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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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写上四个大字了——“你是傻叉!”刘启咬着牙,看着刘协,这厮欺师灭祖,当初拜师的时候竟然不把根底托出!刘启心中一阵激昂,但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显然想起拜师的情景,刘协这小子还是跪了下来!难怪当时貂蝉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哼!想到这儿,刘启一阵暗爽的同时,又把貂蝉暗恨上了,这妮子竟然也“不怀好意”,确实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其实,若是刘启身体“不佳”,准确说和普通人一个水准自然是看不见刘协面目的,可惜,修道之人本身就不是正常人……李傕很是诧异,为啥刘启先是恼怒随后又高兴了起来,他怎么猜也不会想到某人的“阿q精神胜利法”已经想起了昔日那不堪的画面,在某个阳光大好的日子里,某位少年磕头拜师的情景……
这一想通,啥都好解释了,为啥这厮身为伴读还能溜出宫,为啥这厮初见时刘启动作一大,侍卫就不怀好意,为啥貂蝉一直跟着他,为啥贾诩一见到他,脸色就不好看,原来在未央宫时,可不是这样……
有的时候,真相其实已经要揭开全部的面纱,可惜人是有盲点的,只缘身在此山中。刘启苦笑了一声,随后听得黄门刘方扯着嗓子喊道:“大汉初平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大汉皇帝诏曰:……”
刘启初时听了几句还算是有些精神,不过仔细琢磨了两句发现就是这一年的回顾,只不过说的十分之臭屁,通俗的话就是用的是文言文!他不是儒家出身,用的典故以及一些苦涩难懂的句子得想半天,还得靠猜,眉毛不禁皱了起来。
不到一刻,刘启的心越发浮躁起来,没想到这圣旨也跟后世的大报告一样,太长了,不过显然文化素养要高一些,毕竟典故用的多,至少刘启旁边那几位“夫子”是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点着头,看这态势,仿佛看一名绝世美女,引人心中热血激昂……
当然,既然在文官万黑丛中一点红,某位李大武库自然是奇葩的很了!刘启眨了眨眼睛,和他一席的那位男子低着头,如一位老僧坐定一般,成为了宣室殿的一块石头!难道董卓帐下,除了那不务正业的李大谋士李肃,要弃戎从笔,今日又要多了一名了么!不过,令刘启失望的是,李傕确实是低着头,可惜眼睛也闭着,如果没有意外,大概是睡着了……
如果刘启此时把李傕叫醒,他一定会和刘启诉说去年“年根报告会”的悲惨史,可怜一大帮子大老粗,由原来的精神激昂到昏昏欲睡,“之乎者也”四字大(河蟹)法何其了得……
严格说起来,这一篇年终报告圣旨其实写的是花团紧凑,甚至是王允亲自操刀,严格说来,算得上是范文了,这也难怪那些人痴迷的很,当然,再如刘启这类不学无术的,当然领悟不了其中的奥妙,昏昏欲睡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刘方读的圣旨,口速还算快,圣旨一结束,满堂山呼万岁,不过此时令刘启汗颜的是,由于低着头,李傕也没显得太过格,尽管仍和周公聊天,但硬是没人发现他,不过刘启总有一种错觉,为啥米对侧的那帮子武官仿佛声音更激昂了呢……
如果说,这封圣旨是对这一年的总结,那接下来的的事儿,就是百官的歌功颂德了!一排排的侍者送上了赐酒和美食,几位官员轮番上奏今年的祥瑞!但最令刘启受不了的是,御史台一名张姓官员的上奏。
“启禀陛下,本年初,虎牢关出现青龙……”别人不知道,一手炮制祥瑞的刘启还能不知道么,飞龙在天,顺便来了个临走前的小规模降雨,仅仅是为了配合李儒的计策,刘启感到压力山大,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李傕不止何时醒了,拿起筷子挑了一块羊肉,说道:“吃啊!”刘启看了看他,说道:“稚然,你不是……”李傕低着声,说道:“你不知道朝会中最有意思的就是这一段么!听听故事……嗯!虎牢的那一段就很不错……”
刘启还是没练到厚脸皮的境界,两颊犹如红霞一般,嗓子有些干,端起了小杯子,一口而尽!刘启的脸有些古怪,喝下去的时候,才感觉到这是酒!准确的说是低度酒!刘启前世虽然也尝了一点,不过辛辣的味道可是记忆犹新!只是这酒也太没味了吧……
说是没味,实则是与前世的那股辛辣相比,这酒准确的说是有股甜甜的味道,刘启感到有些汗颜,这应该归于饮料类吧,估计酒精含量能比啤酒高一点……刘启喝了一杯感到一点都不上头,甚至嘴里的一股甜味让他回忆起后世的饮料,尽管当道士是尽量戒酒的,不过有些好奇的刘启还是又满了一杯!
