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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149章

小说: 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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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如今已经是晚饭后,不过刘朗仍然在忙碌,这也是刘防的暗示——你已经而立了,赶紧接班啊。每个家主都会如此安排,除非是已经**的根子都烂了,否则,霸权的家主还是很少见的,因为成了家主,就代表你的一思一行都代表了族人的利益。

    “啪”一声,刘懿的脸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启!我又赢了!”刘懿放下了白子,左手得意地摸了摸鹰钩鼻,眼睛眯成一条缝。刘启苦笑一声,他这个菜鸟纯属是挨虐,望着刘懿的右手不停地从棋盘上拿出黑子,只能尴尬的咳了两声,说道:“懿,别玩这个了,手谈两局,我是被虐了两局!”

    刘懿“切”了一声,将蜡烛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点,说道:“不会就学么!再说,士族中人怎能不会棋?说出去,会令人耻笑的!”刘启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恶!你这个小屁孩给我等着!明天,我叫大兄来收拾你!”

    尽管刘启“告家长”的作风很令人不齿,不过说到底还是两个十二三岁的小郎君玩闹而已。刘懿“呸”了一声,说道:“你大兄的棋下的慢吞吞地,毫无锐气,我才不和他玩!”若是正史中的诸葛得知他的宿敌在年幼的时候,会嫌弃族兄的棋法稳健,会不会气的吐血……刘启很有恶意的猜度,不过说起来,棋风正如人风,少年刘懿有此锐气也是理所当然,胸中自有一膛热血么……

    刘懿漫不经心的收起了棋子,说道:“好不容易得了闲,不下下棋还能干什么?更不用说,过一段时间,我恐怕就得游学了?”刘启吃了一惊,说道:“不是吧!你才十二岁,比我小几个月而已!”刘懿耸了耸肩膀,说道:“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大兄跟我说过这事儿,最迟也就是明年!”

    刘启眨了眨眼睛,说道:“怎么,这还没个定期?”刘懿用看白痴的目光盯着他,说道:“笨蛋!如今天下大乱,我还不想把这条命死在乱匪手里!再说,说是游学,实则是去求学而已!”刘启皱着眉毛,想了半会,在模糊的记忆中,找出了汉末两大书院。刘启说道:“你去颍川还是去襄阳?”

    刘懿歪着头瞅着他,说道:“你还真单纯!真服了你是怎么当上的官?”刘启不服气的瞅着他,说道:“我怎么啦?”刘懿摇头晃脑的说:“颍川是荀氏,襄阳是庞氏。所谓的书院也仅仅是为这两大族招揽人才而已,我刘氏的族学不弱旁人,真要去了,那才是丢族人的脸!”

    刘启说道:“切!这不是自大么!”刘懿摇了摇头,说道:“看似是自大,但士族就挣得是这一张脸!真要去求了学,等传到大汉的边角时,还不知道改成了什么样子,人言可畏,甚于防川啊!”

    刘懿站起来,拍了拍刘启的头,说道:“启啊!你还差得远那!”刘启恼羞成怒,说道:“你这个小鬼,看我怎么收拾你!”刘懿刚一愣然,随后看着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刘启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背上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混蛋啊……”不得不说,欺负正太是最有爱的事儿,刘启挠挠刘懿的腋下的软(河蟹,好吧,挠一下又犯了什么讳……)肉,这厮果然就挺不住了……

    “服不服?”“不服……”“嗯?”“可……恶……服……了……”刘启一笑,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刘懿的脸红得厉害,就连呼吸也急了不少,说道:“可恨……”刘启恬不知耻的展示了一下肱二头肌,说道:“想报复,练练吧!看你这个身板,可别说是儒生!”

    刘懿虽然红了脸,但这话确实很有道理,这年头儒生讲究文武双全,没有“肌肉”,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读书人,要知道就连先贤孔子都说“做人要快意恩仇,以德报德,以怨报怨”。刘懿“哼”了一声,说道:“别以为你拜了左真人为师,鼻子就翘上天!过一段时间,我就去邺城,哼!哼……”

    刘启眨了眨眼,说道:“邺城有谁?王越?童渊?”刘懿“哼”了一声,说道:“笨蛋,我是读书人,怎么可能去跟那些武夫学习,真丢了刘家的脸!”刘启说道:“那你是跟谁学?”刘懿有些小得意,说道:“胡夫子啦!”刘启不解的看着他,刘懿狠狠地说道:“就是颍川胡昭!”

