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村扎纸人-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了不就知道了,如果真有阴间,俺托梦告诉你。”柱子撕了一个鸡腿递给孟凡,突然神态严肃,“孟凡,如果俺真死了,你烧几个好看的女纸人给俺,让俺在下面爽爽,这是兄弟的遗言了。”
“嘿!”孟凡笑骂了一句,劝柱子不要胡思乱想,急忙转移了话题。
一直喝到傍晚时分,孟凡才醉醺醺的站起身,打算回家睡一觉。
“孟凡兄弟,不是跟你开玩笑,俺已经感觉到了,可能撑不到明天了。”
柱子目光肃然的注视着孟凡的背影,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随后脚步踉跄的关了门,回到屋冲着父母的照片磕了几个头,便醉倒在了乱糟糟的床上,脸色白惨惨的。
而此时,若有人认真观察,会发现一丝若有若无的黑云,慢慢从空中落下,形成一道漩涡,旋转漂浮在柱子家的屋顶之上,似乎正在汲取着什么……
第二天,宿醉一夜的孟凡,被父亲叫醒了。
“啥事啊,爹?”孟凡看着父亲的表情,隐隐有些不安。
“柱子死了。”孟父说道。
“啥?!”
孟凡闻言腾一下跳了起来,心神震动,头皮快要炸裂了!
“哎!”
孟父看着孟凡,不明其中的缘由,叹了一口气,慈爱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以遮掩的失望。
孟父是村医,医术一般,医德却极好,他经常翻山越岭给人看病,风雨无阻,虽病患不少,但收费微薄,家中依然清寒。
眼见着孟凡上完大学,本以为会有个体面的工作,光耀门楣,想不到他最终还是背着行李回到村里——这已然说明了一切,估计孟凡这辈子都没啥出息了。
“柱子身子骨壮得跟头牛似的,说死就死了,村长说死得有点蹊跷,让我去验尸,你也一块去吧,顺便给我打打下手,等我老了干不动了,你就子承父业吧。”
孟父说完,步履蹒跚的向屋外走去,一心为儿铺陈后路。
“柱子……我对不住你!”
“你等着我,咱们一起走黄泉路!”
孟凡心神恍惚,喃喃自语,死亡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压在软软的心头上,魂不附体的跟着父亲向柱子家走去……
轻尘在新书期的更新,会稳定3更及更多。新书期也别无所求,有剩余的推荐票,随手给投一下,就感激不尽啦!
(本章完)
第3章 验尸()
孟凡失魂落魄的跟着父亲,脸上的神情可怜巴巴的,一直走到了柱子家的院子里。
此时,院子里已经挤满了村民,嗡嗡的议论纷纷,看到孟父过来,便安静了下来,自动让出一条路,脸上的神情显得很是不安。
毕竟前两天刚死过人,闹得人心惶惶的,现在又有人死了,还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不安也是正常的。
孟凡环顾了一下围观的村民,虽然上学后回家次数渐少,可那些面孔,他大多都熟悉。其中也有不少人给孟凡打着招呼,邀他去家中坐坐,这让孟凡冰凉的心中升腾起一丝暖意。
此时,一个老者走上前来,塞到孟父手里二十块钱,语气很是悲伤:“孟老弟,老规矩,你给验验尸吧。”
“孙村长,这次就不收费了,村子里也不宽裕。”孟父将钱赛回老者手里,拍了一拍,带着孟凡走进了柱子破旧的老屋内。
“那就有劳了!”孙村长收好钱,摇头长叹,“哎,你说那张木匠刚走,想不到柱子又走了,这真是死人怕孤独,临走也不安生,得叫个作伴的一起走啊!”
言罢,举步走到屋中,将房门紧掩,将关切此事的村民阻隔在外。
柱子的尸体平躺在炕上,盖着一条破被褥,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腥臭味道。
孟父脸色肃然,走向近前,掀起了那条破被褥,露出了柱子的真容,猛地一愣,神色变了变,少顷才恢复正常,一声不吭的检查起来,心里浮出一句话,这柱子死得竟比张木匠还惨呐。
“柱子!!”
孟凡只看了一眼,却如五雷轰顶一般,立即变得面无血色,全身发抖,而后,两行热泪就流了下来,想要扑到床前给柱子再说上两句话,却被孙村长拽住了,只好怔怔的在一旁看着。
昨天还活生生和他喝酒的柱子,一夜过后,竟然变成了死人!
死相如此恐怖、凄惨的死人!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心惊胆颤中,孟凡死死盯着柱子的脸,柱子的肤色本就黝黑,此刻却惨白无比,没有一丝血色,好像擦了粉底的女人;
尤其是一双眼睛,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变成了深红色,成为了惊悚无比的血瞳!