李傕看着这有些化身为小酒虫的刘启,不由的笑了起来,甚至说更欣赏刘启了,西凉男子若是不喝酒都会被认为是无能的表现,男儿么,豪爽一些才更令人欣喜……李傕可没想到,刘启喝着白酒,脑子里却转到葡萄酒了!贾诩家自然是没有,不过李婉家倒是有不少,刘启想着是不是改天去李婉家去敲诈一桶,自己的未婚妻的和老丈人的,有区别么?(西汉时,葡萄就已经在中原普及了,至于葡萄酒则是奢侈品,只能由贵族享用)
朝会已经又向座谈会发展的趋势了,不过声音还是控制的很低,至于朝堂的中央部分是扩音主要部分,自然能压住嗡嗡声。不过下一个人的奏事引起了刘启的兴趣,人是刘和,他所要上奏的事儿不重要,不过令他惊奇的是,刘虞真的没野心么!他的儿子还真来了长安!刘和,刘虞之子,年初的时候正赶上袁绍再闹新帝,没想到年尾的时候,新帝“继承人”就来了长安,不停地和他这个本家侄子说起今年幽州发生的大事!
说起来,幽州今年真的算是大治,重来了胡市,交易了不少牛羊不说,由于今年北方格外的冷,甚至在刘和启程前,已近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部落向刘虞卖好或是表示归顺,或是表示借地过冬,但这两者,已经表明了“我是蛮族我归顺”的态度。刘虞不是个傻瓜,不会犯那些来了就分土地直接种庄稼的错误,路是一步步要走的,改变的太快,对谁也不好!由于中原战乱,不少流民去了幽州,正好当年张纯造反恢复的元气还不足,有了多余的土地,没有人口等于白搭。刘和表示,尽管初春的压力会很大,但只要来年不战乱,幽州的前景还是光明的……
刘和说了一大通,事实上感兴趣的,除了在御座案几前的天子和少数几个人外,其他的都是在忙着干别的,不得不说,尸位素餐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个朝廷的效率其实远远低于它所能达到的正常值……
刘启感到很无奈,听听报告,吃着鲜美的羊肉,这个朝会就这么结束了,有什么意义呢!刘启很不解,为啥那些官员都是红光满面,甚至看向董老大的的目光都有了不少善意……李让打扑打扑身子,朝会结束后也准备离开了,看着有些疑惑的刘启,说道:“怎么,刘钟官!要不要去喝一杯!”
好吧,难道仅仅十二岁就要应酬吗?刘启说道:“改天吧!”李让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不过你这幅表情是咋回事?来的时候可没如此啊!”刘启声音有些低,指了指别的文官,说道:“他们干什么这么高兴?”李让,眨了眨眼睛,随后想了想刘启的处境,然后叹了一声,说道:“像刘钟官自然是没有生活之虞!可我们就不这样了!一来过了这大朝会,很快就放年假了!二来,则是今年相国发的过年福利还不错!至少家里能下锅!”
发俸禄了么!刘启心中一片温暖,随后某个不良中年人立马出现在他的心中,阴沉着笑声仿佛在他心里回荡……刘启赶紧摇了摇头,尽管他对金钱不是太有需求,不过看一看劳动成果还是很不错的!
刘启道:“发了什么!”李让沉吟道:“自然是不会一视同仁,不过听说有上好的丝绸,精美的织品,最关键的是,发了粮食!”李让的声音有些激动,刘启想了想他刚来时的处境随后也表示理解了。天哪,灵帝在位时啥情况,给贾诩发茶叶,那可是俸禄,年终奖自然是连想都不要想了……
刘启不是个只知道吃的士族子弟,点了点头,说道:“那可真是不错!”李让笑眯眯地说:“别的我可不知道,至少本朝这方面好很多……”刘启一脸黑线,说本朝,事实上就是董老大在位执政期间,不过他真的没想到,看似人见人憎的董老大貌似也不是那么没人缘啊……
董卓当然不是没人缘,只不过史官都是士族中人,和支持董卓的寒门子弟自然是不一样的,汗青纸上一支笔,自然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史官越是凄惨就越有风骨!看似人是倒霉了,家里的顶梁柱没了,但事实上真的不能忽视古代的宗族制度!尽管弊端多多,但不能忽视的是,它确实能把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抚养长大,至少还没沦落到为了金钱,六亲不认的地步……
李让刚要说话,见得黄门刘方走来,说道:“刘钟官,陛下有请!”刘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说道:“李府丞,我先行一步!”李让点了点头,只是眼中的羡慕不自觉的涌了起来,为心中的所做的决定顿时感到自己是多么的英明……看看刘启,纵然是董卓的外孙女婿又怎样,董璜还是老董家唯一的根呢!这一年可没听说董璜干了什么,甚至连今次朝会董璜都没来,更不用说陛下对董璜的赏识……
刘方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陛下可等着急了!”刘启“哼”了一声,说道:“再急也得等!”刘方笑了笑,看似大逆,但一想到刘启曾经真的好好教训了刘协好几次,就当做啥也没听到。
贾诩朝着刘启点了个头,说道:“你那一份我替你领了!”潇洒哥回头就走,自然是飘飘然不知其所踪,消失在绯玄交织的洪流中,仅留下一个未成年男子有些伤心的泪……欺负人,真的有意思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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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和董卓走的也算慢,看着刘启笑了笑,李儒道:“启!用些心!”董卓点了点头,说道:“嗯!看陛下这一段时间吃饭比以前多了,身子骨也壮了,就知道你用了心!”刘启呵呵一笑,说道:“哪里!道家别的不敢说么,这方面绝对的……”董卓看着有些张扬的刘启,和那个伸出的大拇指,笑了笑,说道:“不错!少年郎就该是这样!”