    这厮是谁?刘启还是不晓得,没听过就是没听过,估计是个隐士之流的。刘懿说道:“亏你还在长安,难道就不知道‘钟胡’么?”刘启摸了摸脑袋,依稀想起蔡大家给刘协讲课时,貌似提起过……

    刘懿失去了耐性,说道:“‘钟’是钟繇,‘胡’就是胡夫子!亏你还经常在长安见过蔡大家,这都不晓得!”刘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一说,他终于有了印象,因为家中也有这三人的墨宝,这还是他自己恬不知耻的索要……钟瘦胡肥,说的就是汉末两大隶书书法家,钟氏小巧,胡氏豪放,莫不如此,不过说到这儿,刘启犹记得,围着面纱的蔡琰可是声音都变了调,恨不得当时把他丢出去……

    刘懿打着节拍,说道:“胡夫子如今在邺城,得了袁冀州的辟召,那个袁本初还真会养望呢!”刘启不禁好笑的说了一句:“怎么?莫非你还见过他,用这个口吻说这个大汉的州牧!”刘懿不屑的瞅了他一眼,说道:“从你那个岳丈那一方角度看,他还是大汉的叛逆呢!你怎么又不说了!”刘启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就算如此,那又如何,分桃之计,自古即有!对了,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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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懿“哼”了一声,说道:“袁本初那厮把大兄请了去,随后就似乎是忘记了,真是有眼无珠!”刘启眨了眨眼,好吧,把这位八达之首的刘朗忽略,确实很伤人的,难怪少年刘懿对他观感不佳……

    天使走了,袁绍阴着脸把他的一众谋士请回了屋,当然新任冀州别驾审配缺席,他还在返回的路上。袁绍扫了一眼,右手拿着这份圣旨,说道:“我与董贼不共戴天!我可不信他会这么好心,发下这份圣旨!”

    身为头号谋士兼心腹的许攸看着郭图和逢纪一眼,说道:“明公!董贼自然不会这么好心!不过这份圣旨,看似好处很大,但对我们来说,却暗藏着毒药!”袁绍的右眼眯成了一条缝,说道:“子远,此话何意?”

    许攸有些得意的展了展眉毛,说道:“明公反董,甚至不惜自加官职,但若接了这份圣旨,在天下人眼中,仅会是个图虚名小惠的小人!更不用说家仇犹在,依攸之见,不奉为上!”袁绍点了点头,郭图逢纪说道:“子远之言甚善,明公宜从之!”

    “哼!”袁绍一低头,见发声之人冷笑一声,说道:“奉圣旨奉的是天子,而不是董贼!如今依旧是大汉的江山,天下名士只会思汉,不是一个‘袁’字,就能盖住汉家四百年的底蕴!”许攸恶狠狠的盯着那位中年男子,袁绍新招辟的谋士,田丰田元皓。“元皓所言不错!君不见二百年前之王莽乎?权势盖了天下,又如何?不过数年之空望,连累子孙!”

    袁绍说道:“广平这话有些过了!”沮授摇了摇头,说道:“明公去岁意图立刘幽州为帝已是失了名望,这也是不少名流士族投了南边那位的缘故!再说,圣旨在明面上,我们已经接了,再不尊圣旨只是徒惹人笑!要拒接,也晚了……”

    袁绍点了点头,说道:“广平之言甚善,只是子远之言……”田丰道:“这又何妨?尊的是天子,而非董卓!在谢表中斥骂一番便是!”许攸看着这两位新近谋士很是对袁绍的眼,心中那根刺被触动了,一想起还有位缺席的,不自觉的朝着两位老“友”瞅了一眼。三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了一下,随后就看向了别处,仿佛方才仅仅是个巧合……袁绍没注意手下的小动作,更不用说,那三人自打进了冀州后就开始“窝里斗”,当然斗得也不是很明显,他自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沮授说道:“这不足虑!但授只是担心……”袁绍说道:“广平但言无妨!”沮授说道:“授听闻天子车驾转而向北……”许攸说道:“广平可是担心公孙瓒那厮?”沮授点了点头,说道:“两虎斗,必有伤!明公不可不防!”

    袁绍沉吟道:“传令张郃领一军北上,不如元图走一趟为监军?”郭图道:“不妥!”袁绍玩味的说道:“嗯?”郭图道:“元图自然为上选!但张郃之军,新练半年!治军非治人,自当小心为上!更不用说公孙瓒弓马娴熟!”袁绍本有些烦躁,但一听到“半年”这句话,猛然醒悟,张郃不是沮授等人,这节骨眼自然不能出了意外,点头道:“就依公则,鞠义去吧!”

    人的名,树的影儿!别看袁绍整天叫嚣着“河北颜良文丑武艺高超”,但真正用起来,袁家第一将却是鞠义。颜良文丑最多就是个护卫,但鞠义却是了将才,为袁绍练了两支精兵——其一,就是先登营,其二就是大戟士,不过后者仍然在训练中。所谓的精兵,不仅仅是在精神上悍不畏死,在装备上也得精良,袁绍在未得冀州之前,自然是没有闲钱再组一支精兵,毕竟他当时自己本身就粮草紧张……

    袁绍摸了摸太阳穴,说道:“事儿就这样吧!散了!”许攸说道:“不妥!”袁绍“嗯”了一声,说道:“有何不妥?”许攸道:“出军大事,别驾不在此,不妥!”袁绍皱了皱眉毛,说道:“正南貌似是忙他妹子的婚事?”郭图道:“是!听说嫁的是河内刘氏,定在一月之后!”袁绍沉吟道:“一月之后么?不能误了大事!”

