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鬼屋探险竟变成魅魔族长-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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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作是以前的他,一定会对这里的环境感到不可思议,心里想着「啊,原来人类的领土也有这样美丽的地方」。不过也许住了在极具气派的城堡已经一段时间,稍微了解到世界有多广阔,与其说这里的环境好,不如说自小生活的贫民区太过恶劣。
正当哈德对繁花似锦的景色感到感慨万分,突然不远的前方,好像传来了什麽骚动的吵杂声。
「是城墙前…难道是薇薇拉她们…?」
想到要是两人被发现了,後果将会不堪设想,不安感油然而生,拔腿奔向骚动的方向。
走到城墙下方,只见好几个穿着深红长袍的人正在围绕薇薇拉与雷莎,似乎真的惹上麻烦了,而且是岌岌可危的那种。
「这身服装到底藏着什麽!把帽子脱下来!」
「放开我!放开我!」
情况刻不容缓,只要帽子被摘下来就完蛋了,即使仍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哈德还是先下口为强,双腿拼尽全力地奔向两人。
「巫师团的大家,请问怎麽了!我的妻子和女儿妨碍到大家工作吗?」
哈德故意高声地叫嚣,想要转移住巫师团的视线,然後半推半走的逼开了巫师团的成员,挡在两人面前。
薇薇拉似乎想要回应哈德,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麽,声音卡了在嘴边,樱色的双唇微微张开
然後哈德深呼吸了一下,调整因为奔跑而紊乱的气息,才补充下去。
「大哥们,真是对不起,我的家人给大家添麻烦了。」
轻轻地鞠躬,然後视线转向薇薇拉,投以怪责的视线。
「宝贝儿真是的…我等了你很久啊,就说了我们赶时间回王都。」
先是打了个眼色,然後轻轻搂住薇薇拉的腰,把她拉入怀里,胸前的高压重重地附在哈德身上,鼻子几乎要撞在一起。可以闻到她身上所散发的香气,以及小巧鼻子所呼出的炽热空气,不过这一刻确实并没有享受这一切的馀裕,触感有如走马看花般烟消云散。
薇薇拉的身体好像抖了一下,像是要掩藏心底的冲动,她咬着牙关呼了口气,强颜欢笑地说道。
「对,对不起,因为路太黑,所以迷路了…」
「女儿你也是的,要好好照顾妈妈才行嘛,肯定是又跑去玩了吧?」
「是的…去玩了…对不起。」
不行,完全不行,从语气中完全感觉不到歉意,雷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天份。
「几位大哥,请问我们可以离开了吗?我们时间有点赶呢。」
像是想要消除巫师团的疑虑,哈德像是表演般转了个身,彷佛正在诉说「看!我们没有可疑的!」
可是,巫师团的人却没有让步的意思,板起脸瞪着三人。
「先把帽子脱下来再走也不会迟啊?不差那几秒吧?」
哈德闻言全身生硬地抖了一下,接近同时间,脑海出现了一个念头。
「几位大哥真是的…宝贝你就照他们的意思做吧。」
薇薇拉迟疑地凝视着哈德,手稍微地抬起,想要给予反应,却又不敢动弹,彷佛以视线询问「真的要这样做?」,然後言之凿凿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要是跟波尔曼大人的会面迟到了被怪罪下来,我可不负责的哦。」
靠着「波尔曼」这个关键字让三人得以绝处逢生。
巫师团听到帝王的名字,反应就有如大腿中间被用力踢了一下,全身刹那间僵硬起来,自信的侧脸也变成铁青,双目霎眼间失去焦点。
然後几乎没经过思考,便迅速地回应。
「是波尔曼大人的人啊,那就没关系了,请你们赶快去吧。」
而且加上了敬语,态度十百八十度转变,几乎想要跪下来叫哈德做大哥。
「知道了,那麽我们就却之不恭。亲爱的,已经没时间了,我们要走快点才行。」
三人头也不回地急步离开,迅速远离原地。
竟然连巫师团也这麽害怕波尔曼…?到底是怎麽回事…
薇薇拉如是想着,才发现自己正被哈德牵着走,全身像是通电了般变得清醒。潜意识想要甩开他,可是不知道是顾虑到雷莎还是什麽原因,没有作出反应,任由哈德拉住自己的小手向前进。
第二十三章 魅魔的小村庄()
(所以,刚刚巫师团的人有没有说了什麽?)