董卓低下了声,说道:“我从儒那里听说了你的一些趣事,想必文和又……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份大礼的!不要这么看着我!不是我出的!是陛下出的!启!好好干!”
刘启笑了起来,说真的,他确实感到很期待,不是为了财务,而是为了打开大礼的惊喜……
刘启跟着刘方顺着侧门进了偏殿,一抬头就看着百无聊赖的刘协小手正靠在铜鼎旁,燥热的气息夹杂着一股羊臊气迎面袭来。刘协一回头,看着刘启说道:“师傅!快来吧!才下鼎的羊肉,吃起来肯定够味!”
刘方瞅了瞅铜鼎,说道:“陛下,我去拿些调料……”刘协点了点头,说道:“快点啊!晚了,这肉就可惜了!”刘方仿佛一道黑影一般,悄悄的离开了偏殿,无声的来,无声的去……
刘协咳了两声,说道:“师傅啊!难道您……”刘协看到刘启阴了脸,下面的话就足足的咽了下去,毕竟刘启教徒的时候可是真下手,要不然刘协的肠胃也不至于和如今一般不禁牛羊……
刘启冷笑一声,说道:“哼!骗人就这么有趣?”刘协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我……”刘启又冷笑一声,说道:“哼!好一个侍读,穿上了冕衣,我是不是该说你逾越呢!”“啪”的一声,刘协有些委屈的揉着额头,看着刘启。刘启冷笑一声,又说道:“当初拜师的时候怎么说的,首戒欺师灭祖……”
刘协说道:“我这个名字又怎么了,王氏是母姓,辩是兄长的名字……”刘启一呆,想不到刘协编了个假名还有这么多花花肠子,随后心中对古风再一次感到无语……刘协仿佛是胆子大了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不少,说道:“再说!天地君亲师,朕这个君还排在师的前头呐!”
“啪”的一声,毫无悬念又是一个爆栗,刘启完全无视了“君威”,说道:“既然知道天地君亲师,那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知道不!当初某人可是拜师的时候可是说得清楚,该打的打,该骂的骂……”
不过令刘启感到无语的是,刘协似乎有着虐待倾向,这一番教训反而使得他小脸乐开了花,说道:“还以为师傅知道我是个皇帝,就不会和以前一样了呢!协真是多想了……”刘启并不晓得,若是此间的故事再延后三两年,某人定会被拖出去分尸,只不过此时的刘协父兄才走了一年,某人“趁虚而入”,一幅严师面目,恰好取代了两人在刘协心中的地位……不得不说,某人好命,更不用说虽令人感到可恨的是,往往这种人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们可想不出这其中的原因……
刘协乐呵着闭着眼睛仔细的听着刘启在耳旁口述的呼吸要诀,当然这种秘诀自然是不能留落在笔面上。不过令刘启一直想不通的是,左慈等人尽管口口声声的说不要招惹皇族子弟,但刘启收王辩做记名弟子的时候,左慈回了信甚至隐晦的说如果能见到陛下指点一二更好……
大人物的想法,刘启是想不透的,至于其中原因也懒得想,估计是推广丹鼎派,不过他不是掌门,自然懒得搭理。道门中人就这点不好,能推的事儿全都推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似很无情,实则正含了“清净无为”的道理……
刘方自然是没有“口福”一同享用羊肉铜鼎的,要知道当初貂蝉也能分几碗,也是看在刘启的面子上,至于什么“虚拟”的族姐身份,那可是上不得台面的。刘启的养生功夫说白了其实也就刚入了门,只懂得“动养”,不懂得“静养”,说白了也就是个半吊子出家。所谓的“动养”,就是打打拳,练练武,至于“静养”则是类似于静功方面,不过刘启不通的是“食疗”,也就是汉末食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