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我上铺的凶灵-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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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强信誓旦旦的朝吴副校长的办公室走去,我们两个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杨志强敲敲门,里面却没人应答。杨志强又叫了几声,依然没有人应答,看样子里面是没人。
这个时候,杨志强一脸坏笑地冲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悄悄地让我们俩帮他望风,杨志强又拾起了几天前的那个方法,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对着暗锁附近的门缝,慢慢地推进去。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门锁叭的一声被打开了。
杨志强一个人进去。我和文涛依旧在外面望风。站在走廊里,一阵过堂风吹的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又想起了那一晚在这个走廊上遇到的那个会行走的腐烂的尸体了。于是情不自禁地往文涛身边靠了靠。
一分钟不到,杨志强兴高采烈的拿着沈老师给的那张请假条,走了出来。
我接过那张纸,看到上满盖着一个吴副校长的公章。我不由得开始佩服起来杨志强。
这个时候,杨志强咬咬腮帮子,眼睛一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冲我们挥挥手,说:“走,咱们煞煞沈老师的威风去。”
我不知道杨志强究竟具体想要干什么,但是看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我也倒想看看他怎么煞沈老师的威风,于是加紧步子跟了上去。
走到沈老师办公室的门口,杨志强把我和文涛留在门外,拍拍胸脯,悄声说:“这事儿我一个人担着算了,你们俩就别露面了。”
我们按着杨志强的说的,两个人站在门外,他一个人进了沈老师的办公室。
杨志强一进去,我就听到沈老师笑着说:“没有哪个领导敢批吧。”
杨志强不屑地说:“诺,老吴是我爸爸的朋友,这点面子还是得给的,另外老吴要我嘱咐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往校领导那里推,把事情都交给校领导,那还要你这个辅导员干什么!老吴盖了一个章,说字你签吧。假条我放着了,沈老师再见。”
沈老师被杨志强这几句话气的哑口无言。
杨志强出来之后,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问:“这样行不行啊,万一院系里查出来该怎么办?”
杨志强却不以为然,“我给你们说,他们都是欺软怕硬的主,你说院系里要查这件事,一看,副校长的章在哪盖着呢,他们会屁颠屁颠的去老吴那质问吗,谁会想找着挨骂啊。即便有谁死心眼,非要找老吴去问个明白,那事情就要分两种结果了,一、这章是我盖的,和张军没有关系,要处分处分的是我,反正我也不想在这学校待了。二、这事老吴主动担着,要想让他能够主动担着,那么咱们必须早一点抓到老吴的把柄。看来我的窃听器要开始立功了。”
杨志强把问题分析的看似头头是道,我和文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天之后,学校十一放假。我们三个商量着要到张军的老家去参加张爷的葬礼。
一大早,我们三个起了个大早,本想赶早班车。杨志强却收到了他爸爸的电话,说是刚刚从外地工作回来,自从听说杨志强在鬼屋晕倒之后,就一直没有抽空回来看看他,话语之间满满的愧疚。杨志强并不领情,而是淡淡地说:“好啊,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借一下你的司机和你的车。趁着十一假期,我们要出去一趟,散散心。”
杨振邦自知对杨志强照顾不周,听到他说要出去散散心,于是一口答应下来。
我们在学校大门口等了大概十多分钟。
一辆豪华的黑色商务车停到了我们身边。杨振邦开门,对我们说:“这个假期准备去哪?正好,我有空,可以陪你们一起。”
杨志强没好气地跟她老爸说:“怎么,不陪你那个李秘书了。说的倒好听,我在外面工作,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陪着你那个李秘书逍遥快活去了。”
杨振邦尴尬的脸色通红,杨志强跟他爸爸说话,从来不留情面。我们上了车,杨志强把关上车门,把杨振邦凉在了外面,然后从车里探出头,对着杨振邦接着说道:“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交际圈子,都是成年人,没必要藏着掖着,等戳穿了,两个人都尴尬,你说是不是,老爸。”
杨志强说的句句带刺,连我都有点尴尬。
杨振邦站在车外,气的直叹气。
车子缓缓离开,我很好奇地问杨志强,“你怎么知道你爸爸不是去出差,而是带着李秘书出去玩了?”
