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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119章

小说: 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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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启此时已经服了丹药,感到终于好了很多,后心裸露的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使得徐晃那沉着的心好受了不少!他没有对李傕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将刘启扶上了马儿,好在徐晃的坐骑性格温顺,不似绝影那般跳脱,倒也能让徐晃放心的下……

    李傕没有反对,甚至徐晃的大斧也让两个人一同扛回去,确实,对徐晃来说是很顺手,但对那些普通士兵来说,那可要命了!即使连看一眼都觉得心里颤颤的,更不用说那股重量……

    张修觉得今晚来偷城就是一个错误,刚爬起身,猛然听到“嗖嗖”的破空声,脸色一变——果然,一排排的火矢射向了城头!有的时候,自大就是一种错误,张修的清高使得他含恨吞下了亲手所酿的苦果!若是刚才他抓住刘启,怎么可能会弄到如此狼狈……

    没有了衣服,张修可不会杀气,**之躯怎么可能抗得过箭矢,狼狈中滚了几番,被迫举起一名死去的五斗米教众当起了盾牌,他的眼中充满了怒火,自打他出生后,这是他第二次这么狼狈了!

    但老天却偏偏喜欢落井下石,正在张修在这一轮箭发射后的空隙而喘息的时候,飓风发飙了!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风眼马上转化为了实质,甚至几卷火光被吸入后变成了“风火龙”,在这个时候,混乱纷杂的天地元气就是火焰最好的燃料,甚至燃烧的时候,红色的火焰竟然有着像蓝色发展的趋势!

    张修吸了一口凉气,他右手一推尸体,顾不得离着的城墙外面就是护城河,甚至云梯的出口也不在那个方位,运足了全身的力气跳了出去!

    他从来没感到自己的身法是如此的轻身如燕,可惜的是,那个方向并不是城外,酝酿的飓风还是把他吸了进去。****的皮肤出现了伤口,这是被风力所撕裂的,尽管不大,但胜在量多!

    张修很想开口,但惊恐的是,一股压力仿佛压在了他的身上,不管是开口还是呼吸,这一切都是这么艰难……

    张修在升空,他的眼睛眯成了缝,好在的是,火焰围绕的是最外面的一圈,他不用受到灼烧之苦!可是在如今的情况下,受不受得到,又有什么区别么……

    张修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修道之人心志坚韧,这些痛苦他还不放在心上,但他还是没有见到那一天,尽管他内心中的心愿已经完成了一个……

    在这个几乎靠近的风眼的地方,终于还算是纯净的天地元气中,张修得了一个喘息的机会,有些苦笑的俯视着已经离着远的长安城——这大概是他的最后一眼望着这个多彩的世界!张修眉毛一皱,又要开始了么?身子竟然受到了一股奇斥的排力,仿佛又得向外接受暴风的蹂躏!张修没有失恼,反而借这个机会,运用了这大概是他最后使得一次方术——血色愁苦的骷髅如一朵流星一般竟然穿出了飓风,直逼西南……

    徐晃的马终究不是舒适的轿车,尽管他已经很小心,还是把脸色好看一些的刘启从昏迷中颠醒了!后背那钻心的疼痛使得刘启恨不能再一次晕过去,昏迷也是一种保护啊!可怜的是,刘启如今静功到了“心静”的状态,有个最不好的地方就是,感知放大了几倍!当然,这个感知肯定也包括痛觉,如果说是现代做手术的话还好,麻药还可以少放点,但这个痛觉可没法止住,华佗老人的麻沸散这个时候还没出世呢!

    刘启说道:“那瓶子呢?”徐晃道:“扔出去了!随后在城墙上起了一股飓风一股火焰!就在方才,飓风把不少人都卷了上去……”刘启点了点头,这时候他俩刚出了城门那“堵车区”,看着有些寂寥的西市,相对无言……

    “啊……”刘启的喉咙里无力地挣扎着,低沉的声音就连近在咫尺的徐晃也替他难受!刘启勉强咽下了一口唾液,两手一扶马背,但随后无意中的一瞥,竟然欣喜的连疼痛也忘记了!

    此时,天空中乌云渐渐多了起来,甚至连月亮都被遮上了半面脸……这不是主要的,吸引刘启的面容的是一颗流星!

    流星大如斗,划过了西方的天空,虽然有乌云挡住了,但算算方位,应该是分野于西……“哈哈”刘启高笑两声,随后一股呛痛使得他咳了两下。徐晃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说道:“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刘启用手捂住胸口,说道:“流星落于西,定然是张修死了!哈哈哈……”徐晃一愣,回头看了看城头上的那股飓风,心中戚戚然……

    流星确实是落于西,可惜的是,不是落于西北,而是西南……

    刘启仅仅是兴奋了一小会儿,随后又落入马背上,痛苦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体力,他不是什么钢铁战士,只是一个初步经历战争磨练的“宅男”!没错!前世只能卧病于床的他,不是“宅男”又是什么!

