
这刘启,难道是天上飞的那种么,刘阿孝气急败坏,阿哥明明只抢走块肉躲起来去吃了,再用疑惑地眼神瞄一下,却始终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肉只剩了一点儿,不禁大嚎:“只剩下这么一点了?不够我吃。”
接下来的几天里,花流霜都别有用心地挑拨牧场里的孩子包括刘阿孝,刘阿雪,让他们和刘启打架,给刘启挫折。可刘启身体格外地强壮,心智出众,人也皮实,摔交时掌握平衡掌握得好,怎么个摔法目的性也强,羞辱别的小孩也羞辱得厉害,几乎摔哭所有差不多大的小孩。
扎马一个月左右的刘阿孝?
摔交时老掉陷阱里。
刘启往右扭呀扭,突然往左一闪身,一个回旋,阿弟趴地上了。
小孩子的战争是把对方摔倒在地,然后紧紧压住爬不起来就是胜利,刘启每日丝毫无恙,反倒摔出来了威风,人家未摔就都已经觉得要输,最后都被动地他摁趴下,而他摔多了,会用的花招更多。
鹰扑招式中抓被他活灵活用,就是大人摔跤,找不到破绽时,这一招也是探到对方坎肩上抓拽衣褂,刘启却学会了抓别人胳膊,在别人扭手腕挣脱的时候往上托,然后一别,顺势就靠近摔拿下去。抓手托臂别手腕,上步跨,别绊,干脆利索,往往能阻拦住对方出招的机会,毕竟先探到手,然后才能到肩,是先机尽夺,孩子们却又学不会,就见他一上去对方一跟头,他一上去,对方一跟头,是摔得连大人都惊叹。
一见他摔跤,不少大人都围站一边观摩,手和手臂还移动着,像在揣摩他自己实战中练就的复杂擒拿和套路。
然而,这也更让身怀武艺的花流霜相信他的天赋。
一再失败后,她只好动强了。
每天一大早就把他抓去,和刘阿孝,刘阿雪一起扎马,举石锁,接着到河边吐呐,到了中午练习完套路,才允许独个去玩。
大伙也都成了花流霜的同谋,一旦刘启躲藏起来,纷纷提供刘启躲藏的地方。
※※※
转眼间,秋风四起,不日便是北方的冬季。
牧场虽说已经蓄够了干草,粮食的秸杆和内地大量采购的碎杂粮,衰草仍要收割,而放在野外的马匹都要安排营地,忙得要命。
这其间,刘海回来了几次,并带来不少雪山族人。
章维有意搭上小李都帅,带人教训了几个劫掠边境的小族,立下了功勋,小李都帅看他听话,还真给他封了个都监走马的官职。
七品小官呀。
虽然是七品小官,还是荣誉职,却是持了印鉴的,有权柄,权柄怎么用是他所长,他故意献计,建议小李都帅在塞外设郡。
塞外设郡是开疆拓土之功,小李都帅不可谓不动心,只是塞外难治,移民修城太难,湟水以西尚未能开发,湟水以东怎么个设郡法?章维这就给他了几个步骤,首先要他先安诸部,然后来个一体统御,接着开发湟水以西就没了阻碍;第二步,那就是开发湟西,开垦移民,湟西安定,有了军民屯垦,就牢牢按制潢东五镇……按说这个步骤,一点问题也没有,只是备州的文官,包括京城中枢,反对声音很大——没有人愿意看到小李都帅独占开疆之功,何况雍朝南方未定,隔着通天河的南朝一分为三,朝廷战略重点不在北方,开拓疆土害怕扯出战乱,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施行。
刘海却看得明白,章维接受了自己的战略,实施的正是自己的想法,要先安南再定北,他这个都察走马的职务,和一体统御的策略,恰恰就是狐假虎威,从五镇的把持者手中夺权的最佳手段,温和而且无法抗拒。
这个一体统御,首先是军队。
塞外湟东的军事体制是按牛录为单位,按家族出箭,亦兵亦民,十箭一牛录,这些牛录上面就是各寨各部的首领了,小的叫头人,大的尊称宝特,再往上,就是台吉,大首领,至于汗王,狼主之类的,暂时还没有,也就是别人巴结逐渐强大的章赫,呼他为狼主,但他也还没求萨满给封号。至于其余几镇的,给自己起名叫镇守,叫城主,叫大首领……然而他们谁也不敢得罪章氏,更不要说是朝廷,他们也都是松散的牛录和寨子联盟,虽然是在吞并周边,但还是不大,要反对章氏和朝廷,松散的联盟根本靠不住,而依靠自己的力量,能有几百兵力就不错了。
这个一体统御,就是把这松散的体系给梳理出来。阿玛森大会嘛,把牛录,头人们这些贵族一召集,听话的给划地盘,不听话的剥夺去,然后让几个大点儿的势力冲过去跑马圈地,作好记录,打好契石,这个事就定下了。其它几镇的首脑自己嫡系的力量也不大,此时也能趁机吞并别人,壮大自己,那也是要跟着拣便宜,竟然不知道反对,他们却是不知道,这个朝廷要干的事儿,是他章维的事儿,划出了牧场耕地,要交税,交税表示你是这地方的主人,就像定了官职一样。
小李都帅给章维的官职不是白给的,章维设了小衙门,垒了个四合院,里头坐着的有朝廷遣来的参事,有自己招来的将领,还有三百名朝廷派来的士兵——实际上只有五、六十个,其余的都是章维招募来的,至于大儒田晏风,也没拒绝章维给他的职务——别事参。
七品小官哪里有权力开衙,名义上这就是个治所,归小李都帅的备州路总领,实际上,章维七品开府了。这些分散出去的小贵族,那是定期要去见章维这个策略的实施者,到那里去报到,叫见官,定时定期,而他们被给予的权力则是靠他章维认可的。
至于军队,自然是主人在带着,要履行义务。
章维还在筹划扩充他家族的常备军,而军士来源不再局限于防风镇。
五镇的首领一下沦为章维的下属,给他跑马圈地还以为自己大赚特赚。按说这时候,章维可以给人千户官,百户官,十户官的职位了,只是现在他的大略才刚刚开始,他怕这么封起来,小李都帅那里没法交代,而且除了几个镇上的首领,小贵族们起点都很低,提拔起来也不能服众,至于几个镇上的大首领,章维也不敢贸然给他们加封,他们还是蔑视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