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1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有失也可接应!”
严颜点了点头道:“此言有理,拿地图来!”庞羲忙派人去取地图,不得不说,有时候高明的主帅会使整个军队的战斗力提高不少,正如庞羲,他对军事不懂,所以就全权放了下去,最怕的就是那些不懂装懂的人(宋朝皇帝一个比一个能)……
甘宁站在关墙上,看着骂累的五斗米贼正趴在地上坐着,迎着秋风,心中的不快顿时减了不少。葭萌关关上的“停战牌”依旧高高挂起,五斗米贼没有攻城,不过是攻城器械在数日前被毁了不少,张任那个人还是有点用的(张任若是知晓他从“酒囊饭袋”升级为“有点用的”定然是哭笑不得)……
“兴霸!这又何必?”甘宁头也没回,开口道:“希伯,在这里呆久了,就有些倦了!”严颜走到了他身旁,笑道:“颜活了四十多岁都没倦,你才多大?”甘宁摇了摇头,问道:“对了!希伯!你出过西川么?”严颜一愣,随后道:“当然!颜年轻的时候可游览了不少地方,甚至连北方草原都走过!怎么,兴霸也想到处走走?”
甘宁哈哈大笑道:“不到处走走怎么能对得起我的字!更何况巴蜀无妙人,无趣得很!”严颜苦笑一声,事实上,这一位说话确实很冲,但若是交往的久了,会发现确实是个很好的朋友,至少不会勾心斗角,背后阴人,说白了就是个直肠子……
严颜不由得低声道:“不管兴霸是烦也好,倦也罢!今夜可得小心,五斗米贼可不好对付!”甘宁点了点头,开口道:“宁非无谋之人,更何况,今夜有雨……”严颜一愣,随后笑道:“真有你的!倒是颜多虑了!”
甘宁摇了摇头道:“只是,宁担心的是,若是此间破了,东川真的来能人,恐怕不美!毕竟,这一代天师可没离开南郑!”严颜哈哈大笑道:“兴霸多虑了!就算兴霸今夜大胜,难道以益州的士卒,真的能攻到东川去?”
甘宁恍然大悟,他们这些大族若非五斗米贼真攻到西川境内,自然是不会下死力出私兵,所以说,仅靠那些战斗力为渣的益州士卒,怎么可能会完成攻破东川这个最终伟业……严颜笑道:“所以说,那个天师也是看破了这一点,所以才稳居南郑不动,再说,南蛮作乱,或许也与五斗米贼有关……”
甘宁恍然大悟,五斗米贼在西川可是影响很大,能号召异族响应也不足为奇,看着严颜那风淡云轻的样子,不自觉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或许是该出去走走了……
张松有些尴尬的站在甘宁身边,准确的说是身为书记官的他,交付了任务后,甘宁视他为空气的做法令他心中恼怒。严颜拉开了营布,摇了摇头,这甘宁太不会做人,难怪众人看他不爽,开口道:“子乔!不如……”
张松摇了摇头,算是趁着这个台阶下了,立马就走了。严颜道:“兴霸!这是何故?何必对他……莫非兴霸也以相观人?”甘宁哈哈大笑道:“希伯啊希伯!难道宁礼遇他,就能让那些文人放下架子和我们这些武夫同饮么?再说,以相观人?宁还没庸到那种程度……”严颜想了想,这话倒也没说错,很多武勇出众的人,你能指的上他们外相好看?大多都是疤脸凶恶之徒,若要再以相观人,能拉出一支军队,那才真是见了鬼……
张松虽然有些生气,不过对那个嘲讽脸,用刘启的话就是“二”到了极点的人是不会放到心中的,再说文人为这点小事记恨武夫,传了出去也是个笑话,严颜的担忧自然又成了空……张松看着明月当空,摇了摇头,这甘宁的夜袭十有**得泡汤,看来得和庞巴郡提个醒,抓紧守备,防止五斗米贼趁夜反袭……
甘宁等部下吃饱喝足一个个在胳膊上裹上白巾,这也是特殊的信号,夜里黑看不太清,若是伤了自己人反而不美,毕竟都是甘家庄出来的,打断胳膊连着筋,十有**的都是一样的血缘……
严颜有些郁闷,指了指天上的明月道:“兴霸!你不是说要下雨么?”甘宁笑道:“预知天象本就不准,更何况今夜有雨,一更是今夜,五更也是今夜……”严颜无奈苦笑道:“罢了,颜先回营!”甘宁哈哈大笑道:“放心,丢不了咱巴郡人的威风!那个成都儿,定有他好瞧得时候!”