杨志强狡诈的一笑,“这是个秘密。”
我无言以对。
第44章 葬礼上的不速之客()
下午一两点左右,我们一起到了陕北黄河镇张家楼村,这里是张军的老家。我曾经和杨志强在王教官的陪同学来过一趟,但是这两趟的的心情却千差万别。
上一次是带着寻找到张军师父的使命感,情绪高昂激荡,这一次却明知道要来参加张爷的葬礼,心情格外的沉重。
我们在村口下了车,村里面一帮小孩子一股脑的全部围到车的周围,好奇的看着光滑漆黑的车身上映着的他们的影子。这里比较偏僻落后,小孩子对这种车辆尤其的好奇。我们从车上下来,司机对着周围趴在车上的孩子叫喊着:“诶诶,你们别把车刮花了。”
司机眼见自己不是这一帮孩子的对手,于是给我们嘱咐着:“我把车子停到村外啊,你们办好事了给我打电话。”
杨志强点点头,那个司机按着喇叭开着车,一溜烟的往村外跑去。
在张爷的家门口,那个没有院落的三间房子外面,简单的搭了一个棚子,张爷的棺材被摆放在正堂屋的中间,张军跪在张爷的棺材前,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这个葬礼冷冷清清,张爷在村子里面是一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只有张军这个还是收养的孙子。村里的人时不时的站在张爷家的门口,观望一会儿,又转身走开。没有几个人悲伤,似乎张爷的死和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也张爷的死的确和他们没有关系,非亲非故,谁会拿廉价的眼泪祭奠一个毫不相干的瞎眼老头。
李警官和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老大爷站在屋外,交谈着什么。见我们三个来到之后,李警官走上前给我们介绍,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大爷就是村长,也就是他发现了张爷的尸体。
村长解释说,事发的那天晚上,他听到几声枪响,就出来看个究竟,这才发现几个年强大汉从张爷家门口匆匆忙忙的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村长到张爷家的时候,张爷已经没了呼吸。张爷一生都独来独往,并不跟村里人有交流,想着他毕竟抚养了张军,但是村里人只知张军在川江市上大学,并不能直接联系到他,所以,这才上报给川江市的警察局,帮忙寻找张军。
这个葬礼也是村长和李警官帮忙料理的。张军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已经跪在了棺材前两天了,不吃不喝也不说话。李警官让我们过去劝一下他。
我们几个走进屋,按照当地的风俗,在张爷的棺材前烧了一把黄纸冥钱,跪下来磕了几个头。又绕着张爷棺材转了一圈,算是做最后告别。
棺盖半掩着着,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张爷的眼睛微微闭着,一身藏红色的寿衣在白炽灯下看着格外的恕U乓野椎牧成厦挥幸坏阊谀悦派希幸桓鲆丫⒑诘那寡郏乖谕馍呕粕乃T傧胂氲背跽乓叭パ耙跎饺ゾ任颐牵偈毙睦锩婧懿皇亲涛丁�
杨志强走到张军身边,安慰说:“张军,你别难过,咱们一起想办法找到凶手,替张爷报仇。”
张军不说话,但是从他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他似乎已经暗暗下定决心。
李警官把我们领导屋外,悄声说道:“你们感觉到事情有没有有点蹊跷?”
我听李警官这么说,貌似她对张爷的死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便问道:“李警官,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吧。”
李警官沉思了一会儿说:“是这样的,我感觉这件事像刀疤何干的。当张军被法院判15年有期徒刑的时候,他们在法院门口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我觉得,这是刀疤何有意的报复。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感觉到很不对劲,张爷能使用御魂术,那么为什么还会轻而易举的被枪杀呢?”
经过李警官这么一说,我也心里有一点怀疑了。如果这是刀疤何干的,很显然能够说得通,可是李警官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张爷爷曾经属于寻阴派,听龙曦说,张爷曾经背叛师门,被驱逐寻阴山,如今,龙曦也知道了张爷的下落,会不会是龙曦这个家伙干的呢。
不过我虽这样想,也没有敢和李警官说,只因为张爷曾经提及过,李警官帮助过张军这么多,是不是在有意拉拢张军为其所用,如果她在知道龙曦的事情之后,会不会也拉拢龙曦呢,如果那样的话,李警官的目的拉拢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在不知道她的目的之前,龙曦的事情,还是不要在李警官面前提及。
于是我也只是顺着李警官的意思,说:“的确有这个可能是刀疤何干的。”
正在这个时候,村外一辆出租车缓缓的驶了过来,停在了张爷家门口。我不知道张爷是不是还有什么亲人,于是也好奇的想看看从出租车上下来的究竟是谁。
李警官也随着我们的视线朝出租车望了过去。
从车上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看上去有点眼熟,穿着一身黑色长袖衬衫,衬衫的袖子卷在手腕上方。那个人摘下墨镜,我这才看的清楚,这个男人竟然是龙曦。我注意到杨志强表情也有点诧异。
他怎么回到这里来?