    刘启的家有些接近城中,此时街道上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走的自然就快。后面两个人更是离他俩很近,若不是有马尾荡漾,恐怕他们恨不能贴着马屁股……

    “滴答”、“滴答”刘启有些茫然,随后寒冷的雨水不禁落在疼痛的后背上,就连他的脸上也有着寒冷的小雨珠!春天真的来了!即使是这个有些寒冷的夜,下的也不是雪花!

    “梆梆”几声敲门的声音,不到一小会儿,徐晃就看到几个穿着蓑衣的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贾氏,望着那已经湿透了的刘启,有些红红的眼睛不知不觉的泪也流了下了,混在雨水之中……

    小屋内点着油灯,贾氏细心地的给刘启涂着药油,只是眼睛处依稀着还有着泪水!这几天刘启去值“夜班”,她可是一晚上都没睡好,不得不说,在她心里确实是把刘启视若亲出。就连田氏心中也道:若是主母有了亲生的小郎君,还不知道能疼成什么样……

    刘启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上衣没有系扣子,露出背部有些漆黑的伤口,看着就触目惊心!他不是夏侯渊皮粗肉糙,虽然习武有些小成,但他心中还是自诩为“斯文人”,打打杀杀什么的,最讨厌了!刘启昏迷的很“安详”,至于药油自然是由徐晃提供的“打跌丸”之类的东东,贾诩通医术,若是平时生病都是自己配药,如今贾诩不在,又是深夜,只能先用徐晃的药油先试试了!

    贾氏叹了口气,望向徐晃的目光也有些不善,仿佛针扎了一般令人难受!徐晃咽了口唾液,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暂时化成了雕像……

    过了一刻钟,披上衣服被子的刘启还是昏迷的那么“香甜”,贾氏似乎没有了睡意,看着已经很疲倦的田氏和徐晃,尤其是后者,身上的伤口还没处理呢,血都已经成了干痂……贾氏叹了口气,说道:“你们都下去吧!田氏,给公明处理一下伤口!”徐晃脸露惭色,刚想说什么,就听得贾氏说:“刚才我也是气急了,后来想想公明的性子,倒是我的错误了!”贾氏鞠了一躬,又唬的徐晃马上站起身子,一扶一跪,说道:“折杀我了!这可……”贾氏说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行了!这里有我!你们先下去,不要吵了他!有话,明儿再说也是无妨!”

    徐晃眼一红,又是一跪,方才和田氏出了房屋。贾氏站起身,来到了炕旁,望着那个面庞,又是幽幽一叹,这命,真苦……

    似乎和电影中一样,维持秩序的人总是姗姗来迟,辰时,浩浩荡荡的飞熊军涌入了这个沧桑的古城,只是那些士兵惊奇的发现,似乎守军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领军的贾诩,仿佛飞奔似的回到了家,一脸的疲色,两只黑黑的眼圈充分说明了“我是连夜赶路”的!没办法,贾诩刚到城中,一夜同样睡不好的李傕在巡逻中正好看见了他,李傕一说:“刘郎君昨夜受了伤……”贾诩就爆了,狠狠的抽着马匹,甚至差一点就撞上了路边的行人……李傕苦笑一声,若不是他还当值,此时他也想去拜访那位奇人!昨夜发生的一切,他可是看在眼里,尤其是那个逆转乾坤的小瓶子,不得不说,有时候人人都是有八卦之心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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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那疲倦的脸让满腔怒火的贾氏无话可说,伸手摸了摸刘启的经脉,脸色忽明忽暗,思索了良久,方才写下了方子……徐晃的伤轻,要好处理得多,贾诩仅仅是摸了一下就开出了方子。至于抓药,不用找别人,东市的左氏商行绝对有好药,不会糊弄,而且最关键的是免费……

    绝影这时候也老实了,嘶鸣了半天,结果却是贾氏给它加的饭,而且那一脸的愁容仿佛在说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这匹呆马竟然会看眼色,“咴咴”几声,就吃着上好的豆料……

    小萝莉李婉仿佛是一个大人一般,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生恐发出一点声音。在屋里的案几上始终放着半碗水,至于大锅处还有热水,一掺乎就是温温的,绝对不耽误事儿……

    长安西南的龙首原,一棵高大的松树上,一根枝条上挂着一个血人。血人身上的已经干枯了,但奇葩的是,他竟然是断了一个胳膊,在这个寒冷的春天玩起了“裸奔”,只留着裤子。一阵风吹来,在这个有些寂静的龙首原中,竟然传出了一个男子低鸣的声音,他的肩膀动了一动,铁面具迎着阳光有些发亮……

    长安之变的那一夜,益州成都也不是特别的平静。刘焉越来越虚弱了,令刘启等人寒心的是,此时的刘焉的身子仿佛是一天一个变化,到了如今,竟然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刘启所请的道人都来诊治过,只不过各个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心焦的刘启没有注意到,那些道人临走时,朝向那个女道人卢氏的目光很是诡异……

