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我上铺的凶灵-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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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呜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不觉得背后一凉,难道王媛媛的尸体又跑到吴副校长办公室的门口了?我又往张军的床位看了过去,空空如也,这才想到张军要照顾王媛媛的尸体,这一晚没有回来睡。我带着疑问,又把音量调到最大,那个呜呜的声音更加清晰。
我的心砰砰急剧地跳着,突然,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仔细听了一下,感觉这脚步声像是两个人发出来的。两个人疾步走着还交谈着,等到他们也走到办公室门口,我这才听出来,的确是两个人。一个是龙曦,一个是张军。
“这两人大晚上的,带着一个会行走的尸体在到吴副校长办公室门口干什么?”我有点狐疑地自言自语。
正当我疑惑不解地时候,我听到张军问了一句,“王媛媛的尸体为什么会走到吴副校长办公室这里啊?”
龙曦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在纳闷这件事情。”
第48章 钟老头的实验课()
这个时候我也开始纳闷,王媛媛的尸体为什么每天半夜朝吴副校长办公室门前跑,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连龙曦都不知道。
张军开始怀疑地问:“你说王媛媛的死和吴副校长有没有关系?不然为什么这办公区那么多办公室不去,非要在他的办公室门前徘徊不定呢?”
龙曦随口说了一句,“我也不太清楚,这个吴副校长为人也不是很正派,吃喝嫖赌,也经常被人诟病。可是他和王媛媛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我还没有直接的证据。”
我听张军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两个人便开始呼唤王媛媛的名字。
之后,我静静的听着龙曦和张军相互又交谈了几句。龙曦突然对张军说:“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今天晚上这个教学楼有一个女生跳楼了,不知道保安会不会加强安保措施,晚上出来巡逻。”
紧接着就传来两个人带着王媛媛的尸体离开的声音。
我又想到在吴副校长办公室里,他和那个晚上坠楼女生香艳的画面,更加确定王媛媛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
第二天,开始上课的时候,张军依然没有回来,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无奈的说:“龙曦已经离开学校,去了寻阴山,好像是找什么东西,来炼尸。”
“炼尸?炼王媛媛的尸体吗?”我惊愕的问。
张军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解剖学课上,钟老头让我们拿出前几日交给我们的小白鼠,杨志强把从实验室拎回宿舍的小白鼠又拎到了实验室。钟老头看到之后,指着杨志强笼子里的小白鼠,惋惜地说:“哎呀,你看你把它们养的面黄肌瘦瘦骨嶙峋。”
杨志强脸色一红,“老师,它们太难养了。”
其实我是知道,并非它们难养,刚开始的时候,还给他们洗洗澡,喂喂食,只是,后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搞得大家都没有心情,也只有每天想到它们的时候才往它们笼子里面塞点吃的。
杨志强把笼子里的小白鼠扯出来几只放到小染面前的空笼子里面。
小染看到那几只小白鼠之后,脸色突然难看起来,一脸嫌弃的模样。杨志强对小染说:“再让我养一阵,估计就死了,趁今天实验,你就给它们一个痛快吧。”
钟老头随便拿出一只小白鼠,放到实验台上,给我们讲解,解剖时需要注意的事项,还说人体解剖和小白鼠们活体解剖,虽然有一定的差别,但是也有很多异曲同工之妙,所以在我们还没有掌握解剖要领之前,就先拿小白鼠解解“手祭”。
手祭,这个钟老头杜撰出的词语,我却感觉像是把我们形容成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恶魔一样。
钟老头先把小白鼠固定在迷你型的解剖台上,那只小白鼠发出吱呀的叫声。钟老头戴上手套,一手拿刀,一手拿钳,对着小白鼠的胸膛轻轻一划,瞬间它被划开的伤口处的毛发被鲜血晕染开来,就像是一朵红色盛开的花朵,在白茫茫的雪地里面傲然独立。
几个女生用手遮着眼睛,从手缝里窥探着钟老头的一举一动。
钟老头一边用钳子扒开小白鼠的腹部,一边给我们解释着解剖时的手法,怎么握刀,怎么用力……
我看着解剖台上那只还吱吱惨叫的小白鼠,感觉这真的太残忍了。
钟老头讲完,把剩下的时间交给我们,让我们两个人一组,共同完成实验,并写出实验报告和心得。