    袁绍扫了周围人一圈,说道:“广平!绍今任你为冀州别驾,不可误了大事!”沮授眉毛一跳,说道:“正南他……”袁绍道:“正南……正南善军事,不如任祭酒!况且鞠义一出,大戟士不可荒废!”沮授再无异议,说道:“授定当效死力!”袁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诸君!大业艰难,不可轻慢!数年之内,定当一扫河北!”许攸等人被激起了一膛热血,说道:“喏……”

    审配不晓得,他一出了邺城,就被迁为祭酒,不得不说,命运是个很奇妙的事儿……不过,令三人众更有些堵的是,无声中定下的同盟,但最终便宜的却是沮授!许攸幽幽地说道:“尽管猜到了结果,但事到眼前时,还是有些不甘心!”逢纪说道:“子远啊!不得不说你那一手有些不妥!”郭图道:“是啊!图也觉得不妥!”

    许攸阴狠的笑了一声,说道:“攸也知不妥,不过审配这厮来了冀州,就断了攸一条财路!攸不出这口恶气,胸中总是不安!”郭图一愣,猛然想起前几日审配临走前,曾经查封了一家商行,猛然有所悟……

    逢纪说道:“罢了罢了!反正这个别驾也只是在火堆上烤,要不然沮广平也不会推脱!”许攸笑了一声,说道:“要不是沮广平曾为文节公心腹,这位置也轮不到他!”郭图点了点头,说道:“先是审正南,然后是沮广平,明公一直在安抚文节公旧部!”许攸道:“先让他们得意一时又何妨?哼!邺城的军队,已经清洗的差不多了!张郃、高览,哼哼……”郭图阴着脸笑着,说道:“不如找些登徒子在邺城搞事?”

    许攸笑骂郭图道:“公则!这事儿可不能露出马脚!”逢纪说道:“纪也得费费脑筋了!”许攸说道:“当然!邺城就交给攸和公则,保准那两人进不了前线!”小黑屋的三人众越说越上了瘾,人就是这样,短时收获的巨大战果往往能迷住了人的眼睛,使得不能自拔……

    “啪”的一声,刘启依旧迷糊着,说道:“秀儿,别闹!”貂蝉没好气的说道:“启,早起啦!今天可是兄长的好日子!”刘启顿时一个激灵,推了一把怀中的佳人,说道:“这还等什么,赶紧给我穿衣啊!”

    好吧,堕落的日子使得刘启更堕落了,不仅仅晚上有陪睡的,就连穿衣服也得有人伺候……貂蝉“哼”了一声,摸索着穿着自己的外衣,至于刘启则是麻利的点好了案几上的蜡烛。天自然还没亮,但让一向精力好的刘启如此劳累的原因自然不是什么“鱼水之情”,而是昨夜准备兄长的婚礼忙过了头……

    “喔喔喔……”鸡鸣声响了起来,刘启不以为意,毕竟早起已经形成了习惯,小妮子生物钟已经养成,这是不足为奇的。刘启粗粗的披上大袍,穿好衣服的貂蝉给他套着束带,这一幕在这一个月经常发生,尽管庄里已经有了不少闲话,不过对于刘启这个厚脸皮貌似是没什么杀伤力的……

    这年代唯一不好的就是,不仅仅是女生要打扮,男的也要如此,小妮子手不慌不忙,慢慢地笼着刘启的头发,将古铜色的冠加在刘启的头上,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启!真俊!”刘启有些得意,说道:“那是!也不看是谁给我梳的头!”给小妮子一个甜蜜蜜的糖,哄得她一大早就露出了笑脸,刘启随之就出了房门。天色虽暗,但此时正是梳洗的时候。

    果不其然,刘氏此时已经烧好了热水,笑眯眯的看着刘启,说道:“启!过一会儿可不能这么穿!”刘启说道:“娘!放心!秀儿曾经在宫中当过貂蝉,启在打扮这方面绝对不会给大兄丢脸的!”刘氏点了点头,叹了一声,说道:“真想不到这么快,你大兄就成亲了!”

    刘启不以为意,说道:“切!明后年不就抱孙子了,这还有什么快的!再说,您的次子如今可戴着铜冠!”刘氏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就显摆吧!”刘启笑了笑,拿起了一个木桶,用舀子倒了半桶热水,哼着小曲就走了!刘氏叹了一声,这孩子,真是令人有些不放心啊……

    刘氏说他显摆也是有根由的,所谓的冠也是有区别的,尽管不是和袍一样来分清官职大小等等,但官和民自然冠饰不一样。刘氏一想到在刘平婚礼上,一个族里十三岁的孩子戴着进贤冠混在一群大老爷们之中,就有些不寒而栗,这是在群嘲他们无能么……

    无怪乎刘氏如此想,若是换了刘懿等人,众人只会吹嘘自己族中又多一英才,但若是刘启,这可就不好说了!姑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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