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我上铺的凶灵-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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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三辆车上下来七八个光着膀子,纹着纹身的中年大汉,一个面露凶光,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砍刀。
王教官眼见势头不对,把我们的车门锁死,让我们不要出来,并且赶快报警。
我们哪里见过这阵势,和杨志强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打电话报警。
这个时候,王教官从腰间拿出手枪,对着正咄咄逼人往前走的那七八个壮汉,大声喝道:“不许动。”
越是关键时候,越是掉链子,警局的电话一直正在占线,没有办法,我着急的又给李警官打了一个电话,慌慌张张的把当前的情况给她讲了一下,李警官挂掉电话,迅速赶来。
此时,那几个壮汉似乎并不在意王教官的手枪,一个个气势汹汹地步步紧逼,王教官举着手枪朝空中放了三枪,说了:“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
一个壮汉嘿嘿一乐,说道:“说你们傻,还真是,那三颗子弹就这么浪费了,要知道,关键时候,他们可以保命的。”
车里的老人有点惊慌失措的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了安抚他,我们我们告诉他车子出了一点故障,没有大关系,没敢把外面的那几个像是来找事的中年大汉讲给他听。
突然之间,几个中年大汉,一起齐喝了一声,对着王教官一拥而上,王教官即便手速再快,也耐不住他们人多,一枪撂倒了一个,刚开到第二枪,剩余的几个人已经冲到王教官跟前,其中一个大汉对着王警官拿着手枪的右手就是用力一挥,顿时,王教官的手臂鲜血横流,王教官眉头一皱,手臂一吃疼,手里的手枪衰落到地上。
王教官迅速后退两步,咧着嘴巴,左手用从腰间又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刚刚砍他的那个人的脑门就是一枪,瞬间那人不曾挣扎半分,脑浆混合着血液就从闹嫩的那个枪眼中流了出来。
其他几个人,脸色一红一白,愣了片刻,但是手里的砍刀依旧跃跃欲试,也像是杀红了眼,不管王教官手里的是不是枪,嘶吼着就冲了过来。贴身肉搏,王教官拿着枪当然不占优势,更何况他们人多势众。
王教官一个措不及防,只见一个大汉手里的刀,直挺挺的从王教官的后背穿了进去。我看着不由的心里一酸。
其中一个壮汉朝我们的车旁急速走来,我们把车窗的玻璃迅速关上,把车门锁死。那个壮汉试了试车门打不开,便开始用刀柄砸车窗,车里的我们三个人,吓的仓惶大叫。那个大汉蛮力挺大的,每撞击一次,车窗的玻璃都在一点点的裂纹。
不远处的王教官的两个手枪已经被打落在地,身上的衣衫已经沾满了血迹,不知道身上被砍了多少刀。
那个大汉最后一下,车窗上的玻璃哗啦一下被撞的粉碎,那个壮汉一手抓着我的领子透过破碎的车窗向往外拉,杨志强在我的后面紧紧拽着我的身子,尽量不让我被拖出去。
这个时候,王教官看到我们这边的情况,挣扎着挣脱纠缠在一起的那三个壮汉,捡起地上的一把砍刀,径直朝拉我的那个人的身上扔去。
我看到拉这我的那个人,脸色一暗,手劲立马松开了,一只砍刀的前端,已经那人的后背穿到了胸前,溅的我满脸是血。
突然之间从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警笛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的天籁之音,越来越近,我第一次感觉到警笛声是如此的悦耳。
那几个壮汉因听到警笛的声音,立马显示的有点慌张,招呼着其他几个还能动的人说:“警察来了,快撤快撤。”
除了被王教官击毙的几个人外,还有三四个壮汉跳到车上,我们这才长舒一口气,可是我们还没有缓过神来,却见一个人从打开的车门里扔过来一个冒着白烟的东西,滚到我们车底下。
王教官冲着我们大喊一声,“快从车里出来。”说完便朝地上仰面一趟,没有了意识。
我和杨志强两个人在两边车门的两边,着急的想打开车门,可是双手紧张的就像不听使唤一样,却怎么也打不开,突然我只感觉身子像是被谁一拽,回头一看杨志强那边的车门已经打开,杨志强拉着我和张爷,一起跳出车子,可是当踏出车子的那一刻,我们才发现,脚下一空,已经到了淅川河的岸边,三个人,脚下没有实物着地,一个个滚到了平静如镜的淅川河中。
只听到耳边一阵轰隆之声,眼前一道刺眼的光亮,刚刚那辆车已经被炸成了一滩七零八落的零件,冒着的黑烟,滚滚朝天空冲了过去。
我们掉到冰凉的河水里,头顶的耀眼的阳光,忽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在河水里挣扎着,不被沉下去。
警笛声临近,从警车上匆匆下来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穿着防弹衣,举着枪。我们听到李亚群警官撕心裂肺的声音呼喊着王绍伟教官的名字,却听不到他的任何答复。