几个女生跟他请求,能不能不做实验,真的下不去手,活生生的一只小白鼠就这么用刀划开胸膛,尤其当冰凉的泛着白光的解剖刀抵着小白鼠软乎乎的肚子时,再听着它吱吱的叫声,心一下子就软了。
这时候钟老头从柜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对我们开启了洗脑的模式,无非就是这些小白鼠死的光荣死得其所,它们是为了祖国的法医学事业做贡献,等到我们学业有成,我们要以自己的基本素养和基本技能来报效祖国,帮助警方快速破获案件,让凶手无处顿足,让逝者安息等等。
最后钟老头拿着那只小瓶子,揭开盖子,用一块棉布放在瓶口,缓缓倒出一点里面的液体润湿棉布,然后迅速合上盖子。钟老头把棉布对着捂着小白鼠的口鼻几秒钟,小白鼠就瞬间像死了一样,趴在解剖台上动也不动。
钟老头说:“既然你们有点于心不忍,咱们就先把他弄晕过去,这瓶子里的是乙醚,他挥发出来的气体可以刺激神经,使小白鼠暂时昏迷。不过你们放心,我用的这一点点不会对大家造成什么伤害,如果,你们实在有眩晕、恶心的症状,就先到外面透口气。”
钟老头把我们实验台上的小白鼠全部都用乙醚弄晕之后,轻声说了一句,“开始吧。”
我们一个个都有点胆怯,不过最后还是狠狠心咬咬牙,一刀从小白鼠的腹部捅了进去。钟老头背着双手在实验室里转来转去,哀声叹气地一个个纠正,“是划开皮肤,不是捅进去,你们一刀捅进去不伤了里面的内脏吗?”、“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没吃饭啊,这么锋利的刀,一个小白鼠的肚子都划不开吗?”、“你们两个是干嘛呢,是让你们做实验,不是在这谈情说爱。”……
钟老头看着手忙脚乱的我们,一声声地不耐烦的批评抱怨。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总之,这一趟实验课做的是一塌糊涂。
末了,钟老头指了指在解剖台上横七竖八惨不忍睹的几十只小白鼠,说了这么一句话,“这几十只小白鼠,死的冤啊。”
我听到之后,甚至有点想发笑。实验室里的同学有的握着嘴巴偷笑,有的尴尬的脸色一白一红。
下课后,钟老头留下了几个男生,说是把实验室清理一下,把做过实验的小白鼠都集中的埋掉。
班长李茂把留下的男生按宿舍为单位,分配任务,我和杨志强还有文涛,负责把小白鼠埋掉。三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小白鼠装进一个黑色的所料袋里,杨志强扛着一直铁锨按照钟老头的指示走到实验楼后面,找了一片空地,三下五除二,挖了一个坑,文涛把一袋的小白鼠扔进了坑里。杨志强把铁锨扔给我说:“来吧,高阳,该你出出力了。”
我无奈的拿着铁锨不一会儿的功夫把小白鼠埋了进去。
杨志强人给我一根烟,指着教学楼后面的那八个孤坟,说道:“你说咱们这个专业是不是很变态,还要研究尸体腐烂程度。”
我望着不远处的那八个坟头,上面已经被青草覆盖。不管这个专业到底变不变态,但我此时的心思是不在这里。
我把铁锨插到草地上,猛抽了一口烟对杨志强和文涛说:“昨天晚上王媛媛的尸体又到老吴办公室了。”
杨志强把抽了一半的烟摁灭,“什么?又去了。”说完他沉思了片刻,接着说:“你们说这王媛媛的死是不是老吴干的?”
文涛也说这王媛媛的尸体每天晚上都跑到老吴办公室门口有点古怪。
看来大家和我想的一致。
这时候文涛又来了一句,“对了,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在教学楼跳下去的那个女生,不是砸到了一辆车上了吗,据说那是老吴的车。”
本来从早晨起床,我都没有敢在杨志强面前提起前一晚跳楼的那个女生,只是怕杨志强心里不舒服。却没想到文涛这小子竟然主动提到这件事情了。
杨志强突然脸色很难看,我冲文涛挤了挤眼睛,示意不要说下去了。文涛看到我的小动作,心领神会地闭上了嘴巴。
杨志强叹了一口气,说:“那咱们就好好查查老吴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杨志强这话的言外之意是想把责任全部都推到吴副校长身上,我听的明白,只是也不敢妄加断言。
中午的时候,张军依然没有回宿舍,我开始有点不安,即便龙曦让他照看王媛媛的尸体,也不用这么上心吧,这都一整天不见他的踪影了。当我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张军已经关机。
我把自己的不安告诉了杨志强,但是杨志强此时心里还装着事情,只是淡淡地说:“关机就关机吧,说不定是一天没回宿舍,手机没电了。”
下午没课,文涛收拾好自己就出去了,看样子是有约会。我和杨志强对他调侃一番,他对我们俩竖了竖中指,便跑了出去。杨志强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想着事情,电脑屏幕上依然是从吴副校长办公室传来的音频。他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发呆。
突然之间,一串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杨志强愣了片刻,拿着手机,看着上面没有标注的电话号码,自言自语的说:“这是谁啊?”