大家跟小怜相处了13一天,才发觉她是意外地黏人的孩子,除了一直在哈德和薇薇拉身边团团转,还撒娇要他们哄她睡,本来两人是尴尬地摇头拒绝,不过最後还是被消沉的表情给攻陷了。
不过这也为两人挣取到一点静静对话的机会。
两人就这样坐在床边,一个握住小怜的浑圆小手,另一个轻抚着她的小脑袋,以念话交谈。
(他们知道的也没有很多,但能确定佩特是以背叛人类,投靠魅魔族的罪名而被判刑,处刑地点是城堡前的大广场。而她的姊姊,幻炎巫师团的团长莱妮斯,现在行踪不明。还有王军曾经派过骑士团镇压改革军,但明明有着极大的优势,却不知为何无法取下胜利,战局一直拖延,直至骑士团被召回王都。才转攻为守,命令巫师团镇守在外墙。接近同时间,改革军也停止了攻势,似乎是知道自己和王军打没有胜算,重新部署。)
(那就说明佩特果然是被波尔曼冤枉,而莱妮斯的失踪也很可能是他搞鬼。不过这种时候处决佩特,很可能会惹起骑士团的不快,波尔曼不就更加举步维艰吗?)
两人就这样坐在床边,一起抬头仰着望弯弯的月光,沉醉於这片宁静之中,认真讨论着与浪漫的气氛完全不搭的话题。
(谁知道那只人头猪在想什麽,要是他是按牌理出牌,人类族的势力就不会在短时间内一落千丈,败了先皇的江山,拥有精锐的两队王军也得物无所用。如果是因为野心倒是情有可原,但他尽是做些蠢事才令人气愤。)
每次说到波尔曼的事,薇薇拉就会莫名地愤怒,也许波尔曼曾经在什麽地方得罪得她?
如果继续在波尔曼的事上迹氯ィ芸赡芑崆A阶约海獾匠赜阒辏氯缡前阆搿�
好像在薇薇拉的眼中,人类的废柴典范一共有两个:一个是自己,而另一个就是波尔曼。这不是空口说白话,而是经过这段时间,确切的经验之谈。
为了避免这个情况再度出现,哈德只好转移话题。
(总之我们的目的只是把佩特救下来而已,接下来的事就与我们无关,这点是不会改变的吧?说起来,巫师团的人告诉你的还真多,而且还麽详细,这是女孩子的福利吗?)
(呵呵,是不是我穿成这样子,你就已经忘记了我的身份?只要是精神力比较弱的人,对上我的眼睛,说不定变成奴~隶~的~哦~)
薇薇拉先是左瞧瞧右看看,然後鬼鬼祟祟地摘下帽子,露出两双弯弯的短角,然後立即重新戴上,犹如小孩子的恶作剧般吐出小巧可爱的樱色吞头,露出掏气的表情。
(这件事怎麽可能忘记…啊!对了!有这招的话!那麽你昨天为什麽不去控制那些男人?)
(唔?那种恶心的人连做我奴隶的资格也没有啦,再说长期控制的话是十分累的。不过去到地牢的原因倒是因为我要把他占我便宜的事十倍还回去,如果他被我控制了,我踢下去还会这麽爽快吗?)
(简单来说就是为了报仇…)
(正是这样,我可是很记仇很小气的,你要给我小心一点,别得罪我哦~)
说完伸出短短的爪子,架在其纤小的脖子上,假装成要割下去的模样。
一阵秋风吹过小怜的房间,把挂在木窗框上的风铃吹得「叮当」作响,铿锵的响声吸引住两人的视线,有如想要追踪风的轨迹般,回眸望过风铃的方向,还把浅睡中的小怜吵醒。
「爸爸…妈妈…」
朦胧间眯起了湿润的眼眸,看了看哈德,又看了看薇薇拉,然後摇了摇两人的手,让三只大小完全不同的手互相交叠,小小的嘴唇慢慢张开。
「和小怜…一起睡…」
「可,可是…」
(就顺她的意,稍微躺一下吧?)
提出的是薇薇拉,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表情,确实会有种无法拒绝,或是说不忍心拒绝的错觉。
可是两人才刚躺下去,放松地呼出一大口气,小怜可爱的鼻子便再次传来微弱的鼻息,似乎她并没有醒来,只是听到声音而循着本能回应,或纯粹说梦话而已。
「这孩子真是的…尽是做些令人郁结的事。」
现在除了佩特的事,还多了一件必须要办好的事呢…
薇薇拉如是想,轻轻拨开黏在小怜脸蛋的发丝,面露带有担忧意味的温柔微笑,静静闭上宝石般晶莹的淡红色眼眸。
也许是因为现在两人之间隔住小怜,因而无法看到对方的反应,所以胆子也大了一点。
哈德认真地想了想,烦恼了好一会儿,然後下定决心般呼了口气,疑狐地开口说道。
(薇薇拉…可以问你一个奇怪问题吗?)