这双血瞳圆圆睁开,犹如两个血洞,渗出黏黏臭臭的黑血,触目惊心,似是正在凝视着孟凡,让人心底升起阵阵阴寒之意;
而且,这一双血瞳仿佛充满了摄魂之力,只消得看一眼,就有种丢了魂的感觉。
凝视之下,孟凡突然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小凡,你还是别看了,去外面呆着吧。”
老村长及时扶住了孟凡,目光中充满了怜爱,他是看着孟凡长大的,经常拿孟凡当榜样,教训村子里不学无术的年轻人,并不因为孟凡毕业回村,而有所轻看。
“孙伯伯,我没事的。”
孟凡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去看柱子的眼睛,略缓之后,头脑才有所清醒。但刚刚触目惊心的一幕,让他联想到自己明天也可能会这样死去,心中变得战栗,自己死无所谓,可是父母……他们怎么办?
“死了两个人了,死相都很惨,真的是巧合吗?”
“我该怎么办?赌一把?”
“赌这就是一场巧合,赌柱子和张木匠的死只不过是意外死亡?赌我不会死?赌我能安心度过今晚?”
孟凡心里乱糟糟的,心情变得烦躁起来。
“不行!我得去找出真相,给你柱子一个交代!更不能让我爹亲手给我验尸啊!”
孟凡从屋内走出,快步向家中走去,阳光被树叶分割得零零碎碎的,弄得脚步的影子都凌乱起来了。
没过多久,孟父也验尸完毕,将柱子的尸体重新盖好,沉默了一会儿,才对着村长说道:“验完了,柱子的死和老张一个模样,没有外伤,也没查出有什么病,死得很蹊跷。”
“咳咳。”老村长捂着胸口咳了两声,不停叹气,“哎,咱们孟家庄这是撞了什么邪啊,咋怪事连连的,看来得找个湿婆子做做法事了,孟老弟啊,你和张婆子家素来有来往,这事就拜托了。”
“没问题,回头我去通知张婆吧,跟她也是很久没见了。”孟父也颇为无奈,瞥了一眼门外,“这事对乡亲们咋说?免不了要询问的。”
“就说睡死的吧。”老村长摇了摇头,“村子里缺壮丁劳力,可别再死人了。”
孟父出去给围观的村民简单解释了一下,村民心中弥漫着悲伤,慢慢各自散开了。
“死相惊人的相似……”
回想着给柱子验尸的过程,孟父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柱子死的样子和张木匠一样,很有可能也是遇到了脏东西,而孟凡就是坐柱子的车回来的,难不成孟凡也……
“不好!”
孟父右眼猛地跳动,正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眉头紧锁,急步向家中走去。
“儿子,儿子!”
一进院子的大门,孟父就急声呼喊,将孟凡从屋中喊了出来。
“咋了,爹?”
孟凡正六神无主呢,看着父亲焦急的样子,心中更加慌乱了。
“跟爹说说,你和柱子在半路是不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孟父一把拉过孟凡的手,注视这孟凡的眼睛,透露出无法掩饰的关切和焦急。
“没……没有的,一路上我都在睡觉,很顺利的就到村子里了。”孟凡眼神闪烁,胳膊被父亲抓得生疼,躲过父亲的目光,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别出事,别出事。”孟父言语重复着,无法掩饰的担忧,低声说,“最近没啥事别乱跑,村子里不太平,连死了两个人了,我不想连你也……”
“嗯。”孟凡点了点头,心中很是愧疚,深深看了父亲一眼。
“孙村长打算请湿婆子做场法事,免得再死人,你去张婆子家请一下人吧,顺便让张婆子帮你看一下,祛除一下身上的秽气。”孟父不放心的说着,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张婆的孙女不是你同学么,去的时候别忘了打个招呼,那女娃挺好的,可惜……哎。”
“嗯,我这就去。”
孟凡点了点头,仿佛看到了一线曙光……
随着情节展开,轻尘有多多的龙套可以安排,大家如果想在情节里过过瘾,可以在书评区留言,名字可以取些好玩的,铁蛋啦,大狗啦,菜刀啦……写坏了可别怪我那。
(本章完)
第4章 下一个就是你()
“不能空着手,是要送点什么去的。”
孟凡回屋从自己的行李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心情忐忑的向着张婆子家走去,那东西老早就想送给小溪了。
张婆子的孙女名唤柳小溪,幼年时父母相继病逝,和张婆子相依为命。
柳小溪曾和孟凡是同学,学习很好,人长得也俏丽,孟凡曾打着学习的名号,没少接近人家。但她的命却不太好,忽然间得了怪病,一夜醒了就瘸了腿,便退了学。
为此,孟凡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呢。
她的家坐落在一处山谷中,门口正迎着猪蹄山,门前有一处溪水,溪清水静,怕是因为这条小溪,才取名叫柳小溪的。
走到了门口,孟凡诧异的发现地上洒了长长一溜草木灰,歪歪扭扭的,颜色灰白,很是扎眼,就是不知有何用处,味道倒是挺好闻的。
考虑到张婆是村中的神婆,或许是有什么讲究。
在门口略作徘徊之后,孟凡这才开口喊了一声:“柳小溪在家没?”