杨志强接通电话之后,里面传了吴副校长焦急地声音,“志强啊,你听说没,李丹出事了。你千万别把那个视频公开,算叔叔求你了。”
杨志强有点恍惚地问:“李丹是谁?”
“哎呀,就是昨天在办公的那个女生,昨天晚上她从教学楼顶跳了下去。我今天上去才知道是她,叔叔求你了,千万不要视频公开,这件事情我尽量压下去。”吴副校长没等杨志强回答,就焦急地挂断了电话。
等杨志强再回拨过去的时候,对方提示正在通话中。
看来,这个叫李丹的女生的死,有得老吴忙的了。我走到杨志强身边,“既然老吴准备自己吧这件事情压下去,这正好,视频公开之后,对咱们,对老吴,甚至对这个女生都没有好处。”
“可是,我总感觉很愧对她。她是因为我拍的视频才死的。”
“只要咱们不说,老吴不说,谁会知道她是因为这个视频才死的,昨天晚上楼下这么多人,都看着是她自己跳下去的,这是自杀。你不要太在意。”我知道我说这些话,真的很没人性,是在为我们自己开脱责任。可是事情到这一步,没一个人想看到这个结果。
第49章 暴走的行尸(1)()
直到很晚,文涛才神采奕奕地回到宿舍。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高阳,当初的打赌还算不,你该请吃饭了。”
我一脸无语,“怎么?追上林芊柔了。”
正在烦恼着的杨志强看到文涛喜上眉梢,也不觉得情绪跟着兴奋起来,走到文涛跟前,捶了一拳,“你小子行啊,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我跟小柔表白了自己的想法,小柔说可以先处着试试。”文涛说这话的时候,羞的双颊绯红。
杨志强故意哆嗦着拍拍身上,又在我身上拍了拍,调侃的对文涛说道:“你先别动,我把我和高阳身上的鸡皮疙瘩拍掉,还小柔,叫的这么亲切。”
说实话,我们军训时候的那次打赌,本来就是一个玩笑,我真的没有当回事,有一个杨晓乐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如今文涛能和林芊柔走到一起,也不是一件坏事。我站起来对文涛说:“好啊,你确定个时间,我请客。”
杨志强把文涛拉到一边,悄声问道:“来来来,把当时表白的细节说说。”
文涛嘚瑟的白了杨志强一眼,自顾自地笑着,不吭声。
洗漱完,关于文涛和林芊柔的事情我们聊了很久。
直到宿舍熄灯,却还不见张军回宿舍。又给张军拨了一个电话,但还是关机。我心里不安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你们说,张军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我一这么说。文涛和杨志强两个人也警觉起来,“也是啊,这是第二天不回宿舍了。他和龙曦到底守着王媛媛的尸体干嘛?”
“龙曦已经回寻阴山了。今天早上我跟张军打电话的时候,张军告诉我的,说是回寻阴山找什么东西,准备炼尸。”我把早晨跟张军通过电话的事情告诉他们。
“他早晨有没有说其他什么东西?”杨志强问道。
我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没啊。”
“等明天吧,如果明天还没他的消息,咱们就去中区礼堂里看看。”杨志强说完,仰面到了床长,临睡之前还不忘调侃文涛说:“涛哥,祝你今晚春梦了无痕哈!”
文涛捡起地上的一个拖鞋扔到上铺的杨志强身上,喊了一句滚。
杨志强把拖鞋又扔了下来,翻了翻身。
一晚上,杨志强几乎没有睡觉,一会儿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停闲,一会儿又下床站在窗户跟前抽烟,心事重重,还不忘守在电脑跟前,收听着吴副校长办公室里的窃听器有没有传来什么信息。
我躺在床上睡眼朦胧,问:“你今天晚上怎么了,还不睡?”
杨志强只是淡淡地说:“没事,睡不着,起来站站。”
我看着文涛呼呼大睡,还带着轻微的鼾声。心想杨志强这家伙肯定因为跳楼的那个女生,也弄的心神不宁。实在困的无法支撑的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戴上耳机听着手机里播放的轻音乐,慢慢熟睡过去。
第二天早晨,当我们醒来的时候,杨志强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桌子上流满了他的口水。我起床拍拍还没醒的杨志强,他晃了晃身子,又把头别向了另一边。
我摇摇头,跟着文涛一起去洗手间洗漱。
等我们回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