几个警察,把我们从河水里营救上来的时候,我们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河岸边的垂柳下,看着熊熊燃烧的汽车,不远处的王教官还躺在柏油马路上,身下的鲜血正涓涓的流出,像个正在重生的火烈鸟。王教官的身边还躺着几个呗击毙的三个中年大汉,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我们离死亡如此近。
李亚群警官冲着周围的警务人员歇斯底里地大喊:“救护车呢,救护车呢……”
一旁的张爷还有点惊魂未定地有点发抖,询问着,“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多时,救护车才缓缓来迟,我们感觉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李警官也没有管我们,陪着王教官上了救护车,在车门刚要关上的那一刻,看了我们一眼。她眼神里的复杂我读不懂。
留下几个警察做善后处理,我们被带回警局,简单的问了我们当时的情况,之后杨志强的爸妈又一起来到警察局,看到杨志强狼狈的模样,没有任何埋怨,只有心疼的搂着他安慰。杨志强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有任何的抵触情绪,任由爸妈抱着。
我们得知王教官被送往了第一人民医院,出了警察局我们便跟着杨志强的爸妈一起到驱车到医院。
手术室的灯正亮着,李警官正在走廊左右徘徊,看到我们来了之后,也没有说什么,便坐到了墙边的椅子上了。
我和杨志强走到李警官的两边坐了下来,一人说了一句,“对不起。”
李警官长吸一口气,说:“不怪你们。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他接这个工作,他非不听。”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灭了,一个医生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说:“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现在还处在昏迷状态。要在ICU观察几天。”
李警官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可以放了下来,喜极而泣。
给李警官宽慰了几句,指着张军的爷爷说:“我们把张军的爷爷安排好,再来看望王教官。”
李警官点点头说:“去吧。”
在川江医科医科大学附近,我们给张军的爷爷找了一个住处,便开始给文涛打电话,想找张军的下落。
可是让我们意外的事情,无论我们怎么打文涛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最后干脆关机。我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了。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显示的的张军的手机号。
我疑惑的给杨志强说,“现在文涛的电话打不通了,张军又来电话了。”
杨志强说:“你赶紧接啊,他们两个再搞什么鬼啊。”
按下了接听键,“喂,张军啊,你和文涛到底怎么回事啊,中午的时候他打电话,说找不到你了,现在他的电话又打不通了,你又打来了。”
张军急切地说:“不可能,是我找不到他了,从昨天晚上他都没有回宿舍。今天我找了他一天了,我还以为他也回家了,可是电话都不接,我就有点感觉不对劲了,就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知不知道他的情况?”
我顿时心头一惊,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给杨志强把张军的原话又复述了一遍。
杨志强也感觉有点不对劲,幽幽地问道:“刚刚文涛打电话时,有没有问我们在哪?”
我点点头,“问了。”
“妈的,他出卖咱们!”杨志强往地上淬了一口吐沫恶狠狠的骂道。
第23章 圈套(2)()
听到杨志强这样骂了一句,我有点疑惑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杨志强带着一贯的肯定语气,说:“先不管这,先把张军叫过来,再商量。”
我随即又给张军回拨去一个电话,把我们所处的地址告诉他,张军开始有点不可思议,也难怪,他还以为我们已经回家,现在却告诉他我们在学校外的一家旅社,不过我暂时还没有把他爷爷来的消息告诉他。
等到张军来到旅社,推开门,看到床边坐着的张爷爷,张军顿时愣住了,有点慌张的叫了一声,“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张爷听到张军的声音,知道张军还安然无恙的活着,脸上闪现出一丝笑意,不过转瞬即逝,脸色瞬间暗了下来,摸索着走到张军身边,伸出枯槁的双手摸摸了张军的脸蛋,突然之间,手掌一挥,一个大大的耳光,嘌的一声打在了张军的脸上,大喝一声,“跪下。”
我们听到这一声耳光,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也跟着热乎乎的发烫。
张军立即跪了下来。
张爷指着跪在自己身边的张军骂道:“你这个兔崽子,当初我教你御魂术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不可害人性命,你说说,你都是干了什么好事?”