话音落下不一会儿,一个拄着木制拐杖的女孩,长发摇曳,一瘸一拐的出现在院中,虽衣着朴素,在明媚的阳光中站着,还是难掩容颜中的一抹芳华。
女孩明眸善睐,向着门口望去,看到是孟凡,俏脸上露出欢喜,暖暖一笑:“是孟凡啊,别在外面站着,快进来坐吧!”
大门是一道木栅栏,虚掩而已,孟凡迈过地上的那圈木灰,推门而入,将拿来的东西递了过去,神情有些腼腆:“小溪,这是个随身听,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子,但是音质倒还不错,里面存了不少歌,你没事可以听听。”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的。”
柳小溪莞尔一笑,脸色有色微红,伸手接过了东西,将孟凡让进屋中,屋中摆设简单,物件陈旧,却整洁温馨,更有些盆栽刚刚开出小花,散着芬芳的味道,让人神清气爽。
“好久没见你了,这一来就要送礼,是不是有什么事呀?”柳小溪给孟凡倒了一杯水,美眸含笑的冲着孟凡望了过去。
“有的。”孟凡的目光和女孩一对视,心头急跳了两下,忙避了开去,惨然一笑,“柱子死了,村里想求一下张婆婆做一场法事。”
许久不见,他发现柳小溪竟然又变漂亮了,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仿佛会说话一样,还有那精致的红嘴唇,一抹红霞似的,着实有些动人了。
“乡亲们的事自然是要帮忙的。”柳小溪将随身听放好,也不多说,拄着拐杖,带着孟凡向后院走去,“奶奶就在后院住,平时很少出来走动,她虽是湿婆子,心肠却很好,你见到别害怕。”
“哦,哦。”
孟凡紧随其后,又忍不住偷偷打量起柳小溪的背影来,临死前能见到小溪,也值得了。
只见她的长发垂在腰间,随着细腰摆动,楚楚动人,腰下面的翘起部位也显得玲珑柔软,凹凸得恰到好处,不收敛也不过份,触感应该是极好的。
更可闻到一缕处子香气,香香暖暖的,给人的感觉也很好,只是那腿……
虽然匀称,也修长,可是……
孟凡陶醉中带着惋惜,寻思着若能大难不死,日后发达了,一定要将柳小溪的腿治好,算作是了却年少时的倾慕之情了。
到了后院之后,又是另一番光景,院内桃树遮天,杂草荒芜,气氛阴冷,弥散着一股泥土的味道,缺少人气的样子,更是有一条黑色的土狗,看到孟凡过来,呲牙咧嘴,汪汪直叫,模样凶狠,为此地平添了不少怪异。
“阿福乖,不要故意吓人!”
柳小溪佯装生气,冲着土狗挥了挥手,那土狗倒也听话,后退两步,蹲在不远处,但还是死死盯着孟凡,似是在盯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奇怪了。”
被土狗一吠,孟凡突然觉得笼罩着他心头的那层阴霾被驱散了不少,连带心情也轻松了许多,不由得多看了那土狗一眼。
“阿福平时很温顺的,你别在意,它已经记住你了,下次就不会这样了。”柳小溪不知孟凡心境的变化,歉意一笑,指着一间土屋说道,“小时候你们都怕我奶奶,这后院没来过吧,他就住在里面。”
言罢,径直带着孟凡向土屋走去,进屋之前,还特意交待:“奶奶耳朵不好,待会儿你说话可要大点声哦。”
进了屋内,孟凡环视之下,不由得一愣,只见屋内光线略暗,空间不小,前前后后,摆放着不少纸人——
这些纸人神态各异,惟妙惟肖,或嗔或喜,都穿着古时旧装,花花绿绿的,然而,奇怪的是都没有画上眼珠,显得有些诡异恕�
除了纸人,还有纸马几匹,纸桥几座,应是山村里死人后,做白事之用。
更为惹眼的是,一头白发的张婆子正盘膝坐在这些物件中间,手中正扎着一个没完成的纸人,已完成骨架,还没糊纸,骨架嶙峋,充满了神秘感。
“张婆婆,我是孟青山的儿子孟凡,村子里死了人,村长特意请您去做一场法事。”
孟凡见张婆子一直低头忙活,想起柳小溪的交代,特意提高了音调,声音很大。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