甘宁收起了铃铛,抓着腰刀,骑着矮马,就在队伍的前列。说是矮马,事实上就快赶上驴了,不过马头较大,四腿有力,善行山路,这是越嶲马,也就是建昌马的雏形。别看体小,但若将刘启的绝影牵来,若是绝影在没打马蹄铁之前,若是寻个胜负,还真不好说,毕竟矮马就好比是越野车,比跑车绝影自然更好一些……
一阵冷风吹来,甘宁皱起了眉毛,随后看着天上的明月蒙起了一丝黑纱,顿时悟道,这场雨快来了,只不过与意料之中不同的是,看起来是场急雨。说到这儿,就不得不说,甘宁除了操船功夫极佳,观天文的本事也有,或许说是渔夫的经验传授,倒不是和道门鬼谷那般观天文的功夫是系统性传授,换句话来说就是走个野路子……
“这该死的天怎么起了风,怪凉飕飕的!”“好啦好啦!别抱怨了!再过上半个时辰就是交接的时候,话说过来,还真困啊!”五斗米教士卒打了个哈欠,头一仰,猛感到有些湿润,骂道:“该死的,竟然下了雨!”另一人赶忙将火把往里收了收,看着天空漆黑一片,摇了摇头道:“真是场急雨!”
塔楼上士卒还能有屋檐挡着,但守在大门口的士卒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但师君的威严还使得他们不敢往军营里冲,不要怪这些人这么想,他们很多都是被拉到战场中的新人,其出身大多都是“仰慕师君威名,逃到汉中寻求庇护”的,当然这个口号仅仅是汉中官方所喊,实质上就只有那些人才知晓了……
“嗖”的一声,一名士卒倒在地上,他的同伙刚想大呼,一个手掌猛然捂住了他的嘴,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就结束了生命。几名甘宁部下相互点了点头,猛地将大门打开,一搬拒马,随后响起铃铛声,一阵惊涛拍岸的马蹄声顿时响起,惊醒了无数正在睡眠中的五斗米教士卒……
眼前的一幕发作的很快,正当哨塔上士卒发觉时,一名士卒就顺着木梯爬了上去,虽然是一挑二,但强壮有力的身躯和那两个弱小胆怯的人相pk,怎么看都像是基情四射爆菊大戏,只不过那人多势众的那一方只能是被欺负的……
甘宁哈哈大笑道:“杀!给我杀!一个不留!别乱了阵型!”黑旋风一般的铁骑迅速从大营的一口钻了进去不少人持着长枪,将眼前的火灯架纷纷打落,瞬时间,五斗米道的营寨成了祝融的天堂……未完待续。
215()
严颜一愣,笑道:“到底是甘兴霸啊!看来是颜多虑了!”严忠道:“既然甘家子得了手,不如主公去劫粮草!”严颜点了点头道:“不错!趁着这场雨刚下,赶紧走,若等一会,想走都走不动了!”严忠拍马就去了前阵,队伍立即就转了向……
“该死!怎么回事?”杨方睁开了眼睛,红色的血丝让整个人看起来面目可憎,一位五斗米教士卒拉开了门布,急道:“敌袭,敌袭!”杨方爆了粗口,慌张的穿着衣服,甚至连其中的一个衣扣都系错了……
呼呼的风起了,似乎老天没有在意杨方那暴躁的心情,雨水由渐渐的雨滴儿变成雨线,只是看着架势,到有成倾盆大雨的趋势!
“上天也助我!随我杀!”一声高喝,令杨方倍加恼怒,生来自高自大的他忘记了此时正是在前线而非汉中南郑,挥着长剑就出了大营。一阵风袭来,杨方被吹得睁不开眼睛,细密的雨水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擦一擦,但耳边的马蹄声和呼喊声让他倍感心烦……
“小心……”话还没说完,杨方猛感脖子一痛,随后就失去了知觉,一位男子狂笑着劈刀闪了过去,随后手一挥,整个帐篷倒在雨水之中……甘宁丝毫没有将方才那位男子放在眼中,事实上借着这场大雨,夜袭相当成功,不过胆大心细的他此时就有了收兵的打算……
正骑马间,甘宁猛然感到一丝警觉,一股从骨子里的战栗猛然提起,回头一喝:“谁在鬼鬼祟祟!”甘宁一愣,之间两位方士站在不远之处,手指正指着自己,一点亮光,随着两人喷出的一口鲜血猛然放大,那股血箭笔直的朝着自己袭来……
雕虫小技,不知死活!甘宁挥刀一砍,正中血箭,身后井木犴幻象随起,朱红的火色瞬时燃烧了刀锋上的血箭!井木犴,南方朱雀星宿之一,换做西方就是大名鼎鼎的双子座的化身……
不等甘宁纵马挥刀,手下的部曲早将那两个术法反噬的方士一刀了结,甘刚看着甘宁道:“少主?”甘宁笑道:“区区贼道能奈我何?如今贼道一死,我军士气正盛,且随我再冲杀一番!”甘刚虽然心中有异,不过还是响应少主……
“杨正,大营不能有失!我走之后,你可死守此处,非我本人,不可开营!”“喏!”杨任看了看杨正,又叹道:“我军兵少,你可派五百弓箭手伏在隐处……”杨正一点头,就听得一阵哄喊声,杨任脸色一变,急道:“速去击鼓!敌袭!”