(不可以,我没有义务解答你的奇怪问题。)
(…)
薇薇拉依然故我,无视了哈德试着营造的神秘感觉。
还以为薇薇拉会顺着气氛而走,这一刻哈德打从心底觉得自己天真到极点。
不过,这个想法却在薇薇拉的一句话之後,有如黎明之梦般逝去。
(不过啊,你用念话问的话,我就算掩住耳朵也没用的不是吗?)
虽然猜不透话语中的含意,不过光是这样的一个小举动,就已经让哈德心生喜悦。
(那麽…我要说了哦…)
(要说就说啊,反正我不一定会答就是了。)
哈德烦恼了好一会儿,才在心中低声地念着。
(你把我带来这里…就不怕我会逃走吗…?现在我只要跑到街上,然後大叫你们是魅魔,不但可以逃走,还能让你们无法脱身,你该不会没想过这个问题吧?)
(…)
随着哈德的声音落下,房间便重回寂静,薇薇拉不知为何沉默不言,让哈德感到有点疑惑,不过现在看不到她的脸,因而无法猜到她现在的心情。
时间就这样缓缓地流动着。
(薇薇拉…?难,难道生气了吗…?)
其实哈德对这个问题没有想太多,只是单纯想知道,所以开口询问而已。或者说…希望能亲耳听到薇薇拉说一句「因为我信任你」之类的话?
(还是说…睡着了…?)
只能看到薇薇拉在床的另一边翻了翻身,背向着小怜,面向窗外的方向,平滑的侧脸在月光之下染上了一层纯白的光晕。
然後风铃再次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声音。
(难道你是在恐吓我,想用这件事要胁我,要我替你做点事情?或是要我跟你来一个翻云覆雨的晚上?如果我不顺从的话,就把莉娜她们的安全牵涉进来什麽的?你这个想法真的是糟透了,没看过你这麽差劲的人,连狗粮都比你正义,小黄书都比你正直得多。)
(一个简单的问题你也能联想到这麽多奇怪的东西,有时候觉得你还满厉害的,去写的话一定大受欢迎。不过我只是单纯想知道而已,你这样不爱冒险的人,却一直把赌注压在我这个人类身上…)
(赌注什麽的才没有啦,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没用的人,怎麽可能有胆量做出那种事?再说如果你真的有类似的举动,在你手出的一刻,我就已经割开你的大动脉,让你化身人肉喷水池了。)
(後面的那些话是多馀的,不过…就单纯因为我没用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
并没有得到预期的答案,确实让哈德多少感到失望,不过已经躺了一段时间,加上凉凉的秋意让人很是舒服,意识在不知觉间已经变得迷迷糊糊,失去深究下去的心思,然後视线也逐渐朦胧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在那个已经沉睡的脑袋之中,再次响起薇薇拉十分微弱得几乎会法察觉的声音。
(我是知道的哦,你刚刚来到城堡的时候,因为担心我这个陌生魅魔的处境,害怕族人会再次对我感到失望,所以即使打开了回去的大门…也没有离开我的这件事…)
可是,哈德的思绪已经早就随着秋风展翅高飞,因而无法听到薇薇拉的心底话。
这个世界有种常理无法说明,却会令人心动的东西,而就是这种东西,让人在不经意间做出意料之外的重大抉择。
第二十四章 酒馆的小纷争()
有如是在警告今天将会是混乱的一天,天空从不祥的苍白慢慢亮起,照?13??着经过精心设计的方形街道轮廓。也许是已经快要进入晚秋的关系,几乎已经听不到吱吱喳喳的小鸟叫声,也看不到偶尔在街上还是草丛探头而出的小动物们,好像全都正在为酷寒的冬季作最後准备,萧条的夕暮蔓延开来。
两人昨晚围着小怜娇小的身躯睡着了,直至寂寥的黎明光芒映照在脸上,哈德模糊不清的思绪才一点一滴地回到现实之中。
「…唔…?」
朦胧间想要扭动身体,才发现躯体好像被什麽束缚住一样沈重,无法动弹,只好以双手探索一下身上的重压来源,可是手心却意料之外地碰到什麽软绵绵的东西…
「那是…什麽?」
在大脑还没清醒的状态下,身体只是顺着感觉去行动,试着推开那个「东西」,可是却无法成功,变成在那软绵绵的东西上来回挤压。
越摸越是感到不妥,意识被违和感逐渐唤醒,睁开有如石头般沉重的眼皮。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平滑的肌肤,从歪斜的衣领露出的白晢肩膀,以及巨大的胸部所挤出,有如能够吞噬一切,深渊一样的洪沟。
脑袋传来的先是痉挛一般的麻痹感,然後脑袋有如落入冰水中,思绪变得相当清晰,这才想起自己昨夜在小怜的床上睡着了,而眼前的,不用明说也知道到底是谁。
然後现在,有两件事必须要立即确认。
一是薇薇拉是否醒着,二是小怜是否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