张军捂着一紧有点浮肿的侧脸,委屈的说:“爷爷,我杀的是杀害我姐的凶手,他罪该万死。”
张爷气的手有些发抖,伸手还想再给张军一个耳光,我和杨志强赶紧一个人拦着张爷,一个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张军。张爷颤抖着手,说:“糊涂啊,我当初就不该教你。”
杨志强把张爷扶到床边坐下,说:“这件事情,咱们也放放,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文涛,今天在滨河路,要不是王教官咱们才死里逃生,我感觉是文涛使得鬼。”
张军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
我把刚在滨河路发生的事情,给张军讲了一遍。张军也不由得唏嘘不已,询问着我们有没有受到伤害。
“你感觉这是文涛干的?”我带着满肚子的疑问问杨志强。
杨志强摇摇头,“还记得我爸妈曾经说过,刀疤何私下里发出去消息,要二十万买咱们俩的人头么,我觉得是文涛给他们提供的咱们的位置,这才有人在车流量比较少的滨河路拦着咱们。王教官虽然受了重伤,但是他们的目标真的不是王教官,那个壮汉撞碎车窗玻璃,想把咱们拉出去目的就在于此。”
“那现在文涛是和他们一伙的?还是只是为了出卖咱们拿到报酬?”
“这个不好说,先找到他再问个明白。”杨志强若有所思的说。
一旁的张军看着我们几个人,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默默地说出一句话,“对不起,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担,不能把你们俩的生死置之度外。”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我慌忙问道:“张军,你准备干嘛去?”
“在我去警察局自首之前,我先把我要做的事情完成。”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准备去找刀疤何他们一家的事啊,随即说道:“死了一个何涛,你还不满意吗,你是不是准备把他们全家赶尽杀绝?”
张军不以为意,冷笑了一声,“何硕他害我姐姐,他们全家都要为我姐姐陪葬。”
张爷颤颤巍巍地走到张军身边,骂道:“好啊,你个小兔崽子,你要是今天敢出这间房子,就当没有我这个爷爷。”
张军愣了一晃神,一咬牙,伸手就要开门。
杨志强伸手把张军扯到一边,把刚刚打开的门又关了上去,说道:“张军你能不能不添乱了,刚刚我那一席话都只是猜测,现在文涛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杀了刀疤何一家,你爽快了,你是不是让咱们宿舍的兄弟都跟着陪葬啊。”
张军杵在原地不吭声。
杨志强坐在床边想了一会儿,拿出手机,说:“我给樊哥打个电话,让他帮我搜一下文涛的手机的位置。”
樊哥就是曾经帮我们找痞少IP地址的那个樊哥,虽然没有见过面,不过听杨志强每一次提及他都信誓旦旦,似乎樊哥无所不能。
杨志强给樊哥打了一通电话之后,我们就在旅社的房间里等待着樊哥的消息。
张爷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对我们几个人说:“你们几个孩子啊,做事千万不要莽撞,不要不计后果。我活了一辈子了,在这个世上,只有鬼魅,没有神明。鬼魅幻化无形,食人心魄,看似可恶至极,可是你们得知道,鬼魅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所以我希望你们千万不要为了一己私利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张爷的这段话像是对张军的说的,也像是对我和杨志强一个忠告。
不多一会儿,樊哥给杨志强发过来一个短信,上面有一个链接,点开链接是一个地图,上面标注着川江市的一个地方,樊哥说这是文涛的手机的定位。
“报警吧。”我看着手机上的地点说。
杨志强微微摇头,“不行,没有过二十四小时,警察是不会立案的。”
“那咱们就跟李警官求一下帮助。”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又想起了李亚群警官。
杨志强看了我一会儿缓缓地说:“王教官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认为李警官会理我们吗?”
我想了想,也是,如今王教官还在ICU病房观察,李警官必定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再说,王教官身受重伤也是为了我们,现在再把李警官牵涉进来也太不近人情了。
我们躲在旅馆的房间里商量着对策,不管怎么样先找到文涛是首要之举。
突然我想到张军可以控制鬼魂,甚至利用鬼魂杀人于无形。于是就想到了能不能让张军利用鬼魂来找到文涛,最好能把他弄出来,问个明白,或许能找到在滨河路上遇到的那几个大汉的一些信息,如果能抓