杨任话还未落,一名士卒急忙冲了进来道:“敌袭……”杨任冷笑一声,出了营门,手中持着大刀,他可不是那个只知道辈分,仗势欺人的族叔杨方,这半个月被排挤到后营,手中的刀可是饥渴了很久……
杨任上了马,看了看风向,一调方向,大喝道:“休得惊慌!南郑杨任在此!”这时候就看出将领的差距,随着杨任的喝声、鼓声以及手下的安排,大营之中混乱的程度明显减了不少,渐渐的由奇袭战变成拉锯战……
严忠看了看严颜低声道:“主公,是不是……”严颜阴着脸道:“还是晚了一刻,便宜了这些米贼!传令下去,徐徐而退,我亲自断后!”严忠点点头,这些人都是自家的家丁,也就是说是私军,死得再多也没什么好处……这就是家天下的悲哀,不过也是当时的潮流,甚至在正史中,孙权的吴国发挥到了彻底,整个军队都是听宣不听调,只知将军不知孙权,所以说很多“将二代”在打天下的一代死了之后,不得善终,主要是孙权为了夺回那些军队而实施的手段……
杨正道:“要不要追击?”杨任摇了摇头,道:“放箭便是!如今雨大,出去反而失了地利之势……”杨正应了声,所谓的放箭在这场雨中效果估计可以忽略了,不过由于场地关系还能回收,到不至于怜惜军械。说实在的,杨任其实内心中也想追击,不过看到这些士卒的表现,心中不自觉凉了不少……
平日里的问题自然都藏着,但到了战场,这一切的遮羞布自然是没了,作战毫无章法不说,阵地上极容易崩溃就是个很令人头疼的事儿。所谓看,看的自然不是士卒的交战,那个想看也看不见,真正看得是旗杆,以及营地中设施的损坏,这才能体现出结果,毕竟这个朝代没有望远镜……
这一夜就这么结束了,趾高气扬的甘宁自然是嚣张无比的休息了,庞羲说了不少好话,但真正到手的奖励是一点都没有,而甘宁似乎也不在乎。张松目送着甘宁离开,随后瞅了瞅四周无人,忍不住开口道:“庞巴郡,这似乎有些……”庞羲哈哈大笑,一点都没有羞惭样子,指了指张松道:“子乔,不用这么拘谨!如今只有我们俩人,坐!”
庞羲越发喜欢上了这个年轻人,尽管第一印象很坏,因为是主公派来的官员就稍微给他压了些担子,不过庞羲立马就发现这个人很有本事,能给他省不少事儿,更重要的是,他是成都人,不是东洲党,就是论派系也是自己人……
庞羲笑道:“子乔!你是觉得军中赏罚不明?”张松脸色有些红,这个时候的他也仅仅是个刚出道的新人,脸皮还没历练到后世那个笑骂曹操面不改色那种程度,随后迟疑的点了点头。庞羲低下了声音道:“其实按照他的功劳,少说一个军刘是跑不了的!羲虽有这个权利,不过我却不能给他!”
庞羲笑了笑道:“羲若是真征辟了那甘家子,这军营可不得吵翻天,再说,张刘可是主公心腹,羲可想找不痛快!”张刘自然是张任,不过张任是刘启亲自发现的贤才,倒是令蜀中人又高看了刘益州几分……
虽然听起来有些气短,不过张松心中也有些佩服,难怪庞羲被人人称赞,确实有本事,做官能做到这一手,恐怕自己这一辈子是做不到了……庞羲虽然如此说,但心中仍有一个原因他没说,若真征辟了甘宁,就凭他以喜恶杀人这一点,恐怕自己的名声可就毁了……
张松又一次去了甘宁营寨,这一次是去送酒肉食“犒劳”的,只是此时甘宁的态度却是比上一次好了不少,甚至有些笑眯眯的对着他道:“这一次又劳烦先生了!”张松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他,心中有些奇怪,就听得甘宁道:“宁虽没读过几本书,但也知道些礼仪。上一次宁冷遇了先生,没想到先生依然如此,想来先生度量极佳,不会轻视我等武人……”
张松一愣,没料得自己还落了个“度量极佳”的评语,要是换了没见刘启之前,自然是早就跳脚大骂了。张松的性格自然没变多少,只不过刘启和他海吹的时候,曾经说过一些怪异的人和古怪的故事,如甘宁这般的,自然就放在“怪人”这一类……
甘宁好了脸色,张松也不好说什么,其实他的性子和甘宁差不多,瞬间说话也柔和了几分。真说起来,三国时代出名的人士中,这类性子的人其实并不多——甘宁,张松、庞统、法正几个而已……
严颜有些诧异,因为这俩人竟然能谈到一起,连自己进了屋都没注意到,开口道:“兴霸!张书记你也在!”甘宁点了点头道:“希伯不用如此,子乔是个爽快人!”严颜一愣,随后听的张松笑道:“只不过先前言语中有些误会!”严颜点了点头,这个小过节算是揭过去了。
甘宁没有在意两者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