龙曦下车之后,缓缓走到我们跟前,冲着李警官打了一个招呼,李警官点头微笑。
“你们……你们认识?”我有点惊讶的问李警官。
李警官反倒给我们介绍起来,“龙曦,你们的学长,现在在刑侦科实习。”
龙曦冲我们微微一下,对李警官说道:“不用介绍,我们见过。”
李警官到有点不好意思的拢了拢头发说:“哈哈,也是啊,你们一个院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和杨志强相互看了一眼,杨志强对着龙曦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龙曦撇撇嘴,“好歹这也算是一个枪杀案,我过来看看,检查检查尸体,看能不能寻出来一点蛛丝马迹。”
我知道,他的目的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川江市大大小小的法医有多少个,怎么就轮到他呢,再说,这案子发生在陕北,难道陕北就没有人嘛,要从川江市把你请过来,我不觉得冲龙曦鄙夷地笑了一下。
李警官带着龙曦走到屋里,龙曦对着棺材中的张爷盯了一会儿,伸手推开棺盖。他的这个举动着实吓了我一跳,这么笨重的棺盖,他推开好像并没有费什么力气。一旁的村长连忙上去阻拦,说:“诶,小伙子,你这是干什么,这人都死了,马上就要下葬,你这会又把棺盖推到一边干什么?”
龙曦瞟了一眼村长,没有说话,李警官这时候把村长拉到一边,耳语几句,村长这才点点头。
我们看着龙曦熟练的带上手套,弓着身在把上半身趴到棺材里,一个个解开张爷寿衣上的衣扣。除了张爷的脑门上有一处枪伤,可等龙曦解开张爷的上衣之后,却发现,在张爷的胸口也有四五处枪伤。龙曦从随身的箱子中拿出手术的刀和镊子,慢慢划开张爷的胸口,从里面捏出来几个弹头,放在手心里,端详了着。说道:“这案发现场还有其他的弹头吗?”
这个时候,村长突然站起来,说:“县里面已经把这现场查了一遍了,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
龙曦检查一番,脱掉手套,扔到一边说:“致命伤是胸口的枪伤,直接打中心脏,脑袋上的那一枪,可能是歹徒怕他没有死,后来补了一枪。从残留在身体里的这个弹头看。应该是柯尔特M2000型手枪。身上并没有找到其他伤痕,看来歹徒是有备而来。希望对你破案有帮助。”
我开始有点疑惑地问李警官:“县里面都已经查了一遍了,你这又叫龙曦学长过来再查一遍什么意思?”
李警官苦笑一声,“两个地区,在案子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没有申请,是不是能相互干扰的,如果我要贸然强行去接手这个案子,又有点多管闲事。因为我感觉张爷的死,和刀疤何脱不了关系,所以就想让龙曦过来,看能不能帮帮忙。这样又不显得自己多事,查出来查不出来,又不负什么责任。”
我不得不佩服李警官的想法。
龙曦走到我和杨志强跟前,悄声说:“上次给你们说的事,我再加一个砝码,帮我照看王媛媛的尸体,我忙你们查张雯,还有你们张爷的死。”
杨志强死死瞪着龙曦,没有说话,看样子他也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这个时候,村长从屋外赶来,说:“张瞎子尸体也停放了三天了,不管他的死因有没有结果,咱们还是早一点让他入土为安吧。你们收拾一下,我去找到村里面找几个年强壮的小伙子过来帮忙抬一下张瞎子的棺材。”
我们把跪在棺材前沉默不语的张军拉了起来,村长带着几个男人进了屋,在棺盖合上之前,让张军见最后一眼,张军杵在远处,不愿意走近看。想来也是,他可能不愿意看到张爷临终前的模样。村长看张军执拗的站在那里,不不愿意挪动半分,随即说道:“也罢,不看就不看了吧。”说着让人合上了棺盖。
几个人把棺盖上钉上镇棺钉,屋外一个人放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张军此时算是明白,这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张爷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弄得我们几个也跟着眼睛里噙着泪。
张爷的墓地并不愿,就在村西面的一个田地里面,和张爷家相距不过五百米左右,所以一路上上也没有费多少事,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把张爷的棺材送到墓地下葬。张军在村长的安排下一个个给他们磕头言谢。
本以为,张爷的葬礼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无痕迹。
回到张爷家,李警官说要先回川江市,我们几个说留下来,要陪陪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