    这一夜四更时分,好几天没睡好觉的刘启强打着精神,突然听到一阵咳嗽声,心里一个哆嗦,站起身子一看。刘焉的脸色不复先前的惨白,甚至有些异样的红,游有些萎靡的脸此时竟然是瞪着大大的眼睛,仿佛要脱眶而出!“扑哧”一声,刘启的脸异样的惨白,手中的丝巾有些不稳,两只眼不由得落下了眼泪,喉头有些哽咽,却强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

    刘启软弱么?不软!就在半年前时,他的孩子意外流产,刘启仅仅是铁青了脸,可是这是他的老父,每当望着他日况愈下的身体,他的心仿佛被刀狠狠地割去了几片肉!喷出的鲜血使得在炕上有些腥臭味,甚至连血的颜色不是鲜红色,而有些发白!刘焉仿佛又有了力气,右手竟然大力的抓住刘启,两只眼睛充满希冀的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又吐不出来……

    刘启的眼睛已经是雾做的了,有下人听到房间内传出了异样的动静,小心的进了门。刘启没回头,嘴里却说道:“把我的兄长弟弟姐妹都叫来!”刘焉听了话,虽然嘴里说不出,但脸上有一丝欣慰,更有一丝失望!欣慰的是,他能见到家人,失望的是,刘启没有霸主的性格,这个时候叫来他的兄弟,万一事情有变,岂不是前功尽弃!

    刘焉嫡子中刘范刘诞在朝廷中任职(历史中刘启也在朝廷中任职,甚至治所是在绵竹不是成都,此为小说,勿深究),三子刘瑁(史载此子早逝,不过他老婆有名气,就是刘备入川后所娶的吴皇后,吴懿之妹)体弱,喜好文事,就留在家里。刘焉本以为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过现在想想却好得多……

    刘瑁进了屋,朝着刘启点了点头,他的脸也有些白,身子骨有些偏瘦,看着老父如此惨状,嘴边的话也变得磕磕绊绊,平时里的风流意味早已丢一干二净!刘启弟弟刘琨鹰钩鼻,他是庶子,却是这个家中最令人不省心的……

    刘琨进了屋,看到刘焉之后,反而大声嚷嚷道:“哼!四兄直到如今,才肯让我们见父亲最后一面么!沽名钓誉!哼!大兄二兄都不在!没人和你争家产!急什么!”刘启眼圈发红,咬着牙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刘琨冷笑一声,说道:“哼!”

    刘琨很高兴,他一把推开了刘启,因为刘焉竟然奇迹般的将手伸向了他,赶忙跪倒在他的身旁。刘琨感到刘焉轻轻的推了他一下,还以为有话要说越发的靠近了……刘瑁皱着眉头,不过生性极孝的他,在老父面前也不好说什么,要不然也不会刘焉令刘启为下一代益州牧,他丝毫没有怨言……刘瑁丝毫没有想到,刘焉选刘启纯属是因为他这个病起的太快了,否则这份家产是应该交给刘范的,只不过一来消息蔽塞,二来董卓对他不友善,二子都被抓为人质,枭雄如刘焉怎么可能会轻易妥协(注:历史中刘启继位时,刘范和刘诞已经死了,至于前文中刘焉的嘱咐,其中的一部分,这算是善意的谎言)……

    刘琨的脸色马上就变了,甚至连他的两位兄长和他的姐姐妹妹都变了脸!老人的话很轻,但能听得出,是一个字——“滚”!究竟是混到何种程度,才能让父亲发这么大的火,这已经无法探知了……刘启马上令下人把他架出去,说实在的,庶子能上前,已经是开恩(不要小看古代的阶级感,不要用现代人的眼光去看古代的事),想着得寸进尺,这只能说是太蠢了!

    刘启悲愤至极,他没有想到,这一个字,竟然是刘焉说的最后一句话!不过守在外面的下人们却惊疑重重,因为方才一种红光从天边袭来,到了刘焉所在的屋顶后,就诡异的消失了……

    刘焉还是死了!大汉的“二刘”塌倒了一个边(注:应为“三刘”,指的是刘焉一系、刘表、刘虞,三个大汉刘姓州牧,不过刘表此时还没上任),看似更加危险了……

    刘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但刘瑁却拉了他一把,轻声道:“季玉,父亲走了,虽然很悲痛,但是你现在不仅仅是父亲的儿子,更是大汉的益州牧!如今首要的事儿,就是平稳,至于父亲的丧事和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家里还有我,不要惊慌!”

    刘启看着同样眼睛通红的兄长,感到快要窒息的胸膛传来了一股暖意,湿雾雾的眼睛留下两道清泉,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刘焉的尸体一眼,嗓子中有些哽咽的声音强忍了下去,红红的脸,艰难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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